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 玩火***

淩晨四點半，外面下起了雨。

輾轉反側，我還是睡不著。

起床，開燈。點燃一支煙。

我想到我的第一個男人。

十六歲那年，我背著一個舊舊的背包，拎著一個很大的旅行袋來到了這個美麗又陌生的海濱城市。那時我舉目無親。

村裏的姐姐告訴我說，進城後就去夜總會上班，準掙錢。

我的第一份工作，是在夜總會坐臺。

初夜給了一個四十歲的戴眼鏡的男人，晨。他的眼睛裏暗藏著奸詐的光。我很害怕。

第一次，晨對我溫柔地說，不要害怕。我閉上了眼睛。

完事後他給我四千塊錢。我第一次見到那麽多錢。他問我，你願不願意跟著我，我可以給你生活費，你以後不必再做這種工作。

我說願意。

晨給我租了舒適幹凈的房子，每個月都會給我用不完的生活費。我整日呆在家裏做飯、吃飯、睡覺，看電視，晨每隔兩天都會來看我。

開始他對我還不錯。漸漸地他開始厭倦。有時他還對我發脾氣，因為工作的不如意。

我記得他罵我最兇的一次：你這個婊子，妓女！

我一直默默忍耐他，因為我需要他，需要他給我提供物質上的幫助。

這樣的生活一直持續了兩年。後來晨有了別的女人。他給了我兩萬塊錢結束了我們的關系。

分手兩個月後，我又回到夜總會上班。

半年以後，我認識了我的第二個男人，益冬。

益冬是個老實的商人，為了應酬才來夜總會玩。

那晚他定定地看了我一會兒，然後對媽咪說，請那位小姐過來。

為了這個三十歲的男人我又辭掉了工作。

益冬是個溫情的男人。他說他喜歡我的純真。

我問自己，我純真嗎？我只是個小姐，說白了就是妓女。從一開始我就做這種職業。但是我被益冬的話感動，無論他是否說謊。

益冬給我辦了一張健身卡，在晴朗的下午心情好的話我會去健身房健身。那時我覺得我的生活是美好的。

周末是益冬和妻子女兒團聚的日子。每每此時我都會叫上幾個姐妹在家裏打麻將，以此打發無聊的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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