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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三章 吾乃九尾白狐精(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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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白溪一舞跳完之後,蘇亦洋的耳朵足足經歷了漫長十幾分鐘的耳鳴期,這才慢慢回歸空洞。

而這種情況也是直接性的導致了蘇亦洋即便退了場,好不容易找了一處幽靜的地方坐下來之後,耳朵邊響起的依舊是那些‘看官老爺’們熱情的撕心裂肺的吶喊聲。

那抑揚頓挫充滿熱情聲音,對於他來說簡直是一場噩夢,他有預感,今夜就是做了夢,也全是白溪的身影。

彼時。

卯正時分,一輪皎月正高高掛於半空之中,吐露著點點清輝。

而柳冽煦正百般無聊的於庭院中候著此時正在梳妝打扮的白溪,蘇亦洋正在他身邊的一張雕刻著花鳥的長桌前坐著,一邊憤憤的揉著耳朵,一邊不爽的道:“真的不知道說什麽好了,白溪的那些粉絲也特麽的太恐怖了吧?!簡直比腦殘粉還要腦殘粉!”

柳冽煦微微側目,有些好奇的睨了蘇亦洋一眼,問:“粉絲?腦殘粉?那是什麽東西?也是吃的?”頓了頓,又補了一句:“為什麽那只叫白溪的狐貍精的粉絲太恐怖了?難道是他自己做的?”

蘇亦洋:“……”

對於柳冽煦這一連串的幾個問題,他還真的不知道怎麽回答,總不能和他講這是另一個位面的俗語,而他是穿越過來的吧?

估計要是這麽說了的話,柳冽煦會直接的將他捉起來研究了。

當下,只得訕訕的笑了一聲:“是是是,你都不知道,白溪他做的那些粉絲可恐怖了,粗細不均勻就算了,連著味道也是難吃的不要不要的。”

柳冽煦聞言,深深的看了蘇亦洋一眼,語氣中似乎多了一絲嫌棄的味道,神色頗為傲嬌:“我不信。”

蘇亦洋:“……”

見蘇亦洋不說話,柳冽煦又輕飄飄的眄了他一眼,仔仔細細的似乎連他臉上細微隱藏的異常都不放過,良久,才道:“你們是不是有什麽事情在瞞著我?”

蘇亦洋抽了抽嘴角,真的是超級想要吐槽一句。

老哥,說白了咱們又不熟,就算是有什麽事情瞞著你又咋滴了?

心裏這麽想,嘴上卻不能這麽說,蘇亦洋的被柳冽煦瞪的有些不自在,最後竟然還生出了一種莫名的心虛感,吹著眼瞼瞟了瞟後者一眼之後,動了動嘴唇:“沒…沒瞞著你什麽啊。”

“是嗎?”柳冽煦鍥而不舍,慢條斯理的走到蘇亦洋的身邊坐了下來,又威脅似的將本懸在腰間的長劍取了下來擱在了桌上,神色淡然,緩緩的道:“我怎麽就覺得其中有鬼?”

“鬼?什麽鬼?”

蘇亦洋伸出指尖撣了撣那柄長劍,頓了頓,保持幹笑:“要我說,你就是想的太多了。”

“恩?你……”

柳冽煦應該是還想要說些什麽,可先前去煮茶的柳辰峰卻走了回來,有些好奇的看了兩人一眼之後,才將端著的茶托放在了石桌上,問:“怎麽了這是?”

柳冽煦搶先一步:“他們有鬼,剛剛這只狐貍說什麽粉絲和腦殘粉,我從來沒有聽說過這樣的詞語,一定他和白溪的陰謀!”

柳辰峰汗然,遂見蘇亦洋一臉吃了蒼蠅一般的模樣,當下略微的也是猜出了一些什麽,這才失笑了一聲:“哥哥多慮了,這是我和洋洋之間的暗語,並不是什麽陰謀?”

“暗語?”柳冽煦瞇了瞇眼睛,眸子中的深意更甚了,沈吟了一小會兒,道:“你們之間?嗯?”

蘇亦洋被柳冽煦這微微拖長的尾音弄得渾身不自在,抹了抹額頭上面的虛汗之後,剛準備解釋,柳辰峰就已經搶先了一步:“我在追求他,但是他一直不同意。”

柳冽煦:“!!!”

蘇亦洋:“!!!”

變成狐貍躲在樹後面偷聽的蘇小乖:“!!!”(不對啊,辰峰哥先前不是說他是哥哥的老相好麽,感情一直是他在自導自演嗎?糟了,那哥哥現在是還沒有和辰峰哥在一起?那…完蛋了,還是情敵啊啊啊!!我的白溪姐姐!!)

“你!”

良久,柳冽煦終於回過了魂來,重重的拍了拍桌子之後,怒道:“你知道你自己再說什麽?你現在竟然墮落到要和一只卑劣的狐貍精在一起?!!”

這句話著實的刺痛了蘇亦洋幼小的心靈,沈寂許久的洪荒之力瞬間爆發。

“媽的,你說誰卑劣了?!”

蘇亦洋說著,順手的還拿起了柳辰峰剛剛端過來的茶壺充當了啤酒瓶猛地朝著石桌上一磕,繼而又提著壺嘴,用著碎渣子的那一邊指著柳冽煦,怒道:“別以為你是柳辰峰的哥哥我就不敢動你了,我告訴你,你這就是徹頭徹尾的直男癌患者,老子是狐貍精就卑劣了?!”

頓了頓,似乎還是有些不大解氣,加上又從柳冽煦的眸子中讀到了些許輕蔑的味道,當下怒從心中燒惡向膽邊生,一腳就踹翻了柳冽煦坐著的石垛子,等著摔在地上有些發懵的柳冽煦,道:“小爺我今天警告了,以後說話給我放客氣點,要知道從幼稚園開始就年年得紅花幼兒,上了學這獎狀就沒斷過,上班的時候更是按月交稅,明明就是老師眼中的三好學生,國家跟前的五好青年,哪裏就是你口中卑劣的狐貍精了?!”

言罷,見柳冽煦還是一臉懵逼的坐在地方看著他,心中有些得意的同時,膽子也是越發的大了,接著怒喊:“得了,你就給小爺說說,小爺我到底哪裏卑劣了,你要是說不出個一二三來,我竟然就要你好看!”

柳冽煦抽了抽嘴角,額上也是有一根青筋鼓了鼓,有些覆雜的瞧了一眼於一邊看好戲的柳辰峰,猶疑了一番,道:“這…也是你們之間的暗語?”

在柳冽煦覆雜的目光下,柳辰峰自帶聖光的點了點頭。

“呼,那就好,我就說我怎麽一句也沒聽懂。”話畢,他扶著石垛子站了起來,撣了撣玄衣上的灰之後,才補了一句:“小狐貍崽子,你是我見過最猖狂的妖精。”

蘇亦洋:“……”

丫丫的,這簡直是比日了狗了還要難受,感情他剛剛義憤填膺的說了這麽一大通,人家楞是一句也沒聽說?

啊啊啊,天理何在啊!!!

不行!

蘇亦洋眸帶灼灼怒火,即便這蠢貨沒有聽懂,那他在氣勢上也不能輸!

既然這理沒法講了,也只能動手了!

想到這裏,蘇亦洋用碎了的茶壺戳了戳柳冽煦的胸口,裝作一副小地痞牛氓鬧事的模樣,道:“小子,爺就是猖狂怎麽著了,再一次提醒你一句,以後不要有種族歧視,妖又怎麽樣了,又不是所有的妖都是壞妖,你們人一壞起來,指不定比我們妖壞千百倍!”

話畢,絲毫不給柳冽煦反駁的機會,接著道:“而且,有本事讓你們人以後別殺雞殺鴨殺魚殺牛什麽的,要是真的算起來,它們也是有機會修煉成妖的,你們這樣難道就不是在殺生了?哪天我們妖族也是要開一場會議,是不是也要提倡一種除人師的職業,你們殺了我族的生靈,我們自然也要以殺妖償命的理由,去殺了你們!”

柳冽煦聞言,一時間有些沈默,眉梢也是微微的蹙著,神色有些覆雜。

蘇亦洋非常滿意這樣的結果,對待這種直男癌患者果然不能好言相勸,打不醒就罵,罵不醒就打,實在不行又打又罵混合使用,效果不要不要的。

“這就對了,以後你要是做不到這一點,就別嗶嗶歪歪的扯一些不平等條約!”

“我——”柳冽煦張了張嘴唇,似是想要反駁什麽,但是又覺得蘇亦洋說的貌似很有道理,實在不知道從什麽角度去反駁比較好,但這會他既然張口了,要是半途又不說話,不免叫人覺得有些理虧,遂腦中靈光一閃,迅速扯開話題,道:“白溪怎麽還沒出來?”

蘇亦洋翻了一個白眼:“人家可是大美人,出去總是要打扮的精致一些的,若是一會咱們都打不過那個九尾玄蛇,他到是可以用美人計。”

柳冽煦抽了抽嘴角,語氣稍稍和善了一些,補了一句:“好端端的一個大男人,沒事一天到晚將自己打扮的和女人一樣做什麽,真是不曉得他心中是怎麽想的。”

“當然是為了賺錢啊……”蘇亦洋下意識的回了一句,才瞬間反應過來有些不對勁,這柳冽煦是怎麽知道白溪的性別的?設定上不是說只有他一個人才知道白溪是男的麽?

蘇亦洋:“!!!”

變成狐貍躲在樹後面偷聽的蘇小乖:“!!!”(白溪姐姐竟然是男兒身?!!騙子騙子騙子,這絕對不可能!!!)

應該是察覺到蘇亦洋充滿驚恐的眼神,柳辰峰往前挪了幾步,善意的解釋:“洋洋,我哥哥他自小天賦得天獨厚,所以他能看到一切事物的原身。”

蘇亦洋意會,滿臉黑線:“透視眼?”

柳辰峰:“嗯…應該…大抵是的吧。”

蘇亦洋:“握草,真是好變態的天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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