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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餘小虞在果園裏摘桔子摘得不亦樂乎，黃橙橙的桔子鮮甜多汁，餘小虞一路摘一路吃，等吃得心滿意足了才發現已經兩點多了。
餘小虞風馳電掣地把小綿羊騎得飛快，吳琪琪在身後抱著她的腰不敢擡頭。
“完了，校門已經關了！”餘小虞撥了撥被風吹亂的劉海，面色淒慘地望著關閉的電閘門。
“那怎麽辦吶？我們還是趕緊讓門衛放我們進去吧，還好第一節是體育課。”
“孫副在門衛室裏邊。”餘小虞眼尖，一眼看到門衛室窗戶裏的那個爆炸獅子頭。
“孫副？天哪，她會打電話叫家長的！我們回家裝病吧！”
一旁的龐泰基說：“你們翻墻進去不就得了嗎，我以前在十四中經常這麽幹，雖然是從墻內翻到墻外。”
“這裏是一中不是十四中。”
“都一樣，你們一中的建校時間更久遠，圍墻跟好翻，尤其是你們初中部那邊，我在網吧經常看見穿著你們學校校服的初中生。”
餘小虞和吳琪琪狐疑地看著他。
“還想什麽，你們都膽兒太小了，這都尋常的事。”
三人沿著學校圍墻轉了一圈，找到了一處墻下堆著土的地方，餘小虞和吳琪琪又猶豫了，“我們待會兒還有事兒要辦呢，別一會兒被學校領導給辦了。”
“這地方挺高的，墻那邊也不知道是什麽情況，那邊有棵樹，你們會不會爬樹？”
餘小虞和吳琪琪搖搖頭。
“你們兩個女生，恐怕有點兒危險，我可以先過去，但是之後你們自己也翻不上去……”
餘小虞掏出手機給陸予恒打了個電話，“學長……在學校外面，準備翻墻進去……不行不行，已經在墻上了，在初中部旁邊的小樹林邊上，你快來救我！”
說完立即掛掉電話。
“好了，那邊會有人接我們的。”
龐泰基問：“誰啊，你男朋友嗎？”
“別廢話，待會兒下課了就更麻煩了！琪琪我先過去，沒有問題你再過來。”
龐泰基踩在土堆上，兩手扶著肩上餘小虞的腳，緩緩穩穩地直起身，墻頭上的鑲嵌的玻璃渣被人砸平，餘小虞小心翼翼地攀在上面。
“餘小虞！”陸予恒站在墻的這邊，面色沈沈地望著她。
“學長，”餘小虞笑嘻嘻地看著他，“你要接著我啊。”
墻的這一邊土堆得更高，餘小虞想要不自己就跳下去吧，可陸予恒長著雙臂緊張地看著她，“你小心一點！”
餘小虞縱身一躍，落進了陸予恒的懷裏，陸予恒小心翼翼抱著她，罵道：“還笑！爬墻這麽危險的事情虧你想得出來！”
“不想被領導抓住遲到嘛，下次不會了，”餘小虞在他懷裏動了動，問：“重不重？”
陸予恒抱穩她，遲疑了一下，“不重。”
餘小虞撇嘴從他身上下來，她真的胖了！
龐泰基在那邊喊：“小虞，你怎麽樣了，餵，小虞，你沒摔著吧？”
“我沒事，這邊不高，琪琪，你過來吧，我和學長會接住你的！”餘小虞沖墻喊道。
“你們幾個人？”陸予恒皺眉問道，怎麽還有男的。
“就我跟琪琪。”
陸予恒和餘小虞把吳琪琪從墻上扶下來，“謝謝學長！”
“謝謝啦~”餘小虞抱住他的手臂晃了晃，陸予恒反握住她的手腕。
“小虞，琪琪，你們都安全了嗎？”
“安全安全！”
“那我走啦！下次我再帶你們去釣魚啊！小虞男朋友，是不是你啊，我們下次有機會見面啊——”
“你快走吧，我們也走啦！”
“拜拜！”墻外一陣摩托車的轟鳴聲漸漸遠去。
吳琪琪說：“我們去醫務室開病假條吧。”
“嗯。”
“等等。”陸予恒扣住餘小虞的手。
吳琪琪見狀，偷笑著識趣地說：“那，那我先去了，還有二十分鐘下課，小虞，你抓緊啊……”
餘小虞：“……”
“去哪了？”陸予恒一臉嚴肅地盤問。
“摘桔子去了，我還給你留了一個，特別甜。”餘小虞被他盯得心虛，手忙腳亂地剝開，笑瞇瞇地遞到他嘴邊。
“我親手摘的，你看，我知恩圖報吧，之前一直是你請我吃東西，現在我請你吃桔子。”餘小虞嫣然笑道。
陸予恒低頭一口吃掉她手裏的桔子，說：“一個桔子就知恩圖報了，真劃算啊。”
“因為我比較窮嘛，幹嘛突然斤斤計較啊！”
“剛剛那個男的是誰？”
“以前同學。”
“不上學？”
“嗯，學習不好就不上了。”
陸予恒擡手在餘小虞臉頰上一掐，說：“以後不許再翻墻，墻上有很多玻璃渣很容易傷到，知道嗎？”
餘小虞食指在唇上比了比，輕聲道：“學長，你看。”
陸予恒順著她的目光，看見兩個初中模樣的小情侶在不遠的樹下擁吻，親得甚是火熱，難分難舍。
“好看嗎？”他在她的耳邊低聲問道。
“一中的初中生都這麽猛啊？”比她以前還猛。
餘小虞收回目光，擡頭才發現陸予恒目光暧昧地望著自己的唇。
“學長……”餘小虞往後退了幾步，卻發現背後是棵大樹。
“學長，不要跟小年輕學壞了……”眼看他越逼越近，餘小虞的背貼在樹幹上。
她一咬牙，踮起腳在他臉頰上輕輕一吻，“可以了吧？”
可她卻見陸予恒的黑眸更加深邃了，他將她抵在粗壯的樹狀上，捧著她的臉親吻著，溫暖的嘴唇笨拙地一下一下輕撫勾勒，越吻越深，交換著彼此唇舌間桔子的香甜。
“一點小懲罰，我一會兒就讓領導把這裏修好，以後再也不許翻墻了，聽到沒有？”
“嗯。”餘小虞從喉嚨裏輕輕擠出哼聲，兩手環在他的腰上，耳邊是他微微粗喘的聲音。
餘小虞心裏怒號：張筱瀟，我絕對是上輩子欠你的，我都為你出賣色相到這個地步了！
————
陸予恒坐在長椅上，身後是郁郁蔥蔥的矮樹，樹影倒映在他幹凈的白襯衫上，襯衫上還有被餘小虞□□過留下的褶皺，他心裏猜測著她會用什麽方法蒙騙住醫生。
“班長。”頭頂上傳來女聲。
陸予恒微微擡頭，“江琴，有事嗎？”
“有些事情我想跟你說一下。”江琴猶猶豫豫，回頭望醫務室看了一眼，又暗暗下了決心。
陸予恒淡淡道：“有話直說。”
“班長，你是跟張筱瀟的那個表妹在一起了嗎？”江琴語氣不悅地問
。
“是。”午後的陽光照在他線條分明的側臉上，一半溫暖和煦一半平靜冷淡。
他毫不猶豫的回答讓她不禁面露急色。
“那個餘小虞不是一個好女孩，那次在付清島，我跟她們姐妹倆一個房間，她們就當著我的面，說要搶你，說誰搶到算誰的，她們就是在把你當玩具。”
江琴等待著他憤怒的反應，陸予恒卻面無表情，冷冷道，“然後呢？”
“你不相信嗎？”
江琴瞪大眼睛，陸予恒向來是個冷靜理智對事物有準確判斷力的人，可是怎麽如今卻被一個小女生給迷了心智，餘小虞雖然長相出眾，但並無所長，而且很可能是個仗著優越外表水性楊花的女孩，江琴不忍看陸予恒就這樣被她玩弄。
陸予恒不說話，江琴憤憤不平：“我是為你好，你這麽優秀，不必為了這樣的女孩自甘墮落。”
話一出，江琴才知道自己失言了，在陸予恒這裏沒有自甘墮落這個詞。
“我的意思是，餘小虞她會害了你的，她以前在十四中有個混混男朋友，染黃頭發，還滿身紋身。”
見陸予恒面色略微變得陰沈，江琴繼續說道：“她根本就跟張筱瀟一個德性，見一個愛一個，她們可是有相近血緣相近基因的，骨子裏都是……”
陸予恒眉峰一跳，目光一轉看見倚在醫務室門口偷聽的餘小虞，“好了？”
“嗯。”餘小虞直起身，拍拍靠在門上的胳膊。
江琴轉身，對上餘小虞的笑眼，“江琴學姐，那天在學校對面的修車鋪還沒來得及跟你打招呼你就走了，我還以為你沒看見我呢。”
江琴先是尷尬地一滯，見她笑得甜美毫不心虛，立即又滿臉憤怒，“餘小虞，你還裝什麽裝！”
餘小虞緩緩走過去：“我沒裝啊。”
“我是跟我表姐說，我喜歡學長喜歡得不得了，讓她不要跟我爭，”餘小虞遺憾地嘆氣，“要是讓她知道你背後跟人這麽說她，她不知道會多難過，虧她還邀請你一起去伏清島給她過生日。”
“你！”
“我先回去了。”餘小虞沖陸予恒揮揮手裏的病假單，轉身向操場走去。
陸予恒隨即大步追上去，留下江琴在原地氣得直打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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餘小虞風馳電掣地把小綿羊騎得飛快，吳琪琪在身後抱著她的腰不敢擡頭。
“完了，校門已經關了！”餘小虞撥了撥被風吹亂的劉海，面色淒慘地望著關閉的電閘門。
“那怎麽辦吶？我們還是趕緊讓門衛放我們進去吧，還好第一節是體育課。”
“孫副在門衛室裏邊。”餘小虞眼尖，一眼看到門衛室窗戶裏的那個爆炸獅子頭。
“孫副？天哪，她會打電話叫家長的！我們回家裝病吧！”
一旁的龐泰基說：“你們翻墻進去不就得了嗎，我以前在十四中經常這麽幹，雖然是從墻內翻到墻外。”
“這裏是一中不是十四中。”
“都一樣，你們一中的建校時間更久遠，圍墻跟好翻，尤其是你們初中部那邊，我在網吧經常看見穿著你們學校校服的初中生。”
餘小虞和吳琪琪狐疑地看著他。
“還想什麽，你們都膽兒太小了，這都尋常的事。”
三人沿著學校圍墻轉了一圈，找到了一處墻下堆著土的地方，餘小虞和吳琪琪又猶豫了，“我們待會兒還有事兒要辦呢，別一會兒被學校領導給辦了。”
“這地方挺高的，墻那邊也不知道是什麽情況，那邊有棵樹，你們會不會爬樹？”
餘小虞和吳琪琪搖搖頭。
“你們兩個女生，恐怕有點兒危險，我可以先過去，但是之後你們自己也翻不上去……”
餘小虞掏出手機給陸予恒打了個電話，“學長……在學校外面，準備翻墻進去……不行不行，已經在墻上了，在初中部旁邊的小樹林邊上，你快來救我！”
說完立即掛掉電話。
“好了，那邊會有人接我們的。”
龐泰基問：“誰啊，你男朋友嗎？”
“別廢話，待會兒下課了就更麻煩了！琪琪我先過去，沒有問題你再過來。”
龐泰基踩在土堆上，兩手扶著肩上餘小虞的腳，緩緩穩穩地直起身，墻頭上的鑲嵌的玻璃渣被人砸平，餘小虞小心翼翼地攀在上面。
“餘小虞！”陸予恒站在墻的這邊，面色沈沈地望著她。
“學長，”餘小虞笑嘻嘻地看著他，“你要接著我啊。”
墻的這一邊土堆得更高，餘小虞想要不自己就跳下去吧，可陸予恒長著雙臂緊張地看著她，“你小心一點！”
餘小虞縱身一躍，落進了陸予恒的懷裏，陸予恒小心翼翼抱著她，罵道：“還笑！爬墻這麽危險的事情虧你想得出來！”
“不想被領導抓住遲到嘛，下次不會了，”餘小虞在他懷裏動了動，問：“重不重？”
陸予恒抱穩她，遲疑了一下，“不重。”
餘小虞撇嘴從他身上下來，她真的胖了！
龐泰基在那邊喊：“小虞，你怎麽樣了，餵，小虞，你沒摔著吧？”
“我沒事，這邊不高，琪琪，你過來吧，我和學長會接住你的！”餘小虞沖墻喊道。
“你們幾個人？”陸予恒皺眉問道，怎麽還有男的。
“就我跟琪琪。”
陸予恒和餘小虞把吳琪琪從墻上扶下來，“謝謝學長！”
“謝謝啦~”餘小虞抱住他的手臂晃了晃，陸予恒反握住她的手腕。
“小虞，琪琪，你們都安全了嗎？”
“安全安全！”
“那我走啦！下次我再帶你們去釣魚啊！小虞男朋友，是不是你啊，我們下次有機會見面啊——”
“你快走吧，我們也走啦！”
“拜拜！”墻外一陣摩托車的轟鳴聲漸漸遠去。
吳琪琪說：“我們去醫務室開病假條吧。”
“嗯。”
“等等。”陸予恒扣住餘小虞的手。
吳琪琪見狀，偷笑著識趣地說：“那，那我先去了，還有二十分鐘下課，小虞，你抓緊啊……”
餘小虞：“……”
“去哪了？”陸予恒一臉嚴肅地盤問。
“摘桔子去了，我還給你留了一個，特別甜。”餘小虞被他盯得心虛，手忙腳亂地剝開，笑瞇瞇地遞到他嘴邊。
“我親手摘的，你看，我知恩圖報吧，之前一直是你請我吃東西，現在我請你吃桔子。”餘小虞嫣然笑道。
陸予恒低頭一口吃掉她手裏的桔子，說：“一個桔子就知恩圖報了，真劃算啊。”
“因為我比較窮嘛，幹嘛突然斤斤計較啊！”
“剛剛那個男的是誰？”
“以前同學。”
“不上學？”
“嗯，學習不好就不上了。”
陸予恒擡手在餘小虞臉頰上一掐，說：“以後不許再翻墻，墻上有很多玻璃渣很容易傷到，知道嗎？”
餘小虞食指在唇上比了比，輕聲道：“學長，你看。”
陸予恒順著她的目光，看見兩個初中模樣的小情侶在不遠的樹下擁吻，親得甚是火熱，難分難舍。
“好看嗎？”他在她的耳邊低聲問道。
“一中的初中生都這麽猛啊？”比她以前還猛。
餘小虞收回目光，擡頭才發現陸予恒目光暧昧地望著自己的唇。
“學長……”餘小虞往後退了幾步，卻發現背後是棵大樹。
“學長，不要跟小年輕學壞了……”眼看他越逼越近，餘小虞的背貼在樹幹上。
她一咬牙，踮起腳在他臉頰上輕輕一吻，“可以了吧？”
可她卻見陸予恒的黑眸更加深邃了，他將她抵在粗壯的樹狀上，捧著她的臉親吻著，溫暖的嘴唇笨拙地一下一下輕撫勾勒，越吻越深，交換著彼此唇舌間桔子的香甜。
“一點小懲罰，我一會兒就讓領導把這裏修好，以後再也不許翻墻了，聽到沒有？”
“嗯。”餘小虞從喉嚨裏輕輕擠出哼聲，兩手環在他的腰上，耳邊是他微微粗喘的聲音。
餘小虞心裏怒號：張筱瀟，我絕對是上輩子欠你的，我都為你出賣色相到這個地步了！
————
陸予恒坐在長椅上，身後是郁郁蔥蔥的矮樹，樹影倒映在他幹凈的白襯衫上，襯衫上還有被餘小虞□□過留下的褶皺，他心裏猜測著她會用什麽方法蒙騙住醫生。
“班長。”頭頂上傳來女聲。
陸予恒微微擡頭，“江琴，有事嗎？”
“有些事情我想跟你說一下。”江琴猶猶豫豫，回頭望醫務室看了一眼，又暗暗下了決心。
陸予恒淡淡道：“有話直說。”
“班長，你是跟張筱瀟的那個表妹在一起了嗎？”江琴語氣不悅地問
。
“是。”午後的陽光照在他線條分明的側臉上，一半溫暖和煦一半平靜冷淡。
他毫不猶豫的回答讓她不禁面露急色。
“那個餘小虞不是一個好女孩，那次在付清島，我跟她們姐妹倆一個房間，她們就當著我的面，說要搶你，說誰搶到算誰的，她們就是在把你當玩具。”
江琴等待著他憤怒的反應，陸予恒卻面無表情，冷冷道，“然後呢？”
“你不相信嗎？”
江琴瞪大眼睛，陸予恒向來是個冷靜理智對事物有準確判斷力的人，可是怎麽如今卻被一個小女生給迷了心智，餘小虞雖然長相出眾，但並無所長，而且很可能是個仗著優越外表水性楊花的女孩，江琴不忍看陸予恒就這樣被她玩弄。
陸予恒不說話，江琴憤憤不平：“我是為你好，你這麽優秀，不必為了這樣的女孩自甘墮落。”
話一出，江琴才知道自己失言了，在陸予恒這裏沒有自甘墮落這個詞。
“我的意思是，餘小虞她會害了你的，她以前在十四中有個混混男朋友，染黃頭發，還滿身紋身。”
見陸予恒面色略微變得陰沈，江琴繼續說道：“她根本就跟張筱瀟一個德性，見一個愛一個，她們可是有相近血緣相近基因的，骨子裏都是……”
陸予恒眉峰一跳，目光一轉看見倚在醫務室門口偷聽的餘小虞，“好了？”
“嗯。”餘小虞直起身，拍拍靠在門上的胳膊。
江琴轉身，對上餘小虞的笑眼，“江琴學姐，那天在學校對面的修車鋪還沒來得及跟你打招呼你就走了，我還以為你沒看見我呢。”
江琴先是尷尬地一滯，見她笑得甜美毫不心虛，立即又滿臉憤怒，“餘小虞，你還裝什麽裝！”
餘小虞緩緩走過去：“我沒裝啊。”
“我是跟我表姐說，我喜歡學長喜歡得不得了，讓她不要跟我爭，”餘小虞遺憾地嘆氣，“要是讓她知道你背後跟人這麽說她，她不知道會多難過，虧她還邀請你一起去伏清島給她過生日。”
“你！”
“我先回去了。”餘小虞沖陸予恒揮揮手裏的病假單，轉身向操場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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