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90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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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方向,單手結了個印,一個小小的巴掌大小的翠綠色召喚陣浮現,一只小巧精致的鳥兒出現,若不是它的眸子顯得呆滯,乍看上去簡直和活的鳥兒無異,“也罷,讓它盯著此人,一有消息立刻回報!”

機關鳥動了動逼真的翅膀,將鳥喙伸進翅膀內梳了梳羽毛,然後搖頭抖了一下,煽動雙翅在空中繞著謝逸棠盤旋一圈,然後飛向萬建勳離開的方向。

尾羽上的印記閃爍一陣,身形消失不見,顯然已經隱去了形態,常人肉眼是看不到的。

“倒也不是在懷疑他撒謊,而是這件事情牽連甚廣,一不小心連我們都會遭殃。那個萬建勳和萬建昌是孿生兄弟,誰能保證他臨了不會動惻隱之心?還有那個護士……她是無辜的。”

謝逸棠聞言點頭,對於沈子曦的做法,並沒有值得反對的地方。

至於那個護士……若她不是被塞了東西的人,一切都只是誤會,那還好說。倘若她就是那個藏著秘密的人,萬建昌越獄之後頭一個要找的人就是她,人身安全沒有一絲保障。

而萬建勳去找護士,多少也給她帶去一些安全感,加上時刻盯梢的機關鳥……若是有什麽異動,他也能出手保護那個無辜的女子。

“只是當務之急,反而不是那個護士的下落,而是已經越獄的萬建昌,如今在哪裏?”謝逸棠疑惑地喃喃一句,心中有些發愁,若是此人再度害人,那該如何?

很顯然,白秀麗是體會不到謝逸棠的憂心_(:3)∠)_

084:花樣作死

白秀麗覺得自己最近的運氣當真是壞到了極點,跑到醫院不能順利認識江俊軒不說,竟然還遇見一個腦子有病的心臟病少女,這個少女的老爸還綁架過她。作為報覆,她稍微說兩句比較刺激的話激怒那個男人的女兒,這算是父債女償,哪裏過分了?

她一點都不認為自己一個正常人跑去刺激一個有心臟病的偏激少女哪裏錯了,畢竟她是受害者,而那個心臟病少女是施害者的女兒,她報覆那個少女天經地義。

然而,對方還真是堅強,兩次被激怒,竟然都沒有死……不過,對方的臉被她劃花了,依照對方的性格,估計看到鏡子之後也會被她自己活生生氣死。兩次激怒不成,還有第三次麽。

不過白秀麗恐怕不知道,其實她離開醫院的時候,那些醫生已經將那個心臟病少女推入搶救室搶救,最後勉強活了下來,但也只有這麽一兩天了,所有參與救治的醫生都只能嘆息。

那個少女欠的債已經堆積如山,可醫院方面沒有經過家屬同意,加上病人已經被宣告病危,不能隨意斷掉治療……反正也就這麽一兩天了,讓病人安心離去吧。

當然,不可否認的是,少女父親的黑色背景也是醫院考慮的重點之一。

一如白秀麗猜測的那樣,那個少女最後是被自己的臉嚇死的。

在第二日淩晨她清醒了一陣,覺得自己的臉很癢,要求護士拿一面鏡子給她照照,然後當她看到鏡子中的頗為猙獰恐怖的臉之後。猛地高喊一句——這不是我,然後就徹底咽氣了!

然而這些事情白秀麗都不知道,就算知道了也不會覺得那是自己的錯誤。她出院以後沒多久,就在回學校的路上遇見一個身形很是眼熟的人,當她看到那人的臉之後。更是震駭不已!

“建勳?建勳是你嗎?”白秀麗好奇地看了眼那個昏迷在路旁的男人,一開始只是覺得眼熟,然而等她看到對方的臉,一股強烈的感情充滿胸腔。她覺得……自己時來運轉了!

相較於白秀麗前世的其他男人,萬建勳也是一個非常有故事的人,不過他很紳士溫柔。縱然有那樣比較黑暗的過去,但他心中總有堅持的正義,對於每個案件都十分認真投入。

可以說,白秀麗男人不少,每個人或多或少有些陰暗面。比如那個已經鬼畜到一定境界的【謝逸棠】,有自虐癖好和受虐癖的【江俊軒】,內心有著不為人知的野心的【周家兄弟】……總而言之,各類型的陰郁系帥哥都能在這些人中間扒拉出來。

唯獨萬建勳這個人,是所有人中間最為獨特的,也是白秀麗暗中最中意的丈夫。

他不會視旁人生命為無物,比如白秀麗某個醫生丈夫,救人是那人的天職。但救不救全看心情,因為別人的生命在他眼裏也許還比不上超市裏的酸奶有分量;他也不會像英國某位貴族,認識白秀麗之前風、流無度。正相反萬建勳第一個女人就是她;他更加不會像某個混跡賭場的賭王,隨隨便便和人逢場作戲,萬建勳很真誠……

作為一名追尋案件真相的偵探,雖然萬建勳的收入讓白秀麗很不滿意,但他為人正派,品行更是一等一的好。若是自己現在救了他。就算不能和他日久生情,拿下對方。也能混一個臉熟,將最美好的印象銘刻在內心……所以。她做了個很大膽的舉動,善良地救了這人。

不過將人安置在哪裏呢?白秀麗犯了愁,她現在住在學校的女生宿舍,完全沒辦法照顧他啊。冥思苦想之後,她想到自己身邊還有一些錢,幹脆找個便宜的民宿旅館,讓他暫且住著。

白秀麗的確欠了一屁股的債務,但她身邊還是有些錢的,當家教的酬很豐厚,縱然奢華慣了,但也知道什麽叫未雨綢繆,不會當愚蠢的“x光族”,緊急的時候連一毛錢都掏不出來。

醫療費都是沈子曦那個女人幫忙償還的,她身上的積蓄可是一分錢都沒有動。拿著身份證,白秀麗在登記阿姨異樣的眼神中辦好了手續,將“萬建勳”扛到了房間。

“呼——還真是沈呢……”白秀麗重重吐了一起口氣,差點累癱。然而時間緊急,她沒有那沒多時間休息。因為沈子曦,她需要好好考慮以後的債務問題了。

強行欠債不還?白秀麗自然想這麽做,然而她身邊沒有一個丈夫幫助她,根本鬥不過如今小人得志的沈子曦。若是將那個狠辣的女人惹火了,到時候她可是吃不了兜著走!

想啊想,白秀麗腦中猛地閃過一絲靈光,想到某個極為惡毒的猜測,“莫非暗中設計我的人是沈子曦?若是她的話,這就有可能了……不然她怎麽會這麽好心地借我十六萬多……”

相同其中關鍵,白秀麗憤憤不平地垂了垂地面,眼中閃過一絲絲的冷意和憤怒。

越是這麽想,她越是肯定暗中給自己使絆子的人就是沈子曦!那個女人果然虛偽毒辣,暗中設計她欠醫院巨額欠款,然後故意跑過來看她的好戲,最後假惺惺地說借她錢……

哼,要不是這個女人的話,對方怎麽來得這麽及時,正好在她這開始狼狽受挫之時出現?

這樣的念頭一旦冒出來,就完全壓制不住了。白秀麗差點咬碎了一口銀牙,暗恨自己太過善良又輕易相信人,不然這麽會中這樣簡單惡毒的招數陷阱?

然而,如今再說這些也沒有用了,欠條都已經打完,醫院的清單也在沈子曦手裏,那筆十六萬的債務已經老老實實扣在她腦袋上,想要摘下來,何其困難?

本來……本來謝逸棠維護的人是她才對……要不是沈子曦不知道哪裏出了問題,被謝逸棠百般維護的應該是她,是她白秀麗!想到當時謝逸棠的一言一語和冰渣一般的態度,白秀麗只覺得胸口隱隱作痛,但很快就恢覆平靜,開始思索以後的路。

沈子曦已經將謝逸棠迷惑住了,自己現在無權無勢,完全不能和那個女人對抗,為今之計就只有暫時避其鋒芒,暗中積蓄力量!當她以女王的姿勢回歸的時候,沈子曦算個屁!

如何避其鋒芒?自然是打不還手罵不還口,將欠的債努力還上,盡量減少自己的存在感。等她強勢歸回的那天,她一定要讓沈子曦付出十倍百倍的代價,以償還她曾經的羞辱!

深吸一口氣,白秀麗開始在腦海中思索目前有什麽賺錢的法子。當她的視線落到房間墻壁上的油畫,心中頓時生出一個膽大的念頭。想到那個可能,連心臟都會砰砰直跳!

她之前太過魯莽了,也被前世的繁華迷花了眼睛,所以一時間忘了自己最擅長的東西!

當然,在她看來絕對不是床上勾引男人欲罷不能的功夫,因為那只是自身的魅力,天生的,不是她擅長的!她最擅長的就是繪畫!她可是師從國畫大師崔覲玉,他最驕傲得意的高徒!

雖然白秀麗某些方面的確有些那啥,但在繪畫領域,她的天賦的確很傲人。不但過目不忘,看一遍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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