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50章 愛的戰士

關燈
火影辦公室內, 志村團藏為首的長老顧問們正向三代火影要求對本丸采取強制措施, 態度強硬。

“這一次, 分明是他們過界了!”志村團藏瞪著猿飛日斬, “宇智波鼬怎麽能交給他們處置!”

猿飛日斬眉頭緊蹙:“那你想怎麽樣?”

“現在的問題不是我們想怎麽樣,而是他們想怎麽樣, ”轉寢小春冷冷道, “到了萬不得已的時候, 為了木葉, 只能動手。”

水戶門炎的眉頭皺得更深:“九尾人柱力也被他們引誘了。現在想來,那個京彌藤四郎突然跑到學校去,果然別有所圖。”

猿飛日斬覺得腦殼疼,揉了揉太陽穴:“你們這個反應是不是太誇張了點?他們沒有露出任何反叛的跡象, 也沒有拒絕談判。”

“我們有理由懷疑他們不過是在胡攪蠻纏, 很可能在醞釀一些陰謀詭計,”志村團藏冷哼一聲, “什麽經濟學、未成年、少年法、政治庇護, 不過是在胡說八道, 多管閑事!”

“可是,你們認為他說的真的是錯的嗎?”猿飛日斬環顧四周,“不談未成年和成年的年齡段劃分問題,我們真的盡到了成年人的責任嗎?”

志村團藏還想開口,卻見猿飛日斬斬釘截鐵:

“既然孩子們不能因為年紀小, 就能回避殘酷的現實, 那麽大人們也不能因為現實太殘酷, 就回避自己的無能!”

“讓鼬這樣的年輕人不得不為了村子忍辱負重,就是因為我們無能!”

“雖然京彌提出的規章制度聽上去都像天方夜譚,但也只有在那樣的體制下,才能培養出他那樣的小孩子吧?”猿飛日斬想到醍醐京彌,搖了搖頭,“他此前一定生活在和平富足的環境下。只有足夠的和平富足,才能讓他過得如此天真恣意,無憂無慮。他不是在胡說八道,你口中的多管閑事,在他看來,是打抱不平。”

“像他這樣的小孩子,我希望木葉裏越多越好。甚至於,在將來,如果能出現這樣的大人……”

志村團藏忍不住插嘴道:“有這樣的大人,木葉會垮掉的吧?”

“不,”轉寢小春嘆了一口氣,“有這樣的大人,說明那時候就真的世界和平了……大概。”

所有人都默默無語。猿飛日斬說的沒錯,會出現現在這種局面,都是因為他們無能。而醍醐京彌提出的那些理論並不是毫無意義,至少,它們對木葉的現狀有一定參考價值。

“刀劍一族,鳴人、佐助、鼬都是好孩子,”猿飛日斬相信自己的眼睛,“我們可以給好孩子多一點時間。”

當然,其實醍醐京彌並不是個小孩子,也並沒有打抱不平來著。志村團藏猜對了,審神者就是想轉移他們的視線而已。

“連我也要配合……你是想破解寫輪眼的秘密?”被點名負責溝通談判的旗木卡卡西眼神死,“原來這就是你的真實目的?”

“不,那只是順帶,”醍醐京彌拍了拍坐席,“坐下來啦,我的研究方法不會把你切片的……不要緊張。”

“怎麽可能不緊張!”旗木卡卡西指著墻上屏幕中的大蛇丸,“你知道他是誰嗎?!”

醍醐京彌點了點頭:“知道啊,三忍之一的叛忍大蛇丸。”

“好久不見,卡卡西,”大蛇丸沖著他打招呼,“怎麽,你害怕了?”

“呵呵,”旗木卡卡西皮笑肉不笑,“這方面我的確有點怕你……”

“安啦,實驗是由我設計主持的,他不過是個場外指導,最多署名第二作者,”醍醐京彌就像不知天高地厚的熊孩子一樣,“除了喜歡不人道的人體實驗,大蛇丸的知識儲備和技術水準還是值得信任的。”

“……不,我不信任的是你的知識儲備和技術水準!”

“請帶上這個頭盔,”醍醐京彌假裝什麽都沒聽到,抱起一個頭盔式掃描儀,“然後依據指示,先後開啟寫輪眼、萬花筒寫輪眼。”

這聽起來好像沒什麽好害怕的。不過——

“該不會戴上後我就會被洗腦吧?”旗木卡卡西敬謝不敏,“還有,當著人宇智波一族的面研究寫輪眼,合適嗎?”

宇智波佐助雙手抱臂:“我不介意,”他已經被醍醐京彌帶壞了,“我對你的萬花筒寫輪眼開眼方法很感興趣。”

“你哥哥不肯告訴你嗎?”

“他早就說過了,要開眼必須殺掉自己的同伴,”宇智波佐助很想翻白眼,但忍住了,“我、我是無所謂,不過京彌想證明,我們家寫輪眼的開啟方法,不是殘殺親友,而是因為、因為、因為……”

他有點不好意思說出口。漩渦鳴人一把將頭盔接過來,往旗木卡卡西腦袋上罩:“是因為愛啦!”

……真是個討人喜歡的說法。

旗木卡卡西沒有反抗,正在暗自戒備之時,頭盔就啟動了。

一個機械的聲音響起,一聽就知道語源是漩渦鳴人:

“系統激活,建立連接……”

“連接成功,端口開放……”

聽到這個聲音,漩渦鳴人發出一聲歡呼,和醍醐京彌對掌。在宇智波佐助“你到底要為這個開機音效興奮多少次才夠”的抱怨聲中,旗木卡卡西楞了一下,整個人放松了一半。

他是不介意以身涉險啦,不過這所謂的實驗有漩渦鳴人參與,大約也危險不到哪裏去吧?

“執行單元檢測,外部特征完整性比對,可執行……”

“正在進行基礎掃描,請稍候……”

完全不痛不癢。

旗木卡卡西想了想,開口:“佐助,你不必對我的開眼方法感興趣,因為我的萬花筒開眼方法和你哥說的那個,大約是一樣的。”

“哎?!”漩渦鳴人很失望,“真的嗎!”

“那你是在怎樣的情景下殺的人呢?”醍醐京彌卻沒有多少失望,“那位大少爺已經承認自己是在看到宇智波止水自殺後才開的萬花筒了。嚴格說起來,他其實並沒有動手,但他認為是自己導致了對方的死亡。”

旗木卡卡西又楞了一下:“這樣啊……這不是很好嗎?”他笑了笑,“如此一來,你那個說法就能講得通了。”

為愛……當然是為愛。既然是最親密的同伴,怎麽可能沒有愛?

“下這種殺手一定是逼不得已。明明愛著對方,卻必須殺死對方,會產生強烈的負面情緒。這種因為愛轉變來的悲憤,能對人體產生出乎意料的刺激,”醍醐京彌用棒讀的口氣一字一句念叨,“畢竟只有愛,才最甜蜜,也最令人痛苦嘛。”

然後,他抑揚頓挫地總結道:“宇智波一族,其實都是愛的戰士呢。”

宇智波佐助摸了摸胳膊上的雞皮疙瘩:“你非要把話說得那麽惡心嗎餵?!”

旗木卡卡西幹笑幾聲:“這樣一來,你們也沒必要再問我了吧?”

“不不不,很有必要,”醍醐京彌搖了搖手指,“我們需要收集盡可能多的案例來佐證自己的推測……雖然現在已知的萬花筒寫輪眼,只被三個人掌握。噫,這麽說起來,樣本少到這地步,實在太沒說服力了……不管啦,把你的悲慘過去說出來吧,佐助會感謝你的。”

聞言,宇智波佐助額角青筋抽了抽。旗木卡卡西此時的眼部掃描已經進行到了第二輪,要求他開啟寫輪眼,他也乖乖照做了——反正寫輪眼還是相對較多的,至少大蛇丸解剖過不少,宇智波佐助自己也開了眼。多他一個不多,少他一個不少。

“不就是那回事嗎,太八卦了小心敗人品,”旗木卡卡西顧左右而言他,“對了,三個人?除了我還有宇智波鼬,還有誰會萬花筒寫輪眼?難道佐助已經開了?”

“大約是宇智波斑。”

“……開玩笑?”

“不是玩笑,他大約還活著,啊,我忘了,”醍醐京彌摸了摸鼻子,“這件事,即使在木葉內部,也是機密吧?”

“肯定是啊!”

“那就拜托你保密啦。”

“……”熊孩子!

“啊,回到正題,你的悲慘過去。”

“嘖,還念念不忘嗎?”

醍醐京彌打量了他一會兒:“看來是真的很悲慘,既然這樣,我還是不強求了。請你節哀。”

“……完全沒有被安慰到!”

大蛇丸卻笑道:“我知道他當年做了什麽哦,想聽嗎?”

出乎旗木卡卡西的意料,醍醐京彌擺了擺手:“當事人實在不想說就算啦。”

就在此時,掃描進入了第三階段,要求旗木卡卡西展示萬花筒寫輪眼。

“這一步就算了吧,”旗木卡卡西摸了摸下巴,“我有點慌。”雖然不知道這個掃描儀能做到哪一步……反正他不願冒底牌被他人分析分解的風險。

“你很特別,你的身體裏沒有血繼限界,卻開啟了萬花筒寫輪眼,”醍醐京彌試探性地問,“宇智波斑暫時逮不到,鼬的身體又太差,我希望你能幫忙分擔一些實驗內容……真的不行嗎?”

旗木卡卡西搖了搖頭,微笑:“況且,使用萬花筒寫輪眼很傷身呀。用一次離失明進一步哎。”

“啊,這個的話,不用擔心,”醍醐京彌雙手合十,“我有辦法治療萬花筒寫輪眼使用過度的後遺癥,現在鼬就在接受治療,你可以在我這裏跟進他的療程看一下效果。怎麽樣,要不要和我合作?”

旗木卡卡西有點心動。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