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9章 店主的同學聚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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店員們正排排坐在客廳裏看電視,乖巧的跟幼兒園裏的小朋友似的。

聽說白淵和金烏參加的那檔綜藝節目補拍完畢了,今晚正式開播。於是天狗從土地神那裏拉來了一條閉路電線,準備開看。

店裏的電視機原本只能收看到仙界的一些節目,或者用來播放碟片,當大家知道竟然能收看人間界的電視節目的時候,覺得非常感興趣,於是紛紛放下了手裏的活,趕到小木樓,沙發擠不下了,就搬張板凳坐在一旁。

電視機上正在播放廣告,廣告裏的小男孩正在扭開餅幹泡牛奶,一看到這個,本來還坐在沙發的饕餮坐不住了,扭著圓乎乎的身體爬過去,對著電視機就張口——它竟然想把電視機給吃了!

天狗走過去捏住饕餮的後頸把它提溜開,扔回沙發裏。

九兒看到天狗進來,關心地問:“後羿呢?”

那男人說了要回人間界的,不過每次他要走,天狗就變成狗子纏著他,搞得他有點郁悶。

更郁悶的是小青,這和傳聞中冷酷無情的後羿不一樣啊!

“他說想在後山一個人待會兒。”天狗回話的時候,臉上的喜悅都遮掩不住了。

正巧店主從樓上下來,臉上表情不知道為什麽有點緊張,他插口說:“在後山?後山有什麽好玩的?”

天狗如實說:“後羿覺得無聊,我把養殖舍的家禽家畜放出來給他練習射箭了。”

張天棋表情稍微凝固了,心想你是不是有病啊!這不是毀壞公司財產嗎?

但是他一看到天狗心滿意足的表情,於是在心裏勸自己要冷靜,不要破壞人家久別重逢的喜悅心情,於是控制好語氣說:“那等他玩夠了,你一定要記得把家禽家畜們都抓回去,在虔來山亂跑不要緊,要是跑到山下就麻煩……”

他還沒說完,白淵突然對著天狗說:“天棋問你是不是有病。”

天狗:“??”

張天棋:“……”

你可住嘴吧!!!

其他店員聽到白淵說這句話,心想我靠今天的白淵吃錯藥啦?竟然開始罵人,說粗鄙之語!

竈神奶奶更是莫名的緊張起來,如果這兩位要是打起來,再加上聞訊趕回來的後羿,那可真是房子都要塌了!

……

店員在客廳裏乖巧的看電視節目,店主因為沒有位置可以坐,只好回去用電腦看。天狗本來一直在客廳裏,他看了一眼白淵,心裏覺得不太對勁,於是上了二樓去敲店主的門。

張天棋正在看小白攆大白鵝,兇狠的大白鵝在他手下溫馴的不得了,他邊看邊暫停截圖。

天狗在外面敲門,叫了聲:“店主,我能進去嗎?”

“進來吧。”

天狗一進來,鼻子嗅了嗅空氣,聞到了諦聽的味道,怪不得剛才白淵會口無遮攔地說出店主在想什麽,原來是因為有了諦聽的靈力傍身……如果他也能有諦聽相助,跟後羿溝通會不會更簡單一點?

想到這裏,他立刻問張天棋:“店主,諦聽給了你什麽好東西?

不太會撒謊的張天棋的眼神立刻晃悠悠地飄到桌上還沒喝完的水杯上,於是剎那間,他和天狗的手都按在了杯沿著=上,天狗激動地跟他說:“店主,剩下的水賣給我吧,你要多少錢?”

張天棋難以置信的看著天狗,他問:“你還有錢嗎你?”

你不是已經跟我預支了很多錢還幹了雙份工作嗎?

天狗拍拍自己的胸脯,自信地說:“我身體結實得很,一個人幹三份活也不是問題。”

張店主被天狗感動了(被鬧得煩了),拿了個茶杯勻了半杯給他,天狗接過來毫不猶豫就喝下去了。

天狗剛一離開,小白又來了,他走進來盯著天棋看。

小白:“你讓我別看你,為什麽?”

“你覺得兩個男人互相盯著看很尷尬?”

“你讓我閉嘴別再說話?”

張天棋:“……”

抱樸子這老道也太不靠譜了,這丹藥的功效什麽時候過去啊,整天被人讀心也不是辦法啊,他還能不能有點隱私了?

小白聽到這一句,略有些不開心了,果然閉嘴了。

張天棋看到他委屈,也不知道對方在想什麽,思索了一下,拿著杯子抿了一口水,喝下去的同時只覺得自己的聽力突然大幅度提升了,連客廳裏員工們在互相打鬧的聲音都聽得到,然後他看著小白。

只聽見這人心裏有無數句子跟小兔子出洞似的往外冒:

“好可愛”

“他在看我”

“眼睛圓圓的”

“可不可以摸摸我,跟摸貓崽一樣”

……

張天棋:“……”

根本是一個話癆嘛!張天棋無法想象小白平時是怎麽把這些話憋在心裏一句也不說出來的,他仿佛看到小白每天在心裏討抱抱的樣子,一下子迎上去,呼嚕著他的頭發,把他抱在懷裏使勁揉了揉。

羅曉果走進屋裏的時候,她媽媽正在看綜藝節目,那是一個戶外真人秀節目,有大明星樂正柔和古柯聯袂加盟,甚至綜藝紅人郭淩也在,節目名字叫《玩轉戶外》,最新一期中,節目組到了隔壁市的農場錄制節目。

前段時間她看娛樂新聞,聽說這個節目在錄制期間還出了場意外,大明星樂正柔差點毀容了,不過後來樂正柔開記者發布會的時候看起來不像是受過傷的樣子。

所以有很多網友說這其實是節目組在炒作。當然,也是因為這次炒作,平時不怎麽看綜藝節目的羅曉果,一眼就認出來了這個節目。

羅曉果的媽媽正坐在沙發裏,邊織毛衣邊擡頭問女兒:“果果啊,你們那個高中同學,張天棋你還記得嗎?”

記得啊,能不記得嗎?羅曉果是班長,平時就要跟同學保持聯系,雖然跟張天棋沒說過多少句話吧,但是平時見面還是會打招呼的。

在她印象中張天棋同學為人比較樂觀開朗,學習成績也就在中游吧,不過他長得比較出色,靠著一張臉和樂天派的性格在學校裏就小有名氣,在學校女生團體裏討論度還是蠻高的。

“記得啊,怎麽了?”怎麽老媽今天突然就說起自己同學了呢?

羅媽媽以前經常聽女兒念叨這個名字,說張同學今天因為去食堂做兼職,下午上課遲到啦,張同學早飯又沒吃,自己要帶過去給他吃啦……等等等等,雖說羅媽媽並沒有見過這個張同學,但是從女兒的言行中,她已經可以想象這個張天棋有多麽優秀了。

於是羅媽媽指了指電視,說:“據說這個節目他也讚助了。”

羅曉果震驚了,這怎麽可能呢?張天棋家境有多困難大家都知道,他平時就踩著自行車去上學的,他大學學的是什麽專業,一畢業就飛黃騰達了?她帶著好奇心開始看電視。

電視裏已經播完片頭曲,正在播放綜藝節目正片了。首先入畫面的是隔壁市的財源農場,只見它坐落在和華港的市郊,一座寬敞的農場在滿目的翠綠中隱隱可見。

旁白說這間財源農場的所有者,是一位搞電商的年輕創業家,叫張天棋……

節目比羅曉果想象的更有趣,雖然張天棋並沒有如她設想中的有露面,但是她還是陪老媽看得樂不可支。

唯一的女嘉賓樂正柔本來是靠顏值走紅的,但是在這期節目中她並不是特別出眾,因為節目裏出現了幾位新人,模樣都特別出色,看來是公司力捧的對象。

其中有個叫小白的,當他一出現,農場外邊的看熱鬧群眾就紛紛舉起手機開始拍照。

小白和一個好動的叫金屋的男人看來關系很差,即使在鏡頭前也絲毫沒有掩飾自己對對方的不滿,倒是一個叫申陽的新人非常紳士,節目全程都是他在給樂正柔搭把手,跑上跑下地給前輩們送水送零食。

在做競爭活動的時候,觀眾已經可以看出來金屋跳躍能力很強,力氣也很大,他在攀爬一些障礙的時候,表情十分輕松,而後期甚至打上了字幕,說金屋是被搞笑事業耽誤的體操運動員。

而小白比較冷靜,一直處於放空狀態,但這並不代表他做事慢半拍,在趕雞趕鴨趕大鵝的時候,他發揮出德魯伊一樣的神奇魔法,讓動物們乖乖聽話。

羅曉果覺得好神奇啊,她從未看過這種定位的藝人,類似於“雖然為人看起來很冷淡但實則很喜歡小動物”的反差人設?

又覺得小白特別眼生,應該是第一次上綜藝節目吧,於是拿著手機開始搜索他的名字,只是無功而返,並沒有查到他的具體信息,只是看到了他的一些走紅的網絡短片……這也太神秘了。

後來嘉賓在財源農場吃午餐,原本幾位大明星對食物的嫌棄都寫在臉上了,只有歌手古柯風卷殘雲的把飯菜都吃光了,然後帶動了其他明星狼吞虎咽的吃午飯。

羅曉果這個時候註意到農場裏的工人似乎都有身體上的殘疾?她搜索了一下,才知道原來農場聘請的都是殘疾人士和一些社會貧困人士,她自言自語道:“這麽看,農場主還挺有愛心。”

接下來的據說都是補拍畫面了,小白和金屋幾乎都沒有鏡頭了。

只見樂正柔去餵養銀鷗,旁白說柔柔向銀鷗表示歉意來了。

羅曉果心想,難不成就是這只傳聞中的銀鷗把這個女星給啄傷了?於是她打開節目的官博,搜索即時評論,果然看到評論裏在刷:

“公眾人物就別那麽手賤了,以後別偷偷進去別人的養殖舍了”

“提示牌說了是猛禽,管不住手進去被抓我看也是活該”

“大家那麽激動幹嘛,說不定是聯合炒作呢~”

“其實我鄰居大伯就是農場的員工,他說當天樂正柔被銀鷗抓得可慘了……”

“嘴上留情吧諸位,我們這樣噴人,跟隨意亂闖別人養殖舍的也沒什麽區別呀”

……

羅曉果沒想到評論區竟然是這樣子的,她本來以為大家都會為樂正柔抱不平,結果沒想到心疼銀鷗的更多,看來這間財源農場應該真的是挺有名氣的,並且擁有自己的粉絲群體。

最後幾位嘉賓們去了市區的財源飯店吃飯,幾位嘉賓吃到店裏的魚肉後,霎時間都容光煥發,仿佛那是什麽靈丹妙藥似的。

羅曉果心想,以後一定要去試試……

她看完節目,打開高中班群,先是發了一個“我想死你們了”的表情包,接著問:“大家看最新一期的《玩轉戶外》了嗎?”

班長一冒泡,閑得沒事正在玩手機的同學就陸續出來聊天了,其中有一位叫賴志勇的男人是張天棋的高中時期的同桌,他率先回覆到:“我妹妹在看呢,嘰裏呱啦的發出花癡的尖叫,吵的我腦殼痛。不過,班長我記得你以前不愛看電視節目啊。”

羅曉果回覆說:“我是聽說這個節目裏的農場跟我們班的張天棋有關系,所以才來問一問。”

賴志勇發了幾個“當時我就驚呆了”的表情包,回道:“真的假的?@張天棋,你本人出來說說唄。”

後來又陸陸續續有幾個人出來發言,說得最多的就是“張天棋好像賺大錢了,於是把以前的電話號碼和其他社交賬號全部都換了,現在我們根本找不到他咯。”

更有人憤憤不平地說:“太勢利眼了吧,我們又沒跟他借錢,何必這麽急著撇開關系呢?”

幾個毫不知情的人就附和道:“就是就是。”

只有平時喜歡看八卦新聞看搞笑網站的同學出來澄清:“哎呀,他在國外啦,肯定很少用國內的社交軟件,你們要找他,直接去他店鋪裏戳客服吧,要不去財源農場的官博問一下也行……”

說著甩過來一個鏈接。

張天棋收到羅曉果信息的時候有點意外。

這個同學他依稀有點印象,是個好人,以前自己餓著肚子去上課的時候,羅曉果曾經給他送過早餐,不過這都很久沒聯系的老同學了,怎麽會突然找自己聊天呢?

羅曉果說了一些自己的基本情況,又說我們老同學已經很久沒見面了,要不趁著假期大家聚一聚吧?你覺得如何?

因為受過羅曉果幫助,他不太好意思拒絕對方,但是自己根本沒辦法下人間界去,而讓自己的老同學上仙界,那不是更天方夜譚嗎?

他只能回覆說他得查看一下檔期,晚點再給羅曉果答覆,引得羅曉果揶揄他“有錢人果然很忙咯~”

……

晚上謝必安找張店主聊天,他說明潔大飯店的廚師長們開創了幾道冥界才有的菜式,問張天棋想不想去試一下,張天棋奇怪的想,冥界和仙界之間隔著一個人間界,自己不能去人間界,難不成可以去冥界嗎?

他把自己的困惑向謝必安說了一下,對方哈哈大笑說:“我們的老板平時要去天庭跟玉帝覆命的,肯定有直通通道,如果每次都從人間界經過,那得多浪費時間啊。”

至於為什麽不能把仙界的糧食直接運往冥界,主要還是運費太驚人了,冥界領導再有錢也承擔不起那個巨額款項。

謝必安又慫恿他:“來吧店主,你來了我跟無救帶你出去玩,我給你發地圖,你直接到明潔大飯店外面就行。”

張天棋突然想到羅曉果邀請他參加同學會的事情,於是試探著問:“你們這個飯店應該是開在冥界和人間界邊緣的是吧?凡人能進去消費嗎?”

謝必安說:“可以啊,像是一些道長,修仙之人還有非冥界本土的精怪,也是會去我們店裏吃飯的。”

張天棋:“他們不會嚇死嗎?”

謝必安:“想什麽呢,現在是看臉色社會,冥界的同僚們也是很註重外表的,不是英俊瀟灑就是美麗動人,不會比你們仙人差。”

於是張天棋將同學會的事情跟對方說了一下,謝必安說要去詢問領導,很快他就回覆說:“你們白天來吧,其他客人正好休息,我接待你們。”

得到了這個回覆,張天棋又驚喜又意外,他本來還以為進冥界的凡人必死無疑呢,原來還能通過一些進出口進去。

當然,這也跟明潔飯店剛好就蓋在人間界和冥界邊境線上有關系,再往裏面,凡人就進不去了,要出示許多證件。

張天棋得到謝必安的回覆後,他為了確保安全,先是咨詢了一下扶貧工程,工程客服很快給出了回覆:

精準扶貧工程:“經過審批,同意用戶進入冥界的申請,申請到的時長為五個小時,註意,每超時一分鐘,會懲罰用戶接受鳳凰烈火煎熬一次。警告:不允許跨入人間界邊境!否則會對用戶處以條例上的罰款金額。”

這個扶貧工程究竟是有多擔心他會卷錢跑路?

張天棋很快就把這個消息通知了羅曉果。

接著他開始為自己的同學聚餐做準備。

一般來說,張天棋不會在這種事情上耗費時間,只是最近店鋪的運營已經進入了正軌,店員們分工合作,而他又沒有新任務,比較清閑,正巧白無常約他過去吃飯,他也想趁機到仙界以外的地方多看看。

首先衣服不能穿得太誇張,有炫富的嫌疑;當然也不能太寒酸,那也太虛偽了,仙界不出售凡人款式的衣服,他在網上看了一些時尚穿搭,拜托小招送完快遞順便幫他把衣服買回來了。

於是店員們第二天早上起床的時候,看到他們的店主穿著嶄新的休閑服從樓上走下來,對著他們問:“怎麽樣?”

九兒敏銳地察覺到店主似乎要去見什麽人了,不然不會無緣無故地開始打扮,她八卦的問:“店主您這是要去哪呀?”

張天棋說:“去冥界見一下老同學。”

九兒對為什麽店主會去冥界見凡人同學絲毫沒有疑問,畢竟店主似乎是無所不能的,有冥界的朋友也不奇怪,她只是追問:“男的女的?”

張天棋無語:“我又不是讀男子學校,學校裏肯定男女都有。”

九兒這才站起來轉圈圈,展示自己漂亮的新衣裳,問道:“聽說你們凡人最喜歡在酒桌上詢問對方的感情生活,店主您沒有女朋友,到時候肯定會被追問的,不如您帶我去吧,我這模樣,配您,您應該不虧吧?”

不愧是九尾狐啊,說話可真直接。

白淵聽到九尾狐的話,不負眾望地舉手:“那我也要去。”

天狗似乎人逢喜事精神爽,他把煙熄了,等身上散了味道才從外面走進來,看著店主平平無奇的發型,建議道:“店主,你這發型襯托不了你的大老板氣質,我幫你搞一個時髦的發型吧。”

張天棋看著天狗頭上幾根挑染的黃毛,擺手拒絕:“不了吧,我不想這麽鄉非。”

但是小白對天狗說:“那天狗你幫我搞一個時髦的發型吧。”

張店主:“……”

別仗著臉好看瞎霍霍好嗎!

羅曉果把張天棋的回覆發在了群裏,說張天棋請他們老同學聚餐啦。地址在水江市的郊區的明潔大飯店。

大家先搭乘地鐵過去,出了地鐵自然會有人派車過去接他們。

有幾個水江市本地的老同學就疑惑了:“我怎麽沒聽說過郊區有這個飯店呢?”

羅曉果說:“我查過了,才開了沒幾個月呢,聽說他們飯店的食材都是從財源農場那裏來的,財源農場大家應該知道吧?”

附近的住戶誰不知道呢?財源農場的東西好吃是出了名的!聽到這個,大家稍微放心了。

羅曉果接著發了個登記格式到群裏,說:“想去的可以登記一下姓名和聯系號碼,我要先確認一下人數,好提前提供給酒店那邊準備餐位。”

到了聚餐那天,羅曉果和老同學在水江市市中心的地鐵站見面,一共來了六七個人,都是住在附近的,畢竟是高中同學了,以前關系再好,這會兒都生疏了,只有這幾個住得近的有空出來聚聚。

大家雖然住得近,也偶爾在群裏有所聯系,但是畢業一來一直都沒有碰面,激動地寒暄了好一會兒。

互相逗趣“你看起來胖了不少”、“你跟以前比可是一點都沒變樣啊”。

羅曉果收到了張天棋給她發的地址信息,根據指示帶著同學們進了地鐵站,一路上大家都有些激動。

本來大家剛踏上地鐵的時候還好好的,但是隨著同車廂的其他乘客一個個下車的時候,其中有幾個老同學就開始就有點不安了,因為整節車廂就他們幾個了。

賴志勇問:“怎麽回事,我們去的地方這麽偏僻嗎?”

羅曉果說:“對啊,在市郊,地鐵站就叫‘明潔大飯店站’,我們還有十個站呢,等會兒在那下車,等人來接就行。”

其中一個水江市的本地同學突然困惑的說:“奇了怪了,是我太宅了嗎?我才一個月沒出門家裏蹲,怎麽沒聽說有這個站?”說著他用手機搜索了一下地鐵路線圖,果然發現這個明潔站並沒有收錄其中。

也有一些樂天派的老同學不以為然地說:“可能是剛修建好的,來不及收錄吧,我們這種幾線小城市,政_府辦事速度就是不如大城市。”

地鐵走得很快,停站之後,他們一群人走下車,進入了一個冷清的地鐵站裏,只有兩個安靜的安檢員面無表情地坐在一旁,大家不由得身上起了一股涼意。

出了站,外面是大晴天,老同學又稍微安心了,果然如張天棋說的,有幾輛汽車在地鐵站外等他們。

司機面色發青,似乎沒有休息好,車後座的乘客試圖和他攀談,他也懶得搭理。

賴志勇屁話比較多,叨叨叨地跟司機攀談了幾次,司機才點點頭,讓客人系好安全帶,別東張西望的。

車子開到了明潔大飯店,一行人下車,看到簡潔的飯店外觀,看起來十分鄉土貼地氣,一群人裏有兩種不同的想法。

其中有人想,也好,這種小飯店就不需要張天棋破費了,白吃白喝也不太好意思。

另外的人想,這張天棋不是賺了很多錢嗎,怎麽這麽小氣,挑了個這麽僻靜的地方?

羅曉果在記憶裏回憶了一下張天棋,只記得他是個挺愛笑的人,以前還是少年人的時候就像青春小說裏寫的男主角,陽光開朗,也不知道這幾年過去了,他變成什麽樣了?

正想著,有個服務員模樣的男子出來接他們,他跟司機一樣表情冷冰冰的,只是稍微沖他們點點頭,就帶著眾人走進了包間。

一進門,老同學們感覺自己好像走錯了房間。

因為包間裏是一張超大的圓桌,旁邊坐著的人在開門的瞬間就把眼神瞟過來了,盯著門口,老同學們感覺自己快被亮瞎了!

全都是特麽的大帥哥美女啊!

其中有對雙胞胎是吧,穿著同款不同色黑白衣服的,跟電視上最新上演的偶像劇的男主角好像好像。還有那個長發帶著金絲邊眼鏡的女人更是驚為天人,女明星和她一比,根本就不算什麽。

而那個被他們簇擁著坐在中間的不是老同學張天棋又是誰。

更離譜的是,他坐在那裏絲毫不出戲,完美融入其中,幾位男同學心想:怎麽張天棋原來是長這樣的嗎?

羅曉果覺得自己是不是來到了不該來的地方,這和她設想的大家猜拳罰酒的場面完全不一樣啊……

她一時間說不出話來:“……”

倒是老同學張天棋站起來對他們說:“都楞住幹嘛,坐吧。”

作者有話要說:  天狗喝了諦聽藥丸泡的水後回了宿舍,剛好後羿射完鳳凰也回去了。

天狗:“你回來了,累嗎?”

後羿:“不會。”我身上是不是有汗味?他的鼻子那麽靈敏,我是不是該去洗個澡?

天狗:“餓了嗎,想吃什麽,我煮給你吃。”

後羿:“都可以。”我覺得昨天晚上吃的水煮魚就很好。

天狗[雀躍]:“我可以用人形抱抱你嗎?”

後羿:“不行。”容我想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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