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79章 風暴來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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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束在十二月酒吧的會議,阿誠開車載明樓和明臺回家。

兩兄弟坐在後座,明臺一臉笑意。晚上雖是開會談公事,但能見王天風一面就讓他覺得心情愉悅。尤其後來還和王天風聊了許久,縱使是閑話家常,仍讓他心滿意足。

明樓見明臺那自顧自笑得蹊蹺的神情,忍不住說:「看來你真的很喜歡王天風。」

聞言,明臺嚇得臉色為之一變,結結巴巴問:「大、大哥,你在說什麽呀?我怎麽聽不懂?」

「我說,王天風是你的心上人。」明樓換了個說法,但意思不變。

「老師、老師他......」明臺話說一半便說不下去。

面對自家大哥突如其來的直白發言,他一點防備也沒有,好似沒穿衣服就忽然站在雪地裏,讓他被凍得全身發麻。

「你為了他連死都不怕,現在居然沒膽子承認。」明樓輕諷著。

果然明臺是最激不得的,連忙挺直腰桿,不服氣的說:「我沒有怕什麽呀!這有什麽大不了的?你還不是喜歡阿誠哥。」

阿誠在前面開車,聽到自己被點名倒覺得有趣,他也不插嘴,就想聽大哥會有什麽反應。

「那不一樣。」明樓沈穩地說。

「哪裏不一樣?」

「王天風有承諾什麽嗎?」

「老師他、他又不是那種會談情說愛的人。」明臺辯解著,一勁為王天風說話。「而且他有說,以後還讓我跟著他。」

「這算什麽承諾?郭騎雲不也是跟著他?」

明臺一聽,急了,說:「我就覺得這是老師的承諾!大哥你為什麽總要找老師的碴呢?」

明樓看著有些炸了毛的明臺,笑笑說:「我只是想提醒你,王天風無拘無束慣了,不見得時時刻刻顧及你,但若他真的承諾什麽,拼死也會做到。」

聽到明樓的話,明臺楞在原位,片刻,才訥訥地問:「大哥,你這是關心我嗎?」

「廢話。」明樓平靜吐出這兩個字。

明臺倒有些意外,他以為大哥提這事是要找他麻煩。

「明臺,」阿誠忍不住開口:「大哥還是很疼你的。」

「大哥......」

「我說過,我永遠是你大哥。」明樓微微一笑,又說:「幫個忙,好好藏著,千萬別讓大姐知道,就算要告訴她,也等個兩三年再說。」

「為什麽?那大哥你呢?你跟阿誠哥怎麽辦?」

「我打算木蘭計劃完成後,找個機會向大姐說,但我們不能同時讓大姐知道她的弟弟們都這樣,所以你要藏好,否則我怕她承受不住。」明樓緩道。

聞言,阿誠和明臺同時發出詫異的聲音。

「大哥,這麽快啊?」阿誠驚問。

這事明樓並沒有先和他商量過,他也是現在才聽說。

「我們一直住在一個屋檐下,要長期隱瞞怕是不易,我不希望大姐是突然發現這關系的。」

明臺聽了,點點頭,忽然感覺有些佩服大哥。

但阿誠聽著,只覺得心中惴惴不安。

回到明公館後,阿誠在房裏整理東西,正準備要去明樓房裏時,門口傳來一陣敲門聲。

「請進。」阿誠說。

開門的是桂姨,她有些小心翼翼走進來。

「有什麽事嗎?」

「阿誠抱歉,這麽晚來找你,我是想問,小佟他好嗎?」

阿誠看她一眼,覺得不解。「他好不好,妳怎不去問他,問我幹嘛?」

桂姨顯得無奈,看著阿誠說:「小佟他對我似乎有些冷淡,你......是不是告訴他了?」

「妳別看我,我說過,只要妳能幫助明臺平安回來,過去的事我就不再提起,所以小佟並不知道妳我以前的事。」

「可他對我不只冷淡,還像是有點厭惡。」

「妳不知道他是什麽身份?」阿誠挑眉,說:「他為人很重情義,妳投靠日軍,不曉得助紂為虐害死他多少兄弟,妳認為他能接受這種事嗎?」

「可我是他的媽媽,辛辛苦苦懷胎十月才把他生下來,我對他只有愛。」

「愛?妳的愛如果總是考慮自己,根本就只是自私。」阿誠深吸口氣,說:「妳來找我也沒用,我不會幫妳當說客的,就算我肯,這事我也說不動他。」

阿誠說完便要走,桂姨心急,一把拉住阿誠的手臂。「阿誠......」

「放手。」

阿誠的聲音很冷,但桂姨並未退縮,繼續說:「你......能不能放下仇恨?如今我和你們站在同一邊,你要我做什麽我都會去做,我只希望能聽到兒子叫我一聲媽媽。」

「他才是你親兒子,你去跟他說,別跟我說。」阿誠的聲音沒有起伏,聽不出情緒。又補充一句:「或許,等日本人死得比他兄弟還多時,他會原諒妳。」

阿誠說完,稍稍用力扯開自己的手臂,頭也不回離開房間。

阿誠來到明樓房裏,雖然方才他一臉冷淡平靜,但一被桂姨抓著手,童年那些可怕的記憶又浮上心頭。那時他年紀小,桂姨長期幫傭、手勁很大,隨手一抓一打就能將他弄得渾身瘀青。

現在他已經長大成人,一個年輕男子的力氣怎麽都比年邁婦人來得大,他根本不用再怕桂姨了。可那手感是一種烙印在心上的恐懼,大概也會是永久的陰影。

明樓坐在桌前寫計劃,見阿誠進房來也不說話,只是呆站在那。

他起身,順手拿起桌上的杯子,遞給阿誠,柔聲說:「晚上喝了酒,現在喝點熱牛奶緩緩,知道你要過來,剛才讓阿香先準備了。」

阿誠接過杯子,但他沒喝,只是把杯子放下,然後拉過明樓的手,抓在自己手腕上。

明樓一臉疑惑,不知道阿誠在做什麽,但還是順從地抓著。

「你握用力點。」阿誠說。

明樓依言稍稍用力了些,但阿誠又說:「再用力點。」

明樓的手又再收緊了些,但阿誠仍是搖頭,說:「再緊一點。」

「再緊你就該疼了。」

「你試試,越重越好。」

明樓不懂阿誠的用意,但既然他要求,自己就照做。

明樓慢慢收緊握力,感覺阿誠堅硬的手骨在自己掌中被擠壓,但他還是保留一些力道,就怕真的傷了阿誠的手。

明樓的力氣很大,縱使他不帶殺意,但也掐得阿誠臉色些微泛白。

「好了,大哥。」阿誠明顯是忍不住疼了,終於肯讓明樓停下來。

隨著明樓的手松開,阿誠也感覺自己的情緒平覆了些。痛覺緩緩消散,只在手腕上留下一道道被掐過的紅痕。

「發什麽瘋?這樣瞎折騰。」明樓心疼地拉起阿誠的手,用兩手包裹住,輕輕揉著。

他拉著阿誠到沙發上坐好,阿誠這才告訴他方才桂姨找他的事。

「我以為我對她沒感覺了,誰知當她抓住我的瞬間,原來心裏的恐懼感仍在。」

明樓聽著,只覺得心在抽痛,連忙將阿誠的手拉到唇邊,在上頭落下點點的吻。

「沒事了大哥,被你抓過之後感覺好多了。」

「那被我親過之後不是感覺更好?」

明樓露出壞笑,唇從阿誠的手腕一路上移到肩膀,吻到他的耳際,然後到臉頰,最後停在他的嘴角。明樓又問一次:「你還沒回答,被我親過之後是不是感覺更好?」

「你若是不停在那,會更好。」

「那麽,我該停在哪?」明樓明知故問。

阿誠不再回答,一轉頭就將唇湊上明樓的。

兩人唇舌熱情相碰,貼在一起自是百轉千回的交纏,吻得難分難舍。

一會,阿誠才將明樓稍稍推開,問:「你真打算要跟大姐說嗎?」

「同在一個屋檐下,一直瞞著實在太難受。我不確定她能接受到什麽程度,但至少,我希望她理解我們的想法,這樣也可以少點逼婚。」

「但你想好怎麽說了嗎?」

「還沒,反正到時總會想到說法,現在還不需要擔心這麽多。」明樓看著阿誠,又朝他吻過去。

阿誠心想船到橋頭自然直,既然大哥不急,那他也就不胡思亂想了。

他閉上眼,專心感受明樓熱烈的擁吻。

忽然,明樓的房門被打開,明鏡說:「明樓啊,上次那個金小姐......」

明鏡話未說完便倏然止住,只見明樓和阿誠幾乎從沙發上驚跳起來。

明鏡瞪大眼,看著兩個弟弟匆忙分開身子,明鏡只覺得腦中一片空白,她傻站在原地,訥訥地問:「你們......你們倆剛才在幹嘛?是在接吻嗎?」

========我是說廢話的分隔線==========

私~炮~房~要~炸~了!233333

我每次在碼字時,腦中都一堆話想跟大家說,

可是到了要更文前我總會看著上面這個分隔線在發呆,

然後……就真的碼了一堆廢話~

可是我想跟大家說的話還是沒說啊~啊啊啊啊

最慘的是我現在想不起來我要跟大家說什麽(遠目

反正這回就是私炮房炸了~(不懂此梗請見瑯琊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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