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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6章 家有忠犬蕭老大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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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遠山正是龍虎年紀,年輕勇猛,又是剛剛開葷,懷裏的人還是自己在夢裏暗戀了這麽久的人兒,更是舍不得放手,所以江其就承受不住了。

“啪——”

江其擡起酸痛不已的腿,黑著臉用腳板心抵住某人湊過來的臉,使勁踩上去,卻忘記了自己渾身乏力,在男人眼裏這幾乎和調情勾引沒什麽區別,精致可愛的腳被男人用手捧住親吻。

死變態!

果然無論在哪個世界,這個男人還是這樣癡漢變態!!

眼看男人紅著眼睛就要撲上來,江其趕緊縮回腳鉆進被子裏,把自己裹得嚴嚴實實的,除了一張小臉在外面不留一點縫隙。

江其紅紅的眼睛顯得有點可憐兮兮:“都腫了。”

蕭遠山耳根一熱,非常正直地側過頭:“我……我讓下人端……不,我去把水端進來……”就算有床罩把人兒遮住,他也不想讓別人進來。

江其看著他落荒而逃的背影幾秒,半響慢慢拉上被子,害羞地蓋住臉。

心裏甜滋滋的。

……

因為到底不是在中原,所以雖然這場婚禮是以中原的方式來舉行的,但是到底不是在中原,按照遼國的習俗,所以第二天一大早上是不用見婆家的。

蕭遠山又是孤兒,省了見父母的步驟,江其也就心安理得的在床上躺平躺屍了。

等他顫顫巍巍的能下床走動的時候,離婚禮結束已經過去了三天。

門外有專門伺候的女婢,她們從第一天的滿臉通紅到如今聽到動靜而面不改色,聽到門內傳出的響聲後,鎮定自若地進去伺候。

穿著粉色衣服的婢女羨慕地梳著江其的烏發,想要說兩句誇獎的話卻怕戳到了夫人的痛處。

要說她伺候的這位夫人,哪兒哪兒都是極好的,唯一的不完美的地方就是夫人臉上,不知道被誰劃破一條巨大的口子。精致的臉有了瑕疵,也不知道究竟哪個狠心的人。

江其倒是對自己容貌被毀沒什麽多大的感覺,拒絕了女婢在自己臉上上妝想要遮擋傷疤,問道:“蕭遠山呢?”

女婢被夫人直呼主子的名字嚇了一跳,立馬道:“主子一大早就出去和大王一起去狩獵了。”

“狩獵?”江其眼睛一亮,心裏蠢蠢欲動:“我也要去!”

這裏可是古代的大遼啊,不去看看簡直浪費了!

女婢一驚:“夫人萬萬使不得!”

江其:“為什麽?難道他們出去都不帶女眷的嗎?!”如果他聽到不帶這兩個字,大不了他穿男裝當男人!

女婢欲哭無淚,“夫人,現在大王主子他們早就出發了,而且看著時辰,用不了多久就會回來……你……”

江其無辜地摸摸鼻子,有點心虛地瞅了眼外面的天色,心道,他可不是故意才起來這麽晚的,一切都是為了任務!為了任務!為了任務!!

↑呸,還不是因為你懶!

心裏“時時刻刻”為了任務的江其貓似的懶腰一伸,素面朝天終於踏出這個三天了都沒有出去的房間,此時的正是秋末,秋老虎才剛剛離開,泛黃的楓葉落地滿地都是,空氣中帶著一絲涼意。

江其眼睛亮晶晶地盯著後院中的那一刻大樹,大樹有十幾米高,樹下不知是誰搭了一架秋千,“那個是……”

身後的藍色衣服女婢笑道:“那秋千是表小姐以前讓主子給她搭的,她很喜歡在哪裏玩,以前天天過來蕩秋千,可是……”

“可是什麽?”

藍衣女婢似乎是有些猶豫:“奴婢不知道該不該說……”

江其:“那你就不說吧。”

“噗……”旁邊的粉衣婢子沒忍住笑了一下。

藍衣女婢咬牙:“既然夫人想聽,奴婢就說吧,只從主子和夫人成婚後,表小姐就再也沒有過來了。”

“哦。”江其眼睛都不眨一下的,立馬指著秋千道:“來人,給我把那個拆了。”

“這……是!”侍衛們對視一下,最終還是聽了江其的命令。只是心裏暗暗叫苦,如果被表小姐知道了是他們拆的,肯定不是輕易放過他們。

藍衣女婢眼裏閃過一絲得逞嘲諷的光,裝作著急道:“夫人快住手,那是主子專門給表小姐搭的,如果被主子知道了,肯定會怪罪你的!”

“怪罪我?”江其不解:“為什麽會怪罪我?”

藍衣女婢心裏惡意想道,當然是看清了你面醜心黑惡毒的樣子啊。

粉色衣服女婢面上卻是非常擔憂:“主子很疼愛表小姐的,如果夫人無緣無故把秋千拆了……”

“不是無緣無故哦。”

“什麽?”

江其非常認真:“不是無緣無故哦,我吃醋了。”

粉衣女婢:“啊?”這是什麽理由?

不管藍衣女婢的煽風點火還是粉衣婢子的擔憂勸阻,反正這個秋千到底是被拆掉了。

“放一個貴妃塌在樹下面,塌上面鋪一層厚墊子,還有還有再擺一個桌子,桌子放點水果零食,再給我拿幾本畫本過來……”江其一陣吩咐下去,眾人很快就完成了這一系列工作。

等蕭遠山拿著給愛妻的禮物,風塵仆仆地回到家後,興沖沖沖進房間卻發現美嬌娥不在房間裏,被人通知到後院,就看到了懶洋洋地躺在貴妃塌上的新媳婦兒,江其左手拿著話本,右手拿著一顆洗凈的提子慢騰騰的在吃。

蕭遠山成年不久,就算再成熟也還帶著少年的朝氣,扛著一匹壯碩的白虎就跑了過去。

“啊——”眾人發出一聲輕聲驚叫,驚愕地看著蕭遠山把白虎扔在了地上,可把江其給心疼的,他最喜歡白白胖胖的野生大老虎了,

偏偏帶老虎回來的人還不自知,昂著脖子道:“夫人,這只畜牲的皮毛可暖和了,正好馬上要過東,正好給你做一件大衣……”

“嗷……”白虎虛弱地叫了一聲。

“啊啊——它動了它發出聲音了,它還是活的!”身邊的粉衣婢子嚇得連連後退。

其他的女婢鄙視地看了她一眼,這有什麽好害怕的,都不能動了。

個別的女婢滿臉通紅,崇拜地看著蕭遠山。在遼國,強者為尊,而蕭遠山就屬於佼佼者,當然是她們崇拜的對象。

蕭遠山故意吊著白虎最後一口氣,就是為了故意嚇一嚇小嬌妻,讓小嬌妻更加依賴他,結果非但沒有讓小嬌妻鉆進他懷裏,小嬌妻反而不按常理出牌,心疼地對著白虎摸了又摸。

江其:勞資是在治療!!

蕭遠山有點酸酸的,在後面摟住他:“夫人,讓侍衛把白虎帶下去吧,給你做衣服。”

江其:“不要,我又不缺這一件衣服。”

蕭遠山:“我怕你冬天冷。”

江其:有一種冷,叫做老公覺得你冷。

“不冷,不是有你嘛,我冷了就鉆進你懷裏。”

蕭遠山腦中想了想那個畫面,突然覺得好像……還有點期待?

“而且有一只大老虎在身邊養著多威風啊,再也沒有人敢欺負我。”

“欺負你?”蕭遠山抓住了重點,面色一冷,厲聲道:“誰欺負你?”

不遠處的藍衣女婢渾身一抖,差點沒忍住摔倒在地上。

“哎呀,我是假設,假設你懂嗎?”江其真是無語地扯扯他的耳垂。

蕭遠山不經意地撇了眼藍衣女婢,既然夫人不想說,他便不追究了。他寵溺道:“好好好,都聽你的。”他吩咐下去:”來人,把白虎帶下去好生治療,從今往後它就是夫人的寵物了!”

“是!”

江其剛才幫白虎治療了體內的五臟內傷,所以完全不擔心白虎會死。安撫地摸了摸白虎毛茸茸的腦袋,“乖乖的,他們會好生照顧你。”

白虎一楞,眼睛定定地看著這個人類,似乎不敢相信它居然能聽懂這個兩腳獸的話,半響,它眼睛溫柔地半瞇著,呼嚕一聲,“……謝謝你,救了我和我的孩子。”

白虎被人帶下去了,江其反應過來後狠狠揪了一下蕭遠山的耳朵,“那白虎懷孕了,幸好你沒殺它。”

“是是是,我的錯,我認錯……”

周圍的人不敢相信地瞪大眼睛,他們看到了什麽!?夫人居然揪了主子的耳朵?!主人不僅沒有生氣,反而還……一臉享受???

臥槽,什麽時候他們的主子性格是這樣好了?被揪耳朵都不生氣?

蕭遠山雙手伸進江其衣服裏,布滿繭子的手靜靜貼著滑嫩的肌膚,帶上一陣酥麻癢意。

江其哈哈笑了兩聲,蕭遠山看著喜人,湊過去想要親他,不料他的身體卻突然往後仰了仰,躲開了這個親吻,蕭遠山不甘示弱地追逐。

一追一逃,好不快活。

最終,江其欺負他欺負累了,不逃了,笑著任由對方再欺負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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