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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2章 我的嬈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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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嬈聽說燕王妃來請,就知道是為了什麽事兒了。

到了落梅院,剛進屋,夏嬈就嗅到了屋子裏藥膳的味道,眼睛微亮。

“妾身參見王妃。”夏嬈行禮。

“你既封了清平縣君,本妃本不該過多苛責於你,但有些事,你還是要清楚。”燕王妃瞧見她眼睛亮晶晶的,就莫名覺得腦仁兒疼,說起話來都變得猶豫了些。

夏嬈只是柔柔一福禮:“請王妃吩咐。”

燕王妃喝了口茶,理了理思緒,確定自己的話毫無破綻,這才睨著她道:“當初你父親所說的事,本妃尚未告訴其他人。本妃也是為了王府的顏面著想,那人既然已經死了,那你們過去的事,你就埋在心底,再不要提了,否則再惹出口舌來,本妃可不會輕饒了你。”

“妾身明白了。”

夏嬈應下。

她這樣乖巧聽話的模樣,讓秦媽媽也有些不習慣。

但秦媽媽想著,那封未開封的信,足矣說明夏嬈曾跟別的男人有不正當的關系,王爺看到以後,一定會告訴世子,以世子的脾性,是絕對容不下這不幹不凈存了二心的女人吧。

秦媽媽想罷,就等著燕王爺那頭傳話來了。

但不多會兒,燕王爺的話沒傳來,他自己倒是先過來了。

燕王爺的臉色有些難看,嘴角冷硬的抿著,含著薄怒。

“王爺怎麽這會兒過來了?”燕王妃朝秦媽媽看了看,微笑著就上前行了禮。

燕王爺只瞥了眼夏嬈,才沈沈道:“我有事尋你,你的話若是問完了,就其他人都退下吧。”

燕王妃心想必是為了那信的事兒,但王爺為何不當著夏嬈的面說?難道還要留她幾分面子不成?

想到這兒,燕王妃便是道:“這兒沒有外人,王爺有話直說吧。”

燕王面色古怪起來,甚至是有些生氣的斥責燕王妃:“本王要與你說幾句話,都非要旁人在場不可嗎!”

“臣妾並非是這個意思……”燕王妃嚇了一跳,看看秦媽媽,秦媽媽也不知所措,忙道:“那奴婢先退下了。”

夏嬈也順勢行禮退下。

等人都出去了,燕王妃才忐忑不安的問燕王:“王爺,可是臣妾又做錯了什麽,惹您這樣不高興。”

“本王不是早與你說過,你只要好好守著王府就是,怎麽生出這麽多事來!”說著,燕王便將袖子裏早被他揉成一團的信扔在了地上。

燕王妃委屈的眼眶發紅,卻又不敢多問,只俯身去將那紙團撿起,打開瞧了瞧,這才驚愕的捂著嘴,連忙辯解道:“王爺,臣妾不知這是怎麽回事,臣妾從未跟那夏夫人說過,要將她的二女兒許配給您做妾啊!”

“你若是沒說,為何劉氏要寫信給你,還要如此感激你!”燕王問。

燕王妃也傻眼了,她哪裏知道,秦媽媽分明說,安排劉氏送來的信,是那夏嬈的那野男人曾給她寫的露骨的信,怎麽如今變成了如今這般?

燕王見燕王妃啞口無言了,這才猛地一拍桌子,氣得大罵:“你還是出自文氏名門,是正正經經嫡出的大小姐,竟成日的想些勾心鬥角的齷齪事,你羞恥不羞恥,一把年紀了,不知為兒女做榜樣,我看你真是老糊塗了!”

燕王妃被打擊的面無血色。

燕王發洩完,便一甩袖子走了,燕王妃卻是兩腿一軟,直接跌在了地上。

秦媽媽瞧見燕王氣沖沖出來,才忙回了房間,瞧見這樣的燕王妃,連忙跪著過來,小聲道:“王妃,您這是怎麽了?”

“這就是你安排的信?”燕王妃將信給秦媽媽,咬著牙質問。

秦媽媽匆匆掃過那信,連忙搖頭:“定是夏家人送錯了。”

“我看夏家分明就是故意的,如今仗著自己女兒冊封了縣君,便自鳴得意了起來!”燕王妃知道秦媽媽肯定不會害她,要害她的,那就只剩下主動獻出這一計策的夏家了。

秦媽媽的臉色沈了沈,道:“要不然奴婢去問問那劉氏……”

“不必了。敢如此戲耍本妃,本妃倒要看看他夏家有幾斤幾兩敢跟本妃鬥!”燕王妃說罷,想著燕王方才的話,緊著拳頭道:“你今兒說的那元寶坊能養顏的方子去給我全買來。”

王爺居然說她老,燕王妃一想到這裏,就心如刀絞。

秦媽媽面色僵了僵:“可那方子不便宜……”

“難道本妃還差這點兒銀子不成?你再去問問,這元寶坊還想不想在京城做生意了,若是想,你看看他們還敢不敢漫天要價!”燕王妃不忿的說完,就打發秦媽媽出去了。

燕朗瞧著貓在墻角等著秦媽媽走過,便露出滿意笑容的夏嬈,好奇的問:“夏姨娘,你盯著秦媽媽笑什麽?”

“沒事。”夏嬈說完,就背著手往回走。

走了一段,經過之前連著留園的那道門,忍不住問巴巴湊來的燕朗,道:“小公子,你知道這裏頭住著誰嗎?”

“這裏沒住旁人吧。”燕朗遲疑道。

夏嬈挑挑眉,燕朗這麽多年一直生活在邊塞,不知道也正常。

說著說著,夏嬈忽然聽到了裏面一陣琴聲傳出來。

琴聲很是悠揚悅耳,燕朗瞬間起了興致,趴著菱花窗就朝裏頭瞧去,卻沒瞧見人影。

“夏姨娘,我們進去看看吧,興許是府裏哪個弟弟妹妹在彈琴呢。”燕王所出的庶子庶女不少,但能似他這般受寵的,卻僅他一個,其他的幾乎年滿十四以後,男子就外出求學,女兒便束在閨閣從不出來。

夏嬈謹記著燕訣的話,絕不惹麻煩。

“不去。”

“我可是聽人說,這裏曾經是蕓娘住過的地方哦。”燕朗故意道。

夏嬈腳步一停,瞇起眼睛冷冷盯著他,燕朗嚇得打了個哆嗦,才忙道:“是迎春有一次來打聽,我偶然知道的,你放心,我沒跟別人說。不過這兒當真是蕓娘住過的地方,姨娘曾與我說過這個蕓娘,說是個跟你一樣,也擅長醫術的,就是可惜紅顏薄命。”

夏嬈這才有些猶豫起來,流疆曾提示過,蕓娘的身份可能不簡單,這個院子裏可能留著蛛絲馬跡?

想了想,反正下午也沒旁的事,夏嬈這才跟燕朗一起翻上院墻,順著院墻往那琴聲處去了,直到透過那院墻一角青蔥的樹葉,依稀看到那撥琴的手。

那雙手可真好看,白皙修長,他盤膝坐在那外間的木榻上,紫檀的古琴被他放在膝上,素手一揚,便如珠玉落盤。

燕朗一時聽得癡了,琴聲停了他都沒反應過來,直到彈琴之人問話:“不知來者何人?”

燕朗沒聽出這聲音是誰來,忙看了看夏嬈,夏嬈只笑道:“公子,我們又見面了。今兒我們並非故意打擾,只是來此找一些東西。公子繼續彈琴吧,我們現在就走。”

燕蕭聽出她的聲音來,垂著的眼眸微微擡了一下,才露出幾分笑意來:“是你。”

“你們認識?”燕朗問。

“算是說過話了。”夏嬈說著,就跳下了院墻。

燕蕭瞧著跟在夏嬈身後,稍顯稚氣但已顯出俊朗模樣的燕朗,一眼認了出來。

“你們要找什麽,這裏我很熟悉,興許可以幫你們。”燕蕭淺笑。

“你可知道蕓娘嗎?”

不等夏嬈阻止,燕朗直接問了出來。

燕蕭有些意外,卻也只是笑道:“你們找她做什麽?”

“我們想知道她的真實身份,她還有一樣東西在我手裏。”夏嬈見他沒有生氣,這才說了出來。流疆說,蕓娘的那片金葉子以後興許有大用,夏嬈想,若是能用得上,最好現在就用上,也省得她在燕王府這個泥坑裏越陷越深。

燕蕭狹長的鳳眸微微回頭看了眼,瞧見那穿著紅衫的少女,淺笑起來:“姑娘下次來時,我會將她的身份告訴你。”

說罷,他便起了身,抱著琴走了。

燕朗伸長了脖子想去看他的臉長什麽模樣,可他卻只留給他一個蕭索的背影。

“他到底是誰啊,我們王府幾時有這樣一個人物,我怎麽不知道?”燕朗奇怪的撓撓頭。

“小公子回府後,可去見過大公子?”夏嬈問燕朗。

燕朗一怔:“你的意思是,他是我大哥?”

夏嬈起初還不敢確定,但現在看來,肯定是了。之前迎春說,留香園極少開放,卻有一道木門連著留香園,木門內只有這位公子,那多半留香園平素不開放時,就是留給這位公子的。

這王府裏,還能有哪個男子,能讓燕王妃如此上心呢?怕是只有這位幾乎不露面,且傳言快死了的大公子了吧。

夏嬈叮囑了燕朗不許外傳此事,便帶著他從之前那道門離開了,絲毫未發現看似離開的燕蕭,只是淡淡站在那門廊湖面,靜靜看著她們的背影。

燕珺兒過來時,燕蕭才問她:“珺兒,小訣很喜歡夏姨娘嗎?”

“嗯。”燕珺兒看著他幹凈到只有一水兒紅木家具,沒有任何擺件字畫的房間,淡淡應了聲:“若不是背後有人搗鬼,夏姨娘現在該是給大哥沖喜的夫人了。”

燕蕭想起那個活潑的少女,心底好似有什麽觸動了一下,淺笑:“小訣能學會喜歡人,是件好事。”

燕珺兒垂在袖子裏的手微微收緊。

她在燕蕭對面坐下,看著他慢慢的擦拭他的琴,輕聲道:“大哥打算一輩子也不走出這裏了嗎?即便母妃那般想見你……”

“不出去了。”燕蕭溫柔又包容的看向燕珺兒,道:“只要珺兒你能放下心底的恨,大哥將這條命交給你,都可以。”

燕珺兒的眼神清冷的可怕,就這樣看著永遠不對自己生氣,也永遠不會責怪自己的大哥,心底的憤懣卻越來越多:“我會讓大哥走出這個院子的,我想要的東西,我都會靠自己,一一得到,不需要你自以為是的犧牲來補償。”

說罷,她便也轉身走了。

燕蕭看著她的背影,黯然的垂下了眼眸,若是十幾年前,沒有發生那件事,也許珺兒和小訣,都不會變成如今這般模樣吧,這一切,都是因為自己……

綿綿細雨下了一整天,阿蠻去後角門見過張媽媽後,回來便告訴了夏嬈一個喜憂參半的消息。

“張媽媽說,燕王妃要一次性買斷所有的方子,但只肯出一千兩的價格。”阿蠻在一側道。

“張媽媽如何說?”夏嬈合上正在看的書,問她。

“張媽媽覺得燕王妃這幾乎是等於明搶,但咱們鋪子沒有背靠大樹,萬一得罪了燕王妃,怕是也沒幾天好日子過了。”阿蠻說著,都皺皺眉,她還真沒見過燕王妃這般的人,真是一點兒大家夫人的體面也不要了。

夏嬈早就想過類似的問題了,只是燕王妃主動撞上來她覺得有些意外。

夏嬈去裏間,將還剩下的幾百兩銀票都給了阿蠻,道:“拿出去給張媽媽,告訴她,去買一支這個價格內最好的首飾,連著藥膳一起送去金府。”

“金府?您莫不是要找那侯夫人……”阿蠻詫異,又旋即會意過來。

自從鎮北侯府出事後,侯夫人跟燕王府的梁子算是結下了。

侯夫人雖然沒了侯府,可金府也是不可小覷的,聽張媽媽說,侯夫人也是元寶鋪子的常客,若是讓她知道燕王妃做出這樣不體面的事兒,她勢必不會放過這個打壓的機會。

阿蠻會意,立即就將消息送出去了。

其實夏嬈沒告訴阿蠻,侯夫人現在估摸著也恨不得京城立即有個貴婦人再鬧出點醜聞,好掩蓋掉沈易奇的哪點兒事呢。

金府。

沈易奇被人擡回來時,已經是精疲力竭了。

侯夫人別說罵他了,就是來個小廝在他勉強晃一晃,他都能嚇得口齒不清暈過去。

金家如今的家主,金家大房做翰林院侍讀的老爺,瞧見親自登門謝罪的曹弋陽,一張老臉氣得是五顏六色,卻楞是沒敢將禽獸不如這四個字罵出口。

曹弋陽雖然說是來謝罪的,可態度卻不像,他不斷暧昧不清的說著喜歡沈易奇,要跟他做朋友之類的話,把侯夫人氣得差點吐血。

等好不容易送走了曹弋陽,侯夫人才憋著氣,沈沈回屋去了,直到張媽媽過來。

“聽說是燕王妃打算強買了這小鋪子的藥膳方子,要出言威脅。”來回話的婆子試探著道:“夫人,您說這燕王妃,好歹也是出自名門,燕王府又是京城裏出了名的富貴地兒,怎麽就做出這樣下作的事兒來?”

侯夫人聽得心裏一亮,立即就招人把張媽媽請進屋子回話了。

不過兩日時間,京城沈易奇已經是人人瘋傳的笑柄了,而隔了沒許久,燕王妃仗勢欺人,欺負個升鬥小民來斂財的事兒也飛速的傳開,一時間,京城裏的人看笑話都看不及,金府也瞬間輕松了許多。

沈娡帶著幾分得意的將侯夫人這番操作說出來時,淩北墨眼皮都沒掀,倒是一旁的楊忠抓住了重點:“小侯爺到底是被何人算計的?”

沈娡嫌棄的皺皺眉:“我不知道,這樣的事兒,也不是我一個女子該打聽的,不過聽那日跟著大哥去的小廝說,好似聽到大哥喊了聲夏嬈的名字。”

淩北墨終於擡起了眼眸來,淡淡看她:“嬈兒那日在燕世子的別院,下午便入了宮,如何會出現在京城?”

“這……”沈娡也說不上來,但她總覺得是夏嬈害了沈易奇,撇撇嘴道:“都說她是個妖女了,說不定會什麽分身術之類的。而且她竟還讓皇上冊封了她為縣君,就連秦王殿下過幾日的接風宴都要請她過去,她不是會妖術是什麽?殿下,您也別被她的妖術……”

不等沈娡說完,淩北墨便冷淡的起身走了。

沈娡急吼吼的要跟上去,好歹是被楊忠給勸了下來。

楊忠提醒她道:“沈小姐方才說,秦王殿下邀請了夏姨娘去參加宴會?”

“是啊。”沈娡不滿的應了聲,見楊忠好似話裏有話,立即問他:“難道這宴會上還有什麽忌諱不成?”

楊忠看著她,微微一笑:“秦王殿下倒是沒有,但屆時去參加宴會的那個人的忌諱,卻是連燕世子,也不會輕易冒犯的。”

下午的時候,夏嬈借著她的寶貝風箏斷線飛到府外去了的理由,到王府外的巷子裏,見到了來回話的張媽媽。

“燕王妃的事兒已經妥當了,燕王妃似乎未曾察覺是奴婢去尋了侯夫人,如今已經拿了五千兩銀子,買斷了咱們鋪子的五個藥膳方子。”張媽媽將銀票交給夏嬈。

夏嬈這還是第一次摸到這麽大額的銀票。

夏嬈留下一張,將剩下的四張都給了張媽媽,才道:“江南那邊的事兒還需要銀子。”

“不需要這麽多。”張媽媽道。

“但我還需要更多的鋪子,這樣一個小鋪子遠遠不夠。”夏嬈從衣袖裏拿出了早就做好的回春丹,交給她:“明兒開始,這個回春丹全部免費送給來買藥的夫人們,並且透露咱們要開大鋪子,想要找人合夥的心思。”

張媽媽瞧著眼底泛著光的夏嬈,心底大致也明白,她這個不同尋常的主子,要掙的怕是幾十上百萬了的銀子,不過現在唯一的問題,還是只有一個,那就是去哪兒找一個八面玲瓏的掌櫃來。

之前夏嬈還有些猶豫,但現在她心裏卻是有了一個最佳人選。

若論八面玲瓏,若論才貌兩全,這世界上,還有誰能比得上京城響當當的蒹葭娘子?

夏嬈想起貌美如花的蒹葭娘子來,嘴角滿意的勾起,回頭就要出進府去,就見燕訣正好跟人一邊說著話,一邊往府裏走。

燕訣面色不大好看,薄唇緊抿著,含著微微怒意,而跟在他身邊的一身藍黑色長衫的年輕男子正喋喋不休的說著什麽。

燕訣忽然腳步一停,側過身直直朝夏嬈看來。

那年輕男子看到夏嬈時,眼神瞬間暗了一下。

夏嬈將他這抹異色收在眼底,快步上前行了禮:“爺,妾身出來撿風箏。”

夏嬈話音剛落,那年輕男子便露出幾許哂笑:“難怪京城盛傳夏姨娘盛名,原來是個如此不羈於世俗常禮的,在下真是開了眼界……”

“你眼界窄,就去多看看書,沒必要讓我們知道,我們不感興趣。”夏嬈察覺燕訣的不悅,放心回了這自大男子。

男子牙關微緊,下巴一挑:“果真伶牙俐齒……”

“不及公子。”夏嬈微笑。

男人可算是被死死噎著了,青著臉看向燕訣,燕訣這才緩緩介紹道:“這位乃是皇後娘娘的親弟弟許公子。”

皇後的弟弟?

夏嬈想起前兒才得罪了皇後,又算計了皇後的妹夫,如今皇後的弟弟也送上門了……

許堯這才輕輕朝夏嬈哼了聲,跟燕訣道:“燕世子,我們繼續說方才的事吧,她一個小小姨娘,犯不著你駐足與她說話,我們停在這兒都是浪費時間。”

夏嬈滿頭問號,這個人跟自己有什麽仇怨,要這麽嫌棄自己?

但燕訣眼底的不愉,夏嬈卻看得清楚。

“爺,妾身方才崴了腳,您送妾身回去好嗎?”夏嬈語氣嬌軟起來。

許堯皺眉:“我方才見你的腿還好好的……”

夏嬈挽著燕訣的手臂,睨了眼許堯:“公子第一次見妾身,就知道妾身姓甚名誰了,難道不知道妾身易崴腳的毛病?”

許堯傻了眼,他方才的確忘了警惕,第一次見夏嬈就直接認了她出來。

夏嬈也沒打算跟他結怨,只跟燕訣道:“爺,咱們回府吧,外頭涼。”

燕訣看了眼抱著自己胳膊軟綿綿的夏嬈,眼神深了深,只跟許堯道:“今兒我還有事,就不陪許公子了。”

許堯氣不過,也想不通,忍不住道:“世子怎麽糊塗了,一個召之即來揮之即去的女人罷了,女子都不過是些頭發長見識短的無趣木頭,哪裏比得你我的事情重要!”

燕訣長眸微黯,冷淡睨著許堯:“我的嬈兒,比任何事都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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