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36章:洞房花燭(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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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衛敏敏。”他沙沙地叫她的名字,叫一句,就親一下,親得衛敏敏小臉真來越紅,他的吻有毒,會讓她沈迷,會讓她醉。

雙手抱住他的脖子,也忍不住與他交換著唾液與氣息。

她衛敏敏的老公啊,會疼她,寵她,護她,在乎她的男人。

額抵著她的額,他靈巧的手早把她的睡袍給拉得大開了,手指撫上峰巒山頂的紅櫻桃,指腹上的粗繭讓衛敏敏顫栗,一口咬住他的脖子:“痛。”

“我輕點。”他低低一笑,又吻住她的唇。

如香甜蜜津,怎麽親她,都親不夠。

含在嘴裏怕是化了,捧在手心裏,怕是融了。

他的小妻子,嬌滴滴的像朵初開的嫩花兒,就在他的身下迷蒙著雙眼看她。

他喉口更是一緊,低頭在她脖子上用力地一吮吻,香嫩的身體,真想就能咬出個個血印子來,好證明她是他的。

春光一片燦爛,他仰止不住,可又不想弄痛衛敏敏。女孩的一生,就只有這麽一個初開始,不想讓她帶著痛疼的回憶。

輕輕地吻著她的臉,她的身子。

他的溫柔,衛敏敏統統都感受到了,身子難捺地拱了拱,她不知道自已要什麽,只知道他再這麽親下去,她會讓一把未名的火給燒死。

“顧墨璟。”他輕應,吻又回到她的唇角,糾纏著她。

下身的火龍,叫囂著要釋放,壓仰多年的欲望如洪水出閘,再也阻擋不住那來勢洶洶。他抵住她的柔軟,引誘著她,刺激著她,

“別怕,我的女孩。”他細聲地說。

拉住她的手,雙手與她合手,手心與手心相磨著,一點點地擠開她緊窒的秘處。他的巨大與火熱,讓她不安,讓她想逃,可是無處可逃,他沈重的身子壓住她,連動一下都難。

一點點被擠開的痛,他輕緩地進來,可是她就覺得有點透不過氣來了,想要抗議但是他含住她嬌嫩的雙唇,強勢的男性氣息又讓她迷呼起來,直到下身點點的痛傳到腦神經,衛敏敏不依地反抗著,企圖想甩開他的雙手。

顧墨璟按得緊,親吻住她的種種不滿,臉頰輕蹭著她。下身輕輕再退出一點,讓她僵硬的身子放松,吮吮她的小香舌,她的身子慢慢地柔軟下來。

忽然一陣爆炸般的刺痛,如撕裂她一樣,衛敏敏瞳孔睜得老大,不客氣地咬住顧墨璟的舌頭,痛啊,痛啊。

“乖,忍一會就好。”

“嗚。”她的淚珠像晶瑩的水晶滑落而下。

她一落淚,他就心疼,可是並不想放開她。

輕輕地吻去她的淚:“乖,一會就不痛了。”

“騙人,你出來,我痛。”她承受不住他的巨大,她難受得不得了。

他伏在她的肩胛骨上,輕輕地吻住她圓潤的肩頭,她身體深處堅窒火滑,如天鵝絨般的柔滑,他連連深呼吸了幾口氣才壓仰住,這是他的小妻子,他不能傷了她,再忍會等她適應就好。

“放開我的手,我難受。”

他依言放開,衛敏敏卻還動不了身子,他沈重而又熱呼的身子就這麽緊貼著,他的心跳與她的幾乎連在一塊,近得,就如一體一般。

他英俊的臉密布著汗,看來忍得很辛苦。可是他不得不忍,再美好,再想沖動的快感,都要顧及小妻子的感受。

衛敏敏忍不住扭扭身子動著,一動他就受不了,沙沙地說:“衛敏敏,別動來動去。”

她就不敢動了,她深處有他,火熱著,蠢蠢欲動著,讓她忽視不了,就這麽不動,慢慢地痛意消減下去,變成了一種帶著點難捺的感覺了,她又忍不住輕輕地動了下。

這一動徹底讓顧墨璟所有的堅持與意志破滅,緊緊地抱住她,緩緩動著。

初初還痛,她想叫出來,他身上的汗,大滴地落在她的身上, 那般的灼熱,衛敏敏咬咬唇,就那樣委屈地看著他。

顧墨璟輕嘆口氣,親了親她,退出,再挺進然後他捶敗地伏在衛敏敏身上。

在她甬道的那種感覺,太美,讓渾身上下的神經與感官都顫動,他居然沒有控制好,就這二下就繳槍了。

太久太久沒有女人,久到他都不知道有長的時間。

“怎麽了?”衛敏敏見他伏在身上,一動不動,像是很難過一樣,就忍不住地問了。

“別問。” 他沙沙地說。

“那你能不能出來,我我想去洗澡。”這樣子,太暧昧,太難受了。

他卻像是受了刺激一樣,咬牙切齒地說:“不能,你等著。”

她還未能明白怎麽一回事,他又吻住了她紅腫的唇,提槍上馬再殺進去,依然是血液要逆流的那種感覺,但要是再重覆剛才一次,他就可以從這二十樓跳下去了。

這一次,有點狂風暴風,重重殺進急速後退再卷土重來。

衛敏敏嗚嗚直叫著,他拱得她頭都撞上床頭了,痛啊。

下一刻眼看又要撞上,他手更快,將她的頭給覆住,一手抱住她的細腰,想進得更深,衛敏敏卻是吃不消了,哀哀怨怨地看著他。

什麽抗議的話,現在到了嘴角,都變成了呻吟。

他忍住,抱住她的脖子愛憐地親吻著她的臉。

她的身體太甜美,太美好的味道,他不舍得放開,明明知道現在她就受不了了,但是他熱戰正酣,不想再委屈自個的欲望。

她到底是弱女子,在他身下一點反抗能力也沒有,而且早就讓他折騰得渾身無力,他沒完沒了糾纏不清著,又快又深讓她不斷地總想退後,卻總是讓他抓住再抱緊,進得更緊。

那幾乎要窒息的進出,她咬著銀牙承受他的巨大,種種的顫栗從身體深處擴散到四肢面骸,渾身軟酥,柔媚如春水地看著他。

她不懂越是這樣,越是讓他瘋狂,狠狠地要著她。

眼前的煙花一陣比一陣絢麗,衛敏敏十指想抓住些什麽,最後抱住他的背,狠狠地在他背上抓著,要攀住他,她的顫抖一陣接一陣而來了,而她害怕,從來不曾感受過這些感覺。

嬌吟悠長地從喉間呼出,她覺得自已像死了一樣。

下身的緊縮與濕熱讓顧墨璟受不住,一陣灼熱出隨之出來,讓小死中的衛敏敏又顫抖了一下。

他伏在她身上,感受著這樣的甜美,還不舍從她蜜處出來,雙手將她汗濕淩亂的頭發撫到耳後,深深地一吻將她抱緊再翻身,讓她趴在他身上。

他太重了,怕是壓痛她,也不舍得壓痛自個的小妻子。

大手輕撫著她柔滑的身子,輕輕地拍著她的背,似是安撫她,於是讓她的一些委屈與怨恨也消了下去。

將頭埋在他胸脯上,她是軟得指尖都動不了了。

心跳依然還那般激烈著,她的,他的,這麽親近著。

他像舒展的風,舒服地嘆息。

她如垂死的柳,只依著風。

誰也沒有說話,房裏是濃烈的**味道,夾著隱隱的紫薇花香味,就這樣的安靜啊,就這樣的親近啊。

他低頭看著她的小妻子累成那樣,他知道自個要得太兇了,可這會兒看著她嬌艷的樣子,又有點蠢蠢欲動起來。

衛敏敏也發覺了,一咬牙從他身上滑了下來,下身湧出滑膩的液體讓她臉都羞紅了。

不知說什麽,也不要說什麽,就背對著他,心裏亂得像無數根線打著結一樣。

他微傾身,輕輕將她抱在懷裏,軟玉溫香的盡是滿足。

“痛。”她軟呼呼地說一聲。

“我給你擦擦。”

“不要,我自個去洗。”衛敏敏掙紮著起身,腰酸背痛啊,沒坐穩又倒了回去。

他低低地笑著,她索性拿了枕頭把他捂住:“不許笑,都是你,流氓。”

“是是是,我是流氓,太座你等會。”起身去放了水,再回來連被子把她抱起來,到了浴室放她下來,衛敏敏臉皮薄著呢,他合上門出去讓她自個洗。

收拾著床鋪,淩亂濕膩,雪白的床單上還有紅梅花朵朵開,那是衛敏敏的純潔。

他心裏有著很多的滿足,男人的一些自私,總是有的,現在的時代變化得太快,女人吆喝著第一次不給老公,第一胎總得給老公,再開放的年代,到底他還是希望自已的妻子白璧無暇。

他就是大男人主義,他就是自私,他承認。

外面的天色,已經要沈黑了,他敲敲浴室的門:“衛敏敏,洗好沒有?”

“嗯。”

她出來,有點雙腳還打顫,哀怨地白他一眼,又不好意思多看他,顧墨璟笑笑:“去穿衣服,一會出去吃個飯。”

進去洗了個戰鬥澡,顧墨璟是越發的神清氣爽啊,拖著小妻子的手出去找吃的。

挑了個優雅的地方,專挑衛敏敏喜歡吃的菜點,她不喜歡吃的,他一概都不點,看著她低頭吃飯,他心裏就甜,就樂呵,說不出來的感覺。

喬東城的電話打了進來,關切地問:“顧首長,你夫人沒有什麽大礙吧。”

“還好。” 他心情極好地說:“我明兒個直接從這兒飛b市,麻煩你處理後面些事了。”

“不必客氣。”

“行,回b市見。”

掛了電話正好剁椒魚頭端了上來,紅紅的辣椒與魚的味道合成誘人的香氣,他夾了點嫩滑的肉放在她碗裏:“多吃些,吃飽點。”

衛敏敏扁著嘴看他一眼:“晚上吃得多了,會胖的。”

“多運動就不會胖了,胖點好。”他別有意思地說。

衛敏敏也不是笨蛋,聽出來了一瞪他:“你個老流氓,我吃飽點你又怎的,你吃你的,我吃我的。”吃飽點好折騰她是不是。

他低低一笑,傾頭過去在她耳邊說:“你吃飽了,才能把我餵飽啊。”

她小臉紅得要燒起來,瞪他沒用,跟他說這些她敗下陣來,他是個厚臉皮的人,人前冷肅得不得了,可是床上卻是熱得要把她融了。

“你”衛敏敏蹩出個字,看他還厚臉皮地笑,又惱氣:“混蛋。”

伸手就要打他,他輕輕一閃躲過了她的粉拳。衛敏敏板起臉:“不許閃,把手伸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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