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兩部非常精致、高檔的手機。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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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宣傳畫,心弦一動,便找到LM總裁要了它。

當時只是一時興起,又或者是它"永恒的愛"這個名字打動了他,他才一口價把它買下,從來沒有想過會有機會送出。現在想來,自己幸虧當時果斷把它買下!

對於這枚"永恒的愛"向藍雖無緣相見,但也是略有所聞的。因為她生動的教學,得當的方法,所以教過的學生都很喜歡她,各方面進步也明顯,深得家長的信任,於是也就有了些交好。

她知道這枚戒指也就是從一位交好的家長得知,說她老公在幫她弄這戒指,隔幾天就情緒低落的跟向藍說被一名匿名男子三億元買走了,其間一臉羨慕嫉妒恨那名男子的女朋友老婆什麽的。

沒想到一年後竟然那位匿名男子用三億得來的戒指跟自己求婚,真是造物弄人!

71、綺夢她還活著!

向藍嫣然一笑,羞澀地點點頭,慢慢地把手伸到淩昭樨面前……

淩昭樨彎彎嘴角,露出一個足以傾倒眾生、自豪、滿足的笑容。

他把火紅的玫瑰遞到向藍手上,取出盒子裏的"永恒的愛",如獲珍寶般地托起她的右手,小心翼翼地往她的無名指上套去……

驟然,門口闖進十幾個黑衣人分站兩列,中間一位男子扶著一個女子緩緩走來……

大家一看兩人的長相皆吸了口氣,這不是前幾個月被諾王子趕出草原的庫嗎?目光轉向他旁邊的女子更是面無血色,節節後退……

這……這不是綺夢小姐嗎?她……她不是四年前就病死了嗎?怎麽……怎麽又出現在這裏?難道是鬼?

"諾哥哥!"綺夢聲若游絲,傾國傾城的臉略顯蒼白,如夢如幻的雙眸難掩激動與愛慕。

"綺夢?!"淩昭樨手一抖,捏在指間往向藍無名指上戴的戒指"永恒的愛""叮當"一聲掉在地上……

他渾然不覺,慢慢地站了起來。

庫一把拽住想要奔到淩昭樨懷裏的綺夢:"我親愛的諾王子,別來無恙啊!我夠意思吧?綺夢,我表妹。你日思夜想的人我給你送來了!"

淩昭樨神情錯愕,右手下意識地想去摸綺夢……

庫忙把綺夢扣進懷裏,連連後退了幾步:"諾王子,您太心急了!想要綺夢,棉城見!"

說完擁著綺夢轉身往外走,十幾個黑衣人迅速擁在庫後面護著他倆快速離去。

"諾哥哥……諾哥哥……庫表哥,求你,讓我跟諾說說話!我保證只說幾句就跟你走!庫表哥,求求你!"綺夢掙紮著、哭喊著,拼命地回頭想再看一眼魂牽夢繞四年的淩昭樨。

這四年,一千四百六十個日日夜夜裏,她每時每刻都在瘋狂地思念著他,原以為今生都沒有機會見到他了。如今讓她再次見到,她又怎麽舍得如此離開?

她無法抑制地啜泣著,那楚楚可憐、梨花帶雨的模樣讓在場的人都忍不住為之心痛。

唯獨庫好像沒有聽到她的乞求般,連拖帶拽地把她往外拉。

直至他們的身影消失在門口,淩昭樨才瘋了般往外沖去:"是她!是綺夢!綺夢沒死,她還活著!"

向藍靜靜地看著這突來的轉變,沒有慌張、沒有焦急,好像一切都與自己無關一樣。只是嘴角掛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讓人看得憐由心生!

卡毅快步朝向藍走去,撿起掉在地上卻絲毫不影響它的耀眼的"永恒的愛",塞在她的手裏,一語雙關地說:"它是屬於你的,拿好!"

向藍的笑意更濃了,原本攝人心魄的美目卻溢滿淚花,一顆一顆……如斷線的水晶滾落下來,碎落一地!

卡毅那顆剛毅的心,頓時跟著碎了一地。他情不自禁地擁住她,把她緊緊地扣在懷裏,希望能給她一點安慰。

在場的人都知道,綺夢對淩昭樨的意義。這幾個月的愛情,怎麽去抗衡?

(綺夢的出現,向藍情路坎坷嗎?)

72、我等著做伴娘

淩昭樨沖出門口,看到庫把綺夢硬塞進車裏,啟動車子絕塵而去……

他全身緊繃,雙拳緊握,額冒青筋,原本深邃、明亮的眸子如今卻暗紅充目,兇意湧動!

見車子沒了蹤影他才轉身回去宴會現場,看到卡毅正擁抱著向藍。他眉頭稍蹙,目光如電地掃視了一圈竊竊私語的眾人,邁著長腿優雅地來到向藍的身邊,自然而又不容反抗地拉過向藍擁在懷裏。

"毅,馬上安排飛機回棉城,草原和漫兒就交給你了!"

"我跟你一起去!"

"不需要!"

"可是……"

"按我說的去做!草原和漫兒有什麽閃失我絕不放過你!"

看到他態度堅決,知道多說無益,卡毅點點頭:"放心吧!你小心點!還有白蝴蝶你要好好對她!"

淩昭樨劍眉一挑,不置可否地瞟了他一眼:"不用你教我如何對自己的女人!"

卡毅看了眼向藍就到一邊打電話叫淩昭樨的私人機場準備飛行棉城。

"各位這幾天在伊甸好好休閑一下,我就先失陪了。有什麽事直接找毅他們,先祝大家玩得開心了!"

眾人異口同聲說:"謝諾王子!"

淩昭樨擺擺手,轉身愧疚地對淩詩凝說:"漫兒,對不起!原打算好好陪你一段時間的,現在只能讓毅、晗、夢兒他們陪你了。"

淩詩凝懂事地點點頭:"哥,我懂!不用擔心漫兒,我們都會好好的!"說完又對被哥哥圈在懷裏,一直安靜不鬧的向藍彎彎嘴角,露出一個好看的笑容:"嫂子!我等著做你們的伴娘!"

向藍微微一笑,輕輕地點點頭。她知道漫兒對自己印象不好,對自己持保留態度。現在她說出這樣的話是屬於同情弱者嗎?

淩詩凝確實剛開始不看好向藍,第一次見面就看到她哭得一塌糊塗,從小自立慣的自己對那樣的向藍是鄙視的,不希望自己的哥哥娶回一個花瓶。

今天面對如此突然、烏龍的事她能這樣平靜,不鬧不叫,實在是難能可貴!

從毅剛才的表現,淩詩凝隱約感覺到了什麽。這短短三個來月裏能夠讓兩個男人特別對待,不可能只是供人觀賞的花瓶!

她不由得重新審視向藍。

淩昭樨摸摸她的頭,寵溺地說:"漫兒放心!哥不會讓你等太久的!等哥把事情處理好就實現你的願望!"

"那敢情好!哥加油哦!別把嫂子弄丟了!"

"你這丫頭,太小瞧你哥我了!"說完,捏了捏她年輕美麗的臉蛋。

看著他兄妹倆人的互動,向藍怎麽都覺得自己是多餘的!怎麽自己好像就成了別人實現願望的工具了?

揉揉眉心,頭皮一陣發麻……

她的小動作自然是沒有逃過兄妹倆,一個意味不明的笑笑,一個手上力度加大。

不過沒有他們說話的時間,毅打完電話過來了:"諾,安排好了!現在出發吧!"

淩昭樨挑眉:"晗,送我去機場!你們三個留在這裏!毅一切多個心眼!"

73、我會把事情處理好

73、我會把事情處理好

淩昭樨看到他們點頭,擁著向藍就往外走。

宋瀟晗快速偷香了夢兒一個吻忙跟了上去,剩下還沒反應過來的夢兒羞紅了臉。

"毅,叫王醫生坐最快的一班飛機到棉城!"淩昭樨頭也不回地說。

去私人機場的路上淩昭樨一直忙碌不停,一會給這個打電話吩咐著什麽,一會在電腦上搗鼓著,根本沒空顧及向藍。

向藍嫻靜地坐著,眼睛看著窗外飛速後退的景物,滿眼迷離……

半個鐘以後,他們三人來到了私人機場。這裏地處伊城郊區,占地面積不是很大,卻各種設施完全,環境優雅宜人。

場內停著三四架飛機,每架飛機機尾都有一個醒目的伊園集團的標識,其中一架還有一個突出的"諾"字。

淩昭樨帶著向藍上了那架有"諾"字的飛機,飛行員早已準備就緒,淩昭樨一個手勢,飛機就運行了。

向藍還是頭一次坐飛機,沒有想到第一次坐就是私人飛機,心裏難免有點小激動、小害怕。

可是她什麽也沒說,什麽也沒表現出來,只是全身緊繃,雙手緊握,眼神忐忑地坐在椅子上。

淩昭樨依然低頭在看著電腦上的資料。突然伸出一只手握住向藍緊攥的手,擡眸看著她受驚的眼睛:"怎麽?害怕?"

"有點緊張!"

"第一次坐?"

向藍點點頭,輕聲"嗯!"了一下。

他笑了笑,把她攬在懷裏:"傻瓜!沒事,有我呢!"

向藍什麽也沒說,安靜地窩在他懷裏,貪婪地聞著他的味道。

她努力地聞著他身上特有的松果味,想把這味道吸入心,吸入肺,吸入自己的腦海裏。因為她不知道回到棉城後,自己是否還有這機會。

也許……也許這是她最後一次有機會這樣近距離地接近他。先不說那死而覆生的綺夢,就他本身的身份地位也不是自己這樣既有未婚夫又失身的女人可靠近的!

想到這,向藍不自覺得扯動嘴角露出一個自嘲的微笑……

"對不起!"

向藍詫異地擡起頭,驚訝他怎麽這樣說。

"把我們的求婚場面弄得那麽糟糕不是我所願。我……我真是沒有想到綺夢……綺夢她還活著。"

向藍低下頭,再次安靜地窩在他的懷裏。她知道,她當然知道!如果你知識綺夢還活著,怎麽會有我?怎麽會有這次的求婚?

"我會把事情處理好的!你不要往心裏去!"

向藍不知道該說些什麽,不往心裏去可以,或者說她會努力不往心裏去!可是怎麽把事情處理好?是把我這個後來者處理掉嗎?

淩昭樨扶起她,目光清澈而又堅定地看著她:"別多想了!到棉城還有四個小時,你到床上好好休息一下,別累著了!"

向藍被他強制抱到一邊的床上,幫她脫了鞋蓋好被子。他深情地看了她好一會兒,吻了吻她的額頭:"睡一覺!你只要養好精神,其他我會處理!"

74、夢?!

多麽像三年前離開弘基時楊子軒的話"一切交給我,你只要好好的就好。"結果呢?不言而喻……

這一覺起來,又會是什麽光景呢?

迷迷糊糊想著,她還真的睡了過去……

一覺醒來坐在椅子上的淩昭樨沒了蹤影。向藍忙起身找了個遍,發現飛機上一個人也沒有,只剩下自己一個。

心灰意冷地跌坐在淩昭樨坐過的椅子上,感受著他留下的餘溫,腦袋一片空白。

走了,都走了!終究是留下我一個人。

三個月的美好時光,三個月的關心呵護,三個月慢慢暖起來的心又漸漸冷卻了,好像做了一場美麗的夢……

夢總是要醒的,回到現實,回到生活,一切還是原來的樣子,只是心裏又多了一道傷而已。

命運總是捉弄自己,生下來就倍受嫌棄,辛辛苦苦勤工儉學熬到畢業找到一份喜歡的工作,遇上自己渴望已久的愛情。願以為生活從此充滿陽光,一片光明!可是,這一切美好又毀在了許利民手裏!

天昏地暗,沒有活的勇氣的時候,楊子軒的包容與鼓勵給了自己一縷陽光,一股力量。只是這陽光,這力量,在三年漫長的冷落與等待中飄散無幾,最後終結於親眼目睹他與別的女人進ru酒店。

為什麽?老天為什麽一次又一次地給予希望又把自己推到絕望的邊緣?

淩昭樨為什麽要出現在毫無眷戀的自己面前毫不吝嗇的給予?讓自己以為原來自己也可以成為公主,也可以任性,也可以得到毫無保留的愛的時候卻抽身離去?

哪個女人不想從灰姑娘**成為公主?只是忘了那只是個故事……

突然向藍笑了,笑自己太傻,笑自己癡人說夢!沒權,沒錢,沒貌,甚至連年輕、純潔都算不上的自己拿什麽讓尊為王子,貴為伊園集團的總裁傾心與對?

笑著笑著豆大的淚珠滾落下來,向藍終是伏在自己膝上痛苦起來……

"藍,藍你醒醒!沒事,沒事!有我在!"淩昭樨輕輕拍著在睡夢中痛哭流涕的向藍,看到她睜開眼睛,忙把她抱在懷裏:"沒事了!只是個夢而已,有我在,你不用怕!"

向藍怔怔地望著他,任由他擁抱著自己,安慰著自己。原來,只是個夢而已!

然,真的僅僅是個夢嗎?夢中的點點滴滴無一不在敲打她的神經,讓活在夢裏的她清醒了不少……

淩昭樨緊擁著她,絲毫沒有發覺自己的擁抱讓她不適,讓她喘不過氣來。

是自己不好,是自己的錯!看著自己深愛的女人在夢中哭醒,心裏的挫敗感是前所未有的!

他從來沒有如此難受和無力過,綺夢的出現完全出乎意料!

跟綺夢的過去無法抹去,綺夢的未來自己也不可能置之不理。這該如何處理好?

他眼中閃過一抹擔憂:"藍,相信我!我會處理好的!"

向藍沒有說話,她不相信的是自己,自己拿什麽跟有六年感情基礎的綺夢爭?

75、閨密柳菲菲

當向藍空降在好友柳菲菲面前的時候,她激動地熊抱著向藍,又是鼻涕又是淚的,一個勁地重覆:"死哪去了?死哪去了?"

向藍讓她發洩了十幾分鐘:"美女!可以讓我喘口氣沒?"

"不可以!"柳菲菲兇神惡煞地說,手卻放開了向藍。

她都不知道自己一米五六的個子抱著高自己差不多十公分一米六五的向藍那場面有多滑稽……

一放開向藍她才發現旁邊站著一位帥哥,她上下打量著淩昭樨,努力回憶著在哪見過這似曾相識的臉:"藍藍,這位是……?"

"淩昭樨!"向藍只是道出他的名字,沒有多作介紹。轉身又對他說:"柳菲菲!我最好的朋友、同學、閨密!"

淩昭樨紳士地向柳菲菲點點頭,客套而又不失禮貌地說:"柳小姐你好!很高興認識你!"

柳菲菲一直嘴裏念叼著他的名字,突然大叫一聲:"你……你是淩昭樨?"

"是!"

"伊園總裁淩昭樨,淩總?"

"是的!"

"啊……淩總好!我是弘基建築公司的主筆設計師,現在負責貴公司A地清河旅游山城的設計。請多多指教!"

淩昭樨看了眼向藍:"有柳小姐這好朋友為藍的家鄉做設計,那我就放心了!我還有點事,你們好好敘敘舊,過幾天我來接藍!"

柳菲菲忙點頭:"淩總您忙,藍藍就交給我了,你放心吧!"

淩昭樨攬過向藍,親親她的額頭柔聲說:"好好休息幾天,不要胡思亂想!等我把事情處理好了就過來接你!"

向藍推開他,滿臉通紅地看了眼柳菲菲:"知道了,你走吧!"

他嘴角輕揚,轉身鉆進車裏,黑色的奧迪A8轉瞬消失了蹤影。

柳菲菲盯著淩昭樨離去的方向一臉崇拜地說:"沒想到我竟然可以見到伊園總裁,還跟他說了話呢!回頭跟公司那幫花癡一說,定是羨煞她們!"

她一點也沒發覺其實自己的樣子更像花癡多一點……

好像突然想起什麽,她用力地抓住向藍的手臂:"藍藍,從實招來!你們是怎麽認識的?你們什麽關系?"

向藍皺了皺眉頭,真不懂她一米五幾的個頭,怎麽長那麽大的力氣:"柳小姐,你再不放手,恐怕我想招都沒命招了!"

反應過來的柳菲菲忙松開手,狗腿地撫著向藍受痛的手:"呵呵……不能怪我!誰叫我打小就是校籃球隊的呢!手勁大,手勁大!"

向藍翻翻白眼,拍掉她那雙不安分的手:"真不懂你這個頭怎麽成校籃球隊的!幸虧不是舉重的,要不我胳膊遲早要廢在我最好最好的閨密手裏!"說完率先朝她的住所走去。

柳菲菲是她大學的同學兼室友,家在棉城,父母都是公務員,雖不能說家境多麽優渥,但也算殷實。

從小就是父母捧在手心裏的小公主,成績、相貌都是佼佼者,可以說從小到大都沒有受過什麽挫折,吃過什麽苦……

(未婚夫楊子軒要冒泡了,各位說仲麽辦好呢?記得加入書架哦!)

76、你真是我的好朋友!?

當時向藍通過自己的努力考到棉城著名的建築學院的時候,只身一人前去報名註冊,成為前無古人,後無來者的新生,引起了老師和前去護送孩子上學的家長的註意,其中就有柳菲菲的家長。

他們看到向藍沒有家長陪同,獨自一人在宿舍收拾床鋪,就上來詢問搭話,後面也就順理成章地叫她多照顧一下自家打小沒離開過父母的閨女菲菲了。

向藍看菲菲個性率直、活潑,給人野丫頭的感覺,甚是喜歡,倍覺投緣,也就滿口應了下來。接下來倆人就成了無話不談的死黨。

現在想來,自己會跟菲菲這麽投緣應該是羨慕她可以活得那麽灑脫,那麽任意妄為吧!又或許菲菲就是另外一個自己,只是一直被自己隱藏的很好,從來沒有表現出來!

走進菲菲的住所,向藍毫無形象地坐在沙發上,打量了一眼來過無數次的客廳,感嘆道:"有自己的房子直好!"

這是菲菲工作後自己購買的兩房兩廳兩陽臺居室,不大不小,屋內擺設簡潔大方,是一個讓人願意宅著不動的地方。

"你想要還不簡單,只要一句話。哪怕是要一座城堡我們的淩總也會給你!"柳菲菲給向藍倒了一杯水,挨著她坐下:"別說,你是A地清河人我跟你相識八年都不知道,淩總是怎麽知道的?他們公司現在開發清河該不是因為你吧?"

向藍張大嘴巴:"不會吧!我從來沒有提過我的事情。"

"難道他調查你了?說說你們怎麽回事吧,怎麽認識的?"

接下來向藍用了一個多鐘的時間說了這三個月裏發生的事情,卻絲毫未提為什麽離開棉城,消失三個月的原因。

對於向藍這三個月所遇到事,菲菲連說精彩過小說,哪天自己也來個憑空消失,找一份美麗的愛情再回來!

向藍急了,忙一本正經地說:"別!我當時就沒想過活著回來……一女孩子家的不安全,叔叔、阿姨會擔心的!"

"沒想過活著回來?你知道我和子軒有多著急嗎?你怎麽可以這麽自私?"

"對不起!菲菲,我當時沒有想那麽多!"

"你可知道?你離開的那天子軒下班回家發現你離開了,跑來我這裏問我,我都嚇傻了!跟著子軒滿棉城找你,凡是有可能的地方我們都找了,沒可能的地方我們也找了,可就是找不到你!"菲菲說著哭了起來。

向藍抱著她心想:有這樣的朋友今生值了!

菲菲一邊抹淚一邊說:"那晚我們找了你整整**。後來子軒向公司請了整整一個月的假,把你以前說過要去的地方找了一遍,好像還去了一趟你的老家,還是沒有你的消息。"

看著無動於衷的向藍,她頓了頓問:"子軒跟盧思巧的事你知道了?"

向藍推開她,吃驚地望著她:"你知道?也對,你們都在同一個公司怎麽會不知道?你真是我的好朋友!"

77、借酒消愁

向藍不由地笑了,笑得讓人不寒而栗……

世事真奇妙,前一刻你還覺得她是最值得相守的朋友,下一刻你就覺得再也不想見到她。

柳菲菲一把拉住欲起身離去的向藍,滿臉緊張地說:"藍藍,對不起!你聽我解釋!

"謝謝!不需要了!請放手好嗎?"

看到向藍冰冷疏離的樣子,柳菲菲心裏一亂手就松了,只好眼睜睜的看著她起身離去……

柳菲菲知道,她這次是真生氣了!

她是那種特別高傲,特別要強的女孩。遇到事情總是不聲不響,自己一個人躲起來獨自療傷。

只有自己才知道,她倔強外表下有一顆怎樣脆弱而又容易破碎的心。

如果她在你面前堅強了,說明你在她面前已經是陌生人了!

陌生人?柳菲菲打了個寒顫,不!我不要做你的陌生人!

她連忙抓起桌上的鑰匙、包包追了出去……

向藍漫無目的地在大街上走著,棉城這麽大,卻發現自己沒有可以去的地方。

掏出手機想打電話給淩昭樨,可是想到自己下飛機時執意不去他哪要來柳菲菲這裏,也就消了這念頭。

是啊!有了綺夢,自己又算什麽?還是不要去打擾他們了,就這樣吧!別再有瓜葛!這不是自己看到他不悅仍然堅持要來菲菲這裏的初衷嗎?

可是誰又能想到事情會發展成這樣呢?大晚上的怎樣辦呢?

一種悲涼的情緒包圍著她,一個生活了八年的地方,自己卻找不到落腳的地方。

向藍擡頭看到一個炫亮的招牌"夜貓",竟神差鬼使地走了進去……

裏面震耳欲聾的音樂讓向藍皺了皺眉,卻沒有讓她止步。從來沒有到過這種地方的她決定今天就放縱一回!

她徑直往吧臺走去,坐了下來。

十點多鐘對於這樣的地方來說是早的,一般要到淩晨才會熱鬧起來。

穿著一身白色旗袍的向藍是引人註目的,一是因為人少,二是因為她這端莊賢淑如白蓮的裝扮。

來這裏的哪個不是穿得性感火爆?哪會包得這般嚴實?

帥氣的調酒師露出一個電死你不要命的笑容:"嗨!美女!要點什麽?"

"要一杯……不!要一瓶最烈的酒!"

"喲……美女,第一次來吧?悠著點,好戲還在後頭,先喝杯雞尾酒吧!"

向藍不置可否地點點頭,雙目空洞地看著調酒師嫻熟的調酒技術。

"藍藍,我們不鬧了,回去好嗎?這不適合你!"不知什麽時候柳菲菲跟了進來。

向藍瞟了她一眼,什麽也沒說,拿起剛調好的酒一口幹了個凈。

"再要十杯!"

"我也要十杯!"柳菲菲一副豁出去的樣子。

看到又多了一個看起來活潑單純的美女,調酒師揚起嘴角,看來今天真是有趣的一天。

向藍和柳菲菲像灌水一樣喝完了十杯。不!向藍是十一杯!

她倆漲紅了小臉,暈暈乎乎的趴在吧臺。

驟然,兩人大笑起來,繼而又挨在一起哭了起來……

78、可愛的小白兔比較對我胃口!

"藍藍,對不起!去年十月去黃山我發現楊子軒跟伊園集團的盧思巧暧mei不明的時候我就該告訴你。可是楊子軒特意找我談叫我不要多想,說什麽不會傷害你。後來我發現他們越來越不對勁,找楊子軒對質。他說沒有對不起你,時間成熟會告訴我原因。我不依他就甩狠話說我什麽都不知道就亂說會毀了你,給大家平添痛苦!所以……藍藍,對不起!我也不知道該怎麽辦?我也很難受!"

向藍笑了笑:"我明白!"轉身對吧臺內說:"再來十杯!"

快十二點了,酒吧漸漸熱鬧了起來,可是她們又笑又哭的還是引起不少人的註意。

有些人不懷好意地端起酒杯朝她們走去,當看到吧臺內那長著一張禍害人間的臉的調酒師似笑非笑地看著他們的時候,又都悻悻然坐回了座位。

剛進酒吧的楊子軒一眼就看到了她們,他吃驚地快步走到向藍身旁:"藍藍?你怎麽在這裏?"

說完也不管她的反抗死死地抱著她,像是害怕她又會憑空消失一樣!

自從向藍走後他就經常到夜店買醉,沒有想到今天竟然會遇到向藍,這些日子他所受的折磨好像瞬間值了!

楊子軒吃力地扶著向藍和柳菲菲兩人,正打算走人……

"嗨!兄弟,一個對兩個吃不吃得消?給兄弟一個?"剛剛給向藍她們調酒的帥氣調酒師一臉調笑地說。

楊子軒用眼角瞟了他一眼,艱難地朝門外走去。

調酒師輕佻地吹了聲口哨,嘴角掛著意味不明的笑……

"世傑!又看上哪個美女了?一副欲求不滿的樣子?"淩昭樨擂了他一拳。

"諾,玩笑開大了!我會有欲求不滿的時候?勾勾手指就一個排的女人願意為我服務!只是那些女人無趣至極了!"

"這麽說剛剛遇到有趣的女人了?"

"嗯,如白蓮般聖潔美麗,這個合你口味點;還是可愛的小白兔比較對我胃口!"

不知為何,一聽到"白蓮般聖潔美麗"就想起向藍她今天穿白色旗袍的樣子。不知道她現在睡著沒?

"那你可愛的小白兔呢?"

"被一個男人帶走了!"

"那你還在這犯什麽花癡?幹正經事去!"

"冤枉啊!我一直都在幹正經事。再說,我感興趣的女人哪個能逃出我的手掌心,哪怕她結婚了也一樣!更何況那男人的菜明顯就是那朵白蓮。"

"還那麽多廢話,再磨磨嘰嘰的小心我拆了你這獵艷的窩!"淩昭樨不再跟他廢話,轉身朝高級包間走去。

林世傑忙跟了上去,就怕諾真把"夜貓"給拆了!自己雖然不靠這店生活,可是這裏卻是他在伊園累得身心疲憊後最好的修覆場所。

調調酒,看看美女,再找個對胃口的美女"放松放松",日子好不愜意……

如果被……林世傑打了個寒顫,腳步更是加快了幾分。

看到林世傑那擔心的樣子,淩昭樨嘴角露出一絲不易覺察的笑……

79、藍藍,為什麽不相信我?

楊子軒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把醉得像團爛泥的向藍和柳菲菲弄回住所,剛想歇會兒柳菲菲就哇哇地吐了一地。

他氣得握緊雙拳,如果目光可以殺死人的話,柳菲菲已經萬箭穿心了!

可惜目光不能殺人,楊子軒還得忍著,還得收拾殘局……

等他收拾幹凈,東方已經泛白了,疲憊地靠在沙發上,目光卻柔和地註視著熟睡的向藍。

"呃……"柳菲菲又打了個酒嗝,一副要吐的樣子!

"柳菲菲!你再敢吐試試?明天工作加倍!"楊子軒幾近咆哮地站起身。

柳菲菲好像聽到了般,咂咂嘴角睡了過去……

楊子軒呼了口氣,向一旁的沙發倒去:"這酒品!一個字:差!"

他轉頭柔情似水地看著向藍,三個月的陰霾一掃而空,臉上掛著久違的笑容,那笑容燦若星辰,一如當年……

藍藍,能再看到你真好!你知道嗎?你不在的日子對我來說是多可怕的折磨!不要再離開我!我不允許你再離開我!我們馬上結婚!我們生生世世在一起,好嗎?

楊子軒緊握著向藍的手,在喃喃自語中迷迷糊糊睡了過去……

向藍緩緩地睜開眼,熟悉的水晶吊燈發出耀眼的光,她錯愕地望著燈。

驟然,她瞳孔睜大,慌亂地坐了起來。才發現自己的手被一只大手緊緊握著,好像害怕她會突然消失般!

怎麽回事?我怎麽會在這裏?

她慌忙甩掉那只手,沒有厭煩,只有不適!

不知從什麽時候開始,那只曾帶給自己無數心安的手握著已十分不適!

她過大的動作驚醒了楊子軒,他遽然睜開眼:"藍藍,你醒了?頭痛嗎?"

向藍躲開他伸過來想摸她頭的大手,搖搖還在一旁酣睡的柳菲菲:"菲菲,起來,我們走吧!"

柳菲菲睜開睡眼矇眬的眸子:"去哪?換一家喝?"

向藍忍俊不禁地輕笑了聲,敲敲她的額頭:"回家洗澡準備上班啊!遲到小心老板炒你魷魚!"

酷愛自己工作的菲菲一聽到上班頭腦馬上清醒了不少,雖然還是不清楚自己怎麽到了楊子軒家,但也不糾結與此事浪費時間:"那我先走了,你們聊聊?老大,要我幫你請假嗎?"

楊子軒在公司現在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深得老板的器重和下屬的敬重,平日裏都叫他"老大",柳菲菲也不例外。

"好!"

"不用!"

向藍跟楊子軒同時說。

向藍無視楊子軒期待的目光,淡淡地跟柳菲菲說:"我們一起走。"說完率先朝外走去。

"藍藍……"楊子軒話沒說完,她已經閃身出去了。

柳菲菲看了眼楊子軒,忙快步追了出去。

等楊子軒開車趕到小區門口的時候,向藍她們剛好坐上一輛計程車絕塵而去……

他用力地捶了幾下方向盤,痛苦地趴在上面:"藍藍,為什麽不相信我?連個解釋的機會都不願意給我呢?"

是不給你解釋,還是你沒有好好珍惜機會呢?楊大少?

80、藍藍,去做個小手術

深知這段感情對向藍意味著什麽的菲菲,看著望著窗外一言不發的向藍,心裏一陣難過:"為什麽不給他一個解釋的機會呢?"

向藍依舊看著窗外,縹緲的聲音帶著一絲不易覺察的傷感:"我給了他半個月的時間,可是他什麽也沒有說。小姑娘都開口要家了,哪裏還有我的位置?耽誤了他三年,是該結束了……"

"老大不是這樣的人!要介意三年前就同意解除婚約分手了,幹嘛等到現在?!"

"你不是他,你又怎麽懂他的心思?你不是我,你又怎麽知道我三年來過的是什麽日子?"

柳菲菲一時間語塞,什麽也說不上來……

"這三年裏我都是在等待中度過,深夜萬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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