閨女，淩遠也有些莫名的小開心。

他舉起杯：“淩可可，今天是你生日，免你死罪，爬出來吧！”

可可歡欣雀躍地蹦出來，端著可樂瓶子又給自己滿上。小姑娘九歲年紀，五官開始逐漸長開了，眉毛和眼睛像李熏然，嘴巴像淩遠，發尾微微帶著自然卷，靈動又討喜的模樣。

“可可，”淩遠軟了嗓音，“我希望所有的苦楚都遠離你，願你一世喜樂，平安無憂。”

他又轉頭去看李熏然，果不其然，小獅子也在靜靜地凝視著他。霎時間這些年來的恩恩怨怨和驚心動魄在兩人面前閃過去，波濤洶湧之後轉瞬風平浪靜，只餘下裊裊的火鍋青煙慢慢悠悠地升上去，就像生活。

熏然的眼睛還是那麽澄澈又明亮，淩遠想。

他輕輕把身旁人摟進懷裏，在額角印上一個吻。

“always，熏然。”

他拉起他的手，四目相對。

“我會一直在你身邊。”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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