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部分☆攻科女+萌物豹子☆的甜文正式更完啦! (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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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中的烤魷魚,看都不看船長:“我可以吃了嗎?”

“當然可以!”菲斯特的綠眸笑得都閃出了強烈的魔魅光芒,我會好好餵飽你的,我的小狙擊手!

“再加一只螃蟹,一斤蝦子!哦!可以要甜點嗎?”

已經兩個多小時了。這場戰鬥已經持續兩個多小時了。

洛爾曼全棉質地的黑色戰鬥服浸透了汗水,她又從嘴裏叼著的水袋管子裏吸取了一口含有大量維生素的純凈水,然後不知疲倦的開槍,她是比較偏愛這樣的戰鬥的!畢竟,平常遇到商船的時候,船主們會很痛快的分出一半貨物,好保命走人。

只有在像今天這樣為了搶軍火,打劫軍火商船時,她才能酣暢淋漓的開槍。

不過,甲板上打接舷戰的兄弟們,可就不喜歡了!這已經是雙方第3次對沖了,端著沖鋒槍的雙方像不要命了一樣往前沖。

“我親愛的洛爾曼,你是愛上對方船長了嗎?怎麽還沒斬首?”洛爾曼的耳麥裏傳出自家船長的調戲,這便是菲斯特雇傭洛爾曼的原因,她可以一槍打爆對方船長的頭,僅僅是靠洛爾曼,他就收編了好幾條船!

洛爾曼又吸溜了一口水,回答道:“他躲在船艙裏,連窗戶都不靠近。能直接把主艙炸了嗎?”

“唉,本來還想把整條船都搶下了呢!既然如此,那就炸吧!”

滿是軍火的船,如果不是因為炮手是洛爾曼,菲斯特絕不會同意這麽荒唐的主意,洛爾曼從放在身後的武器箱裏挑了個便攜式的小口徑火箭炮,眼裏的世界,已經濃縮為對方船長所在的那個船艙,她安靜的校準,腦子裏回響著一段旋律,手指輕輕的彈出那些旋律,她笑得幾分詭異,當旋律進入尾聲的時候,她準確無誤的發出一枚炮彈,狠狠的擦過主艙,落入海裏!爆炸在水裏的炮彈,讓對方的船狠狠的震了震!卻沒在船上造成一絲火星!

主艙被毀,露出一個身穿筆挺的寶藍色軍裝的男子,洛爾曼迅速的換上狙擊槍——

砰!

一槍斃命!

她腦子裏的旋律也終於畫上了休止符。

她笑著收起武器,問道:“船長,一會兒可以借用醫生房裏的鋼琴嗎?”

“哦!我相信你和薩奧托會相處的很好的!”船上有兩個愛好藝術的瘋子,他這個船長也很辛苦的吖!

船醫室,薩奧托忙著給還活著的傷員們取子彈、縫合傷口。

而不遠處的角落裏,洛爾曼認真的在譜子上修修改改,美妙的鋼琴聲似乎能安撫傷員的心情。

洛爾曼大人真的是個好人!她總是在大型戰鬥結束後,來船醫這兒彈琴、幫忙。船員們一直都是這麽傳說的。

哦!像曲子是洛爾曼在殺人的極度快感之下產生的靈感之類的話,還是不要說出來了。

洛爾曼的曲子寫好的時候,薩奧托終於處理好了所有傷員,淡淡地勾起嘴角,“很盡興?”

“嗯!”

“今天你殺死的那個船長是露茲家族的人哦!”

“屍體給我!”她看到軍裝的時候就知道了。

“在船長那兒,你知道的,你總是親自處決露茲家族的人。他有所察覺了,說實話沒什麽不好。”薩奧托殷勤地建議著。其實他是更喜歡只有他一個人知道秘密的,但他更喜歡將秘密刨根問底兒,所以在他力量不能及的情況下,他自然想到了親愛的船長大人。

洛爾曼點點頭,往船長的房間走了,薩奧托不顧身後還在慘叫的傷員,跟著洛爾曼走了出去,看熱鬧什麽的,最美好了!

“屍體。”洛爾曼依舊惜字如金。

菲斯特剛剛聽完幾艘船理事的匯報,今日收獲頗豐,雖然損失也不小,不過總的來說還是值得高興的!對於洛爾曼自動送上門的消遣,菲斯特銳利的眼眸危險地微微一瞇,“我親愛的狙擊手,處理屍體可不應該由你這麽珍貴的雙手來做啊!”

洛爾曼楞在原地。皺了皺眉,然後,做出一個讓菲斯特和薩奧托都驚詫不已的舉動——她一把扯掉了自己的上衣!

“不…不用色誘吧…更何況,洛爾曼你也實在沒什麽色誘的資本啊!”薩奧托疑惑地看著她。

但事實證明,薩奧托你真心想多了!她只是撤掉了外衣,裏面還有一件緊身的工字背心呢!她指了指右肩上的烙印,一個血紅的L。露茲家族的奴隸的,都會被打上這種記號。這樣就有解釋了。

“屍體就在桅桿上吊著呢!不過……”菲特斯遺憾的看了眼穿衣服的洛爾曼,“我親愛的洛爾曼,你每天吃那麽多,怎麽該長的地方、不該長的地方都不長肉呢?臉又這麽像未成年,你這樣下去我總覺得自己雇傭未成年犯罪啊!”

洛爾曼歪著頭,思考了一下,問道:“那今天晚上我可以再加一道甜點嗎?”

“我相信米洛夫會很高興的!”船上都是男人,只有狙擊手和船醫喜歡吃甜食,對大廚米洛夫而言,只有這兩個人懂得欣賞自己高超的廚藝啊!

(海盜契約出自百度大嬸,稍微做了修改)

003 船長!偷聽是不禮貌的

洛爾曼咬牙切齒的瞪著被她劃花了扔下海的屍體,紅色的血液很快散布到海水當中,血腥味兒吸引來了饑餓的鯊魚們,看著那穿藍色軍裝的屍體被撕扯成碎片、吞吃入腹,她的滿腔怒火便發洩了些,深深吸口氣,強壓抑住來自過去的怒火。轉身回了自己的單人間。

當那張布滿怒氣的臉映入眼簾,菲斯特如遭雷擊——我們家總是一臉面癱的狙擊手寶貝,怎麽會如此生氣?真的只是一場奴隸對奴隸主的仇恨嗎?

他笑得好溫柔。自從有了洛爾曼,打仗都沒那麽高難度了,如今生活又有趣了啊!

船隊很快就要行進卡亞爾港灣,如同往常一樣,船長叫了大副、船醫、沖鋒隊長、狙擊手和理事們去船長室分贓……啊!不!是分享勝利果實。

洛爾曼安靜的等在旁邊,雖然狙擊手的重要性不言而喻,但大副和理事們才是傳達船長命令,指揮戰鬥的人,理應先挑選戰利品,尤其是沖鋒隊長這個高危行業,若不是有優先於船長挑選戰利品的權利,哪裏會有那麽多人願意做炮灰隊長?

船醫是個真正的藝術愛好者,偏愛世界名畫,等理事們走了,船醫仔細的打量這次搶到的部分畫作,那氛圍簡直像在什麽美術展覽館!

而洛爾曼是個實用主義者,她像往常一樣,挑了一箱子沈甸甸的金幣。

“哦!”菲斯特轉過身來,按住那箱金子,“你的戰利品不止這一箱。”他搬出另外一箱更加沈甸甸的,“你運氣不錯,338LapuaMagnum,再搶不到,你都快斷貨了吧?”

洛爾曼專註看著那箱子彈,那眼神像看情人似地,菲斯特笑笑,爲她未來的丈夫哀悼,估計我們的小狙擊手看他的眼神還比不上她看子彈的萬分之一!

不過,一想到將來洛爾曼終究是要像其他女子一樣嫁人生子,菲斯特就有一種違和的感覺啊!殺人不眨眼的洛爾曼抱著孩子的溫柔畫面?哦!想想她的殘虐心性,還是想象她把孩子掐死的場景比較美好。

船靠岸的時候,早早在碼頭看到菲斯特的海盜旗——黑底兒的旗子上是綠色的星星,就像菲斯特忽明忽暗的眼神,小商小販們早早的抱著煙攤兒、糖果攤兒、水酒攤兒等候在碼頭,城裏有名的酒吧也提早了開張。典當行的夥計、老板們也帶著成袋的金幣守在了海盜們的必經之路,等著那些不識貨、只知道換了現錢去快活的水手們把手裏或許價值連城的珠寶低價收購來。

船外的歡呼聲響徹雲霄,洛爾曼收拾好武器箱和那一箱子金幣,打算跟著菲斯特船長下船,她和船醫都住在卡亞爾城堡裏——這可是個歷史悠久的城堡,建立它的是卡亞爾原有的貴族。但隨著貴族的沒落,卡亞爾漸漸變成了海盜港灣,那支貴族連個姓名都沒留下來,哥特式的卡亞爾城堡便在海盜王們之間搶奪,菲斯特從上一任海盜王漢彌頓公爵手中搶下了這座城堡。

哦!漢彌頓公爵就是那個可憐的被洛爾曼因為幾串兒烤魷魚而射殺了沖鋒隊長的可憐船長,漢彌頓失去了忠心耿耿的沖鋒隊長,又在與綠眸菲斯特的對戰中,被菲斯特的死亡藝術家狙擊手打傷了一只眼睛,曾經叱咤風雲的漢彌頓公爵也不得不讓步給了後生,這便是海盜的殘忍。

洛爾曼躺在天鵝絨的大床上,難得臉色好溫柔的用手指滑過床幔。她的右手,還有這個右肩窩,練槍練都是繭子,但曾經,那只是一雙又軟又嫩的手,除了化妝盒,再沒拿過更重的東西,跟如今長著硬繭的手掌截然不同,曾經的閨房中也有華麗的蕾絲嗎?她已經記不太清了。

“又在想過去的事情?”船醫靠在門口。

“沒什麽好想的。”洛爾曼坐起身來,說的輕描淡寫,仿佛過去是件輕易忘卻的事。

“我真沒想到你居然是露茲家族的奴隸。怪不得我第一眼就喜歡你!”薩奧托明媚的大眼眨了好幾下,“我是露茲的逃犯哦!”

對於薩奧托這個比女人還要妖嬈的男人,洛爾曼至今不太能接受=。=

你看!他拉開領口的樣子,饒是洛爾曼是個女人,都恨不得撲倒他脖子上咬一口,這要是個定力不強的男人?洛爾曼真心慶幸他是船醫——這個在船上等同於上帝的職業,不然,他恐怕沒辦法在那群粗鄙的水手中保全自己的屁股。

薩奧托指指肩膀上該死的L痕跡,和洛爾曼的並不一樣,她身上的是用烙鐵生生烙上的,附近的皮膚都被高度灼傷,那個L顯得猩紅非常。而薩奧托的則是紋身,小小的花體L紋在肩胛骨的位置,看起來別樣的精彩絕倫。

“你不是普通的逃犯。”洛爾曼雙手一攤。

“有什麽關系!我們同樣不喜歡露茲那幫混蛋就是了!晚上一起去吃點兒什麽吧?”

洛爾曼一本正經的問:“你埋單嗎?”

“我想我們可以坑船長的!”兩個人的嘴角都浮現出藏不住的笑意,船長其實是個很辛苦的工作啊!

在岸上住了快一個星期的洛爾曼有些厭惡了這種穩定的感覺,記得她剛上船的時候,恨死了船上風雨飄搖的不安定。洛爾曼故意高傲地擡起下巴,站在窗前,對著窗外兇狠地說。“你們這些碌碌無為的平民,真是無聊死了!”

門口卻傳來笑聲,洛爾曼快速轉身,看到菲斯特笑得開懷。

“船長!偷聽是不禮貌的!”洛爾曼掩飾住尷尬,瞪著自家沒節操的船長。

“我的小洛爾曼,還真有幾分女王的風範呢!若是在幾個世紀以前,我的小洛爾曼手上拿的會不會是一柄權杖?”菲斯特不像平時帶著黑色頭巾,那頭閃亮的金發淩亂地披散在肩上,令人有幾分沈醉迷亂。雖然平時見慣了船長狐貍樣兒,但這個升級版的狐貍精版,還是讓洛爾曼看呆了。

她清了清嗓子,問道:“船長,要起航了嗎?”

“哦!當然不是,我是來邀請你參加一年一度的海盜舞會!”

004 船長,咱能把像未成年這事兒忘了嗎

海盜們也有自己的節日,每年在商船不多的冬季,海盜們便會有個盡興的狂歡節。而有名的船長們就會在當年的海盜王的邀請下,來卡亞爾城堡參加舞會。

記得洛爾曼當上海盜的第一年,那也是菲斯特第一次被邀參加海盜舞會。當時,他帶去的女伴是卡亞爾赫赫有名的名妓杜瑪斯,哦!後來那位散發著獨特而炫人的美麗姑娘,成為了菲斯特的情報官。

那年,難得喝醉的菲斯特喝得有些high的回來,拉著她和船醫傻笑,許諾一定要帶著他們住進那座連窗子都鑲上鮮彩粉紅鉆的城堡。

菲斯特出身貧苦,當初是為了讓父母的生活能寬裕些,才上了海盜船,沒想到一次出海回來,村子裏卻發生了瘟疫,人都死得差不多了,發了狠的菲斯特幹掉了船長,才有了自己的第一艘船。被他撿回來的船醫薩奧托和被他忽悠來的洛爾曼在他曾經輸得只有一條船的時候,仍舊對他不離不棄——洛爾曼是完全沒有跳槽的意識,薩奧托則是對這個在性向上比較正直的船長非常有好感。

是以,菲斯特對薩奧托這個好友,和洛爾曼這個……類似女兒(沒辦法,誰讓洛爾曼這麽像未成年!)——非常信任。

“為什麽邀請我?杜瑪斯難道不要你了?”洛爾曼可不太相信俊美的船長會被甩了。

“哦!是這樣的,你知道海盜王在海盜舞會上被刺殺的概率頗高啊!”十來任海盜王中,恨不得有一小半都不是死在戰場上,而是被刺殺在了海盜舞會上。

洛爾曼點了點頭,船長是看中了自己放在靴子裏面的匕首和綁在大腿上的槍,可是——“我可以在暗處伏擊啊!”雖然那個大廳確實沒什麽隱蔽的地方,但她一直很想試試趴在大廳的那個大吊燈上射擊的感覺。

船長美麗的綠眸瞅著她,很無奈的戳破她:“大廳的那個吊燈沒那麽好的承重。”

=。=船長什麽的,最討厭了!

第二天,船醫薩奧托就帶著裁縫和珠寶商們進了城堡。

“我真沒想到你居然真的答應了船長的邀請!”薩奧托笑得得意洋洋,那句話明明是假話,不然他是怎麽在一夜之間把全城的裁縫和珠寶商都弄來了!

各色綢緞和蕾絲在洛爾曼眼前展開,她將繭子少些的左手撫摸過那些布料,有些不知所措的看著船醫。

“紅色吧!”船醫及時解圍,“多適合你那個血腥殘暴的心,呵呵!”

讓所有人崩潰的是洛爾曼居然還認真的點了點頭。又定了些合適的配件,船醫不舍得再看著洛爾曼不知所措,放過了她。

只是最後問了一句:“會穿高跟鞋吧?”

洛爾曼點了點頭,不過還是歪頭說:“把裙子做長些吧!高跟鞋藏不住匕首,我還是穿軍靴。”

之後的幾天,清凈的卡亞爾城堡忙碌了起來,每天都有來布置的工人,和送餐點來品嘗以做最終決定的仆人。

每天都有數不清的好吃的,這對洛爾曼而言本是件好事兒,可每天都要陪著菲斯特練舞則是很悲催的一件事兒。咱家船長什麽都好,出身雖是不好,但人很好學,要論這海上的學問和打仗的學問,沒什麽人能比咱家船長強!可這舞蹈……真是難壞了船長菲斯特大人!

“啊!船長!幸虧狙擊手不靠腳!不然我一定被你踩廢了!”洛爾曼推開船長,真心無奈了,怎麽教都不行啊!她陰邪的盯著船長,問道:“船長,一定要跳舞嗎?海盜為什麽非要玩高雅?”

菲斯特無奈的看著坐在地上揉腳的洛爾曼,“海盜們也有上流社會的夢嘛!你看咱不也是靠著夢想才當上了海盜王。”

在又被踩了N次之後,洛爾曼終於讓自家船長學會了開場舞,她是該多慶幸海盜對上流社會的夢想就到此為止了。不然再讓船長學個列隊舞什麽的,她得有腳被踩掉的覺悟!

不過……“船長你前幾次參加海盜舞會都是怎麽辦的?”

“海盜嘛!除了海盜王的開場舞鄭重點兒,後面的船長們都是摟著自己的舞伴跟著節奏瞎晃!”

洛爾曼突然後悔自己的戰鬥力如此之強,船醫的醫術如此之高,大副和理事們如此忠心,居然讓菲斯特成為了海盜王。

“你沒有踩到過杜瑪斯嗎?”

“這也許就是她最後把我甩了的原因?”

=。=船長,你真相了!

不論怎麽抱怨,船長還是在海盜舞會之前學會了開場舞,而畫好了妝容的洛爾曼也終於看到了她的禮服——紅色緞面、真絲紡制的禮服,鮮紅的裙擺按照她之前的要求長至腳踝拖地,但上半身正面雖然捂得嚴實,當然是為了遮住那個該死的L,後背卻是全裸的,而且只靠繞緊的系帶,在頸後系住。這件禮服的樣式簡單,沒有華麗的刺繡或蕾絲亮片,只有合身的剪裁,和單純的紅。

理所當然的,這件鮮紅又裸露的可惡禮服性感美麗。可它也太特麽裸露了吧?!

洛爾曼很不情願的瞪著船醫,船醫解釋道:“這是禮服啊,你下半身已經捂得嚴嚴實實的了!難道你非要把它弄成秋衣秋褲嗎?而且現在改也來不及了哦!”

洛爾曼只好安慰自己,好歹它只是露後背而已、而已!

而穿上它,洛爾曼就更有種想殺人的願望!——都特麽露到腰以下了,再往下點兒就看到股溝了!洛爾曼站在鏡子前面,羞得雙頰粉嫩,而在船長和船醫眼裏,則是另一幅風景——鏡子裏的女人,紅唇微啟,黑眸氤氳,看起來無比魅惑。

最重要的是——居然看起來不像未成年了!

=。=船長,咱能把像未成年這事兒忘了嗎?!

船長如獵鷹般的深綠色雙瞳緊張盯住他的獵物,眸中乍現溫柔,長臂一伸,將她擁得更緊密。

“我的小洛爾曼……你…居然有…如此軟弱、如此嬌媚的一面……”

洛爾曼閉上眼,撇過了臉。船長腦子抽了,剛才說的不是她!不是她!做好心理建設的洛爾曼蛋定的對船長說:“我們該下樓了,還有,不要再踩我了!”

船醫很高興的笑翻了!————————————————————————————今天去參加婚禮,吃了海鮮,還喝了酒,稍微有點兒小過敏癥狀,今天就更兩章了,明天要開始上雅思……倫家得早點兒去和周公商討一下……

005 船長!這點兒傷不算什麽

樓梯上,到場的所有船長都看到了綠眸菲斯特懷裏摟著個從未見過的美麗女子,菲斯特的如雲金發,黑色禮服,讓船長們帶來的女伴們都看呆了;而那位紅禮服的女子,身段阿娜多姿。雖說沒有往常女子一般晶瑩剔透的白皙肌膚,但嬌艷欲滴、如玫瑰般誘人的性感雙唇,真可說是難得一見的美人。

尤其是她冷著臉,跟一般女人故作嬌態截然不同,更顯出她的高貴不凡。

船長們已經在猜,這女人是不是菲斯特這個好運的混蛋,搶來的哪個大家族的小姐!

而在場的大副和理事們,雖然MS認出了這居然是他們的狙擊手,可是都是一臉不敢相信的表情!狙擊手,她還是穿著一襲黑衣,端著把看起來就很有殺傷力的槍的樣子比較正常!

狙擊手,被什麽不幹凈的東西上身了嗎?!

=。=大副!狙擊手再爺們兒,她也畢竟是個女人啊!

小提琴柔長如絲的慵懶樂音,迎蕩在舞池中,接著,鋼琴加了進來。

開場舞就要開始了,四周的燈光,因為宴會廳中,無數巨大鑲鏡的折射,顯得更耀眼眩目,也把他掌中的紋路,照映得更清晰。她伸出手,放進他的掌心裏。

他們的手掌都帶著繭子,那感覺讓他們都放松了些,因為他們握在手中的仍是熟悉的。

隨著樂曲的每一拍,洛爾曼跟著他的腳步,昂首上前、後退、旋轉。鮮紅的裙擺,隨著她的舞步,在地面畫圈。

她清澈的黑瞳瞇眼,笑著,“船長,你居然沒踩到我!”

“哦!你正直高尚,學識淵博的船長當然要有所進步!”

洛爾曼很好心地提醒船長:“船長,你難道不知道正直高尚這個詞兒在船上是罵人的嗎?”

開場舞結束,洛爾曼終於見識到了什麽是海盜們的“群魔亂舞”!

笑容滿面的尼爾森船長神情驚喜的拉著自己的女伴轉圈!羅倫斯船長那個……勉強算作鬥牛舞好了!哦!醉鬼船長夏柯尚絕對是喝多了!——他居然翻起了跟鬥!……

洛爾曼看著華麗的宴會廳裏玩得高興的海盜們,自己也非常高興起來!我們就是燒殺掠搶、無惡不作的海盜怎麽了?!我們盡情的享受著人生!

菲斯特盯著懷裏難得笑意滿面的洛爾曼,問道:“為什麽這麽高興?”

“不知道,大家都很高興,所以我也很高興!”她彎著眼笑了。

突然,洛爾曼看到菲斯特的臉上的可疑紅點,她可不會認為那是什麽燈光,她對那紅點再熟悉不過!確保船長能避閉任何危險。惜命的洛爾曼在某種急切的情緒作用下,還來不及思考,身體就先有了行動。她撲倒船長,阻擋在他跟子彈之間。

裝了消聲器的狙擊步槍無聲無息,唯有劃破空氣的聲音在空氣中回蕩著。可怕的劇痛,同時在她左肩上狠狠的爆裂開來。

女伴們都驚慌失措,抱頭驚叫著,急忙蹲下身子,閃避子彈的攻擊,就怕慘遭池魚之殃。

“趴下!趴下!”

人們叫嚷著,倉皇閃躲。

洛爾曼維持著一貫的撲克臉。不然疼痛對判斷產生影響,動作利索的撕開衣裙,拿出綁在大腿上的手槍,根據剛才子彈的彈道軌跡,推算出狙擊手的位置,毫不猶豫的打出一槍,又在大約軸對稱的位置開了一槍——狙擊手暗殺時,大多會派出兩名狙擊手在不同位置,一般是相對的位置,這樣在一個被打死的狀況下,會由另一名狙擊手把屍體收走,不留下一點兒痕跡。

當耳麥裏傳來大副克洛維說找到刺客屍體的時候,洛爾曼緊繃著的神經終於放松了下來,船醫薩奧托也趕緊趕來迅速的綁住她的肩膀,壓迫那血流不止的傷口。他重重壓住她中槍的傷口。

痛楚瞬間倍增,她頻頻抽氣,臉色愈來愈慘白。“薩奧托!你就不能輕點兒!”

船長抱著她,匆匆上樓,“子彈沒有穿透過去,還留在你體內。”

“我知道。”她開口,聲音卻比剛才更加虛弱。她喘了一口氣,仰望著身旁的男人。子彈沒有取出之前,鮮血還是不斷的從傷口滲出,那紅色的血流了船長和船醫滿身,過度疼痛以及大量的失血,讓她愈來愈虛弱。她閉上雙眼,覺得整個世界,好像在旋轉著,而且愈是旋轉,她愈是暈眩。

可惡,好冷!

“洛爾曼!把眼睛睜開!”哦!是船長抓狂的聲音。

洛爾曼喘息著,被他的聲音,從逐漸灰暗的世界中強拉了回來。她睜開雙眼,卻赫然發現船醫快哭了的臉強顏歡笑,“唉!剛調理好的身子這樣大量失血,看來我們菲斯特船隊仍舊拜托不了每個月要歇業些天的命運了!”

“那是女性權益日!”洛爾曼雖然虛弱得難受,但是她依然忍不住開口譏諷。可是因為失血過多她只覺得又困又倦,沈重的眼皮,再度落了下來黑暗滲入意識,逐漸把她吞沒。嗯嗯!船長的床真舒服啊!睡一會兒,睡一會兒就好!

“洛爾曼!現在還不到睡覺的時間。”船長厲聲說道。

嗚……船長好兇,等醒過來再理論吧!

她好累,什麽也不想管,只想好好睡上一覺……突然尖銳的刺痛,驀地襲擊她沒有受傷的右肩。

那銳利的痛,讓她痛叫出聲,包圍她的黑暗,火速退去。

她痛得直冒冷汗,直覺的睜開眼睛,看見右肩的齒痕,過了幾秒才理解,發生了什麽事。

他咬了她,而且咬得極狠,估計都會留下疤痕,是那陣劇痛,讓她清醒了過來。

疼痛與氣惱,一股腦兒的湧上來,牡丹一時之間,也不知哪來的力氣,反射性的就揚手回擊,狠狠甩了他一巴掌。

啪!

“船長!你屬狗的嗎?!”一巴掌下去,洛爾曼才發現,船長為了固定住她不亂動、造成更大的傷口撕裂,根本沒有閃避,被打得正著,嚴酷的俊臉上,瞬間出現一塊暗紅。哦!天啊!她居然敢打船長!不會被趕下船吧?!

“洛爾曼,保持清醒。”船長眸子閃過憐惜,雖然他一開始的確是打算讓洛爾曼為自己保命,可看著洛爾曼真的受傷躺在這裏,窮兇極惡的菲斯特忽然就很心疼。她跟著自己幾年,趴在瞭望臺上,替自己殺死了那麽多敵人,從未受傷。唯獨今天,他把她帶到明亮的燈光下,就害得她受傷。也許真的應該讓她趴在那盞大燈上的。

船醫打好了麻醉,消毒好刀具,迅速戴上手套,用棉布沾職酒精,彎下腰來,仔細擦掉傷口附近的血跡,“我得把子彈挖出來。我替你打麻醉,但麻醉藥通常要等五到十分鐘之後,才會完全生效。你失血太多,我得盡快動手術止血,所以無法等到藥效完全生效。”

“那就代表著.她必須在痛覺尚未消失時,就承受手術的劇痛?!”船長瞪著船醫。

洛爾曼靜靜看著船長,安慰道:“船長!我們可是海盜,這點兒傷痛不算什麽的!”

當手術刀劃下的瞬間,洛爾曼強忍著那陣劇痛,一顆顆汗珠,很快從她的額頭冒出。

船長看著她咬牙忍著刀割開皮膚的痛,摸著她被汗打濕了的頭發,莫名其妙的眼睛就模糊了。好像女兒長大了的感覺。菲斯特低下頭來,舔了舔她右肩上被他咬出的牙痕。不會哄孩子的菲斯特只能不停的呢喃:“不痛……不痛啊……”

不知道是麻醉藥開始發揮作用,還是船長坑爹的哄孩子方法起了作用,洛爾曼好像真的沒那麽疼了。再也支撐不住,在疲倦以及藥效下,緩緩的閉上沈得不行的眼皮。

006 受傷過後的高燒,是無法避免的

這一次,她終於能昏睡過去了。他緩慢的抹去她額上的汗,撫著她濕冷的臉,收拾好傷口的船醫看著眼前的畫面,歡脫的決定:“洛爾曼不能被隨意搬動,就勞煩船長照顧她了。我會定時過來的!”

對於海盜而言,挨了一槍真不算什麽大事。生命旺盛的女海盜洛爾曼沒過多久就……開始發燒了=。=

受傷過後的高燒,幾乎是無法避免的。船醫給開了藥,可洛爾曼仍舊覺得熱。

好熱。

“船長,我們是去沙漠打劫了嗎?”灼人的高熱,沒有因為她的醒來消散,反倒依舊在折磨著她。

她試圖坐起身來,但肩頭的痛楚,卻讓她倒抽了口氣,又倒回床上。

該死,好痛。傷口引起高熱,讓她口幹舌燥,一陣陣的冷汗,浸濕了她的睡衣。等到!睡衣?!洛爾曼看著身上沒有血跡的睡衣……船上只有她這麽一個女人來著啊!應該是船醫吧……

“我的小洛爾曼,不得不說,你真的很像未成年。”

看著金發綠眸的船長拿著壺水進來諷刺自己的身材,我們的小狙擊手惡狠狠的瞪著他,要不是看在他手裏的水的份上,哼哼!老娘一定一槍爆了他!等等!槍呢?!她伸手到枕頭底下,卻發現不是自己常用的那把,哦!是船長的配槍,這是船長的房間!

船長倒了一杯水,就坐在床邊,讓她靠在他懷裏,將水杯湊到她嘴邊,耐著性子,慢慢的餵她喝。

清水緩緩人喉,舒緩了幹渴。嗯嗯!原諒他一下吧!她想著。一縷熟悉的煙味,飄進鼻端,那是菲斯特最常抽的雪茄。莫名的情緒,湧上心頭。洛爾曼只覺得腦子更加昏昏沈沈,就這樣睡著了。菲斯特看著懷裏居然喝著水都能睡著的洛爾曼頗為無奈,他放下水杯,拿了條毛巾,替她擦去身上的汗水,濕冷的毛巾,滑過她的肌膚,讓她不自覺夢囈。

“我這是養了個女兒嗎?”菲斯特嘆了一口氣,低下頭,粗糙的手指輕輕的、溫柔的撫過了她的臉,他的手指,來回的輕撫著她臉側的線條,像是在愛撫珍奇的寶物。

這種日夜晨昏,高燒不斷的日子連著幾日,她的身體,忽冷忽熱。她分不太清楚,究竟過了多久,只知道,時間不斷在流逝。

有時候她醒來,會看見菲斯特坐在床畔的大椅上,照料著她,發絲在窗外陽光的照射下,散發高貴的光澤,笑得詭異的船醫常常會來替她換藥,也做著簡單的檢查。洛爾曼淡笑的看著房間,忽然想著就這樣病著也沒什麽不好!她看著船長,心裏莫名的閃過微微的抽緊。

但畢竟是條比小強還旺盛的生命,一個星期之後,薩奧托再次提著診療箱上門。

他透過金邊眼鏡,看著手中的溫度計,然後擡起頭來,開口宣布。“你的燒已經退了。傷口愈合得算不錯,你可以開始活動活動,偶爾走動一下。盡量不要拉扯到傷口。當然,在室內就好,別跑到外面,若是著了涼,那可就不太好了。”

那麽,她的第一個室內活動就是從船長的臥室走回自己的臥室嗎?她有點兒不情願,留戀的看著船長的臥室——和她的被船長打扮得粉嫩的臥室不同,船長的臥室很簡單,除了這張大床只有大大的桌子上鋪滿了航海圖和書籍。

船醫看著洛爾曼的神情,慢吞吞的又加了一句:“我最近正在研究見效更快、更安全的麻醉劑,恐怕沒時間照顧我們的小洛爾曼,就得繼續麻煩船長了。”

這個麻煩,讓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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