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第 12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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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
沃克導的那部文藝片果然獲得了德林電影節的最佳新人導演，國內媒體頓時聞風而動。一時間沃克這個名字走入大眾的視野，而《天網恢恢》也因此被更多人所期待。
半個月後《天網恢恢》全劇殺青，劇組在影視城外的飯店舉行了殺青宴。這是很多人參與的第一部戲，
“嗝~大家以後記得要常聯系哦，嗝~”
“《天網恢恢》一定會爆的，到時阿茂你可別忘了咱們這群兄弟啊。”
“來來來，加群加群……”
“阿茂啊~我和你說，我妹妹長得又萌又可愛，那小臉紅撲撲軟綿綿的，摸起來可舒服了……”
“……”諶柏茂有些嫌棄的推開醉醺醺的室友，往陽臺走去。
夜風中，少年伸了個懶腰，趴向欄桿。歷時三個多月，《天網恢恢》終於全部殺青，雖然還需要進行後期制作，但這些和演員們關系不大。
“原來你在這兒。”聞聲諶柏茂轉過身去，一個高大的身影在陽臺和室內的交匯處。諶柏茂有些恍惚，柔黃的燈光傾瀉在男人身上，頓時那冷峻的臉也顯得溫和起來。
諶柏茂移開目光：“裏面有點熱，出來吹吹風。”
“確實有點。”喻遠白端著紅酒走進陽臺，站在少年身旁。
夜風微涼，雖然此時已經是晚上九點，但影視城內仍然是燈火通明。由於影視城的場地費用並不便宜，因此，很多劇組為了節約制作成本不論是白天晚上都會開工。身後是喧鬧的宴席，陽臺上兩人身邊卻無比靜謐。
“《天網恢恢》定在了12月底播出。”
諶柏茂有些驚詫的看向身旁的人：“只有三個月的後期制作時間？這樣會不會太趕？”
“這劇特效少，問題不大。”
諶柏茂想了下，由於這部劇都是新人，並會出現由於檔期原因而導致需要後期將梁歌演員合成到同一畫面的情況。而且也沒有什麽大場面，特效確實很少。
喻遠白抿了口紅酒：“有沒有想過以後的計劃？”
“回學校上課呀。”諶柏茂理所當然道。
“……”，他差點忘了眼前這個人還是學生。“我是說事業上的。”
“你有沒有想過找個經紀公司？”
諶柏茂一楞。
喻遠白繼續說道：“我有個朋友是開經紀公司的。如果你有意向簽約的話，我可以介紹你過去。”
諶柏茂有些猶豫，其實他知道，娛樂圈的資源大多集中在各個經紀公司手上。像他這種沒名氣又沒有經紀公司的小明星，基本上不會有資源主動找上門來。但是簽約就意味著各種約束，以及需要聽從公司安排，但是，前世在那家小公司的經歷讓他對簽約這事是在提不起興趣。況且，他還沒有想好，要不要在娛樂圈長期發展下去，以藝人的身份。
最終諶柏茂還是搖了搖頭：“謝謝喻老師，目前我想先把學業好好完成，暫時還沒有這方面的考慮。”
喻遠白頗有些可惜，但對方沒有這個意向他也不能強求。
————
殺青宴第二天，諶柏茂就回到了秦城，此時已經開學半個月了。花一周時間將落下的課程補齊後，少年正式開始了他的大學生活。
這天，諶柏茂正坐在床上一邊觀摩經典電影一邊記筆記，突然聽到手機連續震動了幾聲。諶柏茂從窩成一團的被子下找出手機點開微信，都是喻遠白發來的消息。
喻老師：**品牌開業發布會，招男女模特各5名，待遇從優歡迎報名，有意者請聯系139********。
喻老師：飄逸洗發水廣告招聘群演10名，聯系人張經理157********，時間2017年10月27日（下周五）一整天，地點星耀文化三樓，要求身高175cm以上、帥哥、氣質好，薪酬3500（現結）。
看到最後一條飄逸洗發水，諶柏茂精神一振，從床上坐了起來：代言人去嗎？
喻老師：應該。剛看到拍攝時間是周五的男人正準備撤回消息便看到了對方的回覆。
諶柏茂：要[色]
諶柏茂高興的揮了兩下拳，終於找到和阮辛程見面的機會了。
雖然已經回到學校，但他和喻遠白並沒有斷了聯系，對方經常會發一些兼職消息給他。一開始諶柏茂有些受寵若驚，以對方的地位竟然有空搜羅這些信息。耿直的少年直白的將問題問了出來，沒想到對方卻輕描淡寫的回答：“都是我們公司接的單子，順手給你發一遍而已，畢竟肥水不流外人田，這錢最終還是回到我的口袋裏的。”
想到還欠著對方兩百多萬，諶柏茂頓時就慫了——債主最大。
看著屏幕上的“要”字，喻遠白皺起眉頭，上周五他推薦某奢侈品廣告的群演工作時，被少年以“周五全天都課”辭了，這次居然答應的這麽爽快。
“飄逸洗發水的代言人是誰？”
譚沽一楞，不知道自家老板怎麽突然關心起洗化品牌的代言人，難道是新合作？瞅了眼老板板著的臉譚沽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鏡，否定了心中的答案，迅速給出答案：“是阮辛程。”
喻老師：你喜歡阮辛程？
諶柏茂：我偶像[害羞]
喻老師：你偶像還挺多。
諶柏茂：[害羞]
看著對方回過來的兩個害羞表情，喻遠白臉色更陰了，偷眼看到老板不妙的表情，譚沽默默放輕敲擊鍵盤的聲音，心裏不由嘀咕：這是哪位仁兄惹大老板生氣了。
……
被堵在洗手間的阮辛程有點莫名，眼前這個一臉嚴肅的丹鳳眼少年他有印象很深。剛才拍廣告時對方就一直在看自己，一開始他以為是自己的粉絲，現在看來不太像。
阮辛程露出一個溫和的笑容，剛要開口便聽道青年說：“梁歌是他殺。”
“你怎麽知道！”諶柏茂看到阮辛程臉色微微一變。
諶柏茂盯著對方的眼睛：“阮老師應該很清楚，梁歌從不碰毒品，又怎麽可能吸毒過量致死。肯定是有人做了手腳！”
阮辛程垂下眼眸，走到洗手臺前，擰開水龍頭：“你說的我知道，但是警方並沒有查出有力證據。”
“是陶寧和梁衷，是他們兩個做的！”少年有些激動，“上個月我看到他們偷偷潛入梁歌家偷東西。”
阮辛程一頓：“你親眼看到他們潛入梁歌家？”
“是的，我親眼看到的，他們關系非常親密絕對有奸|情，他們肯定是擔心奸|情暴露才將梁歌……”
“他們偷了哪些東西？”
“他們偷了……”諶柏茂突然頓住。如果阮辛程知道自己也潛入了1501，會不會懷疑自己也是小偷，那麽還會相信他所說的話嗎？
阮辛程目光如炬的盯著面前的少年，等待著對方的回答。
“他們偷了……應該是偷了些比較貴重的東西吧。”諶柏茂語氣逐漸流暢起來，鎮定的看向洗手臺前的男人，“我看他們進去的時候鬼鬼祟祟的，出來後很開心的樣子，還聽到他們說這下有錢了。”
“哦？是嗎。”阮辛程轉過身去，繼續清洗雙手。他的手白凈修長骨節分明，指甲修剪的很是整齊，就像一件藝術品。
“你說的我都知道了，非常感謝你能提供這些信息。”
諶柏茂頓時急了，這個回答並不是他想要的：“那梁歌的事情……”
阮辛程突然打斷少年：“你是梁歌的什麽人？你怎麽會在靜怡花苑？”
“我是他的粉絲，知道他去世的消息很震驚，很想去祭拜一下。”諶柏茂眼神有些躲閃，“我是坐喻遠白老師的車進去的。”
阮辛程點了點頭露出一個和煦的笑容：“多謝你費心了。”
“不，不費心。那梁歌的事……”
“雖然不想承認，但是這件事警方那邊的證據很充足……”
“梁歌不可能吸毒！”少年頓時著急起來。
“好了！”阮辛程突然聲音提高，厲聲道，“梁歌的事我會處理的，不需要你來過問！”
諶柏茂楞楞的看向這位向來溫柔和煦的好友，這是對方第一次用這麽嚴厲的語氣和自己說話。
這時，外邊傳來一個女人的聲音：“好了沒辛程？司機已經過來了。”
“就來。”將擦手紙丟入紙簍，阮辛程最後看了眼楞住的少年，拉開洗手間的門走了出去。
狹小的空間裏安靜下來，諶柏茂有些迷惘，他沒有想到阮辛程竟是這樣一個反應。什麽叫‘雖然不想承認，但警方的證據很充足’？難道阮辛程竟認同“梁歌吸毒”這一論斷？不不不，少年用力搖了搖頭，不可能的！他們是三十多年的好兄弟，關系向來親密，甚至被懷疑過是對同性戀人，這件事一定有哪裏不對。
————
被喻遠白狠狠收拾了一頓的沃克痛定思痛，決定從哪裏跌倒的就從哪裏爬起來。本著拍好嫂子的馬屁就能解決大哥的刁難的準則，他決定多多的給未來的‘嫂子’介紹人脈資源。
這是一場私人聚會，為的是慶祝沃克的處女作獲獎，受邀而來的賓客也大多是他在圈內的朋友。雖然對沃克的目的一概不知，但諶柏茂也知道這種能夠接觸很多圈內人的機會非常難得，便也欣然應約。
酒過三巡，沃克將諶柏茂拉到一個打扮幹練的短發女人面前：“來來來，我來給你介紹一個人。”
“這是諶柏茂，我拍的那部劇的男主。目前還沒有簽經紀公司。”
“阿茂，這是紀敏，天鳥傳媒的經紀人。”
“紀姐，你好！”諶柏茂忙主動伸出右手。他還是梁歌時就聽說過紀敏的大名，眼前這個身材瘦小的女人是天鳥傳媒旗下的知名經紀人，曾經捧出了好幾位影帝影後。不論是□□藝人的手段，還是手上的資源，都是一般經紀人無法比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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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個月後《天網恢恢》全劇殺青，劇組在影視城外的飯店舉行了殺青宴。這是很多人參與的第一部戲，
“嗝~大家以後記得要常聯系哦，嗝~”
“《天網恢恢》一定會爆的，到時阿茂你可別忘了咱們這群兄弟啊。”
“來來來，加群加群……”
“阿茂啊~我和你說，我妹妹長得又萌又可愛，那小臉紅撲撲軟綿綿的，摸起來可舒服了……”
“……”諶柏茂有些嫌棄的推開醉醺醺的室友，往陽臺走去。
夜風中，少年伸了個懶腰，趴向欄桿。歷時三個多月，《天網恢恢》終於全部殺青，雖然還需要進行後期制作，但這些和演員們關系不大。
“原來你在這兒。”聞聲諶柏茂轉過身去，一個高大的身影在陽臺和室內的交匯處。諶柏茂有些恍惚，柔黃的燈光傾瀉在男人身上，頓時那冷峻的臉也顯得溫和起來。
諶柏茂移開目光：“裏面有點熱，出來吹吹風。”
“確實有點。”喻遠白端著紅酒走進陽臺，站在少年身旁。
夜風微涼，雖然此時已經是晚上九點，但影視城內仍然是燈火通明。由於影視城的場地費用並不便宜，因此，很多劇組為了節約制作成本不論是白天晚上都會開工。身後是喧鬧的宴席，陽臺上兩人身邊卻無比靜謐。
“《天網恢恢》定在了12月底播出。”
諶柏茂有些驚詫的看向身旁的人：“只有三個月的後期制作時間？這樣會不會太趕？”
“這劇特效少，問題不大。”
諶柏茂想了下，由於這部劇都是新人，並會出現由於檔期原因而導致需要後期將梁歌演員合成到同一畫面的情況。而且也沒有什麽大場面，特效確實很少。
喻遠白抿了口紅酒：“有沒有想過以後的計劃？”
“回學校上課呀。”諶柏茂理所當然道。
“……”，他差點忘了眼前這個人還是學生。“我是說事業上的。”
“你有沒有想過找個經紀公司？”
諶柏茂一楞。
喻遠白繼續說道：“我有個朋友是開經紀公司的。如果你有意向簽約的話，我可以介紹你過去。”
諶柏茂有些猶豫，其實他知道，娛樂圈的資源大多集中在各個經紀公司手上。像他這種沒名氣又沒有經紀公司的小明星，基本上不會有資源主動找上門來。但是簽約就意味著各種約束，以及需要聽從公司安排，但是，前世在那家小公司的經歷讓他對簽約這事是在提不起興趣。況且，他還沒有想好，要不要在娛樂圈長期發展下去，以藝人的身份。
最終諶柏茂還是搖了搖頭：“謝謝喻老師，目前我想先把學業好好完成，暫時還沒有這方面的考慮。”
喻遠白頗有些可惜，但對方沒有這個意向他也不能強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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殺青宴第二天，諶柏茂就回到了秦城，此時已經開學半個月了。花一周時間將落下的課程補齊後，少年正式開始了他的大學生活。
這天，諶柏茂正坐在床上一邊觀摩經典電影一邊記筆記，突然聽到手機連續震動了幾聲。諶柏茂從窩成一團的被子下找出手機點開微信，都是喻遠白發來的消息。
喻老師：**品牌開業發布會，招男女模特各5名，待遇從優歡迎報名，有意者請聯系139********。
喻老師：飄逸洗發水廣告招聘群演10名，聯系人張經理157********，時間2017年10月27日（下周五）一整天，地點星耀文化三樓，要求身高175cm以上、帥哥、氣質好，薪酬3500（現結）。
看到最後一條飄逸洗發水，諶柏茂精神一振，從床上坐了起來：代言人去嗎？
喻老師：應該。剛看到拍攝時間是周五的男人正準備撤回消息便看到了對方的回覆。
諶柏茂：要[色]
諶柏茂高興的揮了兩下拳，終於找到和阮辛程見面的機會了。
雖然已經回到學校，但他和喻遠白並沒有斷了聯系，對方經常會發一些兼職消息給他。一開始諶柏茂有些受寵若驚，以對方的地位竟然有空搜羅這些信息。耿直的少年直白的將問題問了出來，沒想到對方卻輕描淡寫的回答：“都是我們公司接的單子，順手給你發一遍而已，畢竟肥水不流外人田，這錢最終還是回到我的口袋裏的。”
想到還欠著對方兩百多萬，諶柏茂頓時就慫了——債主最大。
看著屏幕上的“要”字，喻遠白皺起眉頭，上周五他推薦某奢侈品廣告的群演工作時，被少年以“周五全天都課”辭了，這次居然答應的這麽爽快。
“飄逸洗發水的代言人是誰？”
譚沽一楞，不知道自家老板怎麽突然關心起洗化品牌的代言人，難道是新合作？瞅了眼老板板著的臉譚沽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鏡，否定了心中的答案，迅速給出答案：“是阮辛程。”
喻老師：你喜歡阮辛程？
諶柏茂：我偶像[害羞]
喻老師：你偶像還挺多。
諶柏茂：[害羞]
看著對方回過來的兩個害羞表情，喻遠白臉色更陰了，偷眼看到老板不妙的表情，譚沽默默放輕敲擊鍵盤的聲音，心裏不由嘀咕：這是哪位仁兄惹大老板生氣了。
……
被堵在洗手間的阮辛程有點莫名，眼前這個一臉嚴肅的丹鳳眼少年他有印象很深。剛才拍廣告時對方就一直在看自己，一開始他以為是自己的粉絲，現在看來不太像。
阮辛程露出一個溫和的笑容，剛要開口便聽道青年說：“梁歌是他殺。”
“你怎麽知道！”諶柏茂看到阮辛程臉色微微一變。
諶柏茂盯著對方的眼睛：“阮老師應該很清楚，梁歌從不碰毒品，又怎麽可能吸毒過量致死。肯定是有人做了手腳！”
阮辛程垂下眼眸，走到洗手臺前，擰開水龍頭：“你說的我知道，但是警方並沒有查出有力證據。”
“是陶寧和梁衷，是他們兩個做的！”少年有些激動，“上個月我看到他們偷偷潛入梁歌家偷東西。”
阮辛程一頓：“你親眼看到他們潛入梁歌家？”
“是的，我親眼看到的，他們關系非常親密絕對有奸|情，他們肯定是擔心奸|情暴露才將梁歌……”
“他們偷了哪些東西？”
“他們偷了……”諶柏茂突然頓住。如果阮辛程知道自己也潛入了1501，會不會懷疑自己也是小偷，那麽還會相信他所說的話嗎？
阮辛程目光如炬的盯著面前的少年，等待著對方的回答。
“他們偷了……應該是偷了些比較貴重的東西吧。”諶柏茂語氣逐漸流暢起來，鎮定的看向洗手臺前的男人，“我看他們進去的時候鬼鬼祟祟的，出來後很開心的樣子，還聽到他們說這下有錢了。”
“哦？是嗎。”阮辛程轉過身去，繼續清洗雙手。他的手白凈修長骨節分明，指甲修剪的很是整齊，就像一件藝術品。
“你說的我都知道了，非常感謝你能提供這些信息。”
諶柏茂頓時急了，這個回答並不是他想要的：“那梁歌的事情……”
阮辛程突然打斷少年：“你是梁歌的什麽人？你怎麽會在靜怡花苑？”
“我是他的粉絲，知道他去世的消息很震驚，很想去祭拜一下。”諶柏茂眼神有些躲閃，“我是坐喻遠白老師的車進去的。”
阮辛程點了點頭露出一個和煦的笑容：“多謝你費心了。”
“不，不費心。那梁歌的事……”
“雖然不想承認，但是這件事警方那邊的證據很充足……”
“梁歌不可能吸毒！”少年頓時著急起來。
“好了！”阮辛程突然聲音提高，厲聲道，“梁歌的事我會處理的，不需要你來過問！”
諶柏茂楞楞的看向這位向來溫柔和煦的好友，這是對方第一次用這麽嚴厲的語氣和自己說話。
這時，外邊傳來一個女人的聲音：“好了沒辛程？司機已經過來了。”
“就來。”將擦手紙丟入紙簍，阮辛程最後看了眼楞住的少年，拉開洗手間的門走了出去。
狹小的空間裏安靜下來，諶柏茂有些迷惘，他沒有想到阮辛程竟是這樣一個反應。什麽叫‘雖然不想承認，但警方的證據很充足’？難道阮辛程竟認同“梁歌吸毒”這一論斷？不不不，少年用力搖了搖頭，不可能的！他們是三十多年的好兄弟，關系向來親密，甚至被懷疑過是對同性戀人，這件事一定有哪裏不對。
————
被喻遠白狠狠收拾了一頓的沃克痛定思痛，決定從哪裏跌倒的就從哪裏爬起來。本著拍好嫂子的馬屁就能解決大哥的刁難的準則，他決定多多的給未來的‘嫂子’介紹人脈資源。
這是一場私人聚會，為的是慶祝沃克的處女作獲獎，受邀而來的賓客也大多是他在圈內的朋友。雖然對沃克的目的一概不知，但諶柏茂也知道這種能夠接觸很多圈內人的機會非常難得，便也欣然應約。
酒過三巡，沃克將諶柏茂拉到一個打扮幹練的短發女人面前：“來來來，我來給你介紹一個人。”
“這是諶柏茂，我拍的那部劇的男主。目前還沒有簽經紀公司。”
“阿茂，這是紀敏，天鳥傳媒的經紀人。”
“紀姐，你好！”諶柏茂忙主動伸出右手。他還是梁歌時就聽說過紀敏的大名，眼前這個身材瘦小的女人是天鳥傳媒旗下的知名經紀人，曾經捧出了好幾位影帝影後。不論是□□藝人的手段，還是手上的資源，都是一般經紀人無法比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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