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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1章 番外七·蕭月白&顏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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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氣漸熱, 顏珣在旁人面前雖還是那副喜怒難辨,目無下塵的模樣,在蕭月白面前卻是愈發懶散了。

他批閱了幾本奏折之後, 便放下朱筆,抱住了一旁為他研墨的蕭月白的腰身,撒嬌道:“先生, 你代我批閱奏折可好?”

蕭月白放下墨條, 低下身來,輕聲笑道:“陛下, 這奏折應當由你親自來批閱才是。”

顏珣仰首咬了下蕭月白的唇角:“我與你已是夫夫,由你來批閱, 與我批閱並無差別。”

蕭月白撫過顏珣的額發,見他不住地打著哈欠,心一軟, 道:“好罷。”

顏珣登地從椅上站了起來, 讓予蕭月白, 蕭月白堪堪坐下, 顏珣卻是又搬了張椅子來坐在蕭月白身側。

蕭月白奇道:“阿珣, 你不是困倦了麽?何不如去軟榻小憩。”

“我要待在先生身邊。”顏珣躺了下來, 雙手抱緊了蕭月白的腰身,頭枕著蕭月白的雙腿, 頗為適意。

蕭月白心下欣然,剝開一顆浸過冰水的荔枝碰了碰顏珣的唇瓣。

顏珣闔著眼,張口吃了, 這荔枝十分清甜,汁水豐盈。

他舔了舔嘴唇,又以齒扣住了蕭月白的指尖,軟聲軟氣地道:“先生,再餵我一顆。”

蕭月白卻是故意作弄顏珣,抽出指尖來,取了一顆尚未剝好的荔枝送到了顏珣唇邊。

顏珣一副慵懶模樣,張口咬了,卻只咬到了荔枝殼,這荔枝殼即便有藥用功效,卻不是可直接食用的,自是不能入口。

“先生,你又欺負我。”顏珣苦著一張臉,羽睫一顫,睜開雙目來,瞪著蕭月白,惡狠狠地道,“先生,你可知你這是欺君犯上?”

蕭月白以指尖磨蹭了下顏珣染了荔枝汁水的唇瓣,慢條斯理地道:“陛下要如何懲罰臣妾?”

“孤……”顏珣沈吟須臾,“便罰梓童以齒剝荔枝予孤吃罷。”

蕭月白抿唇一笑,將作弄過顏珣的那顆荔枝整顆送到口中,試著以唇齒剝開。

蕭月白生得昳麗,唇似點朱,眉如染黛,面若敷粉,最是那一雙桃花眼,顧盼間,萬般風情,煞是惑人。

他如今含著一顆荔枝,以雪白的齒列,柔軟的唇瓣,嫣紅的舌尖剝弄著,淫靡之意橫生。

顏珣稍稍一怔,伸長手撫過蕭月白齒、唇、舌,指尖不知怎地被燙了下,便急急地收了回去。

下一瞬,蕭月白卻是將顏珣的腰身一提,當著他的面,以舌尖輕輕一推,吐出了荔枝殼來,而後壓下身去,將口中已然剝好的荔枝渡到了顏珣口中。

顏珣不由攀住了蕭月白的雙肩,整個人坐在蕭月白身上,品嘗著那顆荔枝。

顏珣一顆荔枝還未吃盡,蕭月白卻已筆走游龍地批閱好了一本奏折。

“孤的梓童當真賢惠,足以母儀天下。”顏珣打趣了一句,又輕咬了下蕭月白的側頸,“孤能娶到梓童實在是三生有幸。”

蕭月白也不推辭,放下朱筆,撫過顏珣的後頸,柔聲道:“陛下,還要臣妾伺候陛下吃荔枝麽?”

顏珣與蕭月白四目相接,雙目灼灼地道:“先讓孤好生寵幸梓童,梓童再伺候孤吃荔枝罷。”

“臣妾遵命。”蕭月白闔上雙目,顏珣即刻覆下了唇來,輾轉不休。

顏珣口中滿滿都是荔枝味,一吻畢,蕭月白直覺得自己已吃了無數荔枝。

顏珣以指尖摩挲著蕭月白被他啃咬得紅腫不堪的雙唇,心滿意足地問道:“梓童,你還敢欺君犯上麽?”

蕭月白一雙桃花眼中水光盈盈,唇角一勾:“自是還要再犯……”

他停頓了下,半咬著顏珣柔軟的耳骨道:“今夜便要再犯。”

顏珣耳骨生紅,蔓至面頰,微微頷首:“梓童快些伺候孤吃荔枝罷。”

“陛下之命莫敢不從。”蕭月白取過一顆荔枝來,如方才一般用唇齒剝了,又送到顏珣口中。

三伏天的衣衫輕薄,蕭月白一擡手,衣袂便滑落了下去,露出一截羊脂玉般的手臂來,從小臂至手肘,從手肘至上臂,線條流暢,形狀姣好。

那荔枝浸過冰水,並未瀝幹,從一顆顆荔枝上淌落的水珠子自蕭月白指尖蜿蜒而下,滑過寸寸肌膚,沒入了衣袂之中,將衣袂濡了半濕,還隱在其中的一半上臂隱約可見。

顏珣又用了三顆荔枝,再也忍不得,捉起蕭月白的手腕子,一口咬下。

蕭月白見狀,也不阻止,由著顏珣將他從指尖到肩頭好生啃咬了一番,後又配合著顏珣將上衣褪了去。

蕭月白一面被顏珣啃咬著,一面將手探到書案上頭,撥開諸多奏折,片刻之後,他反將顏珣壓到了書案上,細細親吻。

顏珣擡手勾住蕭月白的脖頸,仰起首來,回吻蕭月白。

倆人吻了半晌,蕭月白將顏珣從書案上抱了下來,攬在懷中,嘆息著道:“阿珣,前一世,我便想如此這般在這書案上吻你。”

“抱歉。”顏珣撫過蕭月白染了艷色的眉眼,“是我愚鈍,直到你過世,才知曉自己對你的心思。”

蕭月白搖首道:“是我前一世做得太過,使得你誤以為我要謀朝篡位。”

顏珣埋首於蕭月白懷中,半闔著雙目道:“當時你權傾朝野,只手遮天,怕是全天下人都以為你要謀朝篡位罷。”

蕭月白垂首輕吻顏珣的發頂,苦笑道:“我初見你,便將一顆心丟在了你身上,未料想,你卻視我為無物,我從未喜歡過人,以為我只要能在權勢上壓過你,便能入了你的眼,進而得到你。這完全是我的過錯,阿珣你無須致歉。”

“既然是你的過錯,那先生為作補償,再餵我吃幾顆荔枝罷。”顏珣又在蕭月白雙腿上躺了,半張著口,一副嗷嗷待哺的模樣。

蕭月白又一連剝了五顆荔枝餵予顏珣吃了,顏珣尚且不滿足:“先生,再餵我吃幾顆罷。”

“荔枝性熱,多食易上火,待用罷晚膳再吃罷。”蕭月白揉著顏珣梳得齊整的發絲,“阿珣,你歇息會兒罷。”

“嗯。”顏珣應了一聲,雙手抱著蕭月白的腰身,頭埋在蕭月白腰腹,不久,便沈沈睡去了。

待他醒來時,竟已入了夜,他不舍地蹭了蹭蕭月白的雙腿,才站起身來。

蕭月白一手捧著那本《還魂記》,一手端著一盞白牡丹。

這白牡丹乃是白茶,因其綠葉夾銀,白色毫心,沖泡之後形若白牡丹,故得此名。

顏珣舒展著筋骨,卻聞得蕭月白道:“情到深處,可轉陰陽,可逆天命。”

蕭月白言罷,伸手捉過顏珣的一只手腕子,將他拉到自己身側,而後隔著層層衣衫,吻上了他的心口:“阿珣,多謝你讓我有重活一回的機會。”

顏珣窺見蕭月白目中盈著微不可見的濕意,挑起蕭月白的下頜,作出一副浪蕩公子的做派:“美人,本公子為了你還被人破開了心臟,還取出了心頭血來,你可得好生報答本公子。”

“阿珣,你是從何處學來的這副做派?”蕭月白目中濕意盡褪,失笑道,“得要一把金邊折扇來你這做派才夠足罷。”

顏珣吻了下蕭月白的唇瓣:“本公子的做派已然夠足了,何須金邊折扇。”

蕭月白含笑道:“那本美人撫琴一曲與公子聽可好?”

“那便罷了。”顏珣撇撇嘴道,“本公子消受不起這等美人恩。”

“你若不愛聽便罷了。”蕭月白撫過顏珣的小腹,又揚聲道:“晚膳可備妥了?”

候在門外的駱潁答道:“回稟皇後,晚膳已備妥了。”

“阿珣,我的腿有些麻了。”蕭月白仰首凝望著顏珣,“阿珣,你且扶我起來可好?”

顏珣聞言,將蕭月白扶了起來,又俯下身去,輕手揉捏著他的雙腿。

待麻意散去,倆人並肩出了聞書齋去。

顏珣明年便及冠了,眉眼愈加端麗雅致,已是俊俏的少年郎了,身量亦只較蕭月白稍矮一些。

蕭月白暗暗捏了下顏珣的腰身,低聲道:“阿珣,我已將奏折全數批閱完畢,待用過晚膳,你且再看上一看,覆核一遍,而後,我們便回寢宮去罷。”

顏珣會意,略生羞怯:“不必覆核,我們直接回寢宮去罷。”

作者有話要說: 預計星期三完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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