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知道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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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位大嬸這麽一說，其他的人也就想起來了。
“你這麽一說，我也想起來了，嗯，的確有這麽一件事情，當時鬧的還挺大的
“是啊，那個人，瘦的皮包骨頭，說偉子殺人，後來還拿出了一把水果刀來要找偉子拼命，要不是我們這些圍觀的有人早早的報了瞀，當天還不知道怎麽收場呢，後來，那個年輕人好像就沒有出現過了吧？”
“沒有，那人不是被瞀察帶走了嗎？”
“呵呵，雖然當時是被帶走了，但是之後我們問偉子他媽，你們還記得嗎？偉子他媽說，偉子心善，雖然那個人動了刀子，但是看在對方還年輕，可能頭腦不清醒的情況下，就不告他了，那個人交了一筆罰款，關了幾天後就被從警察局放出來了。”
“原來還有這樣的事啊，這我都不知道呢。”
“你那幾天不在家，去你女兒女婿家了，你當然不知道了。”
宋林和雲魅對視了一眼，宋林輕輕道：“隊長，要不要問問這些大媽們？”
“先不用，她們看到的不過也是表面的，就算這其中有什麽貓膩，譚偉一家人也不可能對外說，只會粉飾太平。我們知道有這麽一件事情，而且當時還出警了，這就可以了。”
宋林頓時明白了雲魅的意思，“隊長是說，找之前出警的警察？”
“嗯，那個年輕人既然交了罰款，並且被關了幾天，在警局裏面一定有記錄。當然，也有可能這交罰款和被關幾天的事情只是譚家人自己說說的而已宋林點了點頭：“不管怎樣，我們去負責這一片的警局看了就能知道。”
雲魅和宋林並沒有直接去找這裏的片瞀警局，而是聯系了這裏的特案組。
很快，這裏的特案組副隊長陳久和一個女警員王珊珊就一起過來了，雙方見面後，陳久和王珊珊帶著宋林他們去了這裏的片區。
有北雲市自己人出馬果然是方便了很多，很快，關於那一次的檔案就調了出來其中，負責那一次案子的人員也都記錄在裏面，甚至包括當時出警的名單。
雲魅先看當時的檔案。
檔案上面清晰的記載著，當時報警的人名叫張國松，是一個老大爺。平常喜歡在麻將館裏面打打小麻將，下下棋什麽的。
當時，這位老大爺就是看熱鬧的時候看到那個年輕人動了刀子，所以趕緊報了警。
那個年輕人名叫沈桉，事情發生兩年前的秋天，當年沈桉二十四歲。
沈桉說譚偉殺了人，這件事情警方當然是重視的，根據沈桉所說，在當時的幾個月前，也就是那一年的四月份，快要靠近五一的時候，他的姐姐被譚偉騙了出去，之後再也沒有回來。他的姐姐跟他的關系非常好，根本不可能出現這種不說一聲就消失的事情，所以，定然是譚偉殺了人！
而且，根據沈桉所說，那段時間，他的姐姐精神狀態就不大好，像是受了驚嚇的樣子，他問過他姐姐，跟譚偉可能有關系。
他的姐姐是譚偉的秘書，經常跟譚偉一起出差。
那天，他姐姐明明跟他說，是跟譚偉一起出差的，但是之後譚偉卻不承認，他姐姐失蹤了，他做夢經常夢到他姐姐鮮血淋漓的來找他，定然是譚偉殺的！
瞀方對於這件事情也進行了調查，但是事實跟那位沈桉所說的出入卻很大。
沈桉的姐姐，根本沒有跟譚偉一起出差，她在失蹤的前一個月就離職了，是自己離職的。這一點，從當時譚偉的公司裏面其他員工口中都能得到證實。
而且，根據整個公司裏面其他員工的反應，沈桉的姐姐沈家卉跟老板譚偉的關系一直挺好的。
沈家卉離職的時候，雖然好像有點心事的樣子，但是跟他們老板應該是沒關系的。他們老板還挽留了沈家卉好幾次，甚至，在沈家卉離職前，他們公司的人還一起聚過餐。
在聚餐桌上，他們老板還又當眾挽留過沈家卉，沈家卉很為難，當時對他們老板似乎也很感激的樣子。
總之，通過警方的調查，沈家卉的確是失蹤了，而且這件事情也立案了，但是，應該跟譚偉沒什麽關系。
當時，警方就把所調查到的跟沈桉都說了，但是沈桉對於這個調查結果一點都不信，說譚偉太能裝了，一定對他姐姐做了什麽，等等！
那時候，沈桉的情緒是非常激動的，他又對譚偉動了刀子，如果譚偉要以故意傷害罪來告他也是可以的。但是譚偉並沒有，譚偉說，他真的沒有對沈家卉做過什麽，沈家卉的失蹤他也很痛心，可是除了老板跟員工的關系，他們平常幾乎沒有私生活的交流。
就連沈家卉為什麽離職他都沒問出來，沈家卉有什麽心事的話更加不會跟他這個老板說了。
但是沈家卉在公司的這幾年也是妓競業業，勤勤懇懇，他也知道，沈家就沈桉和沈家並姐弟兩個人一直相依為命，所以看在沈家卉的份上，他不會告沈桉，但也希望他可以想通等等。
之後，沈桉交了一些罰款，在警局被關了七天。
看完那些文字上的記載，雲魅道：“我想見見當時出警的人。”
很快，有三個警察過來了，其中一個是老警察，另外兩個，一個工作了四年，一個當初出警的時候就工作了兩個月！
當初工作了兩個月的小警察名叫胡楊。
老警察和另外的那個警察也參與了當時的調查，對沈桉的印象並不好，覺得對方有點神經質。
他們對譚偉的印象倒是都不錯，覺得對方老實巴交的，說話做事都很實在。當然，這也是因為經過後來的調查，一切跟譚偉所說的都很符合，而沈桉的堅持根本沒有一點證據，完全站不住腳！
僅憑噩夢？警察最不信的就是這個了。
而且當時，他們都認為沈桉的精神狀態是真的有點不對。
一個讓人看著就覺得精神狀態不對的人，自然是無法讓人有好感，也無法讓人相信的。
倒是那個小警察，他說了點不一樣的。
“其實我倒是沒有覺得沈桉的精神狀態有什麽不對的，他就是姐姐出事後，受到的打擊有點大吧，所以整個人顯得很憤怒而已。有些人在憤怒起來的時候就會哆嗦，那是一種身體本能的反應，我覺得這沒什麽啦。而且他就是喜歡喃喃自語而已，至於用了刀子，這是他的不對，但他畢竟沒動手不是？他說他就是用刀子想嚇唬一下人，其實我是相信的。”
小警察的這個話讓另外兩個警察的眉頭全都皺了起來。
所以，這個沈桉，到底是怎樣的人？
從經驗上來看，另外那兩個警察的說辭似乎更能站得住腳一點，但是，小警察說的……未必就不能是真的。
有些人的直覺還是很準的。
而且，這個小警察從當年到現在，也不是純粹的新人一個了，今天依然能堅持當年的說辭，可見，他到了現在還是這麽認為的。
但不管怎樣，這事情總算有了一絲突破口，興許，就和當年的事情有關。和沈桉，和沈家卉有關系。
雲魅讓自己這邊的人手展開了對沈桉和沈家卉的調查。
沈家卉失蹤了這麽久，一時半會兒的已經不好查了，但是沈桉還活著，他的行蹤能查！
不多久後，沈桉的行蹤就調查出來了，然後，這個答案讓雲魅和宋林都有點眉頭微蹙。
這個沈桉，從他姐姐失蹤後半年，就一直在山區支教？
“已經聯系上那邊了，沈桉在那裏的時間已經有靠近兩年，而且他從未離開過那裏，逢年過節，都沒有離開那裏過，也沒有過請假的時候，就連生病都堅持給小孩子上課，非常的負責人。那裏的人對沈桉的印象非常的好。”
這是禿鷹帶過來的消息，而且，關於周慶安和譚偉這兩家人的詳細資料現在也都帶回來了，就放在雲魅的跟前，包括兩人的公司。
並沒有什麽太特殊的地方，看不出什麽不對的。
家庭資料的話，就是一些尋常的家裏長家裏短，真沒什麽“亮眼”的地方。關於沈家卉和譚偉，禿鷹他們所調查到的資料跟之前警方所調查到的資料競然也是差不多的！
對於禿鷹他們的能力，雲魅是相信的，那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雲魅看著那些資料，陷入了沈思，宋林輕輕道：“還有一種可能，事情的表面本來就大家所看到的那樣，大家所看不到的，所不知道的只有少數的幾個人知道，那幾個人，就是現在的死者。”
雲魅看著宋林，微微挑眉：“你的意思是，知道一些不對的，或者個中內情的，現在已經都死了。”
“不錯。”宋林點了點頭，“這也才能解釋，為什麽調查到的都這麽尋常。”雲魅摸了摸下巴，忽然道：“以你看來，沈家卉是死了還是活著？”
宋林沈默了一下，然後才輕輕道：“死了。若是還活著，她和沈桉相依為命的長大，兩人關系那麽好，是彼此在這個世界上唯一的至親，又怎麽會一直是失蹤狀態。”
“可如果這樣的話，沈桉的表現就有點不對了。唯一的至親死了，自己曾經還那麽激動過，總不可能就找也不找，忽然哀莫大於心死一樣的去支教了，還是去那麽偏遠的山區地方，並且一直都沒有再回來過。”
宋林“嗯”了聲，目光微微閃了閃，“除非，他知道他姐姐已經死了，所以才從來都沒有回來過。”
“可他怎麽會知道他姐姐死了呢？僅憑他的夢境？這應該不可能吧。正因為做了那樣的夢，所以才會更要找到自己唯一的親人不是嗎？”
宋林想了想，道：“還有一種可能，沈家卉不知道出於什麽原因，她沒死，而且早早的就藏起來了，並且通知了沈桉，而沈桉和沈家卉一直是有聯系的，這姐弟兩個加在一起默默的策劃了這次的車禍。”
雲魅微微笑了笑，“哦，這個猜測倒是挺新奇的，你覺得可能性多大？”
宋林摸了摸自己的鼻子，略有些不好意思的道：“可能性，不大。”
想了想，宋林又補充了一句：“我還是傾向於，沈家卉已經死了，沈桉並不無辜，但或許動手的不是他。這裏面興許有我們不知道的人。”
雲魅點了點頭，“不錯，我也傾向於，這裏面有我們不知道的人。”
兩人對視了一眼，雲魅決定，會一會這個沈桉。
所以，雲魅這邊先聯系上了沈桉，並且說了這一次重大車禍的事情，沈按那邊的聲音極為平靜。
“那真是太不幸了，但我跟他們沒什麽關系，你們通知我是想我去參加他們葬禮嗎？”
雲魅當然不是想叫沈桉來參加葬禮的，所以他說：“關於當年你姐姐的事情，我們有些事情想要問一問，我們可以見面聊嗎？”
“我姐姐已經失蹤很久了，我每天做夢都能夢到她已經死了，我們有心靈感應，沒什麽好找的了。”
“這麽說，你覺得你姐姐已經死了？”
“嗯。”沈桉那邊的聲音依然非常的平靜，甚至是冷漠的。
“就算你姐姐死了，難道你不想知道她的屍骨在哪兒嗎？找不到人，找到屍骨也是對死者的安慰。”
那邊沈默了一下，淡淡道：“我只在乎活著的姐姐，死了之後還有什麽好說的然後，沈桉便不想再說什麽了，直接掛了電話。
雲魅聳了聳肩，“他很不配合。”
宋林看著雲魅道：“不如，我們去一下沈桉工作的地方吧。”
雲魅嘆了口氣，點了點頭，“我也是這麽想的，就是那地方太遠了點，你一起去嗎？”
宋林點頭，笑著道：“當然一起去。”
雲魅笑了笑，“好，那我們就一起去吧，沈桉去支教，距離他被放出瞀察局，那是有一段時間的，我傾向於，在這段時間裏，沈桉肯定知道了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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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這麽一說，我也想起來了，嗯，的確有這麽一件事情，當時鬧的還挺大的
“是啊，那個人，瘦的皮包骨頭，說偉子殺人，後來還拿出了一把水果刀來要找偉子拼命，要不是我們這些圍觀的有人早早的報了瞀，當天還不知道怎麽收場呢，後來，那個年輕人好像就沒有出現過了吧？”
“沒有，那人不是被瞀察帶走了嗎？”
“呵呵，雖然當時是被帶走了，但是之後我們問偉子他媽，你們還記得嗎？偉子他媽說，偉子心善，雖然那個人動了刀子，但是看在對方還年輕，可能頭腦不清醒的情況下，就不告他了，那個人交了一筆罰款，關了幾天後就被從警察局放出來了。”
“原來還有這樣的事啊，這我都不知道呢。”
“你那幾天不在家，去你女兒女婿家了，你當然不知道了。”
宋林和雲魅對視了一眼，宋林輕輕道：“隊長，要不要問問這些大媽們？”
“先不用，她們看到的不過也是表面的，就算這其中有什麽貓膩，譚偉一家人也不可能對外說，只會粉飾太平。我們知道有這麽一件事情，而且當時還出警了，這就可以了。”
宋林頓時明白了雲魅的意思，“隊長是說，找之前出警的警察？”
“嗯，那個年輕人既然交了罰款，並且被關了幾天，在警局裏面一定有記錄。當然，也有可能這交罰款和被關幾天的事情只是譚家人自己說說的而已宋林點了點頭：“不管怎樣，我們去負責這一片的警局看了就能知道。”
雲魅和宋林並沒有直接去找這裏的片瞀警局，而是聯系了這裏的特案組。
很快，這裏的特案組副隊長陳久和一個女警員王珊珊就一起過來了，雙方見面後，陳久和王珊珊帶著宋林他們去了這裏的片區。
有北雲市自己人出馬果然是方便了很多，很快，關於那一次的檔案就調了出來其中，負責那一次案子的人員也都記錄在裏面，甚至包括當時出警的名單。
雲魅先看當時的檔案。
檔案上面清晰的記載著，當時報警的人名叫張國松，是一個老大爺。平常喜歡在麻將館裏面打打小麻將，下下棋什麽的。
當時，這位老大爺就是看熱鬧的時候看到那個年輕人動了刀子，所以趕緊報了警。
那個年輕人名叫沈桉，事情發生兩年前的秋天，當年沈桉二十四歲。
沈桉說譚偉殺了人，這件事情警方當然是重視的，根據沈桉所說，在當時的幾個月前，也就是那一年的四月份，快要靠近五一的時候，他的姐姐被譚偉騙了出去，之後再也沒有回來。他的姐姐跟他的關系非常好，根本不可能出現這種不說一聲就消失的事情，所以，定然是譚偉殺了人！
而且，根據沈桉所說，那段時間，他的姐姐精神狀態就不大好，像是受了驚嚇的樣子，他問過他姐姐，跟譚偉可能有關系。
他的姐姐是譚偉的秘書，經常跟譚偉一起出差。
那天，他姐姐明明跟他說，是跟譚偉一起出差的，但是之後譚偉卻不承認，他姐姐失蹤了，他做夢經常夢到他姐姐鮮血淋漓的來找他，定然是譚偉殺的！
瞀方對於這件事情也進行了調查，但是事實跟那位沈桉所說的出入卻很大。
沈桉的姐姐，根本沒有跟譚偉一起出差，她在失蹤的前一個月就離職了，是自己離職的。這一點，從當時譚偉的公司裏面其他員工口中都能得到證實。
而且，根據整個公司裏面其他員工的反應，沈桉的姐姐沈家卉跟老板譚偉的關系一直挺好的。
沈家卉離職的時候，雖然好像有點心事的樣子，但是跟他們老板應該是沒關系的。他們老板還挽留了沈家卉好幾次，甚至，在沈家卉離職前，他們公司的人還一起聚過餐。
在聚餐桌上，他們老板還又當眾挽留過沈家卉，沈家卉很為難，當時對他們老板似乎也很感激的樣子。
總之，通過警方的調查，沈家卉的確是失蹤了，而且這件事情也立案了，但是，應該跟譚偉沒什麽關系。
當時，警方就把所調查到的跟沈桉都說了，但是沈桉對於這個調查結果一點都不信，說譚偉太能裝了，一定對他姐姐做了什麽，等等！
那時候，沈桉的情緒是非常激動的，他又對譚偉動了刀子，如果譚偉要以故意傷害罪來告他也是可以的。但是譚偉並沒有，譚偉說，他真的沒有對沈家卉做過什麽，沈家卉的失蹤他也很痛心，可是除了老板跟員工的關系，他們平常幾乎沒有私生活的交流。
就連沈家卉為什麽離職他都沒問出來，沈家卉有什麽心事的話更加不會跟他這個老板說了。
但是沈家卉在公司的這幾年也是妓競業業，勤勤懇懇，他也知道，沈家就沈桉和沈家並姐弟兩個人一直相依為命，所以看在沈家卉的份上，他不會告沈桉，但也希望他可以想通等等。
之後，沈桉交了一些罰款，在警局被關了七天。
看完那些文字上的記載，雲魅道：“我想見見當時出警的人。”
很快，有三個警察過來了，其中一個是老警察，另外兩個，一個工作了四年，一個當初出警的時候就工作了兩個月！
當初工作了兩個月的小警察名叫胡楊。
老警察和另外的那個警察也參與了當時的調查，對沈桉的印象並不好，覺得對方有點神經質。
他們對譚偉的印象倒是都不錯，覺得對方老實巴交的，說話做事都很實在。當然，這也是因為經過後來的調查，一切跟譚偉所說的都很符合，而沈桉的堅持根本沒有一點證據，完全站不住腳！
僅憑噩夢？警察最不信的就是這個了。
而且當時，他們都認為沈桉的精神狀態是真的有點不對。
一個讓人看著就覺得精神狀態不對的人，自然是無法讓人有好感，也無法讓人相信的。
倒是那個小警察，他說了點不一樣的。
“其實我倒是沒有覺得沈桉的精神狀態有什麽不對的，他就是姐姐出事後，受到的打擊有點大吧，所以整個人顯得很憤怒而已。有些人在憤怒起來的時候就會哆嗦，那是一種身體本能的反應，我覺得這沒什麽啦。而且他就是喜歡喃喃自語而已，至於用了刀子，這是他的不對，但他畢竟沒動手不是？他說他就是用刀子想嚇唬一下人，其實我是相信的。”
小警察的這個話讓另外兩個警察的眉頭全都皺了起來。
所以，這個沈桉，到底是怎樣的人？
從經驗上來看，另外那兩個警察的說辭似乎更能站得住腳一點，但是，小警察說的……未必就不能是真的。
有些人的直覺還是很準的。
而且，這個小警察從當年到現在，也不是純粹的新人一個了，今天依然能堅持當年的說辭，可見，他到了現在還是這麽認為的。
但不管怎樣，這事情總算有了一絲突破口，興許，就和當年的事情有關。和沈桉，和沈家卉有關系。
雲魅讓自己這邊的人手展開了對沈桉和沈家卉的調查。
沈家卉失蹤了這麽久，一時半會兒的已經不好查了，但是沈桉還活著，他的行蹤能查！
不多久後，沈桉的行蹤就調查出來了，然後，這個答案讓雲魅和宋林都有點眉頭微蹙。
這個沈桉，從他姐姐失蹤後半年，就一直在山區支教？
“已經聯系上那邊了，沈桉在那裏的時間已經有靠近兩年，而且他從未離開過那裏，逢年過節，都沒有離開那裏過，也沒有過請假的時候，就連生病都堅持給小孩子上課，非常的負責人。那裏的人對沈桉的印象非常的好。”
這是禿鷹帶過來的消息，而且，關於周慶安和譚偉這兩家人的詳細資料現在也都帶回來了，就放在雲魅的跟前，包括兩人的公司。
並沒有什麽太特殊的地方，看不出什麽不對的。
家庭資料的話，就是一些尋常的家裏長家裏短，真沒什麽“亮眼”的地方。關於沈家卉和譚偉，禿鷹他們所調查到的資料跟之前警方所調查到的資料競然也是差不多的！
對於禿鷹他們的能力，雲魅是相信的，那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雲魅看著那些資料，陷入了沈思，宋林輕輕道：“還有一種可能，事情的表面本來就大家所看到的那樣，大家所看不到的，所不知道的只有少數的幾個人知道，那幾個人，就是現在的死者。”
雲魅看著宋林，微微挑眉：“你的意思是，知道一些不對的，或者個中內情的，現在已經都死了。”
“不錯。”宋林點了點頭，“這也才能解釋，為什麽調查到的都這麽尋常。”雲魅摸了摸下巴，忽然道：“以你看來，沈家卉是死了還是活著？”
宋林沈默了一下，然後才輕輕道：“死了。若是還活著，她和沈桉相依為命的長大，兩人關系那麽好，是彼此在這個世界上唯一的至親，又怎麽會一直是失蹤狀態。”
“可如果這樣的話，沈桉的表現就有點不對了。唯一的至親死了，自己曾經還那麽激動過，總不可能就找也不找，忽然哀莫大於心死一樣的去支教了，還是去那麽偏遠的山區地方，並且一直都沒有再回來過。”
宋林“嗯”了聲，目光微微閃了閃，“除非，他知道他姐姐已經死了，所以才從來都沒有回來過。”
“可他怎麽會知道他姐姐死了呢？僅憑他的夢境？這應該不可能吧。正因為做了那樣的夢，所以才會更要找到自己唯一的親人不是嗎？”
宋林想了想，道：“還有一種可能，沈家卉不知道出於什麽原因，她沒死，而且早早的就藏起來了，並且通知了沈桉，而沈桉和沈家卉一直是有聯系的，這姐弟兩個加在一起默默的策劃了這次的車禍。”
雲魅微微笑了笑，“哦，這個猜測倒是挺新奇的，你覺得可能性多大？”
宋林摸了摸自己的鼻子，略有些不好意思的道：“可能性，不大。”
想了想，宋林又補充了一句：“我還是傾向於，沈家卉已經死了，沈桉並不無辜，但或許動手的不是他。這裏面興許有我們不知道的人。”
雲魅點了點頭，“不錯，我也傾向於，這裏面有我們不知道的人。”
兩人對視了一眼，雲魅決定，會一會這個沈桉。
所以，雲魅這邊先聯系上了沈桉，並且說了這一次重大車禍的事情，沈按那邊的聲音極為平靜。
“那真是太不幸了，但我跟他們沒什麽關系，你們通知我是想我去參加他們葬禮嗎？”
雲魅當然不是想叫沈桉來參加葬禮的，所以他說：“關於當年你姐姐的事情，我們有些事情想要問一問，我們可以見面聊嗎？”
“我姐姐已經失蹤很久了，我每天做夢都能夢到她已經死了，我們有心靈感應，沒什麽好找的了。”
“這麽說，你覺得你姐姐已經死了？”
“嗯。”沈桉那邊的聲音依然非常的平靜，甚至是冷漠的。
“就算你姐姐死了，難道你不想知道她的屍骨在哪兒嗎？找不到人，找到屍骨也是對死者的安慰。”
那邊沈默了一下，淡淡道：“我只在乎活著的姐姐，死了之後還有什麽好說的然後，沈桉便不想再說什麽了，直接掛了電話。
雲魅聳了聳肩，“他很不配合。”
宋林看著雲魅道：“不如，我們去一下沈桉工作的地方吧。”
雲魅嘆了口氣，點了點頭，“我也是這麽想的，就是那地方太遠了點，你一起去嗎？”
宋林點頭，笑著道：“當然一起去。”
雲魅笑了笑，“好，那我們就一起去吧，沈桉去支教，距離他被放出瞀察局，那是有一段時間的，我傾向於，在這段時間裏，沈桉肯定知道了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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