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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四章 你們領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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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如其來的電話鈴聲不禁使邵綰兮松了口氣,而正當她想要趁著這個時候從裴雨澈身上逃開時…

卻像是被裴雨澈完全猜中了心事一般,伸手一把將邵綰兮再次攬到了懷中。

而後從容地接起了邵綰兮的手機,臉‘色’稍顯不悅地對著電話那頭的人問到:“怎麽了?”

“……雨澈?”電話那頭的人兒在聽到裴雨澈的聲音時,明顯有些意外。但很快,又收起了這樣的情緒。

僅因為最清楚為何邵綰兮的手機會在裴雨澈手上的人,正是打來電話的她——邵思思。

“哦對了。”當邵思思收起了暧昧的笑意,很快又是一臉正‘色’地對著裴雨澈說到:“尤晞雪被綁架了。”

“什麽!?”

就在邵思思的話語剛落下的那一秒,邵綰兮和裴雨澈都是一臉詫異地驚呼了一聲,兩人相互對視著。

而邵思思在電話中對他們解釋了事情的原有後,也表示極有可能是席勇所為。

只不過……

“你在想什麽?”裴雨澈看著他懷中的邵綰兮,明顯看出了她心裏藏著的想法,但仍舊是開口對她問到。

邵綰兮擡起頭,清澈的眼眸對上了裴雨澈那深邃的雙眼,而後,邵綰兮只是微微搖了搖頭,靜靜地靠在裴雨澈的懷裏,輕聲說到:“可以不去嗎?”

邵綰兮的話語中帶著一絲疲憊,更多是想要征求裴雨澈的意見。也許在邵綰兮的心裏,也認為這是一件任務,她該去做些什麽。

但,又有另一個聲音在告訴她,讓他們鬥吧,爭奪吧,只要靜靜地坐收漁翁之利就好。

裴雨澈低著頭,用著下巴輕輕摩挲著邵綰兮的頭發,抱著她,享受著此時寧靜的正午,享受著陽光透過窗的溫暖。

而後,他才溫柔地親‘吻’著邵綰兮的額頭,問著她到:“為什麽不去呢?”

為什麽呢?

邵綰兮拉著裴雨澈的手,看著他們十指相扣的樣子,邵綰兮抿了抿‘唇’,像是有些不大確定一般的,對裴雨澈說到:“邵思思不是說了嗎,席勇帶走了尤晞雪,也不過是為了讓尤律妥協罷了。我們救了尤晞雪,反而破壞了任務,還不如讓他們鬥著,那個人也才會出來管制他們之間的爭鬥吧?”

邵綰兮難得會有長篇解釋的時候,但正因為她不同於往常的樣子,才讓裴雨澈更加擔心。

他怎麽會不明白,邵綰兮並不是想要去順其自然地引出他們的幕後之人,而是……她怕那個結果吧?

那天方建西和沈仙,對邵綰兮所說的那些,裴雨澈早已經是聽的一清二楚。那個時候他就站在玄關那兒,靜靜地聽著那些悲傷的往事。

邵綰兮在害怕的是再一次面對邵美雅的死,害怕十年前的一切再次出現在她的面前。

她怎麽會不介意?

母親的死,父親又將她狠心送上那架飛機。

她怎麽能夠不去介意!?

那是……她的父親啊……

邵綰兮沈默,伸手緊緊抱住了裴雨澈,但卻不願意再開口多說些什麽。不願意承認,也無法否認。

“去看看吧。”裴雨澈輕聲說到,大手輕輕撫‘摸’著邵綰兮的長發,耐心地安撫著她心中不安的情緒。

良久,在確認邵綰兮沒有反抗的動作時,裴雨澈便一把將邵綰兮抱起,拿起了桌面上的車鑰匙,便直接離開了別墅。

可……

“雨澈,你要抱我到什麽時候?”邵綰兮紅著臉,雙手環抱著裴雨澈的脖子,低頭看著裴雨澈坐在玄關前,幫她穿鞋的樣子。

裴雨澈幫邵綰兮扣好了高跟鞋的扣子後,側過臉看著她懷中的邵綰兮,眼裏寵溺的神情似乎帶著些許的壞笑,不禁揚起了嘴角對著邵綰兮反問了句:“怎麽?你現在這樣子,真的能走麽?”

“……”邵綰兮沈默。

她現在這個樣子,說到底還不都是因為某人縱‘欲’過度的原因……哪裏可以……

“你很過分!”邵綰兮在反應到裴雨澈又在用語言文字來戲‘弄’她的時候,下意識地擡起手打著裴雨澈的肩膀,接著是因為過度害羞,而把臉埋進了裴雨澈的‘胸’膛。

對於邵綰兮那如小貓爪子一樣的拍打動作,更是讓裴雨澈的眼裏藏不住笑,早已經是明白邵綰兮的可愛之處,倒是沒想到她還能夠這麽可愛,這麽一次又一次地,抨擊著他的心臟。

稚兒,你能夠愛上我,真是我的幸運。

裴雨澈打開了別墅了‘門’,橫抱著邵綰兮離開別墅的同時,在心裏對著他懷中的人兒說到。

五分鐘後。

當裴雨澈將邵綰兮帶到了玫瑰園小區的地下停車場,再到就在小區斜對面的尤氏集團樓下時,殷暗也已經到達了尤氏集團樓下的咖啡廳。

只是……

“兮子,你受傷了?”當殷暗看到邵綰兮被裴雨澈橫抱在懷裏,完全不顧及走位路人的眼光時,不禁有些詫異和擔憂地看著邵綰兮的腳問到。

邵綰兮尷尬地笑了笑,也只能是微微地點了點頭。而後是轉過頭怒瞪著裴雨澈,示意著他將她放下。

邵綰兮的任‘性’,裴雨澈自然是在了解不過,如果在這個公眾場合強迫她的話,估計兔子急了也會咬人。

於是,裴雨澈便輕輕放下了邵綰兮。但當邵綰兮的兩條‘腿’真切地踩在地板上的時候,‘腿’間的疼痛讓她險些跌倒,好在有著她身後裴雨澈的攙扶,邵綰兮才一步一步,很是艱難地走到了位置上坐上。

邵綰兮那幾乎殘廢的動作,讓一旁的殷暗更是驚訝得張大了嘴巴,只不過是一個晚上沒見,邵綰兮竟然能傷成這樣?

那他還真是好奇究竟是什麽人能夠讓如此強大的邵綰兮受傷,還能讓她忍氣吞聲?

只是,殷暗還未來得及想出那個讓邵綰兮受傷的原因,便已經被裴雨澈那冰冷得眼神,‘逼’得近乎窒息。

而後尷尬地收回了在邵綰兮身上的視線,接著又像是想到了什麽一般,側身在他的背包裏一頓翻找後,拿出了一瓶黑褐‘色’的不明液體放在了桌面上,一臉賤笑,很是狗‘腿’地對邵綰兮說到:“兮子,這是沈仙前輩特制的‘藥’水,專治跌打損傷,我前兩天崴了腳,用這個一晚上就好了。你也試試吧。”

說完,殷暗還很是熱情地將‘藥’水推向了邵綰兮的面前。

然而邵綰兮愕然。

她該怎麽告訴殷暗她的‘腿’不需要這個‘藥’?該怎麽說她的‘腿’不是崴了,不是跌了,也不是骨折了?

該怎麽告訴他,她是因為與裴雨澈……那個什麽的,才會……

邵綰兮想著想著,思想便偏離了原主題,腦海裏又都是她和裴雨澈纏綿的畫面。

但對待這樣的自己,邵綰兮更是悔不當初,越想越覺得是酒‘精’的問題,才讓她上了裴雨澈的賊船!

可……今天早上她怎麽還會……

邵綰兮痛苦地趴在了桌子上,把頭埋在了手臂裏,獨自糾結著。

只不過,邵綰兮突如其來的舉動卻是把殷暗嚇了一跳,身子下意識地往後縮了縮,又小心翼翼地將視線移動到了裴雨澈的身上,伸手指向了趴在桌子上的邵綰兮,開口小聲地對裴雨澈問到:“她怎麽了?”

裴雨澈笑著,無辜地攤了攤手表示他並不知情,但他的視線卻是盯著邵綰兮,眼底裏滿是只對她一人柔情與寵溺。

殷暗看著面前的邵綰兮,又看了看裴雨澈,總覺得兩人之間的氛圍有些奇怪,難道……吵架了?殷暗微微歪著頭,打量著面前的這兩個人,畢竟按理說邵綰兮不可能會在公眾場合直接撲倒在桌上好似很痛苦的樣子,裴雨澈又更是不可能對邵綰兮的事一無所知。

這種場面看來,他們兩人定然是吵架了!殷暗一下子便定下了這個結論,而後還未他的機智覺得自豪,同時又開始在心中推理著兩人吵架的原因,又想著邵綰兮受傷,心中不禁有些不滿。

誤以為是兩人吵架的時候,裴雨澈推了邵綰兮一把才將她‘弄’傷。要知道,雖然他殷暗不是什麽好人,可他起碼還是個男人,怎麽能對‘女’生做這種事呢?

殷暗怒瞪了裴雨澈一眼,接著是輕輕拉了拉趴在桌面上的邵綰兮的手,另一只手拿著那瓶‘藥’水,很是關心地對邵綰兮問到:“兮子,是不是很疼啊 ?要不然我幫你擦‘藥’?這個真的很快就能好的。”

擦……擦‘藥’?

邵綰兮一楞,很快臉上便‘露’出地尷尬的笑容,連忙擺了擺手,推脫了殷暗的好意。

但坐在邵綰兮身旁的裴雨澈,在看到殷暗的舉動後,更是冷著臉,伸手緊緊拽住了殷暗的手腕,冷眼對著他警告到:“我的‘女’人我自然會照顧好。”

你的……‘女’人?

殷暗睜大了眼睛,詫異地看著裴雨澈,又看了看邵綰兮,最終又把視線移動到了裴雨澈的身上。殷暗臉上的不可置信與猜測,反倒是讓邵綰兮更加緊張了起來,更怕是殷暗得知了……

“你們不會是偷偷領證了吧?”

“什麽?!”

就當殷暗大膽地說出了他的猜想時,邵綰兮下意識地驚呼到,很快卻又被她自己的口水嗆到,猛地咳嗽了起來。

她真的是……低估殷暗的智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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