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兩部非常精致、高檔的手機。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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難道是傳說中的私人訂制?

"這兩部手機是訂制的?"

"對!僅此一款。我設計,國外制作。"

"很貴吧?多少錢?"

"黑的三百六十八萬,白的五百二十萬。"

向藍吃驚地捂著嘴巴,怕自己會驚叫起來。

平覆了一下情緒,搖頭道:"這麽貴重的東西我不能要,你送給女朋友吧!"

"就是送給女朋友!這是情侶款,只此一對!"

她舒了口氣:"那你給我幹嘛?"

淩昭樨眼睛灼灼生輝地盯著她:"你說呢?"

向藍被他盯得一陣發麻,放松的心再次緊張起來

他的意思是:我是他女朋友,所以送給我?

被自己的理解嚇得再次捂住嘴,睜著大大的眼睛看著他

淩昭樨輕輕拉開她的手,臉緩緩地向她靠近。

向藍緊張地閉上眼睛,一動都不敢動。

就在他的嘴唇要碰到她的那一刻,她突然睜開眼睛,雙手一推:"對不起,我累了,想休息一下!"

淩昭樨壓根沒有想到她會是這反應,撞在梳妝臺上。

後腰一陣酸疼,看著她又好笑又好氣。

向藍尷尬致極,巴不得地上有個洞可以鉆進去:"抱歉,我不是有意的。你沒事吧?"

他已經恢覆平時淡然的樣子,斜靠在梳妝臺上,雙手優雅地插在褲兜:"你休息一下,這些衣服、鞋子我等會叫麗姨整理好。"

說完擡步走出房間,還貼心地帶上了門。

向藍的目光從門口轉向靜靜躺在梳妝臺上,那價值五百二十萬的手機。

輕輕地搖了搖頭,實在沒法理解這種有錢人的生活

伸手拿起手機反覆地看,無聊地數著鉆石:1、2、3、4、5510、511、512、513。

加五顆藍色彩鉆和兩顆紅寶石一共是520顆。

520、520我愛你?

五顆藍色彩鉆、兩顆紅寶石難道是代表:"我"和"愛"?紅寶石代表兩顆紅心?

瞬間,向藍不知該被他的用心良苦感動,還是該不恥他的幼稚,或是佩服自己的豐富想像

搖搖頭,這些都是不可能的!

萬一萬一真是這樣怎麽辦?

向藍突然感到從所未有的害怕

諾與綺夢的愛情是一場陰謀?

沒過多久,麗姨真的來了,在向藍的驚奇聲中推開沙發旁邊的一扇"墻",出現一個若大的衣帽間。

她不禁又噓籲一番有錢人的奢華生活

向藍一邊幫忙整理,一邊跟麗姨攀談,才知道諾沒有什麽親人,十六歲的時候雙親就病故了,只剩下他和十歲的妹妹相依為命。

"向小姐,我們淩少不容易呀!十幾歲就失去雙親,既要面對外人對這片草原的窺視,又要照顧年幼的妹妹。"

麗姨抹了抹眼角:"當初如果不是卡叔父子,可能可能我們淩少早就被意外了。為了能安心對外,他不得已把伊漫小姐送出國。你說他們兄妹倆多可憐啊!"

"經過四年的努力,淩少是站穩腳了。庫拉人又想到美人計,布局淩少遇到綺夢小姐。孤獨的淩少很快就深愛上善良、美麗的綺夢小姐,可惜紅顏薄命"

向藍吃驚地插了一句:"諾與綺夢的愛情是一場陰謀?"

"是的。綺夢小姐也是身不由己,但她對淩少的愛是真的!他們的感情是真的!她走後,淩少就沒有看過其他女人一眼,也沒有笑過。

這幾年綺夢小姐的忌日淩少都會從棉城回來。因為綺夢小姐不敢坐飛機,所以淩少每次回來都是坐火車。你說淩少咋就那麽長情呢?"

向藍靜靜地聽著,特羨慕綺夢,有個這麽英俊、優秀又癡情的男人惦記,死也值了!

麗姨見向藍不說話,忙住了口:"向小姐,你別放心裏去,這些都是過去的事了。現在淩少心裏只有你!人總是要向前看的。"

向藍給麗姨一個安心的微笑:"綺夢的忌日是什麽時候?"

"4月16日"

"諾的妹妹呢?還在國外嗎?"

"嗯,在哈佛念書呢!今年要畢業了,快回來了!十四年了啊,十四年沒回來了我可憐的伊漫小姐"麗姨眼角又泛淚光了。

輕輕地拍著麗姨的背:"為什麽不回來呢?這些年不是一切安穩了嗎?"

"十年前淩少就想接她回來了,可是她死活不回來。說什麽哥哥做出成績了,妹妹要學有所成才回來"

又是一個倔強的丫頭,自己也有十幾年沒回家了,家

向藍搖了搖頭,露出苦澀的笑。

麗姨眼尖得很,把她一瞬的苦澀盡收眼底:"向小姐,你的家人呢?在棉城嗎?你出來快一個月了,家裏人應該擔心了吧?"

向藍緩緩地擡起頭:"不會!"

見她不願說,麗姨識趣地說:"那就好!在外一定要給家裏報平安。兒行千裏母擔憂呀!只有我們這些做了父母的才能懂。"

寵愛地看了眼輕輕點頭的向藍:"你看,這也收拾好了,我該下去準備晚餐了。有什麽事就跟麗姨說,覺得麗姨靠不住就跟淩少說,別憋在心裏,憋壞了身子。"

向藍微笑著點點頭,目送麗姨出了門,眼中取而代之的是一層霧水

你打算躲到什麽時候?

接下來的日子,向藍除了吃飯和泡藥的時間無法與淩昭樨錯開時間外,其他時間都想方設法不跟他打照面,大部分時間都呆在房裏。

不是站在窗口發呆,就是看書打發時間,偶爾也胡亂塗鴉。

時間一天天過去,好像又回到剛開始時那樣平靜。

只是那款靜靜躺在梳妝臺的奢華手機不時提醒著向藍什麽

還有餐廳、溫泉池裏那道讓人無法正視的深邃目光,房裏不時冒出的各種書籍,讓她無法忽視。

更讓她恐慌的是自己的一張張塗鴉,不是餐廳那道孤獨的身影,就是馬上的英姿,還有那憂郁的眼神

一度讓向藍驚慌地把那些張張紙紙,連同胡亂的塗鴉壓在抽屜底下,不敢再拿筆。

這期間,卡毅來訪了幾次,也一起去外面轉了轉,第一次來給向藍送了一款剛上市的蘋果5s。

當向藍無奈地掏出淩昭樨送的私人訂制手機時,他便笑著收回了手機

眼中的挫敗讓向藍內疚無比

淩昭樨也是一天到晚不是呆在書房忙活,就是呆在三樓仰望星空。

看到向藍的逃避,他感到手足無措,不知如何是好,一如情竇初開的少年

只是偷偷地註視著她,給她買書解悶

又是一個平常的夜晚。向藍泡完藥,腳步匆匆地往房間走去,卻看見淩昭樨站在房門口。

她頓了頓腳步,遲疑地從他身邊閃過,打算鉆進房間。

淩昭樨長臂一伸,拉住她纖細的手臂。

向藍慌亂地掙紮,想甩掉他的鉗制。

不料被他欺身抵在墻上:"你打算躲到什麽時候?"

看著他黑曜石般的雙眸,向藍明顯地感受到了危險的氣息。

雙手拼命地想推開他,哪知卻毫無作用。他反而越逼越近,結實的身子緊貼著她,一點縫隙都沒有。

她身子一軟,毫無反抗之力地貼在冰冷的墻與滾燙的胸膛之間

淩昭樨呼吸粗重了不少:"二十天了,你還沒做好準備嗎?"

稍顯嘶啞的聲音傳入耳中,向藍一陣悸動

他用力往向藍身上擠了擠,向藍被擠得喘不過氣來,一張小臉通紅通紅的。

"藍,我"

"淩先生我我呼吸不了了"

結實而滾燙的胸膛向後一退,獲得自由的向藍一陣咳嗽。

淩昭樨看著她,眼中閃過一絲心疼。

眼裏的暗潮退了不少:"沒用的丫頭,跟我上樓!"

向藍忍住咳嗽,撇了撇嘴,什麽也沒說,轉身往房裏走去。

他長臂一撈,向藍又被帶到他面前。

淩昭樨雙眼若有所思地盯著她看了好一會:"陪我一下,藍"

然後半抱半推地把她拐上三樓。

向藍看著他把自己往樓上帶,順從地沒有反抗,完全被他的一句"陪我一下,藍"給雷蒙了。

心中最柔軟的那根弦被他無意撥動,奏起最美妙的樂章

以後跟我在一起你再走神試試?

陪伴多麽美好的事。

這可是自己當初多麽渴望而又熱切期待的事

楊子軒,沒有想到自己一直想你做的事,今天也有人期待我如此

向藍搖搖頭,露出一絲苦笑:怎麽最近老是想起他?這是要忘記他的節奏嗎?

她正在自我感傷時,淩昭樨一把捧起她的臉,吻如雨點般落在臉上,續而右手掌猛地托住她的後腦,左手攔腰擁住她,讓彼此貼得更近。

霸道而強勢的吻落在唇上,微涼的長舌直驅她因吃驚而微張的小嘴,用力地探索每一個角落,吮吸著她的香舌

緩過神來的向藍暗中掙紮使力,才知道他臂力驚人,一時竟掙不開,反而被他擁得更緊,吻得更熱烈、更用力

就在她被吻得意亂情迷,柔軟無力,感覺要窒息的時候,淩昭樨放開了她。

她滿臉通紅,大口大口地喘著氣,手指指著他:"你你"

淩昭樨一把抓住她的手,扯她進/入自己的懷裏:"以後跟我在一起你再走神試試?加倍懲罰!"

什麽?這就是所謂的懲罰?憑什麽!

想據理力爭的向藍看到他魅惑、深幽的目光時徹底害怕了,在他眼中她看到了楊子軒以前看自己時炙熱的光

"才吻十分鐘不到就喘成這樣,明天開始陪你長跑!"

向藍羞得低下了頭,小聲嘀咕:"才不要!流/氓。"

"再說一遍試試,還有更流/氓的!"

""

難道長跑就是為了讓你耍流/氓?被自己的想法嚇出一身汗,向藍的頭更低了。

看著她如小媳婦般的羞態,淩昭樨嘴角向上揚了揚,很自然地拉起她的手,如親密的戀人:"走,到那邊給你看樣東西。"

淩昭樨拉著她來到音樂廳,指了指擺在鋼琴旁邊的兩個分別被白布和黑布遮著的架子:"去看看喜歡不?"

向藍看了看他,沒有動。

淩昭樨濃眉輕挑,示意她不用擔心。

好奇心果真可以害死貓,忍不住謎底誘/惑的向藍緩步來到遮白布的架子前,輕輕挑開:"古箏?!"

一臺小葉紫檀木鑲金飾孔雀朝陽圖古箏呈現在眼前,看著那惟妙惟肖的孔雀,精細的做工,奢華的金飾

向藍嘖嘖稱讚,甚是喜愛

"看看那個架子上的。"

"嗯!"向藍的雙眼亮閃閃的,如同看到自己等待多久的獵物,激動地掀開黑布。

"琵琶?!真的是琵琶!"珍愛地抱起琵琶反覆端詳。

罕見的整塊小葉紫檀做背板,山口、六相、鳳枕都是用的上等象牙

向藍越看越愛不釋手。

淩昭樨嘴角彎了彎,朝向藍走來:"喜歡嗎?"

"嗯!喜歡!"向藍兩眼冒光,拋給他一個特燦爛特明媚的笑容。

這應該是見她以來就有感染力的笑容,淩昭樨不由得笑了,寵溺地摸了摸她的頭發:"彈一曲試試音色。"

我更喜歡聽你說‘我愛你,諾!

"好!"向藍爽快地說:"你選首曲子。"

"<<春江花月夜>>"

向藍點點頭,撫琴低吟起來

溫柔的弦音撩撥起寧靜的空氣,一幅人生至美的山水畫漸漸展開:在暮鼓送走夕陽,簫音圓月的傍晚,人們駕起輕舟,在平靜的春江上漫游,兩岸青山疊翠,花枝弄影;水面波心蕩月,槳櫓添聲……

"春江潮水連海平,海上明月共潮生。灩灩隨波千萬裏,何處春江無月明。"

江南的秀美與詩句的雋永,柔柔地融入委婉質樸的旋律和流暢多變的節奏之中,使人回味無窮……

曲落,許久兩人才從意境中緩過神來……

"我們合奏一曲。"

不知什麽時候淩昭樨手裏多了一支簫,那簫身玉質制成,在月光的照耀下,淡淡地閃著微弱的玉瑩亮澤……

他擡了擡下巴,示意向藍彈古箏。

"<<竹林聽雨>>喜歡嗎?"

向藍點點頭:"就這首。"

悠幽的簫聲如水般流入心田……

婉轉低沈的琴音,如靡靡之音,回響天際。似細雨打芭蕉,遠聽無聲,靜聽猶在耳畔。

慢慢地陶醉在這天籟聲中……

這場景,這氛圍,向藍不知在夢裏縈繞幾回了,彈著彈著她竟落下了無聲的淚,感動的淚。

她任由這晶瑩、幸福的淚珠一滴一滴地撒落在琴弦上、琴身上,用心演繹著<<竹林聽雨>>,感受著它的美,它的魅力……

曲音一停,淩昭樨就靠近向藍,把她的頭按在胸口,不給她退縮的機會。

"我沒事,只是太感動了。沒想到我從小的幻想今天竟然實現了。雖然是在室內,但這裏是透明的,跟在大自然中感覺一樣。"她靠在他暖暖的胸口,話音柔軟中帶著興奮

"傻瓜!室內就是室內,怎麽會感覺一樣。今晚只是試音,以後我們去草原彈、海邊彈、高山上彈,只要你喜歡,哪都可以!"

"真的?"向藍雙眼發亮。

"當然!"淩昭樨不容質疑地點頭。

向藍擡起臉,笑若春花地說:"我要在安靜的竹林深處,搭一個竹亭子,坐在竹椅上,聞著一股清新的竹香味,品著一杯幽香的竹葉茶,聽著雨點輕輕地敲打竹子的沙沙聲,看著雨滴輕輕地滑落在竹葉上。還要跟你在雨中的竹林處合奏一曲<<竹林聽雨>>。"

看著她一臉向往地娓娓道來,淩昭樨有一種一起憧憬未來的甜蜜,眉宇間的憂郁散了,取而代之的是一臉柔情。

他輕輕地捏了捏向藍因激動而泛紅的臉蛋:"聽你的!"

向藍激動地從凳子上跳起來,忘乎所以地摟著他的脖子,狠狠地親了他一口:"謝謝你,諾!"

"我更喜歡聽你說‘我愛你,諾!‘"他一臉認真地說。

回過神的向藍忙把手放下,滿臉驚慌地說:"對不起……淩先生……我……我太激動了。"

"再激動點我更喜歡!"他狹促地說。

向藍臉蛋紅艷誘人,轉身往樓下走去。

淩昭樨看著腳步匆匆的她,摸著仍有她氣息的右臉,露出發自內心的微笑……

我愛上你的錢怎麽辦?

第二天一早,那個說一不二的淩昭樨果真來叫向藍的門。

向藍果斷地裝聾,不已理會。

一是因為昨晚發生太多事,她一/夜沒睡,剛有睡意;二是因為昨晚的兩個吻完全讓她芳心大亂,根本無法以正常心態面對她。

"最美好的時光是你愛我,我也愛你,但彼此還沒有表白。"心中冒出不知從哪看到的一句話,看來不無道理啊!

想自己跟淩昭樨剛相處時多坦然,因為什麽也沒想,什麽也不知道,一切都順其自然。

現在怎麽變得這麽敏感,這麽覆雜呢?

他說的是真的嗎?是表白嗎?還是在調侃我?

自己呢?忘記楊子軒了?打算接受下一段感情了?

"要瘋了!毅,幫幫我!"不知為什麽,向藍想到卡毅,感覺他是自己最可靠、信賴的人。

"你剛剛說什麽?"一個冰冷、低沈的聲音傳來。

向藍掀開蒙在頭上的被子,看到一雙微怒的眼睛。

"沒……沒有!我們去跑步……"向藍怯怯地說。

他是怎麽進來的?

瞥了眼門上的鑰匙,向藍一切釋然了。這可是他的家,要進來的方法千千萬吧?!

淩昭樨盯著穿睡衣的她跳下床往門口跑,怒意淡去了些:"你確定這樣出去跑步?"

"哦,哦……你回避一下。"

"沒必要,去衣帽間。"

向藍咂咂嘴,還是乖乖進去了……

不一會就換了一身白色運動服,腳穿一雙紅色運動鞋,清新、活力。

淩昭樨點點頭:"出發。"

兩人一前一後向草原跑去。

早上的空氣特別清新,聞著淡淡的青草味和幽幽的花香,讓人精神一振,心情舒暢……

向藍是喜歡運動的,讀書時自己也常常天灰蒙蒙就起來跑步,幻想著來個美麗的邂逅,然後再發展成一次次的不期而遇。

遺憾的是這麽多年她都沒有遇到,看到的都是大叔、大媽級的人物……

自認識楊子軒以來,就沒有什麽運動了,大部分私人時間都花在等待上了。

如今卻有一個冷峻、憂郁的王子陪伴,如同夢境般讓人毫無真實感……

不知跑了多久,淩昭樨終於停住了腳步:"感覺還好吧?會不會太累?"

明明感覺超負荷的向藍搖搖頭:"沒問題。"

"王醫生說了,增強體質很重要,要不以你現在的情況,到冬天時會比較難熬。

向藍思忖:原來是遵醫囑,不是什麽吻十分鐘就喘。

心情輕松了些許,咧嘴一笑:"謝謝!我沒事,小問題而已!"

淩昭樨捏捏她的鼻子:"你聽話就好,其他事交給我!"

不敢面對這麽溫暖的他,向藍什麽也沒說,只是把臉轉到一邊眺望草原。

"琴的音色還滿意嗎?需要調試嗎?"

"挺好的!"

"你喜歡就好!"

向藍瞥了他一眼:"又是專門訂制的奢侈品?"

"給你的當然就該是最好的,獨一無二。"

獨一無二?指人還是琴?

"不要再給我買這些奢侈品,我愛上你的錢怎麽辦?"

陪我去看看綺夢!

"不要再給我買這些奢侈品,我愛上你的錢怎麽辦?"

"那就愛上!"

向藍白了他一眼:"沒見過別人愛上他的錢還高興的……"

"我的錢多得用不完,愛上我的錢你就永遠不會離開我了。當然高興!"

"呃……"

淩昭樨擡起她的下巴,黑白分明的雙眸專註地凝視著她:"不要離開我,好嗎?永遠陪伴我……"

向藍怔怔地看著他,心中悸動不已……

就在她要點頭的時候,楊子軒的臉從腦海中晃過。

向藍忙把他一推:"時間不早了,我們回去吧!"說完就往回跑。

不,我不要!

愛情?對我來說是奢侈品!

要不起,也不敢要了。

什麽天長地久,什麽一生一世,這些對我來說就是笑話!

對不起!諾,我們都是傷過的人。

你失去愛,我被愛背叛過。

真的,無法再信了!

曾經面對生活磨難,卻執著相信會有一個人給自己帶來陽光的向藍死了……

淩昭樨看著漸漸跑遠的向藍,深邃的眸子劃過一道落寞:"藍,要怎樣才能相信我?"

早餐後。

淩昭樨攔住急著離開的向藍:"別再躲了,好嗎?"

向藍露出一個大大的笑容:"躲?沒有啊?為什麽要躲?"

看到他一副涼涼的,好像看猴耍戲的表情,向藍聳聳肩,無趣地說:"好吧,有事?"

他正色道:"陪我去看看綺夢!"

說完往外走去,又補了句:"今天是她的忌日。"

雖然沒有看到他的表情,但是不知為什麽,向藍明顯感受到他的憂傷,心情也莫名的低落不少。

跟著他穿過菜園,穿過果林深處,來到一個小土坡面前。

那裏立著一個孤單的石碑,照片上的綺夢巧笑倩兮,那雙眸子如一弘清澈、純凈的湖水,沒有一絲的雜質。

無害的眼神讓人看一眼就可以忘記所有憂愁。

"果真是一個美得讓人無法正視的女神!"向藍暗自腹語。

淩昭樨緩緩來到石碑前,彎腰在碑前放下一束勿忘我,然後就這樣一動不動地立著。如一個守候的衛士……

不知過了多久,烈日曬得向藍頭暈暈沈沈,站得雙腳發麻發痛,但他仍然像冰冷的雕塑般紋絲不動。

向藍艱難地移動雙腳靠近他,扯了扯他的衣服:"我站不動了。"

話剛說完,小腿一陣抽搐:"哎喲……"

痛得她無法站立,直直地向一旁倒去……

驟然,一只有力的大手托住她的腰,就勢一帶,穩穩地跌入一個溫暖、結實的懷裏。

淩昭樨小心翼翼地把她抱到一旁,輕輕地按揉她的雙腳,眼中閃過一絲心疼與愧疚……

看了眼躲避自己的向藍:"生氣了?,"

見她仍舊把臉別向一邊:"不要有芥蒂,我對綺夢跟你不一樣。"

向藍翻翻白眼,依然不看他,忍不住腹誹一翻:當然不一樣,一樣就怪了!

她是你的女神,你最好的回憶!我是什麽?什麽也不是!

一個人最無能為力的就是跟死人爭,你永遠也沒有辦法贏她……

綺夢是個特別的女孩

淩昭樨手上動作沒停,直至向藍恢覆自如拍開他的手。

他起身走至碑前,伸手撫摸著那張照片,如對待稀世珍寶般小心翼翼……

"綺夢是個特別的女孩,不管你內心有多焦躁不安、多絕望,只要你看見她,跟她呆在一起,所有的都煙消雲散了……

那時的我在外人看來是強大、冷酷、果敢的,其實各種壓力聚集的我,內心苦悶難耐。

所以明知是個局,我還是往裏鉆了。

綺夢驅逐了我年少失親,兄妹分離的痛苦。

如同被註入力量般,我變得更睿智、更無所俱畏了!

我的責任逼使我遠走棉城,為族人謀生計、謀發展。

她只要學校一放假就擠火車來看我,給我帶來綿綿不斷的動力……

可是……可是在我們相戀四年,事業稍有建樹的時候,卻被告知她有先天性心臟病,時日不多了……

這對我們都是一個巨大的打擊,她可是我所有的希望和動力啊!

無法面對現實的我一頭紮進公司裏。兩年時間,公司發展突飛猛進,而她卻在同一年永遠地離開了我……"

濃郁的悲傷籠罩著淩昭樨,如同一個找不到方向的孩子……

向藍起身緩步行至他身後,自然地抱住他,臉緊緊地貼在他寬厚、健碩的背上,希望能驅趕他身上的憂傷,帶給他一絲溫暖。

淩昭樨的身子明顯顫抖了一下,身體挺直、僵硬……

許久……低沈、稍顯嘶啞的聲音傳來:"藍,我這四年過著行屍走肉的生活,一是因為失去了綺夢,二是因為懺悔。

在她最需要我的時候,在她最後的日子裏我卻沒有好好陪伴她,為她做點什麽……"

向藍緊了緊抱在他腰間的手,想把自己的力量傳遞給他。

他又顫抖了一下,沈默了片刻:"剛開始的時間,真想去地下找她、陪她……

可像我這樣的人,身上背負得太多……

我不能拋下我妹妹,拋下跟著我的人,我從來不僅僅屬於自己……"

他轉過身,雙手放在向藍腰上,深情的眸子裏夾著一絲還未完全散去的痛:"直至在火車上遇到你,毫無理由又莫名其妙地關心你,我才找到活著的感覺。

當聽到毅跟你求婚的消息時,我終日惶恐不安,像是被打入冰冷的黑窯般。

藍,不要懷疑我對你的感情,不要介懷綺夢的存在!

她只是我的過去;而你,是我的現在、未來……"

多動聽的話"而你,是我的現在、未來",向藍不自覺地點點頭。

淩昭樨雙手一緊,兩人緊緊地貼在一起,像要嵌入對方身子一樣……

越過他的肩膀,向藍看到碑上那張照片。

巧笑倩兮的迷人臉龐幻化成厭惡的神情,無害的雙眼被妒忌與惡毒替代。

向藍渾身打了個激靈,慌忙推開他……

淩昭樨蹙眉,一把撈過她,對著照片中的女孩說:"夢,我找到了像你一樣點燃我生命的人了,祝福我們吧!"

淩先生,你太高估女人了!看到自己的專寵被占,還不爬出來捍衛?

41、竟敢捉弄本王子,看我怎麽懲罰你!

41、竟敢捉弄本王子,看我怎麽懲罰你!

接下來的日子,過得平靜而幸福……

每天一早兩人便早早起床晨跑,一日三餐一起用餐。

白天要麽在果林、花園、草原彈琴,要麽一起窩在三樓看書、下棋;晚上一起到溫泉池泡澡,然後上樓看星星。

美好、休閑的日子讓向藍產生錯覺,好像淩昭樨就是一個普通、平凡的人。

不是什麽上市跨國公司的總裁,不是什麽擔負一大家族責任的王子,就是一個無所事事、游手好閑的小混混……

或許應該說他不像一個十六歲就失去父母,靠自己打拼十幾年創造一翻奇跡的青年才俊。

更像一個從小寄生蟲般,揮霍無度的富二代。

她哪裏知道,淩昭樨在她看得見的地方全心全意地陪著她,在她安穩入睡的時候,卻在案牘勞形。

是夜,向藍由於口渴難耐,醒了過來。

看到床頭亮著的橘黃色小夜燈,彎彎嘴角笑了。

這些日子自己都是在三樓看星星的時候,不知不覺入睡,被淩昭樨抱回房的。

想到這,向藍嘴角弧度加深。

起身喝了口水,看了眼時間二點四十分。

一個念頭從腦中閃過……

她舉步朝門外走去,來到淩昭樨門口,輕輕地打開房門,小心翼翼地走到那若大的床前。

卻發現床上空無一人,床單、被子還是那麽平整……

滿腹疑慮地從房裏出來,一個低沈、冰冷的聲音從書房飄來。

向藍移步到書房,門半掩著,淩昭樨慵懶地坐在書桌前。

桌上的電腦上可以看到一個寬敞的會議室裏端坐著一群人,氣氛壓抑……

傳說中的視頻會議?大半夜地開會,還這麽高壓態度?

做他員工真值得同情!

淩昭樨環視一圈後,冷然啟齒:"以後我不在期間,再有人不服林世傑副總裁,即日自動請辭!會議結束!"

一群人頭更低了……

等等,那是……那是許……許利民?

向藍驟然推開門,奔到電腦前……

啪的一聲,淩昭樨遽然關上電腦,蹙眉道:"這麽晚不睡覺到這來幹什麽?去,睡覺!"

"不是,我……"

"乖,女孩子不休息好容易老的。你不怕我嫌棄嗎?"

"你這麽晚不休息在加班,小心未老先衰才對!"

"哦?未老先衰?那請問向藍小姐會拋棄俺嗎?"他邊說邊擁著向藍往外走。

"嗯……容我考慮一下。"向藍做深思狀,堅定地說:"我當然……一定……不會……呆在你身邊!"

說完咯咯笑著掙開他往房間跑去。

淩昭樨長腿一動,大手一撈,她便被囚固在他懷裏:"竟敢捉弄本王子,看我怎麽懲罰你!"

她還來不及反抗,嬌艷的紅唇便被他性感、冰涼的雙唇覆蓋……

開始向藍還反抗著,躲避著,漸漸地便被技巧高超的他吻得毫無反抗之力。

整個人軟綿綿地依在他身上,生澀地回吻著他。

淩昭樨低吼了一聲,吻得更深、更熱烈了……

42、你的現在和未來,我奉陪到底!

向藍被吻得天昏地暗,分不清天南地北的時候。

淩昭樨驀然推開她,大手扶著她的雙肩,一雙赤紅的眼睛盯著她被吻得紅腫而顯得更是致命性感的嘴唇,喘著粗重的氣……

向藍羞澀地低下頭,不敢看他。

看到她嬌羞欲滴的樣子,淩昭樨又是一聲低吼,驟然把她往懷裏一扯,臉埋進她的秀發裏,喃喃自語:"藍……藍藍……"

向藍任由淩昭樨用力地擁抱著她,好像要把她揉進骨子裏一樣。

這種久違的珍惜,久違的害怕,讓向藍感到很安心,很踏實……

良久,淩昭樨松了些許力氣:"藍,弄疼你了嗎?"

向藍搖搖頭:"你還好嗎?"

"不好,難受!"

向藍臉色一紅,擡手抹了抹他額上的汗珠,什麽也沒說。

"藍,你太迷人了!這樣下去,我怕我控制不了自己。"他迷離的雙眸直勾勾地盯著向藍。

向藍臉更紅了:"早點休息,身體會受不了的。"

"你是在暗示我嗎?"

向藍一急:"暗示你個頭!思想齷齪!"

轉身想走,卻被他扯回懷裏,壞壞地說:"點了火想走?"

向藍委屈至及,明明是你自己發情好吧?!接吻都那麽高技巧,也不知禍害了多少女孩?!

"少在那嘀嘀咕咕的,本王子目前還沒有碰過女人,純粹無師自通,自學成材!"

向藍心裏一驚,難道他會讀心術,別人心裏想什麽都知道?

甩甩頭,不去琢磨莫須有的猜測,撇撇嘴:"淩總真會吹,不知綺夢小姐是怎麽來的?這就叫沒有碰過女人?"

輕輕啄了一下她紅腫的嘴唇:"尖牙利齒,也只有我會喜歡了!

我跟綺夢在一起那幾年,她那麽小,還是學生,我也沒往那心思上想。

只是牽牽手,擁抱擁抱,接吻都屈指可數。藍藍就別吃幹醋了!"

向藍聽了他的話,心裏舒坦極了!

愛,真的很自私,哪怕是他的過去,也無法毫無保留的釋懷……

突然想到自己,雖然沒有跟楊子軒發生什麽,但是自己卻是一個有婚約,而又失身別人的女人。

當年楊子軒要求的時候,自己堅持要到新婚之夜。

哪知道還沒等到新婚之夜就毀在了許利民身上。

那以後,楊子軒再也沒有要求過,連緊緊的擁抱都沒有。

盡管如此,自己現在已經不是清白之身……

半天不見向藍說話,淩昭樨低頭捏了捏她小巧的鼻子:"藍,藍藍……,"

驚慌地擡頭看了一眼淩昭樨,她別開臉:"我累了,明天見!"

說完欲離開,她擡頭那驚慌、哀傷的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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