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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章 杜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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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林自然不會在意雲魅這看似惡劣的態度,他占了人家的便宜還不興人對自己撒撒氣1

宋林笑著湊了過去,絲毫不介意雲魅的白眼的在人的嘴唇上親了下。

“隊長,早安。”

雲魅不客氣的把人推開,自己起身下床,雖然在起身的時候動作僵硬了一瞬,但動作也還算流暢。

一直到一個人泡在大浴缸裏的時候,雲魅才微微滿足的舒了口氣。

昨夜的點點滴滴浮現在腦海之中,宋林的放肆,自己的縱容……雲魅撇了撇嘴,自己真是有點越活越回去啊。居然真的應了那個人的放肆……嘖嘖。

宋林叫來了酒店客服,換了一套床被。

來到外面的時候宋林就見到杜圓圓等人意味深長的目光。

宋林:“……”

杜圓圓道:“宋林,你大早上的換床被……昨夜做什麽壞事了嗎?”

宋林沈默了兩秒,然後才不動聲色道:“不小心弄臟了而已。”

盧江呵呵的笑,“哦,弄臟了啊!”

宋林略狼狽的移開了視線,正想說什麽,忽然看到了蘇斂等人從一邊過來,宋林一楞:“你們回來了?”

蘇斂點了點頭,韓煜笑著道:“嗯,回來了。隊長昨天晚上就回來了吧?他人呢?”杜圓圓等人齊刷刷的看向了宋林,宋林略有不大妙的預感。

杜圓圓忽然驚呼了一聲:“什麽!隊長也回來了?隊長晚上回來,宋林的床被早上因為臟了讓人來換……”

盧江忽然竄到了宋林的身邊,然後,對著他的兩邊腰際同時戳了戳。

“嘶!”宋林其實怕癢,他是想笑的,但忽然又覺得這樣丟人,變成了“嘶”的聲音,這聲音,有點像是呼痛。

於是,在這個聲音後,眾人看著宋林的目光不由得更加的意味深長了。

杜圓圓更是跑了過來,小心的扶著宋林的胳膊。

“林子,過來坐。”

宋林被扶到了椅子上,人杜圓圓還故意小心的像對待重傷患一樣,甚至還拿了一個軟墊來墊著。

“宋林,你坐的時候小心點,免得屁股疼。”

宋林:“……”

雲魅出來的時候就看到了這樣的畫面,雲魅:“……”

“啊,隊長!”特案組的人看到了宋林房門前的雲魅,頓時都打起招呼來。

雲魅的目光在杜圓圓和宋林的臉上輪流掃了一遍,似笑非笑道:“你們這是在玩什麽?”杜圓圓立刻狗腿道:“這不是怕林子身體不舒服嗎?所以給他最舒服的待遇。”盧江笑著道:“隊長龍精虎猛,您的能力我們大夥兒都知道!所以這不是小心的伺候隊長夫人嗎?”

宋林:“……”

雲魅掃了眼盧江,盧江立刻擺出了嚴肅臉:“隊長,你和蘇斂他們回來了是不是代表釣魚失敗了?”

宋林聞言也看向了雲魅,雲魅點了點頭,“嗯,釣魚失敗了,如果梁征那裏沒什麽線索的話,這魚餌恐怕是個長期的事了。”

雲魅的這話剛剛說完,他身上的手機響了起來,雲魅看了眼電話號碼,接起。

“隊長,抓到魚了。”這是安臣的聲音。

眾人看向雲魅,雲魅拍了拍手,“梁征那裏,安臣抓到魚了,正是那個李恕鳴,走,我們去看看。”

眾人頓時一陣精神,趕忙就往梁征那裏趕去,梁征現在還在醫院裏,宋林他們趕到的時候,梁征還有點驚魂未定。而他的病房裏,一個穿著醫生白大褂的男子被手銬銬著,他的旁邊站著的正是安臣。

“雲隊長,宋警官,這到底怎麽回事,為什麽這麽多人想讓我死。”

“這就要看你和徐華清知道什麽了。”雲魅道。

梁征楞住了,“啊?我和徐哥知道什麽?我和徐哥什麽偶不知道啊!”

雲魅嘆了口氣,“我之前曾懷疑你明明知道什麽卻故意不說,現在看來的話……應該是你和徐華清無意間看到了什麽引來了殺機,甚至你們兩個本人都沒註意到自己看到的對幕後的人來說很重要。”

梁征再次楞了楞,然後仔細的回想了起來,過了好一會兒之後,他搖了搖頭:“我不知道我看見了什麽。”

“你見過這個人嗎?”雲魅擡起了李恕鳴的臉,問梁征。

梁征很肯定的搖頭:“沒有,我沒見過這個人。”

“隊長,我審問過他了,不過這個人什麽都不肯講。”安臣道。

“行,我知道了,先把人帶回去。”

蘇斂等人把李恕鳴帶走了,雲魅對梁征說道:“這肯定是最近才發生的事情,你要仔細想,我們現在還沒辦法給你一個範圍,那個被抓到的人我們會盡量審問。但是你和徐華清會招來殺身之禍定然是因為你們看到了什麽,並且是只有你們兩個才看到的。否則,你身邊的其他人也會出事,你自己好好想想有什麽行動是你和徐華清兩個人一起的。”

梁征深呼吸了口氣,“雲隊長,我會仔細想的。”

“嗯,如果被抓到的人開口了,我們會給你一個範圍,你先養傷吧。”

梁征點了點頭。

雲魅和宋林等人離開,回去的路上,宋林在車內道:“隊長,你什麽時候安排安臣去守著梁征的?”

“昨天夜裏。之前也有其他的人守著,跟我們來的兩個大兵一直輪流守著,即便沒有安臣在,那個人也不會得逞的。”

“隊長。”杜圓圓道:“你說,梁征和徐華清會看到什麽才會招來殺身之禍?”

“不好說,回去問問那個李恕鳴看吧,查到他的真實身份才能順藤摸瓜,不過我總覺得他被推出來直接行刺梁征,本身可能也是棄子了。”

眾人一凜。

剛開始審問的時候,李恕鳴非常沈默,什麽都不說,就好像自己是啞巴一樣。

負責審訊的蘇斂用了一點硬手段,李恕鳴則更加的沈默。就在審訊一籌莫展的時候,一個人出現在了酒店裏。

這是一個外表非常溫婉,氣質很柔和的女子。

“我叫杜霏,王鳴青梅竹馬的女朋友,也是他的未婚妻。”

“王鳴?”

杜霏輕輕道:“他可能還有另外的名字,應該是叫李恕鳴。”

於是,特案組的人將她帶到了雲魅的跟前。

“你說,你是李恕鳴的未婚妻?你怎麽會找到這裏來的?”雲魅挑眉淡淡問。

“鳴曾經跟我說過,如果有一天我早上起來的時候看不到他,打電話給他也沒人接的話,那麽他可能……被抓了。”

“就算是被抓了,你也該去騰江公安局找人吧,怎麽會到這裏來?”

杜霏深呼吸了口氣,“是鳴告訴的我這裏的地址,不管他被誰抓了,或者……是死了,我來這裏。”

杜霏搖頭,“我剛才過來的時候,仔細的看了那兩位警察同志的表情,我是學心理學的,我大概能看出,鳴是被你們抓的,人在這裏,沒有死。”

沈觀和朱茂兩個人無辜的眨了眨眼,他們就是剛才帶杜霏過來的人。

雲魅掃了沈觀兩人一眼,沈觀和朱茂頓時覺得身上一寒,他們被看出了微表情,隊長不會秋後算賬吧?

想想隊長的為人……這真是很有可能啊!

“心理學?”雲魅打量了眼杜霏,“那看來應該很會觀察人了,就沒有發現你的未婚夫在做犯法的事情嗎?”

杜霏深呼吸了口氣,她的臉色白了一點,“我心裏是知道的,更知道他這麽做都是為了錢,都是為了我。我……有很嚴重的心臟病,兩年前接受了換心手術,但是身體一直不好,心臟和我的身體相排斥,我每個月都要住院十天左右的時間,有時候更長,各種維護的費用每月都是天文數字。我和鳴是尋常人家的孩子,我這樣的身體,養在富貴人家或許還有一線生機,發生在我們這樣的家庭身上基本上只有等死的命。”

杜霏停頓了下,繼續道:“可是鳴不認名,從大概四年前,他每天早出晚歸的,我不知道他在做什麽,但是卻能知道他很累,我問過他,但他什麽都不肯說。我心裏已經明白他可能在做什麽不好的事情,我想讓他收手,他卻說,我死了反正他也會隨我一起。我害怕了,我不想他死,我也是個自私的女人,我不想我心愛的人陪著我死去。於是,我不聞不問。兩年前,鳴出錢給我做了換心手術,讓我能有一次新的人生,可惜的是,我們做了壞事,所以老天爺也看不過去,我的身體一直一直不好。如今的話|泊是也沒多少時候了,眾人微微沈默。

然後,雲魅淡淡道:“你一點都不知道他在做什麽?”

杜霏沈默了幾秒鐘,輕輕道:“之前一直都不知道的,兩個月前,鳴有一次帶了毒品回來。”

“毒品?多少毒品?”

杜霏這一次沈默了整整一分鐘,然後才用更輕的聲音道:“很多很多,整整兩個行李箱,裝的滿滿的。是我給他整理衣服的時候無意間發現的。他可能到現在都不知道我發現了那個。”

“他什麽時候告訴你如果他被抓,或者死了,讓你來這裏的?”

“三天前。”

“他讓你來幹什麽?”

“讓我有什麽說什麽,警察問什麽,我知道什麽就說什麽。但是我知道的真的不多,毒品的事情還是我意外發現的,鳴在外面做什麽,和什麽人見面這些我都不知道。他從來不會說他自己的事情,我也不問,這已經是我們相處的一種模式。”

“你從哪裏過來的?”雲魅又問。

“一個月前,我就在騰江了。”杜霏說了她現在的地址。

“我的身體已經不好了,如今不過是靠特殊的強心針劑撐著而已,等到這種針劑對我免疫,也就是我的死期,醫生說也就這幾個月了吧。所以我央求鳴帶我四處走走,在我還能走的動的時候。這幾個月我到過好幾個城市,一個月前來了這裏。”

雲魅點了點頭,對韓煜道:“你帶她去做個檢查,安臣,蘇斂,你們跟著。”

讓這麽多人跟著,無非是雲魅看出了李恕鳴,也就是王鳴讓杜霏來這裏是為了讓特案組的人保護她而已。

三人和杜霏離開了。

杜圓圓道:“隊長,莫非徐華清和梁征無意間看到的跟毒品有關?”

稍微打量的毒品交易就是死刑,如果是因為這樣的原因,那麽的確是會招來殺身之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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