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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5章 脂粉雪蓮為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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苦竹和白玉清打著打著,便離開了鳳卿的視線。

真不愧是鳳卿口中的臭男人,這兩個人在確定他們已經脫離了鳳卿的監控之後,居然相視—笑,同時收了手。

苦竹沈著眸子看了白玉清片刻之後,居然仰天大笑起來。

“好好,許久沒有打的這麽痛快了,我以為我歸隱深山,就再也沒有機會與你們切磋比試了。”

白玉清看到苦竹這般反應,絲毫沒有感到吃驚,神色淡漠,似乎早有預料一般。

“恭喜你了,總算是抱得美人歸,當年之事,居然還能求得原諒,著實不易。”

聽到這話,苦竹也只是訕笑一聲,沒有多說什麽,反而語氣一轉,把話題扯到了鳳錦和白玉清的身上。

“我是如意了,只不過,老友卻要加把勁了,你這離著抱得美人歸,還有這一道天塹要跨越呢。”

苦竹說的絲毫不誇張,就是天塹沒錯,把他的卿兒惹毛了,想要輕而易舉的一筆揭過,那是門都沒有。

“說起來都是我的錯,終歸是要付出點代價的。”

白玉清聽後,輕嘆一聲,頗為無奈的回覆道,隨後沈吟片刻,朝著苦竹打著商量的繼續道:“我們相識這麽多年,你不會真的要聽從鳳卿道友的命令,成為我追妻路上的攔路虎吧?”

聽到這話,苦竹卻是眸光閃爍,哈哈一笑回答道:“白道友這話就說的太嚴重了,但卿兒的命令,貧僧實在是不敢不聽,但你我相識這麽多年,又實在做不出刁難兄弟的事情,若是……。說到這裏,苦竹故意停頓了語氣,面色猶豫,一副左右為難的神色。

一聽這話,白玉清心裏咯噔一下,一臉狐疑的斜睨了苦竹一眼,心下頓時有了不好的預感這人這語氣,難不成是要趁火打劫,這次,他恐怕是要大出血一次了。

眼前的這個和尚,可不是那些個不懂變通的老頑固,那可是心思通絡的很,他們能最終爬到如此高的地位,自然不是只憑著苦修就能做得到,手段和心智一樣都不能少。

“行了,不用再拐彎抹角了,有話直說就是,如此彎彎繞繞的,可不像是你!”如此僵持了片刻,還是白玉清率先出聲打破了沈寂。

聽到這話,苦竹嘿嘿一笑,也不再客氣下去,直接獅子大開口道:“也不是什麽難辦之事,只是貧僧想要你們浩然道宗的聖物——脂粉雪蓮!不敢多要,三朵足矣!”一邊理直氣壯地說著,苦竹還伸出三根手指,朝著白玉清的方向,很是無良的晃了晃!

聽到這話,白玉清的眸子卻是驟然一沈。

好大的口氣,三朵足矣,這還叫不敢多要?

所謂的脂粉雪蓮,就是開放在白玉清閉關的洞府靈池裏,那一片含苞待放的芙蓉花。

鳳錦被白玉清帶回之後,就是在那片靈池裏修煉,也時不時的會嬉戲在芙蓉花葉片之下,但是直到現在,他都不知道,那就是浩然道宗尊貴無上的聖物——脂粉雪蓮。因為那花實在是平淡無奇,根本就與普通芙蓉花的模樣一般無二。

所謂脂粉雪蓮,就是一種通體呈現粉紅色的雪蓮,平日裏倒是沒有什麽過人之處,但是一旦開放之後形成的蓮藕中結出的蓮子,那可是天地間難得的聖物!

而苦竹,正是想要這天地間的聖物,供奉到夫人的面前,討的鳳卿歡顏一笑。

說起來,還是因為前幾日在廂房中,那人在歡愛之後,披著一席紅袍,慵懶的側臥在銅鏡之前,盯著著鏡子中的自己,面容慘淡的唉聲嘆氣。

“死竹子,你說,我是不是已經老了?”

聽到這話,苦竹微微一楞。

老了?真是笑話,雖然活了上千年,但是相對於修士的悠長壽命而言,不過是九牛一毛罷了!而且他的卿兒風華絕代,姿態萬千,每次都會讓他神魂顛倒的把持不住,那肌膚細膩的如同上好的綢緞,怎麽會老?

從背後將人一把抱住,苦竹拿著寬闊的下巴去蹭鳳卿柔順的發頂。

“卿兒莫要胡思亂想,不老,一點就不老,你在我眼裏,永遠都是當初的模樣。”

聽到這話,鳳卿白眼一翻,卻是不信服的。

“哼,花言巧語的敷衍我,你看,看到沒,我的眼角都有皺紋了,還說我沒老?”一邊說著,鳳卿一邊努力的裂開嘴,彎下眉眼,露出一個滲人的笑意。

天吶,這人笑起來,哪個還沒有個皺紋?就算是剛誕生的嬰兒,也做不到這一步吧。

苦竹張了張嘴,卻不知道該怎麽回答,總覺得不管他怎麽說都是錯的,所以支吾了一聲,便索性不做回答了。

但是不回答,更是讓鳳卿氣不打一處來。

這悶葫蘆,不說話算是怎麽回事?難不成真覺得他老子,就算他老了,也由不得這死竹子嫌棄!

於是最後的最後,自作聰明的苦竹還是沒能躲過一通教訓,被鳳卿拎著耳朵好一頓痛打!

在那時,他就已經在打浩然道宗脂粉雪蓮的主意了,那寶貝,不管是外敷還是內用,都有美容養顏的功效,若是能討來幾朵,定能讓卿兒‘龍顏大悅’,對他降下賞賜。

只不過因為瑣事太多,抽不開身的緣故,所以這件事才被他一拖再拖!

“苦竹,一開口就是三朵,未免欺人太甚了吧!”白玉清森寒著臉色,聲音涼颼颼的回覆道。

在他們眼中,什麽聖物不聖物的,只不過是用來裝點門面,作為宗門代代相傳的明證罷了,於他們而言,都只是些身外之物,但那脂粉雪蓮,他原本是打算用來討小錦歡心的,如此輕輕巧巧的便被人要去一半,怎能讓他不心疼?

聽到這話,苦竹卻是一臉的不讚同,輕輕地搖了搖頭,很是義正言辭的勸說道。

“非也,非也,白道長這就思慮不周了,卿兒是鳳錦的小爹,這三朵脂粉雪蓮都當做聘禮如何?白道長迎娶了我們的小錦,難道卻寒磣的連聘禮都交付不起?這樣,未免會讓別人看低了小錦在白道長心目中的地位”

這話傳入耳際,白玉清卻是徹底的沈默了。

這苦竹,多年未見,居然也變得如此會忽悠了,以前得道高僧的模樣跑到哪裏去了,被鳳卿調教的簡直就像是變了一個人一般。

猶豫了片刻,白玉清最終咬牙應承了下來。

“成交,過些天,回到浩然道宗,我會把脂粉雪蓮取下,讓銀羽仙鶴親自送過來,但是在此之前,你要讓我見到小錦,而且,就是今日夜裏。”

沒想到這姓白的表面上正氣凜然,實則如此耐不住性子,苦竹沈吟了片刻,最終還是點頭同意了!

這兩個表裏不一的臭男人,就這麽背著鳳卿,達成了統一戰線。

於是,當天晚上,鳳卿被發了情的苦竹纏住了的手腳,光那人一個就足夠他應付的了,哪裏還有時間關註鳳錦房間的動靜?

於是,走到哪裏都分外吸人眼球的白玉清,居然就這麽在眾目睽睽之下,理所應當的推開了鳳錦緊閉的大門,荒唐的登堂入室了。

一天都沒有得到尊上的半分消息,還踏不出房門半步,鳳錦此刻正百無聊賴的趴伏在木桌之上,一雙金色的眸子暗淡無光,有氣無力的輕聲嘆息。

直到房門被人推開,才將他神游的思緒喚回,疑惑的擡眸望去,下一刻,卻是瞳孔驟然一縮,難以置信的長大了嘴巴。

豁然起身,連身下的木椅都被他不小心碰倒在地。

“尊上,你怎麽進來了?難不成小爹松口了,同意你我……”

但是他的話還沒有說完,便被上前一步的白玉清狠狠地擁入了懷中,俯下頭去,輕啄了一下他的嘴角。

“噓,小錦小點聲,莫要被人聽到了,本尊是偷偷摸摸溜進來的!”

聽到這話,鳳錦微微一楞,緊接著,卻是情不自禁的輕笑出聲。

如此光明正大,哪裏與偷偷摸摸有半分幹系?

不過,堂堂浩然道宗的尊上大人居然幹出這等偷雞摸狗之事,傳出去,也足夠讓眾修士‘刮目相看’了!

“虧你能想出這般餿主意,這要是被小爹抓到了現行,還不把你罵個狗血噴頭!”

鳳錦光是想想那場景便覺得頭皮發麻,但是與此同時,卻又莫名其妙的想要捧腹大笑。“小錦,莫要嘲笑我了,明明是你情我願之事,楞是被逼成這般偷偷摸摸!你這娘家人,未免也忒厲害了!”

現在知道厲害了,哼,不整治你一次,你又怎會記得清楚!

翻著白眼狠狠地給了那人一肘子,鳳卿金色的眸光閃爍著,下一刻,卻是一把扯過了白玉清的衣襟,獻上了自己嫣紅色的朱唇。

“尊上,這偷情的感覺是否更刺激些?”伸出嫣紅小舌挑逗著白玉清的耳郭,鳳錦的臉上掛著俏皮的淺笑,呵氣如蘭的勾引道,那一雙微微瞇起的挑花眼,真是格外的勾人!

一句話,讓白玉清的眼眶瞬間轉紅,不管不顧的將人打橫抱起,直接毫不客氣的扔進了床榻裏。

一夜刺激的後果就是,第二天,鳳錦脖子上的吻痕死活遮不住了,被眼尖的鳳卿抓了個現行。

這可真是捅了馬蜂窩,得不償失了!

在平靜一夜之後,寒酸的苦竹寺再次變得雞飛狗跳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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