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8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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麽樣子的?”

“唔……十指不沾陽春水吧。”

“十指不沾陽春水,還怎麽照顧哥哥,”秦縱少年的嗓音裏帶著一種堅定的執著,沈甸甸的,“我可要陪著哥哥走一輩子,好好照顧你。”

“一輩子……”謝春飛低聲喃喃,不知道為什麽有點難過,“秦縱,沒人一定能陪著另一個人,一輩子……一輩子的承諾,太久了。”

一輩子裏的變數太多,更何況,謝春飛對未來的日子也沒有什麽期待,不過是捱一天算一天罷了。

他那時候是對的,是清醒的……只是後來,卻還是被情愛蒙蔽雙眼,嫁給了秦縱。

其實……哪有一輩子。

謝春飛驀然驚醒,冷汗已經將他的單衣浸透。他半支起身子,輕輕喘了幾口氣。

這時候,廂房的門突然被撞開。

謝春飛循聲望去,見著一個高大的身影佇立在門框邊。

“秦縱……?”

那人影朝床邊走來,隨之而來的是一股濃烈的酒氣,還有一股酒氣都掩不住的陌生的香氣。

那是一種熱銷的香膏的氣味,芙蓉花混著西域來的香料,散著一種極其魅惑的香氣,且留香十分持久。

這種香膏,可並非是所有人都用得起……但玉露秋裏的頭牌,卻幾乎會花大把價錢采購,幾乎人手一盒。

謝春飛僵在床上,忽然想起來,秦縱該是,剛剛喝了花酒,從玉露秋裏回來的。

秦縱欺身壓上來,一言不發地撕扯著謝春飛的衣服,單薄寬松的褻衣,很輕易的就被扯開,露出一片光潔的胸膛。他偏頭囫圇地親在謝春飛的側頰,一路向下尋著熟悉而溫暖的唇瓣。

那香氣在秦縱撲上來的時候,便聞得更清楚了。謝春飛忽然一陣惡心,他掙紮著,想要逃開秦縱的親吻。

秦縱感受到了身下人的抗拒,烈酒使他的神智不那麽清楚了,也令他積攢多日的憤怒到達了頂峰,他狠狠地甩了謝春飛一個耳光:“別動!”

謝春飛被他打的一陣頭暈,臉上火辣辣的疼痛一直從肌膚蔓延至心裏,他怔怔地瞧著月光下秦縱的臉,那深邃的輪廓,俊俏的眉眼,一如既往。

只是神情之中,卻找不見當年的深情與溫柔了。

身下一涼,謝春飛的褲子便被大力撕開,碎布掛在胯間,秦縱摸到入口,便脫了褲子,急急往哪裏送。

“不行的,不行的!”謝春飛幾乎是驚叫,他支起身子,眼裏全是哀求,“秦縱!你這樣我會受傷的!”

秦縱在玉露秋喝的酒,是特制的。釀酒的時候,特意加了些催情的藥物,雖然劑量不大,但是秦縱喝了太多,此刻也覺得情欲焚身,十分難受。

在玉露秋,那個名叫眠秋的小倌柔軟的身體輕輕貼在他身上,有意無意的撩撥,加上酒的作用,確實令秦縱下身勃起了。但他最終還是推開了眠秋,在眾人疑惑的目光裏,撐著最後一絲清明道別:“我先回府了。”

咬著牙跌跌撞撞回了府,見著半坐在床上的謝春飛時,便再也忍不住,只想將下身一股炙熱全數發洩出去。

謝春飛拼命掙紮,抓著床榻便要去床頭摸潤滑用的油膏,但秦縱力氣很大,一把捉住他的肩頭,將人扯了回來,壓在身下,將那已呈紫色的性器直直插進了未經潤滑的穴中!

“啊!”

謝春飛發出一聲淒慘的痛呼,幾乎是一瞬間,他的眼淚就被逼了出來。

撕裂的痛處令謝春飛全身都顫抖起來,他哆哆嗦嗦地哭,面色慘白,抓得身下的被褥皺成一團。

他們已經許久未有過情事了,這樣突然的進入,是肯定會撕裂的。

“秦縱……啊……!我疼!”

肉棒與穴口的摩擦,因為撕裂後血液的滋潤,變得順利起來。

但秦縱並沒有理會他的哭喊呻吟,只是死死按著謝春飛纖細的腰肢,發了狠似地往深處搗弄。

謝春飛被他頂得不住向上聳動,搖晃得像是一片枯葉,他捶打著秦縱的胸膛,痛得眼前發花:“你出去!出去!”

“我不,”秦縱笑得愈發森冷,“你以為你是個什麽東西?謝春飛,你敢拒絕我?”

謝春飛噎了一下,哭喊都堵在喉嚨裏,他睜著被淚模糊的眼睛,看著秦縱,像是看著一個陌生人一般。

“阿縱……”謝春飛的聲音被他撞得斷斷續續的,“別這樣……對我……”

他也是會難過,會傷心的啊。

秦縱射在裏面,又不甘心地做了幾次,謝春飛被頂得只想幹嘔,一點歡愉都沒有從這場暴力的情事裏得到,最後體力不支昏了過去。

一夜淩亂,第二天謝春飛醒的時候,秦縱還睡得很沈。

他一動,後面便流出紅白交雜的液體,打濕腿根,也臟了被褥。

疼的很……全身上下都在疼,像是被拆散了一般的難受。

那股香氣也沾了謝春飛滿身,讓他覺得更加難堪。

他昨夜又做了噩夢。

秦縱不知道……其實他也常常做噩夢,他經常會夢到,一個孩子質問道:“為什麽不要我?為什麽你的心腸這樣狠毒!”

他又何嘗不是煎熬呢?難道打掉孩子,他就能過得愜意逍遙了嗎?

謝春飛伸出手,輕輕扯著秦縱擱在被上的手,扯出一個極其慘淡的笑容來。

他嗓音喑啞,聲音低沈,帶著濃濃的落寞:“阿縱,你說過要許我一生一世,要和我白頭到老……”

“你說過的話,”謝春飛哽咽著,小聲質問,“都不作數的麽?”

可惜無人答他。

無人憐他。

【十一】

秦縱醒來的時候,謝春飛正倚在一邊的塌上翻書。

他已經自己清理了身體,沐浴換衣,連後面都自己上了藥。

秦縱擡起沈重的眼皮,視線慢慢移到謝春飛的身上。他剛剛沐浴完,濕漉漉的長發隨意披在瘦削的肩頭,皮膚透白,似乎還氳著水汽,一雙眸子明澈動人,只是眉眼間似乎存著一種揮之不去的疲倦。

謝春飛聽到了床榻上傳來的聲響,放下書,靜靜看著秦縱,神色寡淡,瞧不出在想什麽。

宿醉後總是會伴隨著頭疼,秦縱輕輕晃了下頭,昨夜的記憶如同潮水一般湧來……

“醒了,我叫雲瑛去熬點醒酒湯。”

“不必了,”秦縱用力地按著太陽穴,“我先走了。”

“阿縱!你……”謝春飛想問他,昨夜去了哪裏,可話出口卻又變成了無盡落寞,“你就這麽不願見著我嗎?”

“謝春飛,”秦縱咧嘴嘲諷一笑,“你還是趕緊吃你的避子丹吧,省得忘了,還要費心思去喝藥落胎。”

謝春飛眸子瞪大,聲音也忍不住微微顫抖起來:“秦縱,你,你在說什麽?”

外頭天光大亮,秦縱打開房門,一大束陽光照在他身上,使他的身影被勾勒得格外孤寂。

“我說,沒了你謝春飛,秦家的香火,照樣會延續下去……這上京,想進我秦府門上的小姐公子,從來都不缺。”

謝春飛剛想說話,一大口氣就嗆在喉嚨裏,他劇烈地咳嗽起來,咳得厲害了,便一陣耳鳴。可他顧不得這麽多,赤腳下榻,連鞋都來不及穿,咬牙疾步追上秦縱,扯著他的袖子,一字一句問道:“秦縱,你到底什麽意思!你把我當做什麽?!”

“謝春飛,從前我把你當做心頭肉,捧著含著,千般萬般憐惜你,”話音一頓,秦縱冷冷笑道,“可我至始至終都看錯了你,你原來是如此惡毒心腸,自私自利……你不值得。”

秦縱想起來昨夜的謝春飛是那樣抗拒,不由一陣灰心,他現在甚至不知道,謝春飛到底愛沒愛過他。

如果他愛他,又怎麽會狠心落下他們的孩子,看著他被父母的期盼這樣逼壓,卻無動於衷,仍然瞞著他,服下一顆又一顆的避子丹?

他想起來了,謝春飛從來都沒有同自己講過愛,他從來都是被動的那一方,從來都是秦縱絮叨著吐露愛語,謝春飛應聲罷了。

謝春飛……當年到底是抱著怎麽樣的心思,怎麽樣的心情,嫁給他?

是不是只是為了守諾,為了找個人照顧他……又或者,僅僅只是被那個粘人的秦縱纏得不耐煩了?

秦縱心裏一團亂麻,他就像是進了一個死局,思緒越理越亂,並且控制不住自己多想。

他哪裏經歷過什麽情情愛愛,第一次的情竇初開,第一次的真心以待,第一次的掙紮猶豫,第一次傷心失望,統統都是給了一個人。

可是他現在卻控制不住心裏的痛,心裏的恨。

他要謝春飛,從雲端摔下,同他一起入地獄。

謝春飛面如死灰,眸色黯淡,抓著秦縱袖子的那只手也被一根根掰開來。

“謝春飛,你的所作所為,都不過是仗著我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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