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3章 13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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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天清多次換熱水,幫她蒸那些於痕。整個過程,徐天清沒說一句話,王佳芝也沒說一句,甚至連看都沒正眼看徐天清一眼。

一切做完,徐天清給她蓋好被子,又關了燈。

她去了客廳沙發上休息,她的火發完了,但是卻傷害到了王佳芝,雖然她和王佳芝平時除了做/愛,也沒有太多交流,但是她能清楚的感覺到王佳芝的心性傲的很,這樣的人只要她願意做到,即使刀山火海,她也不怕。要是不願意做的,恐怕沒人能勉強。

念及此,徐天清突然有點緊張起來,只怕這麥太太明日一早就會喊著走。她今晚真的太沖動了。可是不這樣做,她心裏就撓的慌,似乎完全喘不過氣來。

剛發洩一下,又來一個棘手的,徐天清真的想殺人,直接開了門出去,對共浴外的守衛吩咐,“沒有我的允許,不準麥太太外出。”說完就快步坐上車,直接吩咐司機:“回家。”

王佳芝聽到外面汽車啟動又開走的聲音,她才恢覆了神色。身下稍微一動,就感覺痛苦不堪,胸口和身下依舊疼痛的厲害,她也不想動,直接合上眼。徐天清今晚為什麽會如此對她,徐天清似乎很是暴躁,她晚上出去之後,到底做了什麽?

王佳芝一邊想著,心裏卻覺得有絲委屈,徐天清為什麽要這麽對她,她怎麽可以這麽對她。王佳芝本以為已經慢慢走進徐天清的內心,可是剛才發生的事,一下子擊潰了她的信心,只覺得徐天清的心裏,她終究只是作為一個玩物般的存在。

或許徐天清這樣的人根本就是沒有感情的。用感情來捕獵她,根本就是一個最大的錯誤。

她想立刻就去見王先生,告訴他,這樣的計劃不可取,告訴他,徐天清是多麽的冷血。或許是太累了,她迷迷糊糊的睡了過去,等醒來時已經是早上九點多鐘了。

她忍著疼痛爬起床,穿好衣服 ,她要去見王先生,她一定要離開這個魔鬼。哪知等她一切就緒打開門準備離開,外面的守衛頭頭直接迎上來,“麥太太,徐小姐吩咐過,您不準出去。”



一直過了五天,徐天清都沒去公寓。

王佳芝想出去又出不去。她一開門,那守衛的頭子就像貓發現老鼠一樣盯著她。

她用力關上門,一個人在客廳裏走來走去。心神煩躁不堪,這徐天清既不願見她,又不願放她,難道要一直這樣關著她嗎?她知道,徐天清不想主動服軟,所以用這種冷暴力讓她自己屈服。

可是她是王佳芝,骨子裏傲的很,別人越這樣對她,她越氣越犟。她不信徐天清一輩子都不來見她,一輩子都不放她出去。只要哪天她有機會出去,她直接抽身出計劃,再也不要見徐天清一面,她完完全全受不了徐天清這個惡魔,下身的傷雖然好了七七八八,但是也還是有些隱痛,徐天清竟然性/虐待她,這樣的變/態,王佳芝只想插上翅膀飛的離她越遠越好。

如此又過了十天,徐天清還是沒來,王佳芝的氣沒有再長,反而消了很多,氣一消,腦子也清醒不少。以徐天清的勢力,只有她拋棄的人,還沒有能主動逃離她的,如果王佳芝主動逃離,恐怕這上海不會有她立足之地,回學校是回不成了,說不定離開上海,徐天清也會摸著線索把她綁回來。那時候,肯定的是,不是以麥太太的身份被抓回來,而是以王佳芝這個身份被抓回來,到時候會發生什麽事,王佳芝想都不敢想,如今她對徐天清這麽好,徐天清都虐待她,更何況要是有遭一日,這徐天清發現她是個□□。徐天清這個變態又會對她做什麽?

不行,她逃不了,當初答應再次加入這個計劃,就應該明白,這是條不歸路,要麽成功,要麽失敗。要麽徐天清死,要麽就是她死。如今擺著她面前的只有一條路,就是繼續引/誘徐天清,成功幫助組織暗殺他,如此,她才能活下來。

打定了主意,她又打開門,那守衛頭子立馬盯著她,見王佳芝沒有要關門的意思,馬上就快跑上去,“麥太太?”

“我要見徐小姐,我很想她,她什麽時候來看我?”王佳芝故意說出這番話,相信這話很快就會傳入徐天清耳中。

那守衛頭子聽了,心裏立馬明白,他深知這麥太太是徐天清的情人,一不小心惹惱了她,她要是給徐天清吹枕邊風,他可就完了,於是馬上很積極的對王佳芝說:“我現在立馬派人去給麥太太傳信,麥太太請回屋好好歇著。”

平時,重慶特務王先生是讓祁裕民和王佳芝聯絡,大概一星期左右,王佳芝都會去書店買書,或者逛一逛,而祁裕民作為書店的員工,自然能看到她,以此為準,來確定她是否還活著。

可是如今已經過去了兩個星期,一直都沒見過王佳芝的人影,祁裕民有種不好的預感。他來找王先生,王先生一看到他就大怒:“我不聯系你,你就這樣冒然出現,你是不是想讓我們大家死!”

祁裕民被王先生的責罵弄得心虛,但是他必須來找他,只好低下頭態度一臉誠懇,“王佳芝已經和我失聯兩個周期了!王先生,你必須得救她,我害怕……”

“害怕什麽!做我們這行的早就把生死置之度外!”王先生發完脾氣,心裏突覺不好,擔心王佳芝要是把他們招出來怎麽辦?他站起身,背著手,踱了幾步,轉身過來,用手指著祁裕民,“她真的失聯了?”

祁裕民道:“已經兩個周期了,她兩次都沒出現!恐怕,恐怕已經兇多吉少!”

王先生仔細想了想,組織這邊並沒有傳來急報,如果徐天清已經發現他們,組織一定會有所警覺,“這王佳芝到底是怎麽回事,我現在尚不清楚,要是真的被抓,慷慨就義是最好的結果,最怕……女人啊,就怕她沒有骨氣!”

“她有……”祁裕民深知王佳芝的為人,她這人性子硬的很。

王先生眼神瞥向他,“那就好,幹革命,就不要怕流血!你這幾天多留意,如果王佳芝還活著,你第一時間向我通報!”

“如果她順利逃脫,王先生,你就幫她去英國吧!不要讓她再回火坑了。”祁裕民說出自己心中的想法。

“去英國!你這倒是好心,這王佳芝還是你當初介紹給我的,怎麽,現在開始發善心了!像你這樣心慈手軟,我們整個組織都要被你連累!”王先生又開始發脾氣,說話太激動,唾沫星子噴了祁裕民一臉。

“她一個弱女子,真的幫不了我們……”祁裕民思想轉變這麽大,是因為十幾天前,組織裏有三個組長被徐天清殺了,甚至把屍首拋在黃浦江邊,一連好多天,都沒人敢去埋葬他們,那些魚兒都分食著他們的肉,最後還是警衛覺得這有礙環境,太不雅觀,才把他們給擡走了,也不知道丟去了哪。其中一個就是那汪衛國。這給祁裕民很大的打擊,連組織裏的領導都搞不贏徐天清,更何況是王佳芝那樣的女孩子。他第一次清清楚楚的認識到少年志氣在革命中簡直就是星星之火,微不足道,稍有不慎只會引火***。

“你以為幹革命是玩家家!王佳芝既然選了這條路,就要把它走下去!哪怕她真的有命跑出來,裕民啊,我和你說句實話,她要是不完成任務,我可沒空理會她的死活。我們心裏放的是大家,是整個國家,不是為了一個王佳芝……你還年輕,很多事情不懂,這幹革命就是要狠!只有比那些敵人更狠,我們才能贏,你知不知道!千萬不要婦人之仁!”王先生拍著他的肩膀,希望祁裕民能聽進去他的話。當初組織派他跟蹤徐天清一直跟到香港,後來無意之中竟然發現有一幫大學生也在設計殺那徐天清,他就一直派人盯著這幫大學生,後來,祁裕民這夥人殺了周勾,還是他出來幫他們收拾了攤子,讓他們加入了組織,這祁裕民年紀輕輕就有報國志氣,王先生可是很看好這個年輕人的,絕對不許他婦人之仁。

祁裕民聽了王先生的話,心裏很是悲痛,這不是他要的革命,在他心裏,對待敵人可以狠,可是對待夥伴,他狠不下去,夥伴在第一線賣命,而他卻要在後面捅一刀,這和那些漢奸有什麽區別。“這不是我要的,革命不應該是這樣的,王佳芝被我害得那麽苦,她原本有一個很好的前程,她那麽苦,我們卻還拋棄她……”

“苦!什麽是苦!徐天清殺了我老婆孩子,我還要和她一個桌吃飯,我不苦嗎?沒有人比我更想宰了她,可是我們是幹革命的,有整個國家需要我們,”王先生一把揪起祁裕民胸口的衣服,“你給我好好清醒清醒,這是革命,是革命!不是你大學裏玩的話劇!”

祁裕民呆呆著不說話,雖然站著,卻整個背都是微彎著,一副很受打擊的樣子。

王先生坐在椅上,看了他一眼,嘆了口氣,放低了聲音:“好了,你這幾天多留意,如果王佳芝還活著,就記得通知我。而我也會立刻向組織匯報,看組織上頭有沒有王佳芝的線索,如果王佳芝被捕了,我們也準備時刻撤離。”

而一邊的王佳芝卻正在廚房裏準備著飯菜,都是一些徐天清喜歡的菜,希望這菜能幫她收服徐天清的心,能讓徐天清對她的態度像以前一樣溫和。

果然,外面很快就傳來了小汽車的聲音。

門從外面被打開,徐天清一進來就直直的望向王佳芝。

王佳芝本以為自己一定會熱情的上去故意獻殷勤,可是隨著徐天清一點點靠近她,她反而一步也邁不出,甚至一句話都說不出,心裏只覺得酸澀,這人那晚竟然那樣對她,她怎麽舍得那樣虐待她。眼角不禁流出了淚她也不自覺。



徐天清走到王佳芝面前,王佳芝側過頭,不願看她。

徐天清伸手幫她把眼角的淚水抹掉,“還在生我氣?”

話雖這麽說,其實剛才她一進門,就聞到了飯菜香味,明顯王佳芝給她做了一大堆好吃的正等著她。可是王佳芝一看見她就落淚了,認識王佳芝這段日子,即使那晚那樣虐/待她,王佳芝都沒哭過,可是今天卻看到了王佳芝的淚水。徐天清心裏湧起了從未有過的柔情。

“你還來幹嘛,你不是故意不見我嗎?”王佳芝擡起頭看向她,面色明顯還在生氣,連嘴角都在抖動。

徐天清一把摟著她,王佳芝的額頭正好觸到她的下頜,如此,兩人之間這個動作異常親密。“好了,好了,都是我的錯,別生我氣了,我下次再也不敢了。”一邊說,一邊用手撫摸著王佳芝的背,幫她順氣。

王佳芝心裏本就酸澀,一聽徐天清這軟話,心裏更是委屈的一塌糊塗,情不自禁的眼淚一下子就湧了出來,甚至越哭越厲害。

徐天清心一痛,怎麽越哄越難過呢?她還從來都沒哄過人,完全手腳無措,不知如何是好。“好了,好了,別哭了……”

王佳芝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麽就哭了,耳邊全是徐天清的柔言細語,聽著聽著,或許是她情緒緩過來了,一下子就清醒過來,她什麽時候變得這麽柔弱了,還哭了,真的太沒志氣了,馬上從徐天清懷裏掙脫,幾下子就抹完眼淚,覺得有點羞人。

徐天清見她很不好意思的樣子,也就故意緩解氣氛,“我們去吃飯吧,我肚子好餓,一進來就聞到了香味。”

王佳芝羞羞的點點頭,隨著徐天清去廚房。

一進廚房,徐天清見桌子上擺的全是自己喜歡吃的菜,心裏莫名一甜,直直的望向王佳芝,眼神很是溫和。

王佳芝倒是沒註意到她的視線,只是直接入了坐。雖然她故意做了一大堆菜,用來討好徐天清,可是此刻她本能的不想讓徐天清小看她,才不要在徐天清面前處於弱勢的地位。剛才竟然在她懷裏哭了,真的太羞人了。

徐天清多麽敏銳的人,自然能感覺出王佳芝還在自我尷尬中。那她也就跟著入了座,拿起碗筷,吃起來。兩人靜靜的吃著,王佳芝不講話,她也不講話。只不過二人的眼神時不時觸碰一下,王佳芝就馬上移開。倒是讓徐天清眼裏有了幾點星光,要是她姐姐徐好看到她這眼神,自然知道她妹妹其實在笑。而王佳芝自然讀不出來。

吃飽喝足後,兩人自然而然去了床上,赤/裸的兩人疊在一起,下身交疊處相互摩擦著,徐天清很有節奏的律/動著。

王佳芝緊緊的抱著徐天清,而徐天清就捧著王佳芝的頭,深深的吻著她。

“嗯~”徐天清放開王佳芝的唇,王佳芝情不自禁的溢出一聲來。或許是下身的感覺快到了,徐天清腰部一下子加快了速度,幾下子就高了,趴著王佳芝身上直喘氣。

等她平息過來,就從王佳芝身上起來,退到王佳芝的腿部,分開王佳芝的腿,見那山洞口掛著一條黏/液,徐天清的唇舌直接湊了上去。

“嗯~”王佳芝兩腿情不自禁的閉合,夾住了徐天清的頭,徐天清竟然親她那裏,這太羞人了。徐天清不僅一邊瞇著那裏的小豆豆,甚至一邊用雙手撫摸王佳芝的大腿/根部。

“啊~”王佳芝感覺自己全身無力,雙手想要抓住什麽,可是什麽也抓不住,只好抓住枕頭的兩角,小腹隨著徐天清唇舌的節奏不停弓起落下弓起落下……

“啊!”王佳芝高了,山洞口不停的收縮,徐天清直直看著,片刻,那山洞內就流出黏/液來,她就用食指把那黏/液給抹了。

“徐天清!”王佳芝真的快羞死了。

徐天清卻認真道:“我看你裏面的傷口好了沒有……”

“我早就好了,你上來。”王佳芝的私/部被她那樣看著,王佳芝真的想鉆到地洞去。她見徐天清不動,還在研究她的山洞 ,她只好一把坐起,“你再這樣,我真的生氣了!”

徐天清一把環住她,“好了,既然傷好了,我就要進去了。”

王佳芝臉色一紅,故意做出生氣的樣子,“你上次弄得我好痛,我要懲罰你。”

徐天清這時只想立馬壓在她身上,欣賞她身子被自己演奏出的美妙旋律,哪裏還有耐心哄她,一把就壓倒了她,“我現在就給你賠罪,嗯~”

一口吻住王佳芝,手就往山洞裏滑進去。

王佳芝的話完全淹沒在唇舌相交中,依稀能聽出:“不……要……唔……”

徐天清的手指靈活的進出著山洞。

王佳芝察覺出她摩擦的地方故意只接近敏感位置一點點。不滿的抱怨,“你再往左邊一點。”

徐天清嘴角一勾,直接往敏感處戳去,而且頻率特別之快,弄得王佳芝直接張嘴尖叫……

自此徐天清對王佳芝的出入就解了禁。

王佳芝知道已經有兩次沒去書店,祁裕民可能會擔心自己,但是一解禁就忙著出去,這肯定會引起懷疑,她只好又過了四天,才身著旗袍,外面加了間顏色偏淡的風衣,戴了帽帽低調的出門了。

一如既往的去書架上找書,祁裕民大方的走到她身邊,“請問有什麽需要幫忙的嗎?”見周圍沒人看他,也就低聲道:“你去幹嘛了?”

王佳芝也低聲回道:“她把我禁錮了,不過現在好了,我會繼續努力的。”說完也就隨手拿了本書,遞給祁裕民,祁裕民帶著她去前臺付賬。

王佳芝從書店出來,隨便在大街上逛了逛,當然也不是隨便,而是在找一家店,她記得以前好像匆匆看到過一眼,當時她心裏還很鄙夷,可是現在她卻要進去裏面挑一下東西。

憑著模糊的記憶,她終於找到了。一進去,那老板就熱情的迎了上來,“太太您好,請隨意看,有什麽需求盡管吩咐我。”這王佳芝氣質形象很好,是那種讓人看了,想撲上去但又不敢撲上去的類型,明明很是嫵媚,卻總感覺內裏太過禁欲。老板是多麽有眼力的人,立馬就知道這太太不是為自己而買。

“可有滿意的嗎,我們這裏也包訂做。”老板見王佳芝看了一圈,似乎沒滿意的。

王佳芝指著一根假陽/具道:“這個是可以旋轉角度的嗎?”

老板點點頭,“這個確實可以。”

王佳芝直接又說:“訂做的可以旋轉嗎?”

老板笑道:“太太放心,完全可以,不過價格就要比這個稍貴一些。”

王佳芝面色一羞,微微一笑,“這沒關系。”

隨後,她就給老板講解長度,寬度,以及角度。角度是她和徐天清兩人的內裏那個部分的角度。

“太太,三天後,您可過來取。”

出了情/趣用品店,王佳芝抑制不住的笑了,因為她這次終於有機會欺負徐天清了,徐天清總是壓在她身上,弄得她要死要活,三天後,她也要讓徐天清嘗嘗這種感覺。一想到徐天清那張撲克臉隨著她的運動而發生變化,這種感覺真的再美妙也沒有了。

三天後,徐天清過來和她吃晚飯,王佳芝留住了她,“今晚你要留下來陪我~我給你一個驚喜。”

徐天清倒是有點意外,大晚上,做什麽會驚喜。但王佳芝一臉興奮的樣子,這莫名讓她心裏也覺得同樣的開心,“那好,我今晚留下來。”

洗完澡,王佳芝就一下子把徐天清壓倒在床上。甚至主動吻她,恐怕王佳芝都忘了,她以前是排斥和徐天清接吻的,現在竟然主動去吻。徐天清也是被她這主動給驚到了,這麥太太竟然會有這麽主動積極的一次,她當然喜歡,竟然麥太太想攻她,那就讓她攻好了,徐天清甚至有些期待。

王佳芝在徐天清的身子上到處點火,見徐天清已然情/動,也就從床櫃裏拿出那器具。

“你……這是!”徐天清見到這玩意,情/欲一下子就退了大半。

王佳芝也不管她驚不驚訝,而是直接往身上穿。穿好就要往徐天清下身刺去。

徐天清一下子坐起,她怎麽可能讓王佳芝用這東西對她。王佳芝一臉不高興,直道:“你要是不願意,那你以後不準碰我,我直接回去做我的麥太太,從此以後我是再也不會見你的了。”

徐天清主動環住她,“你這說的又是什麽胡話,”見王佳芝絲毫沒反應,她只好軟了態度,“這東西疼嗎?”

王佳芝立馬眉頭就開了,一副躍躍欲試的樣子:“肯定不疼的,我讓師傅特定設計好的,你躺下,快躺下。”

徐天清很少見她這麽興奮,心裏不忍心讓她不痛快,只好慢慢躺下了。



王佳芝輕輕的把那器具插入徐天清體內。

“嗯~”徐天清忍著不適感,微微起身看著身子下方,見那器具一點一點沒入自己體內,長舒口氣重新躺下。

“痛嗎?”王佳芝爬上徐天清的身子,兩人重新疊在一起。

徐天清自然的環抱住王佳芝,一只手還往王佳芝的屁股滑去,順道在那滑溜溜的屁股上捏了幾次,“也不痛,只是有點不適應,你現在可以試著動幾下。”

王佳芝下身用力移動了幾下,她不太會做這種活/塞運動,看起來一副很僵化的樣子。

徐天清只好雙腿勾上她的腰,給她下身提供足夠的運動空間,“你還是跪著先試試。”

王佳芝只好跪著運動,看著那器具一次一次的在那山洞內出入。

徐天清只是躺著閉著雙眼,一點呻/吟也沒有,只有稍微急促的呼吸聲,似乎體內很有感覺的樣子。

王佳芝問她:“那角度設計的是不是剛剛好?”

徐天清淡淡的回道:“還行。”

什麽是還行,王佳芝不滿意,到底是欲/仙/欲/死,還是完全沒頂到。徐天清竟然不說真話,那她就讓徐天清的身子說話,於是腰腹用力,加快挺動,徐天清不由的用手捂住了臉,似乎很是有感覺。

這才對了,王佳芝繼續加快速度,似乎要做最後沖刺一般,徐天清的呼吸越來越急促,山洞和器具摩擦的那種聲音也越來越明顯。

“啊~”徐天清情不自禁的溢出一聲,極速的坐起身,抱緊了王佳芝,止不住的顫抖。

王佳芝耳邊全是她的喘氣聲。

一回生,二回熟,三回閉著眼睛做。

王佳芝很快就明白了如何用下身的力量控制那器具。

一把壓住徐天清,很自然流暢的在她身上運動起來。

由於那器具角度是專門設計的,很快就能讓徐天清軟成一攤水。所以沒一會的功夫,徐天清就睡著了,王佳芝大概算了一下,應該讓徐天清忘情的顫抖了五次。她還沒玩夠,徐天清就直接昏睡了過去。

這人太弱了,王佳芝想想自己的戰績,至少能撐過十次。竟然徐天清睡著了,她也就罷休,把那器具從徐天清下身拉出來,一下子帶出好多黏/液,王佳芝只好把器具拿去清洗了一下再放好。

雖然一直是徐天清在爽,但是她看著徐天清情動的樣子,她自己的下身也莫名的濕了,所以也就去重新洗了一遍身子。一切清理完,想要上床休息,而徐天清已經睡得像死過去了一般,重點是她直接占著床中央,讓王佳芝不好睡,這床本就不大,也就單人床的那種。王佳芝只好拉著她一只胳膊往床的一邊扯,好空出一半位置來。

這麽大動靜,那徐天清依然睡的昏熟,完全沒半點反應。看著徐天清的臉,王佳芝心裏突然閃現出一個陰暗的念頭,“掐死她!”

念頭一冒出來,她就越發激動,外面有那麽多革命人士用生命前仆後繼,就是為了殺這個女人。而此刻的她卻完完全全只要費點力氣就可以幫他們的忙。她的雙手一點一點的向徐天清的脖子靠近。

一碰到那雪白的脖子,王佳芝陡然間清醒,一把拿開手:不行,如果殺了她,自己豈不沒命了,外面那麽多徐天清的守衛,徐天清不出去,哪有她一個人獨自出去的道理,那群守衛又不是傻子。

想通這些,她只好放棄,當做什麽也沒發生過直接爬上床,拉過被子,慢慢躺下,合上了雙眼。

徐天清依然睡得谙熟,沒有人知道,這是她從英國回來之後,將近八年的時間裏睡的第一個好覺。

次日晚上,徐天清帶著王佳芝去外面吃晚餐。

“這是剛開的一家西餐廳,這牛排還不錯,你嘗嘗。”徐天清幫王佳芝把牛排一刀刀切好。

王佳芝叉著一塊嘗了嘗,“確實挺好吃的,我爸也挺愛吃這個的,以前在家,還故意請師傅來做。”

“你爸,我還是第一次聽你提起家裏的事。你爸是做什麽?”徐天清似乎也不怎麽在意她家裏的事,只是隨口問問,手上還一本正經的切著牛排。

王佳芝暗悔自己竟然說漏了嘴,於是微微一笑,淡淡的又道:“我結婚後不久,我爸就去了英國,來過幾次信,說在那邊開了什麽店,混混日子罷了。”說完仔細瞧著徐天清,看她的面色有沒有什麽變化,怕她懷疑自己什麽。

徐天清只是吞了一大口牛排,用餐布擦了擦嘴,又拿起酒杯喝了一大口酒。“是麽,他還給你寫信。”

這話王佳芝聽著奇怪,但徐天清的表情完全沒什麽變化,讓她猜不透徐天清在想些什麽。“是啊,他只給我寫過幾封,應該很少有父親如他這樣了,或許在他心裏,嫁出去的女兒就如潑出去的水一般,沒什麽可親的。”見徐天清只是一個勁的吃牛排,她又順便問了一句:“你父親呢?”

徐天清擡眸望向她,王佳芝猛的嚇一跳,那眼神好滲人。她慌的拿起酒杯大喝了一口,壓壓心緒。

徐天清放下刀叉,用餐布擦擦嘴,也拿起酒杯喝了一口,“我從沒見過他,我和我姐是跟著我媽,在我很小的時候,我媽也走了,後來我就跟著我姐。”她說的淡淡的,似乎在說別人的事一般,王佳芝不能從她的表情看出什麽,但是不知為什麽,此刻坐在她身邊,王佳芝覺得有一股莫名的壓力讓她喘不過氣來。

“是嗎。”王佳芝又喝了口酒,她不知道怎麽接話。心裏莫名覺得很不舒服,只以為是徐天清的突然安靜給她莫名壓力。

兩人接下來完全無話,只是各吃各的牛排。

末了,徐天清吃飽喝足,去了洗手間。

“徐小姐~”東風銀行的少太太沒想到在這衛生間遇到徐天清。

徐天清回過頭,“周太太,好久不見。”

周太太直接環上她的脖子,身子在她身上摩/擦,“還不是你不來找我,每次打你電話,你家管事的都說你忙,不在家,我還不知道,你就是膩我了,是不是~”

徐天清一口吻住她,手立馬就往她下身鉆去。

這周太太騷的很,最是喜歡徐天清這樣的冷面美女,每次一遇到徐天清,就想要把自己獻給她,徐天清雖然拒絕了多次,但是一年前的一個酒會,這周太太硬是纏著她,拉著她的手往自己下身送,徐天清還沒見過這麽厲害的女人。她看向周太太的下身,那周太太用下身摩蹭著她的手,還一臉欲/仙/欲/死的表情。

徐天清嘴角輕微勾了一下,一把抱緊她,手就往她身體內鉆去。這周太太終於滿足了……

其實這周太太也就二十出頭的年紀,臉蛋也是很不錯。加上家裏背景還不錯,也就和東風銀行的太子連了姻。有錢人嘛,都是各玩各的。

而此刻,周太太沒想到這徐天清直接就要她,這太讓她歡喜了,果然有了第一次,第二次也就不用像第一次追求的那麽苦了,她的下身擺動,主動迎合體內徐天清的手指。

“唔~”兩人忘情的接吻,周太太滿足的呻/吟著。

王佳芝又拿起酒杯喝了一口,她一直等著徐天清,可是徐天清怎麽去個廁所這麽久。正好也有點輕微的尿/意,她想著去一趟廁所,也正好去找找徐天清。

哪知一靠近衛生間,就依稀聽到什麽嗯嗯的聲音,這聲音王佳芝再懂也沒有了。她輕輕的伸出頭往門裏瞧去。

徐天清正和一個年輕貌美的女人瘋狂吻著,而且那女人屁股一直扭動,徐天清的手正在人家下身那裏上下移動著。

手一下子捂住胸口,王佳芝只覺得很不舒服,立馬快速離去。

又過來一刻鐘,王佳芝在座位上清楚的看到徐天清和那少婦在不遠處的轉角那裏道別。

而徐天清一步一步往王佳芝走來。

“吃好了嗎,我們可以走了。”徐天清拿起椅子上的西裝外套。

王佳芝點點頭,也拿起衣服,兩人一同出了餐廳。

車內,王佳芝一句話都不說,徐天清感覺她有點不對勁,“怎麽,是不是牛排吃了不舒服。”語氣裏真的是關心。

王佳芝望向她,秋湖般的眸子似乎藏著千言萬語,可惜她只是微微一笑,“還好,挺好吃的。”

徐天清也不知道她在想什麽,也沒再繼續問,只是說道:“我還有事要去處理,待會到我辦公室了,司機直接送你回去。”

王佳芝點點頭,也沒說什麽。徐天清深深的看了她一眼,也就把臉轉向了前方。

王佳芝坐在沙發上看著英語教材,可惜卻一句話都要看好幾遍,也無法集中翻譯出意思來。心裏亂糟糟的,想起祁裕民以前和她說的話,這徐天清就是個變/態,竟然吻女人,還在,還在衛生間就那樣做那事,真的太無恥下流了。

她把書煩躁的丟在一邊,打定主意得趕緊幫王先生把徐天清除掉,這樣她才能早日離開這個變/態,她再也不要和徐天清做那事了,真的惡/心。徐天清就是個禽/獸。



即使晚上睡覺,王佳芝也翻來覆去睡不著,之前在衛生間所見的畫面依然徘徊在腦海,徐天清真的是個極其濫情的人,不對,她應該是完全沒有感情的人,王佳芝已經在心裏這麽認定了。

次日一早,她就出去了。

來到書店,找到祁裕民。

祁裕民見她有話說,於是帶她去了很隱秘的房間,“是不是有情報?”

王佳芝只道:“你們那邊部署好了沒有?”

祁裕民回道:“三天前我見過王先生,他說組織已經開始布置,本來之前已經快準備好了,沒想到有三個領導被姓徐的給殺了,計劃全部出亂。組織會已我們的安全為基礎進行全面布置,現在最關鍵的就是你要套出徐天清的行蹤,哪怕只有一個也好。”

王佳芝搖搖頭,“和她在一起這麽久,都是她直接帶我出去,我從來都無法提前知道目的地。”

“你可以的,還記得三年前嗎,她約你去布店,那時她給了我們將近24小時的準備時間,可惜我們只有幾個人,完全無法突破她的防衛,但現在不同,我們有整個組織。”

“可是她也不是三年前的她,而且這裏是上海,不是香港,她的老巢就在這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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