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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章 吾乃九尾白狐精(二十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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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蘇亦洋這麽說,也是有著他的道理在裏頭的。

剛剛的輾轉幾句話之間,他多多少少的也是大概能看出金焱對蘇小乖的心思了,早不早連著聘禮都已經準備好了,其心思實在不必言說。

反之,他想著不妨將計就計,反正蘇小乖和金焱這回事不出什麽通天的意外,應該是沒差了,現在所需要擔心的不過就是白溪和柳冽煦之間的那檔子事。

若是說蘇小乖就是一棵墻頭草,那這柳冽煦實在也是一個動蕩的人,興許是前幾十年沒有處過對象的緣故,連著什麽是喜歡也不大清楚,是以到了現在也不明白自己的本心。

前些日子蘇亦洋一直都是看在眼裏的,在還不知道白溪就是十年前他養的小狐貍的時候,他對白溪就已經有些與旁人不大一樣,明明在桃花門的時候還打的要死要活,這轉而又擔心對方被九尾玄蛇傷了,在那種情急之下他第一時間想的竟然不知自保,而是去護住白溪,說是沒什麽其他心思,誰信?

而在知道了白溪就是他十年前養的小狐貍之後,其態度便又是轉變了一番,先前白溪懟他的時候,他還會偶爾的回上幾句,可在這幾日裏,即便白溪指著他鼻子破口大罵,他也不會說什麽,最多選擇性無視。

一個人對一個人的轉變這樣的快,除了突然喜歡上了,就是有求於人,不得不低頭,然柳冽煦貌似沒有什麽需要求白溪的,誠然如果他還是一個正常人類的話,應當就是應了第一種的了。

至於為什麽要說柳冽煦是一個思維動蕩左右搖擺的人,多數還是因著金焱剛剛的那一番話。

柳冽煦與蘇小乖不同,他如今好歹也是一個成年漢子了,對於自己感情上面的事情多少應該還是有些自己的把握,可偏偏柳冽煦就是一個感情白癡,明明對白溪有好感卻因著金焱的一句話,連著好感度也是降低了不少,由此可以得出結論,若是沒有外力因素的話,他很難和白溪修成正果。

所以之前和金焱說那件狐貍洞的規矩,什麽上面若是還有未曾娶妻嫁人的,下面小的便不可說親事這樣的歪理,不過是他機智的信口胡謅。

這左右他們的狐貍洞不過只有他和白溪以及蘇小乖三個人,現在他已經算是…嗯…已經算是和柳辰峰廝混在一起了,於是乎餘下的就只有白溪。

這話一放出去,還愁他金焱不上鉤?即便是為了蘇小乖,他也不得不急著去促和白溪和柳冽煦兩人。

重點是金焱的哥哥怎麽說也是司掌姻緣的神龍,他跟在他哥哥身邊這麽多年,對於天命姻緣一事悟的想必也是極為通透,有他一幫忙,這柳冽煦和白溪最後應當也是可以修成正果的。

是夜。

月掛枝頭,點點清輝傾灑而下,晚風微拂,陣陣幽香撩人情絲。

於蒼玉山?琈樹牢中逃脫出來已有三日有餘,正如先前蘇亦洋所預料的那樣,這幾日因著金焱鞍前馬後各處同柳冽煦動之以情曉之以理的解說情之一字的緣故,柳冽煦因此也是在這桃花門中逗留了幾日,並且大有歇下來之勢。

有著金焱這個神助攻的存在,蘇亦洋和柳辰峰這幾日到是歇了個痛快,用蘇亦洋心裏話來說,他如今和柳辰峰正好有著大把大把談情說愛的功夫。

而且桃花門內景色極好,處處都種著桃花,又伴著微風徐徐落下,十分應他們二人的景。

許是日子過的*逸了,柳辰峰近來突然喜歡上了烹茶焚香。

其實說句實在話,並不是啥種族歧視,蘇亦洋每每一瞧著柳辰峰坐在那兒一本正經的焚香,總覺得有些奇怪,雖然在這個位面他那搶眼的金發沒了,可那濃濃的歐美混血氣息,卻是怎麽也遮掩不住。

“大金毛。”

彼時,蘇亦洋正攤在桌子上,幽幽的掃蕩了一眼正手持一根香箸在香爐中將香灰撥弄掩蓋顱內明火的柳辰峰,懶懶的補了一句:“這焚香有啥好玩的,你不覺得很無聊麽?”

柳辰峰聞言,將手中的香箸擱在桌上,又添了一顆香丸進去,才不緩不急的道:“不無聊啊,還挺有意思的。”

蘇亦洋:“……”NN的,你今天一天都親老子了,要是把老子惹毛了,直接甩了你的破爐子,絲毫不會給你求情的機會!

就在蘇亦洋心中各種碎碎念的時候,只聽庭院中金光大盛,緊接著就見金焱抹了抹額頭的虛汗,也是癱在了桌上。

“大晚上的你偷人去了啊,搞的這麽一頭汗?”蘇亦洋見準時機,將自己的怨念全部攻擊在金焱的身上。

也是自蒼玉山回來到現在,蘇亦洋才漸漸的發現了其實金焱先前那股子王八之氣不過都是他自己裝出來的,其逗比屬性實在堪比二哈!

金焱擺了擺手,自顧自的給自己的添了一杯茶,灌了一口之後才長長的舒了一口氣:“不是我說,這柳冽煦真是夠油鹽不進的,本神君同他說了這麽多的道理,嘴皮子都快說破了,他卻還和我說什麽人妖殊途???”

頓了頓,又望了蘇亦洋一眼,補了一句:“你的那句話怎麽說來著,對,就是跟日了狗一樣的我艹!”

“那能怪的了誰。”蘇亦洋幽幽的白了金焱一眼,不緩不急的道:“明明先前他們小兩口大有進展的空間,偏偏你和白溪賭氣,這一賭就將柳大哥給堵回去了,要我說啊,這都是你的鍋。”

“我的鍋?”金焱不明所以。

柳辰峰迅速補充,言簡意賅:“就是你的錯。”

“你的鍋你的錯,原來還有這樣的說法啊。”金焱思忖的點了點頭,面上洋溢著又學會了一個新鮮詞匯的喜悅,斟酌了一會才又道:“咱們現在還是別管什麽你的鍋你的錯了,這柳冽煦實在是…實在是…”

“實在是太特麽的賤了?”

“對,實在是太特麽的賤了!”

“那沒辦法,他就是再賤,你也要和他好好的講道理,不然你和小乖之間…嘖嘖,沒戲。”蘇亦洋聳了聳肩,一席話說的格外輕飄。

“哎……”

金焱眨巴眨巴眼,模樣看起來煞是幽怨。

“對了,白溪人呢?”

柳辰峰看了金焱一眼,給蘇亦洋倒了一杯茶,柔聲道:“這七夜暖煮成這個度數入口是最為清甜的,你嘗嘗。”

“握草,那我剛剛喝的時候你怎麽不和我說?”金焱不服了,覷了柳辰峰一眼,怒道:“狗男男!”

蘇亦洋反唇相譏:“總比單身狗來得強。”

金焱:“……”

思忖一番之後,覺得和蘇亦洋互懟實在是一個不明智的選擇,抽了抽嘴角,才認命的接著道:“白溪將那帶回來的?琈木化為靈力存在熔煉爐中,好像是說著明日就去那個患了瘟疫的村子。”

蘇亦洋來了興致,問:“那柳大哥知道嗎?”

“貌似不知道。”金焱擺了擺手,想著再在這庭院坐下去,只會越發的傷神,憤憤的將杯中的茶飲盡了之後,才道:“不和你們說了,小乖乖還在等著我去給他講故事,恕不奉陪!”

言罷,不等兩人挽留,就已經又化作一道金光消失於庭院之中。

“這活豬又不知道去給小乖說什麽鬼故事了。”蘇亦洋抽了抽嘴角,看了柳辰峰一眼,訥訥的開口:“昨天小乖跑來和我說仙界的大司命和司掌百花的娘娘有著一段坎坷的情,而這百花娘娘已經嫁人了,還說什麽誰誰誰插了一腳什麽巴拉巴拉的。”

柳辰峰笑了一聲,拂了拂落在蘇亦洋發梢的桃花瓣,單手支頤,饒有興趣的道:“哦,今天你還沒有親我。”

“今天明明到你親我了!”蘇亦洋紅著臉反駁,一邊說著還一邊往柳辰峰身邊靠了靠。

“小妖精。”柳辰峰又無可奈何的笑了一聲,俯身在蘇亦洋唇角落下了一個吻之後,才說:“今天天氣不錯,不然你在親我一下?”

蘇亦洋嘴角情不自禁的溢出了一絲甜甜的笑意,紅著臉又往柳辰峰身邊湊了湊,迅速的啄了啄柳辰峰另一邊唇角,小聲的道:“今天的桃花開得很美,你在親我一下?”

柳辰峰輕笑,又親了蘇亦洋額頭一下,不緩不急的道:“今晚的風吹的格外的舒服,你在親我一下吧。”

蘇亦洋對著柳辰峰的左臉親了一下,囁嚅道:“你剛剛煮的茶果然很甜,不如……”

“唔。”

話還未說完,柳辰峰陡然含住了蘇亦洋的唇,輕輕碾磨片刻,又加深了這個吻。

吻了片刻,柳辰峰放開蘇亦洋,好笑的又去倒了一杯茶,不緊不慢的道:“嗯,這茶確實挺甜的,要不要再喝一些?”

蘇亦洋訕訕的幹笑一聲,面上還帶著些許潮紅,推了推柳辰峰的手,道:“你…嗯…你還是自己喝吧。”

柳辰峰將手中的茶杯擱在桌上,眉梢眼角都溢著寵溺一般的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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