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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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1.“等等,什麽叫晚上回來考?難道你不和我一起回去嗎?”我恍然想起一般地問他。

豆沙包揉了揉我的頭發,嘆了口氣,語重心長地說:“我今天下午有點事,你乖乖地待在寢室或者圖書館裏學習。”

說罷,豆沙包又不放心地補了一句:“別想著和潘聰明一塊打游戲,我會突擊打電話給你檢查的。”

豆沙包怎麽能這麽不放心我?我是那種不識相的人嗎?我不滿地撅了撅嘴,“哦……”了一下。

182.但是要一個下午都只能坐著看書對我來說還是有些艱難的,所以我準備和豆沙包討價還價看看,能不能恩準我勞逸結合,最好可以看一小時書打半小時游戲這樣的。

話還沒說出口,就聽見講臺傳來一聲今天折磨了一下午的魔音。

“博宇。”

劉教授在叫豆沙包。

“我來了。”

他轉頭回了下劉教授,然後又很快地看了我一眼,說:“奶黃包,乖。”

說完,“吧唧”他低頭在我嘴角上親了一口。

183.那一秒我覺得我的世界都安靜如雞了。

他嘴唇上濕濕的,沾在我的嘴角猶如六月清晨的露水。

雙唇微啟的時候有股甜甜的薄荷味,像剛吃了綠箭口香糖的感覺。

清新口氣你我更親近啊豆沙包!豆沙包,撩王,撩神,撩仙,與撩字有關的我都頒獎給你。

聽,是誰在唱歌?是愛神在唱歌。

聽,是誰在尖叫?是後排的女生們在尖叫。

聽,是誰打開了粉紅色泡泡機?是我,是我,是我奶黃包啊!是我和豆沙包讓這個秋後悶熱、混雜著腳臭汗臭的奇異味道的教室成了一個香氣四溢、充斥著戀愛甜蜜的浪漫泡泡的教室。

此時此刻我覺得我和豆沙包就是兩個行走的空氣清新劑。

184.“登登,你有沒有聞到一股戀愛的酸臭味。”

我聽到我的旁邊有個熟悉的聲音傳來——是臭腳。

站在他旁邊的登登回他:“聞到了,挺臭的。”

…………“臭腳!登登!”我喊道。

邊喊我在心裏邊默念:沖動是魔鬼,誰碰誰後悔。

他們是嫉妒,是嫉妒,只是嫉妒。

我反覆提醒自己,以免自己忍不住過失殺人。

185.“咳咳咳。”

講臺上的劉教授突然咳嗽了起來,而我竟然一下就冷靜了下來。

我發現了,劉教授的咳嗽就是我最好的滅火器。

“豆沙包,你快去吧。”

我看了眼在講臺上等著的劉教授對豆沙包說。

臨走前,豆沙包又不放心地重新叮囑我一遍要好好學習才和劉教授一起走出教室。

186.“黃黃,走,打游戲去。”

臭腳企圖勾我肩膀但被我成功躲開了。

“不去,我要學習。”

我義正言辭地拒絕他。

“哈?你說什麽?我沒聽錯吧?”臭腳和登登同時爆發出驚天地泣鬼神地驚訝。

我皺了皺眉,對於他們的驚訝表示不滿,“你們兩個人至於嘛?”臭腳和登登又異口同聲地說:“至於,非常至於。”

臭腳掰了掰手指問我:“我來算算你有幾個月沒看書了……”我按住一只手都數不過來甚至打算用上腳丫子的臭腳,說:“好了,臭腳你閉麥吧。

就你有嘴叭叭的。”

哼,我不敢說豆沙包我還能不敢說你嘛?我心想。

187.一回到寢室,臭腳和登登就打開了電腦,打開了英雄聯盟自由地開起了黑。

我羨慕地看著臭腳還有登登開心地打著游戲,心裏萬分癢癢。

但是轉頭看到豆沙包空蕩蕩的座位,又轉念想到豆沙包臨走前說可能要查崗,我就怕得只能低頭看桌上的筆記本。

可我總有種預感,我覺得我可能又被豆沙包套路了。

他也許只是在嚇我,大概率不會真的給我打電話。

當我真的這樣安慰自己了之後,我又開始害怕,豆沙包要是真打電話過來的時候我在打游戲,那可就完蛋了。

就這樣我懷著惴惴不安的心熬到快吃晚飯的時候。

沒想到,我外賣剛拿上來,豆沙包就打了個視頻電話給我。

188.“奶黃包吃過飯了嗎?”手機那頭的豆沙包問我。

他好像在一個飯店裏吃飯,人還挺多的,而且花花綠綠地貼了許多的氣球。

我點了點頭,把攝像頭對著外賣。

視頻裏的豆沙包臉色微變,我心下一慌,立馬解釋道:“豆沙包你放心,我今天點的是千裏香小餛飩,清淡有營養,無辣去鹽半糖還放了兩包枸杞。”

看到豆沙包認可地點了點頭,我才安心地喘了口氣。

189.“奶黃包,有乖乖看書嗎?”豆沙包又問道。

我立馬警覺了起來,如實回答道:“有啊。”

豆沙包滿意地對著我瞇了瞇眼,溫柔地說:“那我回去要考你的,你可不許騙我哦。”

“哦,好。”

我說。

“那我就先掛了,你快去吃飯吧。”

臨掛斷前我聽到電話裏有個阿姨在叫他,那該不會是豆沙包媽那吧?那可不能讓他媽媽看見我!我拼命點頭,然後催他快掛了。

190.快九點的時候豆沙包回來了,還把手上提著的一袋喜糖遞給了我。

“奶黃包,今天帶回來給你吃的。”

豆沙包揉了揉我的臉說:“你多補點糖,這樣咬起來就會甜甜的。”

說完,他又很快改口說,“不對,你已經夠甜了,不能再給你吃了。”

我聞到他嘴裏有股酒氣。

豆沙包該不會是喝多了要開始胡言亂語了吧。

不過,我好像更喜歡他喝完酒之後的樣子,和他在床上一樣不正經。

但我並沒有高興多久,因為豆沙包正了正身子突然對我說:“奶黃包快乖乖地坐下,我要檢查作業了。”

他到底醉沒醉啊,怎麽問問題的事情還記得那麽清楚?不過沒關系,我都覆習一下午了,所以——“從前的奶黃包已經死了,被宏觀親手殺死的,現在活著的是鈕鈷祿·奶黃包。

豆沙包,你問吧!我接受挑戰。”

我氣宇軒昂地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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