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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六章 解謎,尋找突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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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最終,邵綰兮卻還是被迫跟著裴雨澈回到了古藤。呵呵!竟然帶著身無分文的她到荒山野嶺吃所謂的大餐!然後告訴她,要麽跟他回古藤,要麽留下來簽賣身契!

果然十年前將裴雨澈撿回家做管家是個錯到不能再錯的決定了!

古藤堡大廳內,裴雨澈坐在沙發上同其師父神盜方建西一起,悠閑地品著沈仙剛炒好的茶葉。

“你還想要這麽瞪著我到什麽時候?”裴雨澈抿了口茶,深邃的眼眸看向了邵綰兮,微微上揚的嘴角,滿是得逞的味道。

邵綰兮不語,也不打算收回視線。即便千莎莎此時整個人掛在她的身上,使她動彈不得!如果能預料到是這般難纏的場景的話,嗯……估計她會選擇簽下賣身契。

“兮子!”

此時。古藤堡的大‘門’從外頭被人開啟,就只見殷暗一臉慌張,氣喘籲籲的樣子,一推開‘門’便喊著邵綰兮的名字,在大廳的人群中尋找著邵綰兮的身影。

最終在看到邵綰兮的時候,像松了口氣一般,手‘插’著腰,從茶幾上拿了杯茶,正要往嘴裏送。

而邵綰兮卻突然站了起來,掙脫開了千莎莎的束縛,一雙大眼很是認真地對殷暗問到:“是結果出來了嗎?好!我馬上過去!”

邵綰兮丟下一句話,也不顧在場所有人訝異的表情,便直向古藤堡樓上跑了去。

殷暗一楞,手中的茶杯險些沒有拿穩,匆忙地放下茶杯後,下意識地追了邵綰兮幾步,同時一臉茫然地看著他的手機,又指了指邵綰兮離開的方向,很是無措地說到:“她……我……”

殷暗看著手機裏,二十分鐘前邵綰兮給他發了條短信,說是有個十萬火急的事件,讓他撇下在尤氏的所有工作,直接沖了回來。結果?她好像是利用了他一把?

神盜方建西也是沒能理解剛剛的情形,對著殷暗,指著古藤堡的大‘門’反問到:“你不是從外面跑回來了嗎?她怎麽向樓上……”

“嗯,被騙了。”裴雨澈看著邵綰兮離去的方向,嘴角微微上揚,‘摸’了‘摸’眉骨,語氣有些無奈地說到。

千莎莎眨巴著眼,看著身邊只有空氣,沒有邵綰兮的身影,楞是呆滯了好幾秒,才不顧形象地跑上樓,同時很是悲傷地呼喚著邵綰兮的名字:“……稚兒!!!”

而為了讓這個世界能夠更清凈一些,邵綰兮妥妥地跑到了無常的實驗室。看來提前為貝安預約無常的實驗室,還是對她有幫助的!

“結果怎麽樣了?”邵綰兮走進了實驗室後,對著實驗室內的鏡子,整理著她剛剛因為“逃跑”而‘亂’掉的頭發。同時對著不遠處,還在用顯微鏡觀察的貝安問到。

貝安回頭看了眼邵綰兮後,並沒有說話,而是調整了下細準焦螺旋後,繼續觀察著,良久才推開了顯微鏡,捏了捏鼻梁,有些無奈地搖了搖頭說到:“普通的蛋糕。”

邵綰兮微微皺了下眉頭,上前一把奪過了貝安那準備要戴上的眼鏡,指了指顯微鏡的載物臺問到:“你全部都檢驗過了?”

面對邵綰兮那有些過分強烈的反應,貝安先是一楞,而後很是無奈地從邵綰兮的手中重新拿回了眼鏡戴上。

其實他也能明白邵綰兮的心情,從昨晚到現在,他基本是沒歇息過,對著那生日蛋糕各種取材,但……

“確實是普通的蛋糕。可又普通得,讓我覺得哪裏有些奇怪……”貝安懶懶地靠在椅子上,側身看著不遠處的蛋糕。

它被安靜地存放在真空箱裏,透過玻璃,在淡藍‘色’的燈光下,顯得更是古怪?外觀上的,古怪。

邵綰兮走到了蛋糕前,素手托著下巴,卻楞是看不出,這古怪究竟是為何。索‘性’將蛋糕的事暫且放一放,轉過身靠著桌角,雙手環抱在‘胸’前,微微擡起下巴,看著貝安問到:“那昨天宴會裏的食物怎麽回事?”

在沒吃貝安給她的膠囊之前,她飲了一杯紅酒,和一些糕點,但也沒覺得哪裏不妥,難道是她湊巧沒有吃到?但,又會是什麽?

“對,我奇怪的正是這個。”邵綰兮的問題正巧提醒到了貝安,貝安扶了扶眼鏡,索‘性’站了起來,從架子上拿下了一個培養皿,指著裏面紅‘色’的液體,對邵綰兮解釋到:“會場的酒水都加有一定劑量的苯丙胺,但席勇做的蛋糕,是肯定沒有問題的。”

這絕不是個意外。貝安在心裏想著,昨晚酒水中摻加不該有的東西,定是席勇所為,但!既然他在酒水裏下了料,又為何蛋糕上卻沒找到任何東西?

“苯丙胺?”邵綰兮抓住了重點詞,卻甚是疑‘惑’,抗抑郁的興奮劑?輕可提神醒腦,重可麻醉催眠,成癮‘性’的——毒品!

邵綰兮被一提醒,立馬想起了前不久的事件,拉住了貝安的胳膊,很是迫切地問到:“那之前,在咖啡店裏的蛋糕呢?”

說完,邵綰兮又很快松開了拉著貝安胳膊的手,有些頭疼地‘揉’著太陽‘穴’,走到了飲水機前,拿了個一次‘性’紙杯,接了半杯溫水,緩緩送入口中。

她……似乎,太過焦急了。

貝安看著邵綰兮,揚起了苦澀的笑容,將手上的培養皿放回了架子上後,調整了個舒適的站姿後,才不急不緩地對邵綰兮解釋著:“那裏加的是一號海洛*因,我想,苯丙胺的出現可能是……”

然而,貝安的話還沒說完,實驗室的‘門’卻被人打開。邵綰兮心中有些緊張,生怕是無常帶著千莎莎找了過來,卻在見到那高挑的身影後,‘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裴雨澈對邵綰兮投去了個“拿你沒辦法”的表情後,才緩緩走近邵綰兮,同時對貝安剛剛的話,進行了更詳細的解釋:“冠心病。尤律有冠心病,吸毒導致成癮,再加上苯丙胺,到達一定劑量,會死。”

裴雨澈說完,轉過頭,一臉友好地對著貝安一笑。也算是用笑容來回應貝安對他所說的,感到驚訝。

“冠心病。”邵綰兮很是平淡地重覆著裴雨澈說的話。心中卻總覺得很奇怪,平靜得讓她覺得很奇怪。

他生病了,為什麽在她的心裏就這麽的理所當然?原來,在心裏也只會想著:哦,是得了冠心病。就像之前得知他和席勇之間的毒品‘交’易一般。

就更像是……對待陌生的犯人一樣。

陌生的犯人,已經,是這種關系了嗎?

裴雨澈看著邵綰兮恍神的樣子,心中有些不安,他剛剛說的,是不是刺‘激’到她了?會不會給她帶來困擾……

正當裴雨澈想著如何緩解現在的氛圍時,邵綰兮原本淡漠的神情上,泛起了冰冷的笑容,像是……自嘲。

裴雨澈微微皺了下眉頭,輕輕牽著邵綰兮的手,試圖能給她絲絲的安全感。

“那天你給的膠囊是維生素c吧?”邵綰兮擡起頭,回應給裴雨澈一個無聲的笑容後,又轉過頭看著貝安問到。

像是突然理清了一切一般,邵綰兮平覆了方才急躁的情緒,更是冷靜。

但在裴雨澈的眼裏,邵綰兮的冷靜,都是保護‘色’。越是冷靜的她,越是讓人不安,讓人……心疼。

貝安抿了下‘唇’,看了看裴雨澈又看了看邵綰兮,扶了扶眼鏡後,總覺得現在的氛圍似乎有點古怪?

“嗯,當時還不知道具體加了什麽成份,維生素c能維持人體免疫功能。”貝安照常回答著邵綰兮的問題,但語氣還是帶著些許的小心,生怕一個措辭錯誤,使這已經僵化的氛圍更加不堪。

貝安解釋完後,邵綰兮也只是很平淡地點了點頭,也不再做其他的反應。實驗室內,三個人都只是幹站著,誰都不言語,誰都不行動。

許是邵綰兮和裴雨澈已經習慣了這種場面,倒是‘弄’得貝安渾身不舒服,想了半天,硬是扯出了一個話題說到:“對了,如果以販毒為由,席勇和尤律不就能……”

“不行。”貝安本想著將席勇和尤律以‘交’易為由,事先控制起來。然而他的想法還沒說完,便被邵綰兮硬生生地給拒絕。

一聲兩字,簡短卻滿是威懾‘性’的話語,讓貝安語塞,只能將視線投向裴雨澈,以作求助。

而裴雨澈早已經習慣了邵綰兮的作風,也明白她的“不行”針對的並不是尤律,但也正因為邵綰兮懶得解釋的‘性’格,總會給人帶來誤解。而他,像是生來就是為了替邵綰兮解釋的一般,即便如此,他竟對這份“差事”很是滿足。

裴雨澈溺愛地看了邵綰兮一眼,懶懶地靠著墻,看著貝安,很是從容地說明到:“是不行,這麽一來便不屬於我們管轄,‘海音藍寶石’的線索也就徹底斷了。”

貝安恍悟,‘摸’了‘摸’下巴的同時,微微點了點頭,已經完全被裴雨澈所說的話而信服。

而在貝安理解的同時,一言不發的邵綰兮卻出乎意料地開口,很是認真地對著他們,又或者是她自己,像是命令一般說到:“必須,找到他們倆其他的聯系,除了毒品以外的聯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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