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9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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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誠左肩上的槍傷終是痊愈得差不多了,這一個多月來,明樓因為阿誠受傷的關系,對他始終小心翼翼呵護。

雖然已經得到大姐認同,兩人晚上都光明正大睡一間房,可明樓怕影響阿誠的傷,因此一直忍著沒對他做什麽。他的自制力本就強,如今對阿誠更是百般在意,真是說不碰就不碰,萬一上火,也是相互用手解決了事。

如今戲院槍戰眼看沒什麽可再追查,阿誠身世大白認祖歸宗,明臺也順利在北平安頓下來,暫時沒事能讓他們煩惱,明樓總算忍不住要討債了。

「阿誠,這兩天我們去禮查飯店住,放松一下度假可好?」假日前夕,明樓問。

明樓語氣跟平時一樣,但了解明樓如阿誠,怎會不懂這是來討嘉獎令了?

他見明樓眼中閃著期待,臉一紅,點頭說:「欸,知道啦。」

狩獵計劃時,答應事成之後要給的嘉獎令,欠拖這麽長的時間,也該給了。

禮查飯店是杜仲亮的地盤之一,如今阿誠身為杜家少爺,到那自然被奉為上賓,只要他一露面,飯店方面幾乎都是有求必應。

他們指定的那間大套房早已準備好,不過這次房裏擺飾有些不同。一進房,阿誠就感到驚喜。

燭光熠熠生輝,紅酒、玫瑰、巧克力,戀人之間會有的浪漫元素,一樣不少。阿誠這才知道是明樓瞞著自己,請查爾斯幫忙準備的。

明樓笑了笑,走去開酒,房間頓時酒香四溢。兩人靠坐在沙發上,舉杯互碰,酒杯發出清脆響聲。

明樓喝了一口,拿起桌上兩個小禮物盒,其中一個是深藍色的,他在阿誠好奇的註視下打開盒子,裏面是一對手表。

「明臺離開前晚給我的,說是給咱們的賀禮,祝永浴愛河。」

「啊?真的呀?」阿誠笑了笑,說:「這小子可真有心。」

明樓把那盒子放桌上,拿過另一個,交給阿誠,說:「這是大姐給你的,打開看看。」

「大姐給的?」阿誠打開,發現裏面是一只舊的玉鐲子。困惑問:「大姐這......這是不是拿錯呀?」阿誠想不通為什麽是送他一個女用的飾品。

「這是母親請大姐保管的東西,說是明家代代相傳的長媳玉鐲,要交給我媳婦的。」明樓笑說,一邊瞧著阿誠反應。

「啊!這麽重要的玉鐲怎麽能給我?」阿誠顯得有些慌張,說:「而且、而且我沒法再傳下去,這樣不就對不起明家了嗎......」

「傻瓜,」明樓重重在他額上吻了一下,說:「大姐只是留給我們做個紀念,母親交代她的事,總是要傳遞完才能讓她安心。」

「真的?」阿誠訥訥地問。

「這種事我怎麽騙你?大姐親手拿給我,要我交給你的。」

「真的啊......」阿誠看著那只玉鐲,心裏覺得感動,表情也變得柔和。他明白,這表示大姐是真心接納了自己。

明樓看著他為玉鐲感動,笑說:「我也有東西要給你。」

說完,明樓從另一張小桌上拿過一個精致的小盒子,盒蓋是暗紅色的天鵝絨布面。明樓把它打開,只見裏頭靜靜躺著兩只銀色的對戒,素面的,一大一小,在燈光照射下隱隱透著銀光。

明樓拿起小的那只,突然站起身,在阿誠面前單膝跪下。他擡起頭,兩眼直直望向阿誠,表情慎重而溫柔,嚴謹地說:「杜維誠、杜先生,我們一起經歷前半生精彩,希望你能答應,讓我後半生繼續相隨。」

阿誠楞在坐位上,他沒想到明樓會突然這麽說,心中又驚又喜,一陣酸楚沖上眼眶,明樓的臉都泛起霧花。他揉揉眼,只覺得喉嚨熱得發疼,一時說不上話,只能猛地點頭。

明樓原本只是想給阿誠一個驚喜,才悄悄去訂了這對戒,沒想到現在說完這番話,又見阿誠熱淚盈眶,自己心裏也激動起來。他牽起阿誠的手,把戒指套進他左手無名指上,指環穿過他纖長手指,尺寸不增不減,完美貼合。

「你也幫我戴上。」明樓把另一只交給阿誠。

阿誠點頭接過,抿著嘴,有點緊張地把戒指套進明樓的左手無名指。

兩人看著彼此手上的對戒,內心各種情緒交織,翻騰不已。

阿誠低聲說:「此生伴君而行,永不負相思。」

明樓終是忍不住了,隨即把阿誠壓倒在沙發上,熾烈的吻重重印上他的唇。阿誠也不遑多讓,立時回以熱情,糾纏舔舐著明樓的舌。

兩人超過一個月沒發生親密關系,此刻引火的觸碰就是最強力的媚藥,催促著彼此急躁地解開鈕扣、相互扒下對方襯衫。

衣服跟長褲都被揉成團扔在地上,脫到連底褲也不剩時,明樓一把抱起阿誠,移向床鋪。

他將阿誠放上床,正要欺上去,沒想到阿誠反客為主,一扭身就把明樓壓在身下。

明樓有些訝異地看著阿誠,畢竟阿誠在情事上難得如此主動。但明樓沒多問,嘴角勾起一抹笑,好整以暇地撐起一只手枕著頭,半躺在那,想看看阿誠究竟要怎麽做。

只見阿誠紅著臉,問:「大哥,能讓我試試上次那個嘉獎令嗎?」

明樓知道阿誠指的是自己用嘴幫他服務那次,這麽想來,自己為了怕阿誠不喜歡,從沒對他提過這個要求。如今他主動提,也未嘗不能。明樓點點頭,忽覺有些口幹舌燥。

阿誠跪坐在明樓腿間,俯首在他腹上,舌尖旋繞著向下舔舐,明樓感覺下腹似有火團燒灼,立時只想直接將阿誠拆吃入腹。不過他忍著,此去漫漫長夜,無需著急一時。

阿誠伸手握住明樓身下炙熱,那裏早已蘇醒,正在等待軟香溫玉的撫慰。

阿誠低下頭,仿著明樓上回的動作,將舌尖覆上明樓的頂端,隨即聽見明樓發出抽氣聲,像是鼓勵。阿誠來回舔弄片刻,才放大膽地張口含住。

明樓悶哼一聲,被濕潤的口腔包圍,既暖人又舒服,雖然阿誠沒有技巧可言,但光看著他的嘴在自己身下摩挲,就足以令明樓感到血脈噴張。

「再含深一點。」明樓溫柔地催促,又說:「用力些。」

阿誠照做,換來明樓的拍頭輕撫,如若稱讚。

即使動作生澀點也無所謂,明樓就喜歡享受在床上將他從頭調教的感覺,像是一株親手種植的玫瑰,施之肥料;灌之活水,悉心撫慰,最終便會開出讓自己滿意的花朵。

明樓不願獨自享受,他突然推起阿誠的肩,一翻身就將阿誠禁錮在自己和床間。

阿誠背抵著柔軟床鋪,躺在那傻楞看他,不解他怎麽忽然有此動作。

只見明樓反身跨坐在阿誠胸口,然後稍稍向後挪動臀部,將炙熱的欲望靠到阿誠嘴邊,說:「繼續,別停。」

阿誠溫順張口,接納明樓,他沒料到明樓也俯下頭含住他的。哼聲全悶在嘴裏,下身傳來的刺激感頓時讓阿誠腦中一片空白。

明樓吮著他前端,阿誠不常經歷,只需很輕的力道就能使他渾身顫抖,明樓冷不防又深深含入,舌尖在側邊打旋,一會又施力吸吮。

阿誠沒辦法再專心舔弄明樓了,他鼻腔短促地傾吐著熱氣,嘴裏塞著那東西實在難受。明樓早知結果如此,腰部微微一擡,將分身抽出。如此,他也能專心先伺候阿誠。

身下如置一團火中,熾熱而快感淋漓,阿誠只覺得身上每一吋毛細孔都像張開似地敏感,一整片觸電的感覺游走在肌膚上。

明樓有過上次經驗,已能精準掌握阿誠的喜好,他嘴上重覆同樣的動作。片刻後,阿誠終於經受不住,只覺一陣熱流竄過腹部,他不自覺拱起腰身,下半身肌肉一陣狂烈顫抖,將激情釋放在明樓口中。

阿誠一頭薄汗喘息著,感覺渾身像泡在溫泉裏似的舒暢,明樓面回阿誠,唇角勾起愉快笑意。他這次沒吞下,伸手就口接住混濁的液體,那畫面極為煽情。阿誠看著,忍不住羞得將視線往旁邊一瞥。

明樓的手被沾得滑潤,直接伸向阿誠臀縫間,借著溫潤體液,順勢探入密地。

阿誠受傷期間,兩人始終禁欲,久未造訪的幽徑顯得緊密幹澀,他耐心地開拓,在軟嫩之間施壓摩挲。身體才剛釋放過,阿誠正處敏感,反射性夾著明樓的手指,腿根不受控制輕顫,聲音也不自覺從喉嚨深處逸出。

即使兩人對情事已相互熟悉,阿誠的身子被調教得完美配合,但他的表情仍每回都像是初次那般羞赧,這種反差讓明樓愛不釋手,忍不住吻上他。

口中還殘留阿誠的餘味,明樓故意將沾染情色的氣息渡給阿誠,舌尖在他口裏攪弄著。阿誠沒嘗過那滋味,覺得腥氣,但想大哥都能不在意的吞下,他也就沒什麽抗拒,伸舌與明樓糾纏。

這一夜不只是給明樓的嘉獎令,更是兩人對戀情被認可的低調慶祝。不怕任何人來打擾,只專屬兩人的夜晚,如此美好而充滿愛戀,充斥在心中就算甜到讓人頭皮發麻,都不會覺得煩膩。

在明樓耐心撫慰下,入口總算漸漸放松了些。明樓見阿誠準備得差不多,翻過他的身子,讓他在床上趴著。阿誠雖是害羞,仍配合地高高擡起臀部。

明樓伸出兩只手,迷戀似地揉捏著兩團渾圓,手感飽滿而有彈性,稍加施力就能捏出讓人覺得賞心悅目的紅痕。明樓把玩片刻才放開,換去扶在阿誠腰間,緩緩將熾熱分身挺進阿誠身子。

即使侵入對兩人而言總是帶有些疼痛,可每次這麽做,都仿佛讓他們彼此的人生又再圓滿一回。

明樓不心急,一吋吋向內開疆拓土,帶著憐惜和寵愛。如朝聖般的三跪九叩前進,雖然緩慢,可最終也能走到聖地。

行至深處,明樓低下頭輕咬阿誠的右肩,阿誠總算吐出憋了許久的氣。

「疼嗎?」明樓在他耳邊呢喃問著。

「還好。」

「那我動了。」

「嗯。」

得到允許,明樓開始緩緩抽動,但他僅是放松力地道擺動,似微風溫柔。他對阿誠總是如此憐愛萬分,在床笫之間從不躁進,只因不舍得阿誠有一絲不舒服。

然而他的忍讓總能獲得回報,慢慢地,阿誠比較習慣身後的刺激,主動開始扭動腰身,這樣明目張膽的邀請讓明樓再也按奈不住,他加重撞擊的力度,一瞬間似暴雨侵襲的洋面,風浪掀起激昂潮水。

情欲的氛圍流淌在空氣間,彌漫著一股蕩人心弦的調子。阿誠的喉間吟逸著粗喘,在不穩的氣息中,時而夾雜低聲呼喚著:「大哥……先生......明樓......」

他每一次喚著明樓的名,明樓就會回喚他的,然後連串愛語傾吐而出,一句句熨在心上,不燙人,只有溫暖。

時間就像靜止了,這份纏綿仿佛沒有盡頭;也不需要知道何處才是盡頭。

他們就是在大浪中航向黎明的人,身子即使被海濤顛得不能自已,仍能在遠處海面的曙光乍現中,看見希望。

長夜激情之後,兩人終於饜足。

阿誠雙腿酸軟無力,明樓將他抱進浴室,從頭到腳仔細清理幹凈,這才把他抱回床上。

阿誠累得發懶,四肢軟綿地隨明樓怎麽伺候他。明樓笑看著蜷曲在床上像一團小動物似的人,他幫阿誠穿好褲子,這才鉆進被窩,從背後環抱住阿誠,胸口緊緊貼著他。

床頭一盞小夜燈還亮著,暖人的黃光依附在兩人背上。

「累壞了?」明樓貼在阿誠耳邊,心疼地問著。

「累壞了。」阿誠老實說。

「抱歉,今晚真是有些失控,大哥以後不會再那麽折騰你了。」明樓低聲道歉,一連在阿誠耳根落下幾個吻。

阿誠是真累得睜不開眼了,但聽到明樓自責的話語,仍咕噥著安慰道:「沒事......哪裏就這麽嬌弱。」

明樓看著阿誠,即使意識已經迷迷糊糊的,還要安慰自已,只覺得滿心憐惜。

他伸起左手,握住阿誠的左手,看著兩人的無名指戴了一樣的銀戒。

明樓突然回想起當初拐騙阿誠假扮戀人的事,至今才不到一年,當時自己根本沒想過,阿誠心裏也愛著自己。沒想過有一天真能擁他在懷;更沒想過最終能得到大姐的同意,讓他們光明正大的在一起。

手上一對銀戒指,簡簡單單的樣式,套住的不是手指,而是一份得來不易的感情。

這份愛,深入骨髓;刻入靈魂,此生都不可能消散。明樓想著,心裏激動,眼角終是流下了感動的淚水。

阿誠差不多是睡著了,但嘴裏還不清楚地喃喃著:「大哥......晚安......」

明樓淚中有笑,在阿誠耳畔輕輕一吻,悄聲說:「晚安,我的先生。」

========我是說廢話的分隔線==========

小火車開完到站,下車請記得您的隨身物品~

終於走到這裏,雖說明天才是《晚安,我的先生》故事的正式完結,

不過91回已經算是這個時間在線的ending了!是的沒錯!

明天比較像是後記,因為時間線拉到兩年後,但文字依舊有一回的份量,

大家請放心,還是HE的,藍藍沒有那種在HE時突然逆轉變BE的惡趣味,哈哈

為了答謝大家的愛護,明天更文會有一個小小的完結特典放送,

不知道大家會不會喜歡~現在就先賣個關子

周末愉快,讓我們一起開心地玩耍到最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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