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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三章 耍計謀 引蛇出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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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歡這碼子事在場的人親眼目睹,偏就她也沒受什麽罪,看來這姑娘在太子身邊不可小覷啊!

當晚,京子宸放了她一馬,沒叫她侍候。

府裏的丫環們頗為遺憾,本想著自個能有福氣侍候太子爺,近距離看看他,這下子誰都沒戲了。

杜紅回房的一路上眉眼含春,腳步輕盈,眼神不時看向京子宸住房的方向,滿身風騷模樣。

盛歡關上房門就趴在了床上,啥也沒想,沒心沒肺地呼呼睡了。

小命當下不重要,睡飽才重要。

天剛蒙蒙亮,雞仰著脖子打鳴,“咕——咕——”一聲接著一聲,擾人清夢。

她沒醒,翻了個身把腦袋一蒙接著睡,可是門外的叫門聲不給她面子,陸生站在她房門外,伸手敲了敲門,“盛小姐,盛小姐······。”

他的叫喊聲跟雞在同一個頻率上,絲毫不遜色。

盛歡被折磨醒了,看了看天色,恍然想起姓京的要她伺候的事。

“我醒了,別催魂了!”

京子宸起得很早,連帶著盛歡也得跟著,她胡亂理了理就去了他那。

那位爺就坐在床邊等著她,目光深邃。

她沒來,他連衣服也不穿?別想多,是外衣。

“太子爺,別幹看著我,我臉上沒長花,趕緊地穿衣服!”她溜了一眼屋裏,從架子上給他拿了衣服。

京子宸慵懶地從床邊起身,移開視線答道:“花沒有,有眼屎。”

咳,咳,盛歡瞪了他一眼,這貨不改死性,連忙用手指擦了擦眼角。

“我口也沒漱,你要不要聞聞看。”她很不要臉地問道,伺候他穿衣。

“你漱了也沒用,一樣臭。”他背對著她,看了看,滿滿都是嘲諷。

“······。”

盛歡剛給他整完衣服,饒了個圈走到他面前,笑容憨厚,“殿下,你聞聞,不聞怎麽知道臭?”

她將不要臉發揮到了極致。

扯著他的衣領子,使勁將身子往前湊了湊,“你聞聞,你聞聞!”一邊往他身上貼著,一邊不害臊地張嘴巴。

京子宸皺眉,將她推開,“走遠點,別惡心本宮!”

他有潔癖,不輕。

“不,就不!”她不依,死死抱住他的腰,快掛在他身上了。

摸摸手感,這貨的身材不錯,結實緊致,肯定有六塊腹肌,沒想到穿衣顯瘦,脫衣有肉啊!

“盛歡,滾遠點!”他惱了,某處被她蹭地火熱,難受得很,這死丫頭還不知死活。

他掐上她纖細的腰,拎著衣領子就把她拽了下去,眼中陰霾重重,語氣冰冷,“站好,不許再動,去給本宮備熱水沐浴。”

盛歡覺得他有些不對勁,以為是自己把他惹惱,衣服被她弄臟了,當下就收斂,訕訕地出去給他備水。

不一會兒,熱騰騰的熱水出現在他房內,幹凈的衣服準備在一旁。

盛歡在門外候著,偶爾還很不厚道地支著耳朵偷聽裏面的動靜,可是結果令人失望,啥也沒聽到,這廝連點水聲的遐想都不給她。

剛才咋就光摸,忘看了呢?

盛歡坐在門外等了兩柱香後,門開了,英氣俊逸的京子宸出來了,他穿了一件簡單貼身的白衣,手中拿劍。

看了她一眼,神情酷酷地走了出去,站在庭院中開始練劍。

練劍,這讓盛歡意外,可是稍稍想想,也不奇怪了,他本就是練武之人,早晨練劍是最好時機,之前在祖宅,她起床都日上三竿,難怪不知道。

盛歡看他練劍,鮮少犯了花癡。

他的一招一式,一步一動,決絕敏捷,如行雲流水般,手中寶劍劃出犀利風聲,雪光閃爍,柔中帶利,利中帶狠,蘊藏的力量十足,但又極好地隱藏背後。

他的劍術,果然不同凡響。

她難得地心聲敬佩,甚至看見他的汗從額頭滑落,落入白皙的脖頸,這畫面令人遐想,盛歡臉紅羞澀了。

突然,她心中警覺,察覺異樣,但京子宸的劍比她的想法更要快上幾秒,一把利劍嗖地一聲穿透空氣朝東南方刺去,狠戾果斷。

“啊——”東南角處隨之響起驚恐的喊叫聲,盛歡蹙眉,那好像是蔡培的妾室吧?

杜紅穿著輕薄的紅色衣裙花容失色地站在進口處,凸起的胸脯上下起伏著,身後跟著一個小丫鬟,端著一蠱東西。

她怎麽來了?

京子宸滿眼涼意,眉間不悅,眼眸深處犀利尖銳,“你來幹什麽?”

杜紅緩了緩,狐媚的眼睛水汪汪地註視著他,“妾身杜紅聞殿下昨晚睡得很晚,所以特意熬了些補身子的雞湯,給殿下送來。”嗓音軟糯,十分委屈的模樣。

盛歡鄙視地朝天翻了翻白眼,這嗓音是要把男人的骨頭酥掉嗎?擺明了是妄想爬上太子的床,勾搭男人,還裝什麽純情?真是虛假。

她隨勢瞅了瞅男人,他沒啥表情,突然一步朝杜紅走了過去,盛歡傻眼,這是演哪出?

杜紅心神蕩漾。

誰知京子宸看都沒看她,上前拔下自己的劍,出言道:“本宮不勞你費心,再說也輪不到你不是?你給本宮熬雞湯,還不夠格!”

如果可以,盛歡此時真想鼓鼓掌,朝天大笑三聲,爽!

杜紅的臉刷地白了。尷尬,不甘,屈辱······,她從沒被男人這樣奚落過。

“盛歡,還不走?”他將劍遞入劍鞘,經過她身旁時問道。

她急忙點頭,看著杜紅笑得燦爛得意,“走,走!”

入了臥房後,她一直笑著看著他的背影,調侃道:“美女送雞湯,怎麽就拒絕了呢?”

那人看不清表情,只道:“你喝自己去要。”

盛歡乖乖閉嘴,支著腦袋,她才不喝,狐媚子熬的湯,居心叵測,萬一下了什麽藥怎麽辦?她又不是男的。

清早,蔡培向京子宸稟報調查消息,昨夜牛二村的村民身上都是刀器所害,刀上淬了毒,無一活口,現場沒發現任何線索證據。調查傍晚進出過村路的人也沒有什麽結果。

這場慘案似乎進入了死巷。

京子宸啜了一口茶,眸色陰沈,“村民的雙手,衣物內也沒有發現什麽?”

蔡培搖了搖頭,“沒有發現。”

盛歡在一邊仔細聽著,又不禁問道:“村民的家內你們都仔細搜過了?”

蔡培點了點頭,“暫時無發現。”

兇手真的一點線索都沒留下,天衣無縫?

“你先退下吧,有消息立刻告訴本宮。”

“是。”他默默退下離開。

等到蔡培離開後,盛歡想了想,半開玩笑地說道:“實在不行,我們玩玩計謀?”

京子宸似有興趣地看向她,示意她繼續說下去。

“現在我們手裏什麽線索也沒有,這案子就是個謎案,要不我們賭一把,引蛇出洞?”她的眼睛閃閃亮,充滿了興奮刺激,全身血液沸騰。

“接著說。”

盛歡奸詐地笑著,哼了哼,“等我整出詳細計劃再跟你說。”

京子宸由著她,也沒阻攔,靜待她的下文。

她的鬼點子挺多,他很真存著點好奇心,看她發揮到何種地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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