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6章 大結局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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匆匆離開魔界,輕狂本想偷偷的查看一下朗坤等人的處境,再尋找機會將他們給救出,然而她卻沒有想到,飄渺神界早已經準備好“大禮”正等著她的到來!

眼前仍舊是萬丈高墻,恢宏的大殿,浩大的神邸,莊嚴的氣勢隱藏在其中。神殿由內而外的所散發的感覺平和如往昔,仿佛能夠包容這世間的一切,讓人從心底只留下滿心的敬畏和仰望。小橋流水,亭臺樓閣,奇花異草,美不勝收。

然而今天看著這美景,輕狂心裏卻感覺到無比的怪異,太寂靜了,曾經無比熱鬧的神子殿和神女殿此時格外的冷清,那種壓迫感好像是暴風雨來臨前的寧靜,讓人心生不安。三三兩兩的人影形色匆忙的閃過,好像後邊有什麽可怕的東西在追著他們一樣。

隱藏在暗處,輕狂逮到一個機會,便將一個人給擄了來。

“說,朗坤他們在哪裏!”

“誰?”完全被壓制住的倒黴蛋哆哆嗦嗦的說完,瞪大的眼睛裏全是恐懼。“啊,你是……戰,戰輕狂?”

“恩,是我,你有意見?”虛空扼制在男人的脖子間,輕狂一點一點的壓縮著周圍的靈氣,狠狠的逼問道:“朗坤他們到底在哪裏?”

狼狽的吐著舌頭,倒黴蛋此刻真是恨不得能大哭一場才好。他怎麽就這麽倒黴,偏偏碰上這煞星了!要知道,現在整個飄渺神界最出名的人,除了戰輕狂根本就不作他想。

戰輕狂是誰?曾經是飄渺神界最傑出的天才,威名簡直是如雷貫耳!可是現在呢,她卻是整個神界人人喊打,猶如過街老鼠一樣的存在。要說為什麽會有這樣天差地別的待遇,只因為她竟然膽大包天,敢與魔族為伍!那可是魔族啊,一向跟他們神界勢不兩立,有你沒我的死對頭,所以說跟魔族暗通款曲,這戰輕狂那可是犯了他們飄渺神界的大忌!

沒等倒黴蛋理順心裏那點彎彎道道,結果就被人給擒獲了,再一看那充滿殺機的眼神,咕嘟吞咽了一下口水,就差沒哭出聲來了。

“在……珞神臺……”

“哦,謝了,不過我覺得你還是睡一會兒比較好。”為了不打草驚蛇,輕狂二話不說,直接將人放倒。

輕風吹過,除了角落裏癱倒的倒黴蛋,哪裏還有他人的蹤跡?得到線索的輕狂再次奔向珞神臺,不過危險也隨之而來。

此時的珞神臺,朗坤,鄒峰等人全都被關押在此,就連童華這些曾經跟輕狂關系比較好的都不列外,仔細一看,坐在角落裏哼哧哼表達不滿情緒的除了鐵公雞——掌藥大長老鐵冀之外還能是誰?得,這可倒好,凡是跟輕狂說過話的人全都成了勾結魔族的嫌犯,就連她曾經用過的,接觸過的,也都被當成“證據”一樣不差的給展示出來了。

“朗坤大長老,你說輕狂她會來救我們嗎?”小心翼翼的詢問著,童華這話問出了所有人的心聲。

“童華!”不等朗坤答話,鄒峰就面色難看的呵斥了他,“出了這樣的事,她要是來救我們,那是小家夥仁義,就算她不來,我們也說不出什麽。”

憤憤不平的安慰完童華,鄒峰心裏更不是個滋味。莫名其妙就被帶到上神界關押起來,而且理由居然是那麽可笑,就因為他們認識一個可能是魔族“內奸”的人,這一點是不是真的還有待憑證,可是有什麽事難道就不能開誠布公的說嗎?虧那些人還自詡上神界的強者,結果只能通過抓他們來威脅別人,這和那些卑鄙無恥的宵小之輩有什麽區別?他真是越想越憋屈!

有這種想法的當然不止是鄒峰一個人,盤腿坐在一邊的朗坤,管忠,鐵冀他們心裏同樣氣憤難平,畢竟這種方法一點都不夠光明磊落,要是輕狂那個小家夥真的因為他們前來犯險,那麽恐怕這這輩子到死他們心裏都有愧疚。

“可是朗坤大長老,說到根本原因,要不是因為她,我們也不會被抓起來。”霍祥不滿的抱怨著,卻也代表了大部分人的心裏。

他們原本都老老實實的在飄渺神界修習著,結果卻被無辜牽連,只是想到那個天才少女,對她還真是又愛又恨,看現在這情況,上神界還不知道要怎麽處置他們呢!

輕咳了一聲,朗坤將大家的註意力都吸引過來,這才沈聲說道:“不管輕狂來或不來,又是否真的跟魔族有什麽牽扯,你們都不應該去記恨她,想當初是她救了你們的命,做人要懂得感激,所以什麽話該說,什麽話不該說,你們最好要做到心中有數。人活一輩子,起碼要對得起自己的良心!”

被朗坤這麽一點,有些人愧疚的低下了頭,是啊,曾經要不是輕狂,他們的命早就沒有了,哪裏還有機會在這裏抱怨?

一時間,整個珞神臺上很是沈默,直到一聲突兀的玩笑話打破了這沈靜。

“喲,鐵公雞你也在這兒啊~”

“混蛋!你才鐵公雞,你全家都……”聽到這仨字,鐵冀本能的開始反擊,可是再仔細一想,這不對啊!雖然在下神界大家都在心裏罵他摳門,可是也沒誰敢當他面兒說出來啊,等等!有一個人敢,那小狼崽子!

蹭的站起身來,鐵冀四處張望,結果卻一個人影都沒有看到,害的他都以為自己幻聽了呢!

“往哪兒看呢,我就站在你面前。”話音剛落,輕狂就現出真身,勾起微微上揚的嘴角,似笑非笑的看著鐵冀。

“小狼崽子!”

“戰輕狂?”

不同於鐵冀和激動的眾人,看到輕狂,朗坤只是無奈的嘆了口氣,“唉……你終究還是來了啊……”

打趣完鐵冀,輕狂緩緩走到朗坤面前,恭敬的說道,“一日為師,終生為父,幾位大人教導的恩情,輕狂此生銘記在心,所以我豈能不來?”

“可是你來了,知道即將要面臨的險境嗎?”

現在看來,太重情誼也不是一件好事,這小家夥顯然是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啊!

對於朗坤的擔心,輕狂笑了,仍舊是那副囂張的姿態,傲氣逼人的氣勢全開,整個人都分外耀眼,“哪怕是龍潭虎穴,闖他一闖又有何妨?”

被她這麽一激勵,眾人的心情同樣是跌宕起伏,更關鍵的是,只要看到她的出現,壓在他們心上的那塊大石穩穩的就已經落下了。不過想到他們被收押在這裏的原因,還有那個跟魔族有關的傳聞,大家瞬間又躊躇了。

其實不止是他們有疑惑,就是鄒峰,鐵冀他們也同樣在猜測,所幸朗坤猶豫再三,最終還是問到了關鍵點上。

“小家夥……你真的是魔族的奸細嗎?”按理說,他本不該這樣懷疑,也許是上神界搞錯了也說不定,可是看著面前少女那肯定的眼神,朗坤心裏的不安越發的增大了。

掃視一圈,迎視著一張張懷疑又閃躲的臉,此時倒是輕狂更顯得落落大方,一句話就像是一記重錘直接砸在了所有人的心上。“我不是魔族的奸細,不過我的確是認識魔族。”

嗬!認識魔族!

在這些從沒親眼見過魔族的人們心裏,認識魔族就基本跟魔族奸細畫上等號了!不然以魔族那麽兇殘成性,無惡不作的性格,又有哪個正常的人類願意跟他們為伍?

一下子,眾人的臉色開始變的難看了。

又是一聲無奈的嘆息,朗坤心裏也挺不是個滋味的,想要勸解,又不知道這話該怎麽說才能夠做到不傷人。

“小家夥啊,這人活著啊,總是會遇到各種各樣的岔路,可是你要堅定自己的心,盡量去選擇正確的……”

“朗坤大人,我明白你的意思。”她又豈會看不出來這些人心裏的變化,畢竟都在臉上的顯露出來了,可是別人的看法,於她還真不是那麽重要。

將曾經的好友一一看了過去,輕狂笑的雲淡風輕,可是出口的話卻又如此的咄咄逼人,“我只問三件事。第一,我是否主動做過危害飄渺神界的事?”

順著輕狂話裏的意思,所有人都開始回想,可是想來想去,還真的沒有什麽。不僅沒有,還是只有功沒有過,至於胥流芳那件事,明顯是自衛。

“第二,我是否偷取過飄渺神界的秘辛,提供給魔族?”

當然沒有了!這家夥平時只知道修習靈力,為了自己的目標不斷努力著,還幫著他們爭奪靈島,哪有那個時間啊!這樣驚才艷艷的人物,永遠都是眾人所追隨的目標,換句話說,這樣耀眼的存在,更多的時候是生活在他們眼皮子底下,所以偷取情報什麽的,又豈會有那樣的機會?

看著再次否定的眾人,輕狂周身的氣勢瞬間發生了改變,變得淩厲,殘忍,更是如此的不可一世。“那麽我最後一個問題——我是否勾結魔族,帶領他們大舉入侵飄渺神界?”

這,這,更不可能了!

要是入侵神界,那又怎會連半個魔族的影子都看不到,他們豈能過安生日子?現在更是把他們關押在這裏,就是為了引她前來,來個請君入甕啊!

不管眾人心裏是怎樣的糾結,輕狂只求問心無愧,不白來這一遭。“我相信公道自在人心,有些真相不是由誰說什麽就是什麽的,除非你們願意當傻子,隨隨便便就被人蒙蔽。再說了,沒有親身經歷過,你又怎會知道誰對誰錯?”

再次將一塊巨石投入所有人的心湖,輕狂可不管他們怎麽想,開始細心的研究起他們面前的一畝三分地來。

不同於糾結的他人,鐵冀一向是不按常理出牌,在他心裏,什麽是非公正根本就沒那麽重要,反而是輕狂所說的跟魔族認識這話更引起了他的註意。

那可是魔族啊!從來都是只聞其名,不見其影的存在,這小狼崽子認識魔族,那麽也不知道能不能給他弄點魔族的花啊草啊的來研究研究,機不可失失不再來,想到這兒,鐵冀頂著一張老臉,笑的格外諂媚。

“嘿嘿,嘿嘿嘿……”

“有話就說,別把那張臉硬是擠成百褶菊,我看著會忍不住揮拳頭。”

嘎——

鐵冀好懸沒被自己的一口唾沫給嗆死,這小狼崽子,嘴上還是這麽不饒人!

“嘿嘿,我就是想問問,你既然跟魔族認識,那麽有什麽魔族的花花草草,難道不應該孝敬孝敬我嗎?”也不知道魔族的東西是否有什麽不一樣,只是想想他都十分期待啊。

將關押眾人的地方給研究個透徹,輕狂抽空回了鐵冀一句話,結果卻引來了他萬分怨念。“我這次來的匆忙沒有帶,不過下次有機會的話,倒是可以給你帶一些。”

之前魔族出事,她匆匆離開天外天界,後來抓捕緋湮,又忙著幫魔族修覆魔神八方陣,根本就沒有時間好好的參觀一下整個魔界,又哪來的時間去采什麽花花草草。不過這事兒倒是不難,等以後有機會的話,她再給送來,也算是投其所好了。

責備的看了鐵冀一眼,朗坤真是哭笑不得,現在是說這個的時候嗎?

“輕狂,怎麽樣,會不會很棘手?”看著眼前胸有成竹的人,朗坤就知道他這話問的有些多餘了。

他們身處的這地方,看上去什麽都沒有,可是一旦超過規定的界限,或者只要輕輕的邁出去一步,方方正正的藍色牢籠瞬間就會出現,任是他們怎麽砍打,都破壞不了,只能被關押。

“沒什麽,只是一件神級幻器罷了。”雖然有點小麻煩,不過她不是很在意。

“什麽,神級幻器?”

不止朗坤驚訝,就連其他人也都從糾結中回過神來,仔細的打量著周圍。

“你們聚集到中間,小心不要被誤傷。”謹慎的叮囑一遍,輕狂不禁有些惋惜,要是有混沌在手就好了,只要輕輕一劃,哪裏還有這麽多的麻煩事,分分鐘就能搞定了。

既然不能寄希望於幻器,那麽只能靠自己了。只見她雙手攤在胸前,左手在上,右手在下,正當所有人都以為輕狂會使用金系靈力時,卻沒想到她會使出暗系靈力,企圖直接把這神級幻器給吞噬了。

也正是在這時,朗坤等人才發現,曾經還是他們弟子的天才少女,如今的實力已經遠遠超過他們,甚至到了他們可望而不可即的高度。那種上位者的威亞剛一釋放,就讓人本能的感到臣服畏懼,敬仰膜拜。短短時日,這少女到底成為了怎樣逆天的存在啊!

不管他人心裏是怎樣的震撼,輕狂手中的動作不停,眨眼之間,手中的暗系黑霧就形成了一個巨大的圓球,並且以她為中心,向著四面八方飛射而去,短短一瞬間,就將神級幻器給包裹在內,進一步的開始了吞噬。

似感覺到攻擊,藍色的牢籠乍現,結果黑霧順著牢籠一點一點的攀爬,所過之處盡數被吞噬,偏偏詭異的一點聲音都沒有。

終於,當黑霧吞噬大半,守護在幻器中的器靈再也忍不住了,為了保全自己,不得不變成原型,一個小小的方盒子淩空出現在所有人的眼前。與此同時,在飄渺神界的另一個地方,有人嗖的睜開眼,神色凝重的皺起了眉,轉瞬又消失不見。

“出……出來了?”霍祥小心的往前邁了一步,緊接著便興奮出聲。

隨著他邁出第一步,更多的人也躍躍欲試,直到感覺不到禁制,這才喜笑顏開。

跟弟子們的喜悅相比,朗坤的心情可就覆雜多了,他們雖然逃過現在這一時,可是事情並沒有圓滿解決,恐怕現在高興還太早了。

此時輕狂盯著眼前小藍盒子,有些猶豫要不要把這器靈給抓出來留作己用,不過很快的,這器靈就替她做了“決定”。

尖銳的聲音響起,震得人頭腦發疼,不僅如此,這巨大的震動更是把隱藏在暗處的縹緲神界眾人都給引了出來,瞬間輕狂這些人就成了眾矢之的。

呼喊聲震天,神女殿的人全都得意洋洋,裏三層外三層的將人給包圍在其中。

哪怕被人們給團團包圍住,輕狂也同樣面不改色,只是看著從人群後走出的神子白無憂以及神女紫鳶小心的防範著。早在決定來飄渺神界救人的時候,她就已經料到這些了。

不同於之前珞神臺比試那次,如今的神女殿勢力隱約可以看出那麽一絲趾高氣揚來,就連神女紫鳶也是難得的話多了起來。

“戰輕狂,別來無恙!”

“抱歉,我跟你很熟嗎?”

誰都沒想到在這麽關鍵的時刻,那個“奸細”居然敢不給神女面子,於是乎,神女殿沸騰了!

“哼,你這個叛徒,還有什麽好狂的……”

“就是就是,你就等死吧!”

“神女殿下,請不要和她一般見識,像這種魔族的奸細,就該人人誅之!”

……

聽著耳邊眾人吧啦吧啦的聒噪個不停,輕狂也怒了:“你們都TM給我閉嘴!”

隨著這聲怒吼,上位者的威壓也釋放出去,跟白無憂和紫鳶的實力不遑多讓,瞬間嚇的神女殿眾人瞠目結舌,尷尬的張大了一張嘴,格外可笑。

被輕狂這麽一吼,神女紫鳶的臉色瞬間變得難看起來,小部分是對她不敬的惱怒,然而更多的是對她在這麽短時間內提升實力的畏懼和嫉妒。

“來人,請三位尊者!”如今這事,已經不是她這個神女可以做決定的了。

“是!”

尊者?什麽尊者?此時輕狂莫名的感覺到不安,她在飄渺神界這麽長的時間,可從來沒聽說過什麽尊者,或許這才是飄渺神界的底牌?

不止是輕狂不知道事情的真相,在場的所有人都不知道要請出來的是誰,只有白無憂眼中劃過一絲擔憂,轉瞬又消失不見。

恰在此時,之前剛被輕狂收服的小藍盒子嗖的飛出,而所謂的三尊者也在這時姍姍來遲,三道流光閃過,人影乍現。

強!很強!

這是輕狂此時唯一的感受,眼前突然出現的三個老者,實力恐怕都能比得上她家男人了,藏的還真夠深的!

在白無憂和紫鳶的帶領下,整個飄渺神界的人全都齊齊跪下,恭敬的行禮,當然這些人裏輕狂除外。

“參見渡尊者,須尊者,洛尊者!”

“見過尊者大人!”

呼呼啦啦的跪下一群,只有輕狂一個人站在那裏,顯眼的頗有些“鶴立雞群”的感覺。

三位尊者皆是白發白袍,外表根本看不出老態,只有那長長的眉毛還有胡須可以看著他們的的確確是“老人家”了。可是三人的精氣神在那擺著,明顯讓人不敢小覷,若說有什麽差別,恐怕只能以眉毛還有胡須的長短來區分了。被稱作須尊者的顯然是最為年長的,白色的眉毛和胡須都已經長到了腳尖的位置,而且以三人站立的位置來看,站在中間的須尊者顯然是最有話語權的。

至於渡尊者,站在須尊者的左手邊,此時正把玩著手中的小藍盒子,顯然他正是這個神級幻器的主人。及膝的白色胡須隨著他手中的動作也跟著移動,不過那眼中一閃而過的精光,可以看出這也是個狠角色。

最後一位洛尊者,及腰的胡須和白發一樣長,微胖的身材看著有些和藹,也正是因為這樣,倒是讓人忽略了他的危險性。

打量完突然出現的三位尊者,輕狂絲毫不敢放松,畢竟重頭戲現在才正要開始!

“就是你們以朗坤大人他們作威脅,引我來的?”

“孽障,與魔族為伍,還不速速認錯!”渡尊者把小藍盒子給收起,目光似冰刀一樣的朝著輕狂射了過去。

“哈!認錯?我何錯之有?倒是你們,還尊者呢,用這種下三濫的手段逼我前來,我都替你們感到羞恥!”

“放肆!戰輕狂,不許你對尊者不敬!”背有靠山,紫鳶毫無忌憚的怒斥,由此可見,神女殿從上到下,還真是同樣的做派!

“狗屁尊者,他們仨,我還沒放在眼裏!”

嗬,好大的口氣!

飄渺神界的眾人只以為她不知天高地厚,所以才敢這麽目中無人。殊不知輕狂見過的大場面多了去了,又豈會真的把這三個老頭給放在眼裏。

始魔尊貴不?那可是天地之初就有的,魔界的老祖宗她都敢不放在眼裏,照樣給他臉色看,這仨老頭難道比始魔還厲害?

魔王尊厲害不?堂堂魔界的老大都聽她號令,這仨老頭比得上嗎?所以說天外有天,人外有人,誰也別真把自己當個人物了,到時候要是被打臉,那可真是要多難看就有多難看!

聽輕狂這麽一說,三位尊者的臉色同樣僵了一下,本就對她不喜,這下更是借題發揮了。

“現在我問你,是否是魔族的奸細,來我飄渺神界究竟有什麽不可告人的秘密,如果你全都說出來,我們可以從輕發落!”

要不是場合不對,輕狂真想放聲狂笑了,這仨老頭該不會是太長時間不出來,腦子秀逗了吧!就這種謊話,騙三歲小孩都得被鄙視吧!

面上的嘲諷毫不遮掩,輕狂理直氣壯的回了四個大字,“無!可!奉!告!”

“你!”

“呵~敬酒不吃吃罰酒!”微胖的洛尊者輕笑了一下,一句話又把輕狂給推向了深淵,“我看奸細這事恐怕已經是板上釘釘的事兒了,否則她又豈會毫不辯解,怕是做賊心虛吧!”

“餵,那個什麽洛尊者,‘口臭’的話能麻煩你別說話嗎?我嫌膈應!還有這偌大的飄渺神界,我想應該不會這麽草率的就定人罪吧,所以再次麻煩你們,拿出證據來!”

“你以為沒有證據,我們會信口胡謅嗎?既然你要證據,那我們就讓你心服口服!”渡尊者邊說邊以氣勢壓人,雖然殘虐被強制壓下,卻還是被輕狂給察覺到了。

隨著渡尊者的示意,很快就有人將所謂的“證據”給帶了上來,看到來人,輕狂也是心中一顫。

“戰神大人……”

“對啊,是戰神大人……”

在嘰嘰喳喳的竊竊私語中,鳳霸天就這麽閃亮登場,打了輕狂一個措手不及。

“你要的證據,我已經擺在你面前了,怎麽,還想抵賴嗎?”渡尊者高高在上的說完,話鋒一轉,“當初天外天界出事,鳳霸天帶人前去查看,可是那些人卻都沒有回來,你可別說他們的死跟你沒關系!”

死死的盯著鳳霸天,輕狂現在是悔不當初,早知道現在會有這麽大的麻煩,當初就應該聽她家男人的話,把所有的危險都扼殺在搖籃裏!

可是看著看著,她就發現了不對的地方,眼前的鳳霸天就像根本不認識她一樣,連一個多餘的眼神都沒有,甚至連一絲情感波動都察覺不到,仿佛只是一個機器,沒有絲毫的情緒變化。

呵呵,真是好手段,竟然連記憶奪舍都用出來了,不愧是飄渺神界,夠歹毒!

所謂的記憶奪舍,就是實力強大的人可以用強硬的手段把實力低下之人的記憶硬是從他的腦海中剝奪。可是這種做法太過傷天害理,一個處理不好,人就廢了!哪怕不死,也會因為記憶受損,連帶著感情被剝離,從此成為一個眼裏什麽都沒有的工具。

想必當初鳳霸天一回到飄渺神界,就被剝奪了記憶,因此才會發現她跟她家男人在天外天界的事,以她勾結魔族來發難。不過鳳霸天怎麽說也是個實力強悍的戰神,因此剝奪他記憶的人恐怕正是眼前這所謂的“三尊者”了。

不止是輕狂想到了這裏,就是渡尊者同樣也回憶起不久之前發生的事。

鳳霸天當初帶人去天外天界,結果卻一個人回來,什麽交代都沒有,精神恍惚的很快就被紫鳶發現異常,上報給了他們。然而等到他們問話時,這個小小的戰神卻什麽都不肯說,然而那種古怪的氣息很快就被他們給發現,為了弄清楚事情的真相,他們本想用憶靈石查看一番,誰能想到他居然不配合,不僅負隅頑抗,甚至還想要大打出手,因此他們無奈之下才會用了記憶奪舍這一招,而那過程也並不輕松。

沒想到通過他的記憶,卻讓他們發現同去的人皆死於非命,而罪魁禍首那熟悉的長相,曾經見過一次的他們又怎麽會不認得,魔族!竟然會是魔族!那個魔族殘忍殺害了他們飄渺神界的人,更讓他們沒有想到的是,魔族身邊的少女竟然也會是神界的人,而且那麽親密的狀態,對於一向跟魔族勢不兩立的他們來說,簡直就是奇恥大辱!

等到把這少女的一切都調查清楚,那驚人的天賦終於讓他們做了一個決定:這少女不能留!

從回憶中緩過神來,渡尊者再次看向輕狂的目光就帶著高人一等的蔑視,只見他直接拿出一個水晶模樣的東西來,將曾經發生在天外天界的一切映像全都展露出來。

出自於鳳霸天的記憶,許多人和獸都在,然而所有同伴一夕被滅,連個屍身都沒留下,結果下一秒他就被抓住了喉嚨,卻在瀕臨死亡之前又被放開,從他們交談的嘴型上來看,顯然是在說魔族……而就在這關鍵時刻,求情的人正是此刻站在他們所有人面前的戰輕狂!

唰的一下,整個飄渺神界的人全都齊刷刷的看向了輕狂,不同的是神子殿的人全都希冀的看著她,希望她能給一個解釋,反觀神女殿的人則是幸災樂禍,一副終於抓到你小辮子的模樣。

“現在,你還有何話說?當初你為什麽會出現在天外天界?”

“去看熱鬧,你有意見?去哪兒是我的自由,你們管的也太寬了吧。”無理也要辯三分,輕狂貌似輕快的語調,跟這肅穆的場面完全不搭。

“那為什麽不跟鳳霸天他們一起去,反而擅自行動!”

“我看他們不爽,不樂意一起去。”

“哼,狡辯!”見她打死也不承認,三位尊者也不耐了,“那麽我最後再問你,你跟身邊的魔族到底是什麽關系,你們又是怎麽認識的!”

說白了,其實最後這一點才是他們所關心的。

“跟你們有關系嗎?還是那四個字,無可奉告!”

“冥頑不靈!”渡尊者狀似恨鐵不成鋼的訓斥,實則咬牙切齒恨不得能撕了這張嘴。“來人!傳前去靈隱大陸清剿魔族的五十人前來對峙!”

雖然不明白傳這些人幹什麽,朗坤卻知道今天不置小家夥於死地,這事是決不罷休的!

提到靈隱大陸,輕狂明白了,早知道就斬草除根好了,現在也不用這麽麻煩了。

短短半刻鐘的功夫兒,又是一大波人來到珞神臺,偏偏一個一個都跟傻子似的,竟然給輕狂臉色看,最搞笑的是所有人的臉上仿佛都寫著“你死定了”幾個大字。

“拿出憶靈石,給大家看看,你們曾經看到了什麽!”

一塊又一塊的憶靈石被拿出,顯示的畫面全都基本相同,正是在靈隱大陸輕狂幫助人們清剿魔物的畫面,無數實力強大的幫手聽她號令,幫助她把魔物都趕到一起,然後那個黑團子不斷擴大,籠罩在所有魔物的頭頂,頃刻之間就把魔物給毀的一幹二凈。

“天哪,好厲害……”

“可是那個黑團子也不知道是什麽東西,眨眼就把魔族給消滅了。”

“她的實力好可怕,晉升的速度也太快了……”

……

看著憶靈石中的畫面,珞神臺上的驚呼一聲接著一聲響起,等到再次看向輕狂時,羨慕有之,膜拜有之,然而更多的卻是嫉妒。呵,這就是人性,你若跟我一樣,自然相安無事,一旦你比我強,自然就見不得你好。

“據我所知,那個黑團子可是魔族的幻器,現在你還要狡辯說你跟魔族沒有半點關系嗎?若是沒有,他們又豈會把殺傷力這麽強大的幻器給你使用?”渡尊者咄咄逼人的說完,心中的怒氣一再的上漲。曾經的大戰中,他分明是看過這件幻器的!

“所以呢?你們想要如何?”說了這麽多,其實就是想找個冠冕堂皇的理由處置她罷了。

“哼!神子殿戰輕狂——是非不分,與魔族為伍,叛我神界,殘忍迫害神女殿胥流芳;目無尊長,狂妄無禮,以不光明手段竊取無數天靈地寶來達到自己的目的,其罪行簡直罄竹難書!經三位尊者商議,罰你交出魔族幻器,由我飄渺神界代為保管,將戰輕狂處以極刑,以命償命!”

噗——

一聽這話,輕狂可算是抓到了他們的重點,接著便狂笑了起來。“弄了半天,原來你們是覬覦魔族的幻器啊!從剛才那映像中找到可以抵禦魔族的東西了?一群無膽匪類,不過想想也是,魔族這麽強大,難怪你們會害怕。”

“你胡說!此等危害眾生的魔族幻器,自然不能讓它為禍人間!”

“全TM狗屁!說它為禍人間,你們親眼看見我用它殺害一個人了?別給你們那齷齪的心裏找借口,我嫌惡心!哦,差點忘了告訴你們,那幻器現在不在我手裏,不好意思,讓你們失望了!”

“戰輕狂!你是不是不想交出來!別逼我們出手!”

呦呵,坑蒙拐騙行不通,這是擺明要硬搶了?

“你以為我怕你們幾個老不死的?飄渺神界……我呸!以前怎麽沒覺得這四個字那麽惡心呢!”

“戰輕狂,你敢對神界不敬?”

“尊敬?你們也配?我還就不敬了,有種你咬我啊!”

局勢一觸即發,雙方一言不和,直接大打出手。然而畢竟實力擺在那裏,三個飄渺神界的神尊者,而且還是被跟魔王尊差不多的對手一起圍攻,因此輕狂一時間打的捉襟見肘,胳膊在不經意之間就被劃出了一道傷口。

感知到這血液的異常,三個尊者齊齊變了臉色,“還說你不是魔族的奸細!你到底是個東西,半人半魔?”

“給臉不要臉!你們還真當我是吃素的!”捂著胳膊上的傷口,輕狂面色一冷,緊接著便召喚出了弒魂他們。

“呦呵,挺熱鬧~正好我手癢了呢!”弒魂雖然還是那副吊兒郎當的模樣,然而暴虐卻在周身乍起。

“甭客氣,給我往死裏打!”看著右手邊的饕餮,輕狂殘忍一笑,“饕餮,貔貅,給我拔了這三個老家夥的胡子,省著礙我的眼!”

“是,主人!”

契約獸們一上場,局勢又發生了變化,剛才還是三打一,現在卻變成了群毆大混戰,而且那少女不出手則已,一出手就是好幾個獸神,甚至各種屬性都占了個齊全,可嚇死他們了。

大招挨個放出,弒魂,爍燚,麒麟楓,還有藍靈那可是貨真價實的獸神,比之人類所謂的真神強的可不是一星半點。

本以為這場審判會毫無懸念的把那個少女給拿下,誰也沒有料到會發生這樣變故,雙方竟然會實力相當,不分上下!

然而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就在這關鍵的時候,一道怒斥隱藏著威脅,陰狠的逼向了輕狂。

“戰輕狂,只要你再敢動一下,他們的命就沒了!”

只見在神女紫鳶的示意下,神女殿的人齊齊擒住朗坤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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