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9章 不可說的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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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已經到這一步了,不去也得去了。“好,我跟你走。”他們走出房子,盧文就把門一關。然後癱坐著,“嚇死我了。”掃了一眼呆若木雞的其他人淡淡地說:“現在知道我有多好了吧?都坐吧。坐下來,談一談吧。”

“原來他就是你姐姐?”雪淩無力的坐在了地上。“怎麽樣,是不是很可怕?”雪冰心跪在了盧文的面前,“我們什麽都不會做的,放了我哥哥好不好。求求你了。”說著還給盧文磕上了頭。

雪淩和秦天都沒有阻止她,自己什麽辦法都沒有。拿什麽阻止?這樣說不定她會好過一點。

“起來吧,這個有什麽用?而且我還沒死呢。”“那要怎麽辦?我死了可不可以換我哥回來?”

“沒有用的,你們兩個之中只要有一個人死,另一個人就會生不如死。所以我跟你們說了我姐姐很可怕的。”

看雪冰心不說話了,他又覺得無聊。“不過也不是沒有希望。”雖然他的話可能是騙人的。但是還是讓他們心中有了一點希望。“我爺爺老了,我爺爺那一輩的老人不希望我姐姐接任下一任的堂主,所以你們看要不要來幫我。”

“幫你爭堂主之位?”“是呀。”“不要被他騙了,他肯定是騙人的。”秦天可能冷靜一點,“那你們還有其他的辦法嗎?”“我幫你。”雪冰心答應了,秦天要保護她,雪淩也答應了李一念要保護好她。

“聰明的做法,其實就算你們不答應。也會在我們無憂堂的監視範圍內,只不過是到姐姐手裏還是我手裏罷了。沒有什麽太大的區別。”

晚飯的時候,除了盧文和雪淩在吃,誰也吃不下飯。雪冰心呆呆地看著,不知道在看什麽。“她會對我哥哥做什麽?”“你哥哥最討厭什麽?”“殺人。她讓我哥哥去殺人?”

“這不是很正常嗎?你那麽大反應幹什麽?我們是殺手組織,不殺人幹嘛?”“不行,我哥答應過我娘不會亂殺無辜的。”說完她又沈默了,“都是因為我。”

“有沒有你都一樣,按照姐姐的性格,沒有也會在你哥成婚之後動手的,所以沒有你。也會有替代品的。不要太傷心了,吃口飯。”說著還給他們都夾了菜。

雖然食之無味但是雪冰心還是吃了,看雪冰心吃了,秦天也跟著吃了起來。“這就對了,只有活著才有希望。其實如果不是你哥惹了我姐姐的話她不跟你過得那麽辛苦的?”

聽了這話,他都放下了碗筷。秦天問:“不是因為要練訓後輩才這樣嗎?”怎麽可能,你們不會以為我們鍛煉後輩,除了李一念沒有其他人選了?姐姐怎麽可能因為這種事情大動肝火。”

“是因為她哭了嗎?”雪淩突然想到,他們不相信的看著盧文,等他說出正確的答案:“你也看到了?”“看到了一些。”“長這麽大我還沒見姐姐哭過,雖然我也惹她生氣過,但是可從沒讓她沒哭。就算爺爺也不敢讓姐姐哭。”

幾句話就打碎了他們的希望,讓他們重新變得絕望。無憂堂堂主都不敢惹的女人。

“少爺,少堡主到了。”他們一驚,還有其他無憂堂的人?“進來吧。”南川進來一看,都是仇人。但是此時的他顧不上這些。

“你去見我爹了?”南川拉著盧文的衣服問。“是啊。你爹這個人挺好的,他打算用自己的命和南家的一些東西來換你的命。”

原來南家也是無憂堂的獵物,“我不同意,你不能對我爹和南家出手。我怎麽樣都行,你讓我殺人我就殺。”

“好吧,不過你爹那裏,你自己去說。”那麽輕易就同意了?南川都沒有反應過來,有些恍惚。“我…我自己去說?”

“幹什麽?那麽吃驚的幹什麽?我都說過我這個人很好說話的。”整理了一下衣服又坐下來吃飯。

雖然他說了要自己去說,但要怎麽說他還沒有想好。加上盧文答應之後他就放松下來了,還有一點恍惚。有點站不穩。

“要不要先吃飯?看你這種軟弱無力的樣子怎麽說服你爹?先吃飯吧,等一下我讓他們帶你過去。”

“你代我去吧,我不想去了。”他想了想,還是沒有辦法去面對他父親。“行,讓我是個壞人呢?”南川接過盧文遞過來的碗,埋頭吃了進來。

“你怎麽來了?”正在寫信的南堡主看到盧文來的,很吃驚。“是不是你告訴川兒了?”他一下想到。“難怪南家堡蒸蒸日上,看來這一切都要歸功於南堡主,您啊。”

“我不想聽這個,為什麽會選擇他?他武功又不好也沒什麽心計,為什麽會選擇他?”南堡主氣急敗壞的問,“因為他聽話啊。您不想少堡主的命白白浪費吧?”

盧文看得出他想要動手。事實上他比任何人都明白不能動手,但是作為一個父親他不能忍,可是這一句話更是徹底擊潰了他反抗的心。眼睜睜的就這樣看著他離開。

盧文讓他們在杭州養好身體,說以後會很忙。而柳玄月帶著李一念和暮雪離開了杭州。

“你是不是應該謝謝我?”李一念正幫柳玄月洗腳。“你早就知道我的目的?”“對啊,雖然正常人都不會怎麽選,但是你不一樣。”

李一念面無表情的幫她擦幹腳,“你想讓我幹什麽?”“殺人,不過等你傷好了,你要先去見我爺爺。”“我需要去嗎?不過是一介殺手。”

“你是一個外來的,當然要去見堂主了。再說了我喜歡你啊。去見見我爺爺不是應該的嗎?”“如果沒有其他事,我就出去了。”雖然知道事情不會那麽簡單,但是現在的他沒有一絲反抗能力。“好啊,你的藥要記得喝。我可不希望你有事。”

這只是一個小村子,一個與眾不同的小村子。沒想到無憂堂會在這裏。來的路上李一念一直在暗中記著路線,到村子以後,柳玄月並沒有把他關起來,甚至都沒有派人跟著他。但是他也不敢走得遠看得細。可是這個村子似乎沒有什麽機關,陷阱之類的。

“李大夫喝藥了!”他一開門是柳沙端著藥在門口。拿起藥就喝了,“怎麽,在主人那裏碰壁了?她的氣不會那麽容易消的。更何況你還讓她哭了。”

“為什麽?”“我還以為你以後都不說話了。主人最討厭血腥味了,如果一定要聞,也是一定要吃無味丹才行,你那天居然敢讓血留在她的衣服和手上。”

“她本來就沒想放過我吧?”李一念不敢相信。“是,不過這會讓她更關照你。別人都是君子報仇十年不晚。她是只要一抓住機會就會報仇的,你好好受著吧。”說完柳沙就走了。

李一念暗暗想著還能怎麽樣?他突然想起了雪冰心,難道她要對冰心下手嗎?不會吧。看看再說。

一早,柳玄月就去看了暮雪。她故意沒有敲門,直接推開門走了進去,暮雪嚇到了,樣子很憔悴。就那樣呆呆地站著。看來昨晚沒睡。

“我想你不適合這裏,不如去藥園幫忙吧。”暮雪本來還擔心會被她說,但是她故意忽視了。“藥園?”

“你不是和水姬關系不錯嗎?”“她在藥園?”“你不知道她是大夫嗎?”雖然盧文說過,但在那種情況下,她哪裏還能聽到。

暮雪還是有些高興的,畢竟在這裏還能碰上熟人,雖然也不算是熟人,但是水姬讓她覺得很親切,而且她也覺得她不是壞人。

“看來你是同意了?”看著她放松了警惕,柳玄月問她。“可是我不懂藥。”“沒事,幫她幹些雜活就好了。你要去嗎?”後面那一句明顯不是問暮雪的。

“我要去嗎?”“和過去告別也好,從今天起你不再是救人而是殺人的人了。”一副看好戲的樣子看著他。

氣氛頓時緊張起來,暮雪好害怕他們一言不合就會做些什麽,而自己又不能阻止,為自己的無能感到悲傷。

“那就不用了。”面對她的挑釁只是淡淡的回了這麽一句。“雪兒,你跟著蒲兒過去吧。”

水姬像往常一樣,在那裏打理藥材,看到暮雪的那一刻,她驚呆了,“為什麽?”過了一陣她似乎冷靜下來了,對蒲兒說,“我要去見她。”“不可以。”說完就走了。

她怎麽也沒想到水姬看到自己竟是這樣的表情。讓她覺得自己是不是選錯了,站也不是坐也不是。

“你來這裏做什麽?”聲音有些無力,“我來找我弟弟。”“你弟弟也在這裏嗎?”她又一次驚到了。她沒有再問,臉上掩飾不住的哀傷。

過了一會,平安和福女過來了,水姬又變得像往常一樣了。“這段時間,她住在這裏。你們去給她整理一個房間吧。”

“唉,你怎麽到這裏來了。”福女和平安對暮雪的印象不錯,福女好奇的問。“是啊,你到這裏來幹什麽?冰人來了沒有?”平安附和道。

“好了,別問了,人家剛到。讓她先去休息吧。”顯然水姬不想讓他們知道她來的目的。看水姬心情不悅。她只好點頭應和,不敢多說。懷著忐忑不安的心情,在平安和福女的帶領下去了房間。

自從暮雪的事情之後,柳玄月這幾天都沒有找過他。兩個人連面都沒有見。而趁著這段時間他毫無顧忌的把小村子逛了個遍,卻沒發現什麽地方有陷阱。但是有些人的武功可不低。

今天看到她過來,他知道時間到了。“你是不是很好奇這裏怎麽什麽都沒有。這裏不是無憂堂,這裏是歸我管的。不過爺爺這段時間剛好在這裏。”

“那你帶我到這裏來幹什麽?不是要去無憂堂嗎?”他沒有什麽特別的反應。“你不想知道你父親被殺的真相嗎?是誰讓我們做的?”

他心裏驚了一下。“你會告訴我?”“會,不過我先給你提個醒,別死啊!你死了啊,我就把你妹妹賣到妓院去。”

到底是什麽讓她那麽有自信讓自己難受,這些天自己該經歷的都經歷了。雖然不敢相信,但是他知道這個女人在折磨他的這個事情上面,是非常認真的絕對沒有騙他。

池塘邊的一個小亭子裏一個老人正在那邊釣魚,看來那個人就是了。沒有人通報她就直接走了過去。說明了她的地位,盧文沒有說假話。

“爺爺我回來了,你還沒死呢?”那個老人轉過來一臉慈祥,不像壞人,“除了你,誰有空來殺我這個老頭子?”

“這一次出去,我給你找到了上好的天山雪蓮和冬蟲夏草。你要好好補一補啊。死的太早的話,我怎麽辦?”“只要你不殺我,我覺得應該是能活到100歲的。”

寒暄完柳玄月把一旁的李一念給拉了過來,“爺爺你看這人,就是我喜歡的。他還是雪堡的少主呢?”“拜見堂主。”老人點點頭,用包含著深意的目光上下打量了他。

“行,你喜歡就好。而且我說了也沒什麽用吧?”“也不是,爺爺是無憂堂的堂主。再者說了不在無憂堂安插些奸細實在讓我睡不著。你下面那些人總是蠢蠢欲動的。”

老人拉了拉魚竿,感慨道,“倒打一耙,是誰先動手的?手底下就那麽幾個能用的,你都殺了不少了。還不肯收手啊?”

“那你是打算把你的堂主之位傳給文兒了?我宰了他。”“隨便吧,反正的他性子和你最像。只不過,一個是一句話也不聽。一個是只聽一半。都差不多你看著辦吧。”

“爺爺我聽說你還帶了一位故人過來?”聽到這話,李一念明顯看到老人家的手,剛才一動不動握著魚桿的手動了一下。“怎麽?你想現在就見了?”“早晚都要見的嘛。”老爺子笑了。

到底是誰能夠讓他們有所動?“去把他請過來。順便拿一些葡萄酒過來。”“爺爺會不會太過分了?來我這裏還喝我的酒?”她雖然是怎麽說,但卻沒有一絲生氣的意味在裏面,反而有些高興。難道這個人和我有關?

李一念心裏覺得不妙,想轉身過去看。柳玄月卻突然嚴肅起來。“看著我,你敢轉過去。有人會有危險的。”沒有辦法為了雪冰心的安危,他只能乖乖地照辦。

人還沒到,酒和菜就先來了。“準備的這麽好,也不提前通知一聲。”“爺爺在我身邊安排了不少奸細,這些都不知道。該死了。”老人把魚竿放好,轉過來接過她給斟的酒慢悠悠地說,“你這樣子講,無憂堂就沒人了。”

“反正無憂堂你也不給我,死光了也沒關系。”“我把你慣壞了,等一下人家來要有禮貌一點。”“當然了,我會很有禮貌的。”

兩個人坐著邊喝酒,就讓李一念這樣站著胡思亂想。“他來了,你可不要打人家。”‘是叔叔嗎?’他這樣想著,但是他又覺得不對,這個對他來說算不得折磨了,他早就知道了。

“我沒有來晚吧?”這個聲音,他沒有辦法控制自己轉過身去看,果然是他。他大腦一片空白,連動都動不了。眼睜睜的看著他一步一步的靠近。

“喝酒吧,這可是上好的葡萄酒呢?”男人繞過了他,直接坐了下來。“一直聽堂主說你非常的狠毒,今天終於看到了。”

“看又看不出來。”“怎麽會看不出來,你今天這一手就看得出來。他得罪你了。”

“是,不過我帶他來,爺爺沒有告訴你嗎?”“怎麽你想挑撥我和你爺爺的關系?”“哪裏需要挑撥,爺爺生性多疑除了自己。誰都信不過。”

“爺爺,那我就不打擾你們兩個人喝酒了。我先帶他回去了。”柳玄月走過去看到李一念的眼淚已經流了下來。

擦了擦的眼淚,“你讓我哭一次,我也讓你哭一次。”她得意地對著他笑,但他現在根本看不到,他眼裏只有那個人。而他想動卻動不了,有人趁他發呆的時候,點了他的穴。

“爺爺我搬不動就讓它留在這裏陪你們吧。”李一念就這樣看著他們一杯一杯的喝酒,聽著他們騎馬離開了。

一直到午時,柳玄月才讓人給他解穴。李一念癱坐在地上,眼淚已經流幹了。衣服上的衣服上的血漬清晰可見。應該是吐血了。

他什麽都沒說,直接回到房裏。門窗關緊不知道他在裏面幹什麽。柳玄月滿意地看著這一切,“你會不會做的太過分了?本來還說等人家人傷好,現在舊傷添新傷很難好的。你不心疼?”柳沙陪在旁邊。

“心疼啊!”看著她那花兒一般燦爛的笑容,實在令人難以信服。“你悠著點,反正是你的東西。”“等等,給我彈首曲子。”“我不會。我是一個殺手學這些幹什麽?你自己在這裏看,太可憐了我不忍心。”

幾天後,“姐姐我聽說爺爺到這裏來了,你沒事吧?”柳玄月睡覺起來後,就看到坐在床邊的暮陽,一看就知道他是風塵仆仆的趕來的。“怎麽把自己弄成這個樣子那麽臟?”說著還給他撣衣服上的灰,“讓他們給你燒水洗個澡。”

暮陽洗完澡後,柳玄月陪他在院子裏曬頭發,一遍遍的給他梳理頭發。“這麽大個人了,做事情還是那麽沖。”“是,是我沖動了。”與盧文不一樣,暮陽最聽她的聽,也只聽她的話。

“你放心吧,姐姐不會有事的。那個老爺子不會把我怎麽樣的。你和文兒在一起,他有沒有欺負你?”“沒有,他打不過我。”聽到這,柳玄月笑了,這個方法還是她教給暮陽的。

李一念突然闖了進來,他看到這個場景先是楞了一下,“我有事想跟你說。”“說吧。”他猶豫了一下。“這件事你不可以告訴她。”他知道對她說事情,不用說的那麽明白。

“我現在沒空,有空的時候我們再繼續談。”說完就不理他了,他知道跟她糾纏是沒有用的,就先離開了。“頭不許擡起來,不然我就把你頭發全剃光。”

“姐姐幹嘛阻止我打他?他把你弄哭了。”“仇我要自己報,你就乖乖的呆著就好了。”他有些不高興,他知道自己的腦子比不上盧文。他覺得自己沒有為柳玄月分憂。

“真是個小孩子。”把梳子往他頭上一插離開了,他以為她真的生氣了。內心自責不已。

過了一會她拿著一件衣服回來了,“這件衣服是天蠶絲制成的,我廢了好大功夫才拿到手。”“給我的嗎?”他欣喜不已。“不給你給誰?身上的疤太多,我怕你嫁不出去。”

“姐姐!”“好了,等一下頭發幹了你自己穿上試試。我有些餓了,我去拿些吃的。”現在他心滿意足的在院子裏面曬頭發。

還是第一次看到她用那麽溫柔的眼神看著一個人。因為這件事很緊急,所以李一念就等在門外。“想不想知道裏面的人是誰呀?”

柳沙跑過來問。“誰。”“沒想到你恢覆的挺快的,是主人的弟弟,他最受寵了。不過老爺子不是很待見他。”

“盧文呢?”“文少爺老爺子是很待見,不過主人有些嫌棄,說是嫌棄到底還是寵著的。什麽東西都備著兩份,只不過誰先,選誰後選罷了。”

“但我看盧文好像不怎麽聽話。”“文少爺確實不太聽主人的話,不過他是一個很有分寸的人。”又看了他一眼。“雖然痛能讓人冷靜下來,不過你要適可而止。死了可就真靜了。”

李一念為了能讓自己盡快的接受這個事實,冷靜下來保護好妹妹,在自己身上紮了幾刀。他沒有叫人來包紮,而是用燒熱的匕首燙的傷口,讓傷口盡快的結痂,沒想到還被她看出來了。自己也沒有什麽大的動作。

不等他問她直接說了出來,“我殺了那麽多年人,受了那麽多的傷,怎麽可能看不出來。你還是悠著點吧。主人還有事要找你呢?”

“看來你們真的是很認真的在談話。連我在旁邊那麽久都不知道。還是說因為傷的太重所以覺察不出?”

他沒空理她這些題外話,“這件事你絕對不可以告訴她,你的條件我都答應。”“這一次答應的挺爽快的嘛!等你身體好了就開始殺人了,別手軟。”他直接她也很直接。“我知道了。”

自從暮雪來了之後,水姬一直寢食難安,雖然她騙過了所有人,卻騙不過自己。她無論如何都要見柳玄月一面。但是她自己出不去,她想到了暮雪。

“暮小姐過來一下,我有事找你。”對於她找自己這件事,暮雪有些緊張,因為這幾天她一直有意無意的在疏遠自己。

她謹慎的坐了下來。“你可以見到玄月是吧?”她不解的點點頭,“可不可以把我帶一封信給她?”“好。”

本來她不想多事,但是又不忍心,“你現在還能離開嗎?”她更不懂了,“我不知道。”“如果你能離開這裏,就盡快走吧。這裏很危險,你弟弟我會幫你找的。”說完她就急匆匆地離開了。似乎有什麽人在監視一般。只留下了一臉懵逼的她。

也許是猜到了,她的信還沒寫完。柳沙過來了。看到柳沙進來,她急忙的用手去捂住信。“你不用擋了,這件事我不會告訴主人的。”“謝謝。”她的眼裏語氣裏都充滿了感激。

“主人說南少堡主也會過來。你看要不要,讓他到你這裏來學習一下。”聽到這話她的眼裏充滿了絕望,她知道這是在警告,嫌她太多事了。

看她就要哭,柳沙出言提醒,“夫人你要是哭了,別人可要流血了。”她努力控制住了自己。“你知不知道,她到底要幹什麽?”“只知道一些,不過我不能告訴你。主人這段時間的心思不在你這裏,你最好別惹事。”

她知道只要柳玄月不折磨自己,肯定又要去做一些事情,只是不知道這次是不是為了折磨自己。“她不會是對南家出手吧?”“這件事主人肯定會告訴你的,時間到了的話。”

這話讓她感到害怕,可是她什麽都幫不上。甚至連哭的權利都沒有。“我可以見她嗎?”柳沙就坐著看著她那痛不欲生的樣子。“行。”

她楞住了,因為她知道,她肯答應就說明有陷阱。但現在她也顧不上許多了。“要平安和福女陪你去嗎?”她心裏面揪了一下,“不用了我自己去就可以。我不會幹什麽的。”

柳沙不屑的說:“你能幹什麽?走吧。”出了門,水姬又變成了那淡定從容的樣子。

柳玄月正在聽李一念彈琴,看到一旁的李一念她很吃驚。既吃驚他為什麽會在這裏,也吃驚他們兩個的談話竟然可以讓他聽。

“你不是從小就跟我說,盯著別人看沒有禮貌嗎?找我幹什麽說吧?”話裏沒有一絲溫度。“你可不可以……”“不可以,你沒有這個資格。”

她早就知道是這樣的結果,但是不來的話。她也不甘心。“那你找我……”“只是為了讓你更難受而已。”

“那我走了。”“等等這個毒藥聽說喝下去會讓人生不如死,你喝完就可以走了。”李一念本來以為她會有一絲猶豫,沒想到她亳不猶豫的喝了下去。

柳玄月冷冷地看著,“你不是能忍嗎?這一輩子好好的忍好了,你死我都不會放過你的。”她一步一步的離開了。

“你的琴聲亂了。最近無憂堂接了不少的單子。我給你選了20個,陽兒會去幫你的。你的命不重要,但是活人才歸我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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