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穿運動服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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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穿運動服的男人
單良成天的在這種地方混，酒量早就練出來了。向來不容易醉，可仍是喝了不少酒的，雖然意識還有點兒清醒，但行動起來已經是一塌糊塗了。
鄭琳走後趴在桌子上緩了半天沒起來。好不容易起來了，還不忘把桌子上的錢捧在懷裏。一步一晃地往門外走去。
一開門，一個重心不穩，眼看就要倒了，卻被人扶了一把。
單良扭頭，就看見一個不認識的男人對自己笑，一身的運動服怎麽看怎麽別扭。嘴裏含糊不清地說了句，“哥們兒，謝謝啊！”
穿運動服的男人扶著單良，大大咧咧的笑著，“沒事兒，沒事兒。你叫單良？”
單良靠著走廊的墻想讓自己站好，可還是感覺天旋地轉地，“認識？”
男人呵呵一笑，伸出手，“我叫張煥，很高興認識你。”
單良喜歡拿著錢，往大廳的方向走。
張煥跟著上來，一手扶著身形不穩的單良，“你去哪兒啊？我送你！”
“大廳……”含糊不清地嘟囔著。
見著對方也沒反對自己的攙扶，還報了地點，張煥笑的更是燦爛了，就小心翼翼地扶著單良，至於到底是哪兒的就不一定了。
但是，不管去哪兒，從包房出來到外面都得經過音樂嘈雜的大廳，剛一出來，莫漠就瞧見了。追著就上來了。
一手拽住單良的胳膊，錢灑了一地，單良這會兒倒是挺清醒，還知道去蹲下去撿錢。
於是，莫漠一臉防備的盯著眼前這個穿著運動服的奇怪男人，男人也瞪著他。硝煙一觸即發。
但總要有人先開口，於是莫漠用著低了好幾度的聲音，“你是誰？”
男人大大咧咧一笑，指著已經坐在地上捧著錢的單良，“你能遇見他可得感謝我呢！”
這話說的蹊蹺，莫漠還來不及想，就被底下醉的不輕的某人拽住了褲腿。
莫漠趕緊把單良扶起來。
轉眼，那個奇怪的男人就不見了。
想著當下還是帶單良回家重要，也就不管那個男人了。
“單良！”莫漠從後面扶著單良。“咱們回家！”
單良努力的捧著莫漠的仔細瞧了半天，才把渾身力氣都壓在了莫漠身上，“是莫漠啊，走，回家！”
“行！”莫漠巴不得趕緊離開這個烏煙瘴氣的地方呢，趕忙扶著單良往外走，可走一半兒對方死活又不走了。
“你怎麽又要回去啊？”這眼看就要出去了，單良又折了回去，莫漠只好攙扶的跟著。一直到了吧臺那兒。
劉小山還和姑娘閑聊呢，只不過換了個人。就看見單良醉成這樣了。“呦，這怎麽回事啊？”
單良一下子捧住了劉小山的臉，臉離得他挺近，努力看了看，“小山兒！我…先回家…，你可別跟你爸說……”
“哎呀，知道了，快回去，快回去，看你這樣子，我辦事兒你放心！”哄小孩兒似的。說著又對莫漠使了個眼色。“莫漠，趕緊帶他回去吧。別在這兒丟人現眼了！”
莫漠這才趕緊死托硬拽的把他填進了出租車。單良嘴裏還一直嘀咕著，隱約能聽出是別扣工資之類的話。
出租車司機往後看了一眼這倆兒渾身酒氣的人，無奈搖頭，“現在的年輕人啊…唉！你們去哪兒？”
莫漠報了小區的名字，車也算是發動了。單良的頭枕在莫漠腿上一動不動。估計睡著了。
莫漠看著車裏喝的爛醉還不忘把錢抱的死死的單良，真特麽沒救了，這人是掉錢眼兒裏了……
司機專心的開著車，車裏安靜極了。
車開到一半兒，單良猛然坐了起來，驚恐地看著副駕駛的方向，“你是誰？”
“嗯？”司機以為在叫他，調了調後視鏡看著後面的倆兒人，“叫我嗎？”
單良沒理他，死死拉著莫漠的手就去開車門，可這車還開著呢，司機見狀趕緊上了鎖。硬是給嚇出一身冷汗。從後視鏡看著莫漠，“小夥子，你朋友啊？”
莫漠拽著情緒激動的單良，單良一個勁兒的去開車門開關，瘋了似的。
莫漠看了看司機的後背，不好意思地點頭，“嗯！”
司機笑了，還是那句話，“你這朋友醉的不輕，你可得拽好了啊，唉…現在的小青年兒啊…”
車在莫漠小區裏單元樓停下，莫漠一手拽著他，一手給了司機錢。司機怕他一個人弄不了，打開車門，準備搭把手，誰知單良一下子沖了出去。
這樣子著實把司機嚇了一跳。
莫漠趕緊去追他，好不容易追上了，拽著他的衣服。單良一下子摔在了地上。
反過身坐著，望著莫漠一個勁兒的往後退，萬分驚恐地，“莫漠，你快跑啊！他在你身後！快跑啊！”
單良著樣子也不像是裝的，莫漠也是被他嚇出了一身冷汗。扭頭，小區的水泥路在昏暗的路燈映襯下安靜的躺著。並沒有什麽人啊？！
不禁看著地上瑟瑟發抖的單良無奈，自己怎麽相信酒鬼的話呢？也是走了上去扶起了單良。“沒人啊！你一定看錯了！不信你再看看！”
剛才一直有個戴眼鏡的男人陰魂不散地追著自己，單良怎麽去看他的臉都看不清，只覺得那人很可怕。聽到莫漠說沒人之後。單良小心翼翼的再去看那裏，已經一個人也沒有了，“他剛才明明就站在那裏啊！”
“沒有！你喝醉了！走，回家！”
莫漠這才算是把他弄回了家裏，攙扶著他上了床。又給他脫了衣服，蓋上被子。自己也準備關燈回自己房間休息了，這剛走到門口，就聽見單良叫著自己。
扭頭，單良滿臉是淚，脆弱極了，“陪陪我……好不好？”
“好！”莫漠看著這樣的單良，心裏突然澀澀的。
他上了床，抱著單良，“睡吧！我陪著你！”
不知過了多長時間，低頭看單良，已經睡下了。莫漠望著他的脖子出神，上面是紅紅的吻痕，還沒消。觸目驚心……
這個時間，酒吧這邊還正熱鬧呢。
一個眼角有顆淚痣的男人從臺上下來，徑直來到劉小山兒這兒，坐在吧凳上，用手拍著吧臺，“餵！劉小山兒，你鐵哥們兒單良呢？”
劉小山只是燦燦的不懷好意地盯著男人笑。又是捶背又是捏肩的。
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
他突然有種不好的預感，“不會又提前走了吧？”
“嘻嘻，我家王小茗最好了。”
“我不好。我跟單良關系可不好，單良又不是我什麽人，為什麽要幫他擦屁股？”王茗雙手抱臂。扭頭不看一副討好模樣的劉小山兒。
劉小山兒隔著吧臺抓著王茗的胳膊來回的晃，義正言辭的，“是！他和你沒關系你可以不幫！”轉眼又一副欠扁的模樣，“可我是你的人啊！我求你還不行啊？你就替他唱幾首唄，反正也快下班了不是？”
王茗這才正眼看劉小山兒，無奈道，“算了算了！我首先聲明，我是看在你的面子上才幫單良的！”
“對對對，您老的大恩大德，小的定會銘記在心！我還是最愛你了！”
聽到這話，王茗笑了，“行了，少貧了！我過去了！”
“欸，行，您老先去忙！”
這王茗剛走，那個剛才消失的穿運動服的男人張煥又出現了，坐在吧凳上，拿出一沓錢，放在劉小山兒面前的吧臺上，“Margarita，謝謝！”
劉小山兒看著桌子上的錢，“先生，您第一次來酒吧吧？用不了這麽多錢的！”
“其餘的就是你的小費了！”張煥笑著。
劉小山很快就給調好了，遞給對方。
張煥喝了幾口，對著劉小山兒大大咧咧的笑，仿佛笑不要錢似的，一點兒也不吝嗇，“你調的真好！下次來還找你！”
“承蒙您誇獎了！”
看樣子男人還想說些什麽，電話就響了，男人皺著眉頭接了電話，把酒放下就行色匆匆地出了酒吧。
劉小山兒望著男人的背影，“也真是個怪人！”
一輛黑色的寶馬在張煥剛出酒吧門口的時候準時準點兒的停在了他面前。接著一個帶著金絲眼鏡兒的瘦瘦高高的男人從駕駛位下來給張煥開車門。
男人坐在後座。看了看手表，臉色陰沈的看著前面，“你遲到了十分鐘…”
“對不起，少爺，不會有下次了！”
男人臉色陰沈，不耐煩的揮了揮手，“行了，開車吧！”
車安安靜靜的開著，不久，張煥開口又問到，“張厲，老爺子哪兒又有什麽事兒啊？”
張厲不著痕跡的笑了笑，瞧著後視鏡裏的他家少爺，“董事長讓您回去先回去，明天一早啊……相親。”
又是相親。張煥是越想越氣。上次是這樣，這次也是這樣。自己辛辛苦苦謀劃的東西偏偏在關鍵的時刻被別人輕輕松松的撿了去。
老爺子也真是神了。挑的真是時候。
任他再不想回去，但是又不能不回去。老爺子的話就是聖旨。他就是再不願意呀也得乖乖聽著。看來這邊兒的事兒只能先放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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單良成天的在這種地方混，酒量早就練出來了。向來不容易醉，可仍是喝了不少酒的，雖然意識還有點兒清醒，但行動起來已經是一塌糊塗了。
鄭琳走後趴在桌子上緩了半天沒起來。好不容易起來了，還不忘把桌子上的錢捧在懷裏。一步一晃地往門外走去。
一開門，一個重心不穩，眼看就要倒了，卻被人扶了一把。
單良扭頭，就看見一個不認識的男人對自己笑，一身的運動服怎麽看怎麽別扭。嘴裏含糊不清地說了句，“哥們兒，謝謝啊！”
穿運動服的男人扶著單良，大大咧咧的笑著，“沒事兒，沒事兒。你叫單良？”
單良靠著走廊的墻想讓自己站好，可還是感覺天旋地轉地，“認識？”
男人呵呵一笑，伸出手，“我叫張煥，很高興認識你。”
單良喜歡拿著錢，往大廳的方向走。
張煥跟著上來，一手扶著身形不穩的單良，“你去哪兒啊？我送你！”
“大廳……”含糊不清地嘟囔著。
見著對方也沒反對自己的攙扶，還報了地點，張煥笑的更是燦爛了，就小心翼翼地扶著單良，至於到底是哪兒的就不一定了。
但是，不管去哪兒，從包房出來到外面都得經過音樂嘈雜的大廳，剛一出來，莫漠就瞧見了。追著就上來了。
一手拽住單良的胳膊，錢灑了一地，單良這會兒倒是挺清醒，還知道去蹲下去撿錢。
於是，莫漠一臉防備的盯著眼前這個穿著運動服的奇怪男人，男人也瞪著他。硝煙一觸即發。
但總要有人先開口，於是莫漠用著低了好幾度的聲音，“你是誰？”
男人大大咧咧一笑，指著已經坐在地上捧著錢的單良，“你能遇見他可得感謝我呢！”
這話說的蹊蹺，莫漠還來不及想，就被底下醉的不輕的某人拽住了褲腿。
莫漠趕緊把單良扶起來。
轉眼，那個奇怪的男人就不見了。
想著當下還是帶單良回家重要，也就不管那個男人了。
“單良！”莫漠從後面扶著單良。“咱們回家！”
單良努力的捧著莫漠的仔細瞧了半天，才把渾身力氣都壓在了莫漠身上，“是莫漠啊，走，回家！”
“行！”莫漠巴不得趕緊離開這個烏煙瘴氣的地方呢，趕忙扶著單良往外走，可走一半兒對方死活又不走了。
“你怎麽又要回去啊？”這眼看就要出去了，單良又折了回去，莫漠只好攙扶的跟著。一直到了吧臺那兒。
劉小山還和姑娘閑聊呢，只不過換了個人。就看見單良醉成這樣了。“呦，這怎麽回事啊？”
單良一下子捧住了劉小山的臉，臉離得他挺近，努力看了看，“小山兒！我…先回家…，你可別跟你爸說……”
“哎呀，知道了，快回去，快回去，看你這樣子，我辦事兒你放心！”哄小孩兒似的。說著又對莫漠使了個眼色。“莫漠，趕緊帶他回去吧。別在這兒丟人現眼了！”
莫漠這才趕緊死托硬拽的把他填進了出租車。單良嘴裏還一直嘀咕著，隱約能聽出是別扣工資之類的話。
出租車司機往後看了一眼這倆兒渾身酒氣的人，無奈搖頭，“現在的年輕人啊…唉！你們去哪兒？”
莫漠報了小區的名字，車也算是發動了。單良的頭枕在莫漠腿上一動不動。估計睡著了。
莫漠看著車裏喝的爛醉還不忘把錢抱的死死的單良，真特麽沒救了，這人是掉錢眼兒裏了……
司機專心的開著車，車裏安靜極了。
車開到一半兒，單良猛然坐了起來，驚恐地看著副駕駛的方向，“你是誰？”
“嗯？”司機以為在叫他，調了調後視鏡看著後面的倆兒人，“叫我嗎？”
單良沒理他，死死拉著莫漠的手就去開車門，可這車還開著呢，司機見狀趕緊上了鎖。硬是給嚇出一身冷汗。從後視鏡看著莫漠，“小夥子，你朋友啊？”
莫漠拽著情緒激動的單良，單良一個勁兒的去開車門開關，瘋了似的。
莫漠看了看司機的後背，不好意思地點頭，“嗯！”
司機笑了，還是那句話，“你這朋友醉的不輕，你可得拽好了啊，唉…現在的小青年兒啊…”
車在莫漠小區裏單元樓停下，莫漠一手拽著他，一手給了司機錢。司機怕他一個人弄不了，打開車門，準備搭把手，誰知單良一下子沖了出去。
這樣子著實把司機嚇了一跳。
莫漠趕緊去追他，好不容易追上了，拽著他的衣服。單良一下子摔在了地上。
反過身坐著，望著莫漠一個勁兒的往後退，萬分驚恐地，“莫漠，你快跑啊！他在你身後！快跑啊！”
單良著樣子也不像是裝的，莫漠也是被他嚇出了一身冷汗。扭頭，小區的水泥路在昏暗的路燈映襯下安靜的躺著。並沒有什麽人啊？！
不禁看著地上瑟瑟發抖的單良無奈，自己怎麽相信酒鬼的話呢？也是走了上去扶起了單良。“沒人啊！你一定看錯了！不信你再看看！”
剛才一直有個戴眼鏡的男人陰魂不散地追著自己，單良怎麽去看他的臉都看不清，只覺得那人很可怕。聽到莫漠說沒人之後。單良小心翼翼的再去看那裏，已經一個人也沒有了，“他剛才明明就站在那裏啊！”
“沒有！你喝醉了！走，回家！”
莫漠這才算是把他弄回了家裏，攙扶著他上了床。又給他脫了衣服，蓋上被子。自己也準備關燈回自己房間休息了，這剛走到門口，就聽見單良叫著自己。
扭頭，單良滿臉是淚，脆弱極了，“陪陪我……好不好？”
“好！”莫漠看著這樣的單良，心裏突然澀澀的。
他上了床，抱著單良，“睡吧！我陪著你！”
不知過了多長時間，低頭看單良，已經睡下了。莫漠望著他的脖子出神，上面是紅紅的吻痕，還沒消。觸目驚心……
這個時間，酒吧這邊還正熱鬧呢。
一個眼角有顆淚痣的男人從臺上下來，徑直來到劉小山兒這兒，坐在吧凳上，用手拍著吧臺，“餵！劉小山兒，你鐵哥們兒單良呢？”
劉小山只是燦燦的不懷好意地盯著男人笑。又是捶背又是捏肩的。
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
他突然有種不好的預感，“不會又提前走了吧？”
“嘻嘻，我家王小茗最好了。”
“我不好。我跟單良關系可不好，單良又不是我什麽人，為什麽要幫他擦屁股？”王茗雙手抱臂。扭頭不看一副討好模樣的劉小山兒。
劉小山兒隔著吧臺抓著王茗的胳膊來回的晃，義正言辭的，“是！他和你沒關系你可以不幫！”轉眼又一副欠扁的模樣，“可我是你的人啊！我求你還不行啊？你就替他唱幾首唄，反正也快下班了不是？”
王茗這才正眼看劉小山兒，無奈道，“算了算了！我首先聲明，我是看在你的面子上才幫單良的！”
“對對對，您老的大恩大德，小的定會銘記在心！我還是最愛你了！”
聽到這話，王茗笑了，“行了，少貧了！我過去了！”
“欸，行，您老先去忙！”
這王茗剛走，那個剛才消失的穿運動服的男人張煥又出現了，坐在吧凳上，拿出一沓錢，放在劉小山兒面前的吧臺上，“Margarita，謝謝！”
劉小山兒看著桌子上的錢，“先生，您第一次來酒吧吧？用不了這麽多錢的！”
“其餘的就是你的小費了！”張煥笑著。
劉小山很快就給調好了，遞給對方。
張煥喝了幾口，對著劉小山兒大大咧咧的笑，仿佛笑不要錢似的，一點兒也不吝嗇，“你調的真好！下次來還找你！”
“承蒙您誇獎了！”
看樣子男人還想說些什麽，電話就響了，男人皺著眉頭接了電話，把酒放下就行色匆匆地出了酒吧。
劉小山兒望著男人的背影，“也真是個怪人！”
一輛黑色的寶馬在張煥剛出酒吧門口的時候準時準點兒的停在了他面前。接著一個帶著金絲眼鏡兒的瘦瘦高高的男人從駕駛位下來給張煥開車門。
男人坐在後座。看了看手表，臉色陰沈的看著前面，“你遲到了十分鐘…”
“對不起，少爺，不會有下次了！”
男人臉色陰沈，不耐煩的揮了揮手，“行了，開車吧！”
車安安靜靜的開著，不久，張煥開口又問到，“張厲，老爺子哪兒又有什麽事兒啊？”
張厲不著痕跡的笑了笑，瞧著後視鏡裏的他家少爺，“董事長讓您回去先回去，明天一早啊……相親。”
又是相親。張煥是越想越氣。上次是這樣，這次也是這樣。自己辛辛苦苦謀劃的東西偏偏在關鍵的時刻被別人輕輕松松的撿了去。
老爺子也真是神了。挑的真是時候。
任他再不想回去，但是又不能不回去。老爺子的話就是聖旨。他就是再不願意呀也得乖乖聽著。看來這邊兒的事兒只能先放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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