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章 眼神無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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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上的時候，宋林在家裏的餐桌上吃飯，張蓮香哀怨的眼神一直看著兒子，宋林被看的頭皮有點發麻。
好不容易吃完了早飯，張蓮香看到兒子又要出去，趕緊道：“林林，你要去哪兒？”“去警局。”宋林說。現在外面什麽個情況他一點都不知道，所以想去看看。
“林林，別做警察了吧。”張蓮香忍不住的道：“你從小就沒學過這方面的，現在也不要這麽勉強自己啊。”
宋林沈默了一會兒，然後才輕輕說道：“媽，不是只有做警察才有危險的。你有沒有想過，有可能，我，你，爸，哥，我們幾個人可能早就被盯上，被針對了。我不知道是什麽人在針對我們宋家，也不知道我們到底做錯了什麽要成為別人的踏腳石，但是媽，我可以告訴你，我警察的這份職業不是給我帶來了危險，給我們家帶來了危險，只是將那種本來潛藏在水底下的危險暴露了出來而已。這些話，我本來不想說的，但是，我不希望你們誤會我的職業，也……不希望你們把我們家想的太太平。”
說完之後，宋林沒等張蓮香說什麽，他轉身就出去了。
宋福海和宋暉的身影從一邊過來，宋林的話，與其說是給張蓮香聽的，不如說是說給這兩個人聽的。甚至，包括楊教授和宋老爺子。
宋老爺子若有所思。
宋福海則是有點驚愕，宋暉忽然道：“我被人下過藥，我們宋家的確在被人針對。”
張蓮香和宋福海的臉色巨變。張蓮香根本不知道下藥的事情，也不知道潛藏在宋家下面居然有如此危機。她的嘴唇哆嗦了下，撲過去抱住了宋暉的胳膊：“下藥？什麽時候的事情？你跟我詳細說說！”
宋林來到了警察局，進入特案組後，在裏面看到了喝咖啡的韓煜和正在忙碌的朱茂以及杜圓圓，至於其他的人則是一個都沒瞧見。
看到宋林，韓煜幾人都看了過來，杜圓圓直接放下了手頭的工作。
“宋林，你來上班啦，怎麽沒在家多休息兩天。”
宋林笑了笑，道：“我本來就沒受傷，沒什麽好休息的，隊長和其他人呢？”
“都在外面忙呢，韓鈺延不是掉到海裏去了嗎？隊長組織了人手一直都在打撈呢，都快打撈到松原市去了，要我說，哪裏可能飄的那麽遠啊。肯定是死了沈到海底去了啊，不如在下面撈呢。最可氣的是，韓鈺延是我們的案子，安全部那邊的同事不知道在搞什麽鬼，也在打撈韓鈺延的屍體，一副不看到屍體誓不罷休的樣子，就是我們隊長拒絕了他們的參與都不行，那叫一個霸道哦。”
宋林的心中微微一沈，韓鈺延，果然是死了嗎？
這一瞬，宋林的心情很是覆雜。
朱茂拍了拍杜圓圓的肩膀，笑著對宋林道：“宋林，我們已經在為結案做書面的準備了，你既然來上班了，那就分擔一些我們的任務吧，這次的視頻資料太多了，整理的我都頭痛。”
宋林點了點頭，道：“好，可以，不過，那個女人……”
“哦，你是說被殺死在城南的那個女人吧？她的屍體正在解剖臺那邊呆著呢，好家夥，城南那邊我們已經去了，在那個女人的廠房下面，以及不遠處的四周圍總共挖出了六具屍體呢。那個女人的資料也都查到了，那些受害者的資料也都查到了，四個是外地流動人口，兩個是流浪漢，現在我們局裏還有同事在那邊挖呢，興許能挖出更多的。”杜圓圓道“這麽多人嗎？”宋林的目光有些沈，“那個女人什麽身份？”
“江紅素，一家制藥廠的工作人員，也是因為這樣的原因，這女人對藥品上面頗有研究，至於她怎麽跟韓鈺延搭上線的暫時還沒查到。不過，韓煜那邊已經發現了，兇手的確宋林沈默。
杜圓圓撇了撇嘴道：“這兩個人真是罪大惡極啊，女人死於自相殘殺，哈哈，爽快！韓鈺延嘛，現在葬身大海，嘖嘖。”
宋林看向了韓煜那邊，“我去看一下那個女人的屍體，可以嗎？”
韓煜笑著道：“當然沒問題。”
宋林來到了解剖臺，看著上面的這個女人，沈默了五分鐘的樣子才走了出去。
外面，杜圓圓小聲道：“你們有沒有覺得宋林好像怪怪的啊，情緒很不高的樣子呢。他沒有被殺，沒有受傷，不應該高興嗎？我還以為他現在會非常有鬥志呢？”
朱茂揉了下杜圓圓的頭，“對於別人來說，韓鈺延的確是該千刀萬剮的，但是他雖然抓了宋林卻沒有傷害他，反而還為他擋了子彈，甚至韓鈺延最後是在他面前跳海死亡的。他的心情自然是覆雜的，這是人之常情。”
杜圓圓眨了眨眼，慢慢的“哦”了聲，她拍了拍自己的腦門：“我倒是忘記這個了。”
韓煜道：“宋林情緒不高，恐怕跟家裏也有關系。你們忘記宋家的人來過我們特案組的事情了？”
在宋家的人知道宋林失蹤後，他們來過特案組一次。
當時，雲魅從外面回來見了他們，他們在辦公室裏說了什麽他們這些人不知道，但是，從宋家人離開後，他們明顯感覺到他們隊長的情緒不對。
杜圓圓和朱茂的臉色微微一變。
杜圓圓輕輕道：“宋家人，該不會不讓宋林當警察了吧？”
韓煜嘆息了一聲：“他們家的情況跟我們畢竟是不一樣的，大概宋林在一開始當警察的時候他們家就沒人支持吧？富二代的少爺，為什麽要來做警察這麽危險的工作呢？而且還是特案組的警察，每天打交道最多的就是各種各樣的罪犯，一般正常的家庭都不希望自己嬌寵著的孩子做這樣的工作吧？”
杜圓圓和朱茂又沈默了。
宋林從裏面出來，沒註意到幾人的情緒有異，他走到了朱茂跟前，“有什麽要我做的?”朱茂眨了眨眼，然後笑著把一大部分自己的工作都推給了宋林。
“都在這裏了，宋警官，麻煩你了啊！”
宋林：“……”
宋林雖然有點無奈，但是現在有點事情忙忙也好。
於是，宋林開始工作起來。
臨近正常下班的那個點，雲魅等人終於回來了。其餘人都跟著雲魅回來了。
宋林看向了走在最前頭的人，那是雲魅，在他眼裏，不管在怎樣的環境下，都極為耀眼的那一個。
宋林定定的看著距離自己越來越近的人，心情驀然平靜了很多。
雲魅也看到了宋林，他的唇瓣微微抿了抿。
杜圓圓立刻站了起來，高聲道：“隊長，你們回來了。韓鈺延的屍體打撈到了嗎？”雲魅淡淡道了一句，“沒有。”然後他就往自己的辦公室去了。
杜圓圓撲到了隨後過來的沈觀身上，“八卦哥，這是怎麽回事啊？”
盧江撥了撥頭發，嘆氣：“安全部的那些人，不知道發什麽瘋，硬是要接手打撈的工作，在那邊緊緊的盯著呢。我們隊長一氣之下就幹脆把我們都帶回來了。說是既然他們那麽喜歡打撈屍體就慢慢打撈去吧。”
“哦呵呵，還有這樣的事情啊！”杜圓圓誇張的揉了揉臉，“安全部那些人幹嘛對韓鈺延的屍體那麽感興趣？”
“這誰知道呢。”盧江去倒了一杯水喝。
沈觀：“……”
宋林看了看雲魅的辦公室所在方向，頓了頓，然後往那邊走去。
宋林敲門進去後，外面的組員們全都八卦的圍在了一起。
“剛才隊長都沒跟宋林打招呼，這不對啊，這是怎麽回事？”
“韓哥猜測，宋林可能要不做了。”
“什麽！”
“仔細想想，這也沒什麽好奇怪的，宋林畢竟不是這個系統的。”
“可關鍵是，他和我們隊長正在談戀愛啊，這要是普通的組員，走就走吧，可他和我們隊長這樣的關系……”
“是啊，隊長讓宋林不要做警察了，還是隊長不同意宋林走？”
“宋林今天一早就過來了，我看他自己沒有不想做的意思，剛才也是我們隊長不理人家，說不定是宋林幾次遇險，所以隊長不讓他做了。”
盧江懊惱道：“如果我多一點警覺性，不是那麽好騙，這一次的事情就不會發生了！”
“盧江姐，這跟你沒關系，你別自責。那樣的情況下，誰能想到那個小姑娘被挾持呢”“是啊，就是我們去也未必能想到的，盧江，你就不用自責了。好在宋林也沒事，安全的回來了，這事情過去了就不要再提了。”
這邊，宋林在進入了雲魅的辦公室後，定定的看著已經坐在桌前處理文件的雲魅，而雲魅到現在頭都沒有擡過。
宋林終於後知後覺的發現，雲魅的情緒……很不對了。
似乎，從昨天開始就很不對。
他本以為那種不對是從他們在車上說了工作的事情後才有的，現在才有些晚的想到，是不是這種不對……是在更早之前開始的？
宋林沈默了一下，然後，走到了雲魅的身邊。
雲魅依然在工作，並沒有擡頭。
宋林深呼吸了口氣，按住了雲魅的兩只手，強行放下對方手中的筆，然後將人轉向自己。宋林蹲了下來，半擡頭看向雲魅，雲魅的眼神並沒有什麽波瀾，這般沒有波瀾的雲魅讓宋林的心裏狂跳了下，忽然想到了夢境裏面看到的那個海邊。
當時，雲魅的眼神很是空洞和死寂。
雖然現在的雲魅眼神只是沒有波瀾，但讓宋林依然心驚肉跳。下一瞬，宋林緊緊握住雲魅的雙手，一字一頓道：“隊長，我不會辭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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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不容易吃完了早飯，張蓮香看到兒子又要出去，趕緊道：“林林，你要去哪兒？”“去警局。”宋林說。現在外面什麽個情況他一點都不知道，所以想去看看。
“林林，別做警察了吧。”張蓮香忍不住的道：“你從小就沒學過這方面的，現在也不要這麽勉強自己啊。”
宋林沈默了一會兒，然後才輕輕說道：“媽，不是只有做警察才有危險的。你有沒有想過，有可能，我，你，爸，哥，我們幾個人可能早就被盯上，被針對了。我不知道是什麽人在針對我們宋家，也不知道我們到底做錯了什麽要成為別人的踏腳石，但是媽，我可以告訴你，我警察的這份職業不是給我帶來了危險，給我們家帶來了危險，只是將那種本來潛藏在水底下的危險暴露了出來而已。這些話，我本來不想說的，但是，我不希望你們誤會我的職業，也……不希望你們把我們家想的太太平。”
說完之後，宋林沒等張蓮香說什麽，他轉身就出去了。
宋福海和宋暉的身影從一邊過來，宋林的話，與其說是給張蓮香聽的，不如說是說給這兩個人聽的。甚至，包括楊教授和宋老爺子。
宋老爺子若有所思。
宋福海則是有點驚愕，宋暉忽然道：“我被人下過藥，我們宋家的確在被人針對。”
張蓮香和宋福海的臉色巨變。張蓮香根本不知道下藥的事情，也不知道潛藏在宋家下面居然有如此危機。她的嘴唇哆嗦了下，撲過去抱住了宋暉的胳膊：“下藥？什麽時候的事情？你跟我詳細說說！”
宋林來到了警察局，進入特案組後，在裏面看到了喝咖啡的韓煜和正在忙碌的朱茂以及杜圓圓，至於其他的人則是一個都沒瞧見。
看到宋林，韓煜幾人都看了過來，杜圓圓直接放下了手頭的工作。
“宋林，你來上班啦，怎麽沒在家多休息兩天。”
宋林笑了笑，道：“我本來就沒受傷，沒什麽好休息的，隊長和其他人呢？”
“都在外面忙呢，韓鈺延不是掉到海裏去了嗎？隊長組織了人手一直都在打撈呢，都快打撈到松原市去了，要我說，哪裏可能飄的那麽遠啊。肯定是死了沈到海底去了啊，不如在下面撈呢。最可氣的是，韓鈺延是我們的案子，安全部那邊的同事不知道在搞什麽鬼，也在打撈韓鈺延的屍體，一副不看到屍體誓不罷休的樣子，就是我們隊長拒絕了他們的參與都不行，那叫一個霸道哦。”
宋林的心中微微一沈，韓鈺延，果然是死了嗎？
這一瞬，宋林的心情很是覆雜。
朱茂拍了拍杜圓圓的肩膀，笑著對宋林道：“宋林，我們已經在為結案做書面的準備了，你既然來上班了，那就分擔一些我們的任務吧，這次的視頻資料太多了，整理的我都頭痛。”
宋林點了點頭，道：“好，可以，不過，那個女人……”
“哦，你是說被殺死在城南的那個女人吧？她的屍體正在解剖臺那邊呆著呢，好家夥，城南那邊我們已經去了，在那個女人的廠房下面，以及不遠處的四周圍總共挖出了六具屍體呢。那個女人的資料也都查到了，那些受害者的資料也都查到了，四個是外地流動人口，兩個是流浪漢，現在我們局裏還有同事在那邊挖呢，興許能挖出更多的。”杜圓圓道“這麽多人嗎？”宋林的目光有些沈，“那個女人什麽身份？”
“江紅素，一家制藥廠的工作人員，也是因為這樣的原因，這女人對藥品上面頗有研究，至於她怎麽跟韓鈺延搭上線的暫時還沒查到。不過，韓煜那邊已經發現了，兇手的確宋林沈默。
杜圓圓撇了撇嘴道：“這兩個人真是罪大惡極啊，女人死於自相殘殺，哈哈，爽快！韓鈺延嘛，現在葬身大海，嘖嘖。”
宋林看向了韓煜那邊，“我去看一下那個女人的屍體，可以嗎？”
韓煜笑著道：“當然沒問題。”
宋林來到了解剖臺，看著上面的這個女人，沈默了五分鐘的樣子才走了出去。
外面，杜圓圓小聲道：“你們有沒有覺得宋林好像怪怪的啊，情緒很不高的樣子呢。他沒有被殺，沒有受傷，不應該高興嗎？我還以為他現在會非常有鬥志呢？”
朱茂揉了下杜圓圓的頭，“對於別人來說，韓鈺延的確是該千刀萬剮的，但是他雖然抓了宋林卻沒有傷害他，反而還為他擋了子彈，甚至韓鈺延最後是在他面前跳海死亡的。他的心情自然是覆雜的，這是人之常情。”
杜圓圓眨了眨眼，慢慢的“哦”了聲，她拍了拍自己的腦門：“我倒是忘記這個了。”
韓煜道：“宋林情緒不高，恐怕跟家裏也有關系。你們忘記宋家的人來過我們特案組的事情了？”
在宋家的人知道宋林失蹤後，他們來過特案組一次。
當時，雲魅從外面回來見了他們，他們在辦公室裏說了什麽他們這些人不知道，但是，從宋家人離開後，他們明顯感覺到他們隊長的情緒不對。
杜圓圓和朱茂的臉色微微一變。
杜圓圓輕輕道：“宋家人，該不會不讓宋林當警察了吧？”
韓煜嘆息了一聲：“他們家的情況跟我們畢竟是不一樣的，大概宋林在一開始當警察的時候他們家就沒人支持吧？富二代的少爺，為什麽要來做警察這麽危險的工作呢？而且還是特案組的警察，每天打交道最多的就是各種各樣的罪犯，一般正常的家庭都不希望自己嬌寵著的孩子做這樣的工作吧？”
杜圓圓和朱茂又沈默了。
宋林從裏面出來，沒註意到幾人的情緒有異，他走到了朱茂跟前，“有什麽要我做的?”朱茂眨了眨眼，然後笑著把一大部分自己的工作都推給了宋林。
“都在這裏了，宋警官，麻煩你了啊！”
宋林：“……”
宋林雖然有點無奈，但是現在有點事情忙忙也好。
於是，宋林開始工作起來。
臨近正常下班的那個點，雲魅等人終於回來了。其餘人都跟著雲魅回來了。
宋林看向了走在最前頭的人，那是雲魅，在他眼裏，不管在怎樣的環境下，都極為耀眼的那一個。
宋林定定的看著距離自己越來越近的人，心情驀然平靜了很多。
雲魅也看到了宋林，他的唇瓣微微抿了抿。
杜圓圓立刻站了起來，高聲道：“隊長，你們回來了。韓鈺延的屍體打撈到了嗎？”雲魅淡淡道了一句，“沒有。”然後他就往自己的辦公室去了。
杜圓圓撲到了隨後過來的沈觀身上，“八卦哥，這是怎麽回事啊？”
盧江撥了撥頭發，嘆氣：“安全部的那些人，不知道發什麽瘋，硬是要接手打撈的工作，在那邊緊緊的盯著呢。我們隊長一氣之下就幹脆把我們都帶回來了。說是既然他們那麽喜歡打撈屍體就慢慢打撈去吧。”
“哦呵呵，還有這樣的事情啊！”杜圓圓誇張的揉了揉臉，“安全部那些人幹嘛對韓鈺延的屍體那麽感興趣？”
“這誰知道呢。”盧江去倒了一杯水喝。
沈觀：“……”
宋林看了看雲魅的辦公室所在方向，頓了頓，然後往那邊走去。
宋林敲門進去後，外面的組員們全都八卦的圍在了一起。
“剛才隊長都沒跟宋林打招呼，這不對啊，這是怎麽回事？”
“韓哥猜測，宋林可能要不做了。”
“什麽！”
“仔細想想，這也沒什麽好奇怪的，宋林畢竟不是這個系統的。”
“可關鍵是，他和我們隊長正在談戀愛啊，這要是普通的組員，走就走吧，可他和我們隊長這樣的關系……”
“是啊，隊長讓宋林不要做警察了，還是隊長不同意宋林走？”
“宋林今天一早就過來了，我看他自己沒有不想做的意思，剛才也是我們隊長不理人家，說不定是宋林幾次遇險，所以隊長不讓他做了。”
盧江懊惱道：“如果我多一點警覺性，不是那麽好騙，這一次的事情就不會發生了！”
“盧江姐，這跟你沒關系，你別自責。那樣的情況下，誰能想到那個小姑娘被挾持呢”“是啊，就是我們去也未必能想到的，盧江，你就不用自責了。好在宋林也沒事，安全的回來了，這事情過去了就不要再提了。”
這邊，宋林在進入了雲魅的辦公室後，定定的看著已經坐在桌前處理文件的雲魅，而雲魅到現在頭都沒有擡過。
宋林終於後知後覺的發現，雲魅的情緒……很不對了。
似乎，從昨天開始就很不對。
他本以為那種不對是從他們在車上說了工作的事情後才有的，現在才有些晚的想到，是不是這種不對……是在更早之前開始的？
宋林沈默了一下，然後，走到了雲魅的身邊。
雲魅依然在工作，並沒有擡頭。
宋林深呼吸了口氣，按住了雲魅的兩只手，強行放下對方手中的筆，然後將人轉向自己。宋林蹲了下來，半擡頭看向雲魅，雲魅的眼神並沒有什麽波瀾，這般沒有波瀾的雲魅讓宋林的心裏狂跳了下，忽然想到了夢境裏面看到的那個海邊。
當時，雲魅的眼神很是空洞和死寂。
雖然現在的雲魅眼神只是沒有波瀾，但讓宋林依然心驚肉跳。下一瞬，宋林緊緊握住雲魅的雙手，一字一頓道：“隊長，我不會辭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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