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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激鬥安銳欣,撕破面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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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侍女指路兩人來到停放著迎親車隊東西的偏殿中,關上殿門後,姜熙兒倒是活過來了,怨怪的喃喃自語道:“該死的!都是那個姜芷憶,非得讓我替她聯姻!這下好了,以前的敵人來尋仇了!怎麽辦吧!”

“該死的?那個姜芷憶?”姜芷憶嘴角露出一絲冷笑。

姜熙兒嚇得立刻捂住嘴,擺手道:“不是不是!你聽錯了!”

“好了,別裝了,你看看我是誰?”姜芷憶拿下白狐面具,朝姜熙兒拋了個媚眼。

“你--!姜芷憶!”姜熙兒微微張著嘴,接著臉色一沈,怒聲道:“我不幹了!你自己去聯姻吧!這一路上提心吊膽的不說,你……你還把我父親給廢了!我絕對不會再幫你!”

“幫我?你可想清楚了,現在不只是我的事了,你已經牽扯進來,想走就走?”

“怎麽不行了?”姜熙兒一屁股坐在禮品盒上,擺著手,說道:“以後你聯你的姻,我回我的姜家!”

姜芷憶嘴角往下一拉,摸著額頭無奈道:“要不說你只有小聰明呢!我怎麽就這麽恨鐵不成鋼啊!你不怕回了姜家受罰更重?現在的你本該呆在禁閉密室的,你的父親已經殘廢,光憑三長老護著你又如何,你在家中地位下落不少吧?”

“說到你的父親,你也別這麽恨恨的瞪著我。要不是他想害我,我也不會無緣無故的去報覆他。還是看你幫忙的面子,我才沒下手殺他。你可別忘了,那天晚上他是怎麽對你的喲!要是我不在,你是不是真的要被他輕薄?哎呀,這樣子的話,就是父親和女兒……要命,真是也說不下去了呀!”

“最後,你問問自己的良心,放得下陸兆宇?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倆都……到那份上了!想必他也是動了真情,木已成舟,你真的能當做什麽都沒發生?”

這些話說完,姜熙兒泫然欲泣,哭喪著臉問道:“那我該怎麽辦嘛!”

“這不是有我?!我護著你一路到陸王朝,有事兒我頂上,你專心拿下陸兆宇,到時候你成了王子妃,還不是一朝掌權,眾人俯首?想要得到就必須付出,你自己想想值不值?記住別整天愁眉苦臉的,高冷點,男人有時候就喜歡別扭的女人!”姜芷憶一邊說著一邊找出一套紅衣換上,扯掉馬尾,把長發披散在背後。

不知道是姜家的哪個人準備的衣服,這套紅衣的袖子帶著寬大的袖擺不說,下面的長裙都快及地了,穿著這個手腳都施展不開!姜芷憶又用起了撕衣大法,三下五除二,撕掉了大半截袖子和大半段裙子。

“那我在這兒等著?”

“在這兒躲!好!”

姜芷憶的心情暴躁不已,她現在也等不及出去打一場,好好發洩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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眾人已經在大殿前的廣場上了,看到一身紅衣的姜芷憶踏著輕快的步伐,風姿綽約的走來,都看得呆了。隨風飛揚的長發映襯著她白皙紅潤的臉龐,精致的眉眼中透著一絲如冰寒意,小巧挺拔的鼻尖下,薄薄的嘴唇含著傲然的笑。那睥睨天下的氣勢,似乎是在昭告眾人,不要輕易招惹她!

“怎麽,你那個特衛呢?”安銳欣眉毛一揚,語氣中含著不明的意味。

“現在是我跟你打,需要她做什麽?你也別廢話了,有什麽招數快使出來!我還留著肚子準備吃沈王君的宴席呢!”姜芷憶雙手附於背後,蓄勢待發。

安銳欣右手一展,一把泛著紫光的長槍出現在了手中,縱身躍向姜芷憶,狠狠的朝她劈下,槍身中化出數十道風刀齊刷刷的向她飛舞而來!

姜芷憶並沒有動,武靈之力向四周發散,一時間她的周身千百條雷電逸散而出,狠狠的與那數十道風刀撞擊在一起,一齊炸裂潰散!

“你果然是恢覆了!可是我哥……我哥他--!”安銳欣低低的呼喊,聲音被四周的武靈之力阻隔,其他人根本聽不到。疾風向她聚攏而去,離得近的草木一時都寸寸碎裂,化為煙塵。手勢變幻間,她身前的長槍變作了兩把短槍。

“你哥怎麽了?”姜芷憶根本毫無印象,她的記憶隨著武靈之力幾乎都被那道噬類符文法陣吞蝕掉了。

“你居然有臉問?!當初要不是你,我哥會受那麽重的傷?!”安銳欣雙眼中似要湧出火來,只聽得她大聲念道:“風擊回序,奉我所指!一擊傷靈!二擊取命!”

“安小姐!點到即止!”遠處人群中,不知是誰喊了一聲。

安銳欣應該是使用了什麽禁術,一時間將她三段武師的戰鬥力提升了好幾個檔次。姜芷憶現在也是三段武師,而她擁有顓帝之女的天賦記憶,強橫無匹的精神力,豐富的對敵經驗,就算是遇上比自己高一級別的人,也不至於落敗。

兩把短槍一上一下兩相夾擊,槍身中化出兩道巨大風刀朝著姜芷憶撲面而去。姜芷憶腳步輕移,險險的從兩道風刀中一晃而過。足尖一點,身體飛旋,避過兩把短槍。堅冰盾墻憑空而生,呼嘯回旋著與兩道風刀僵持抵消。碎裂的冰渣濺射在地,化成蜿蜒而上的綠色藤蔓,朝外奔騰著阻擋著兩把短槍的攻勢。而被絞碎的藤蔓枝葉又燃起了團團火焰,附著在短槍之上,猛烈的炙烤,劈啪作響!

眾人看著這眼花繚亂的一幕,都在一旁驚嘆姜芷憶竟然可以將元素之力運用的如此出神入化。眼看著安銳欣即將落敗重傷,沈王君終於出手了,他是武侯強者的實力,輕易的將兩人的對戰化解了開來。

陸兆宇大步走向姜芷憶,站到她身邊,輕聲問道:“你沒事吧?”

姜芷憶搖了搖頭,望向臉色蒼白的安銳欣,心中滿是疑惑。之前姜熙兒告訴她安室起這個名字的時候,她理所當然的以為安室起可能是兩年前的兇手之一。但是剛才安銳欣話裏的意思……似乎反倒是自己害了他?

安銳欣看看姜芷憶,又看看陸兆宇,臉上露出滑稽可笑的表情,咬著牙挺起胸膛,冷聲道:“此一戰,安銳欣不敵你姜芷憶。心願雖了,戰意未平!如果下次還有機會,我一定還要跟你打一場!”

“你要打是你的事,接不接是我們的事!”陸兆宇冷冷回應,裝作不經意的樣子,伸出一只手摟住了身邊的姜芷憶。

姜芷憶正在想著心事,冷不防沒躲開,回過神來已經被陸兆宇牢牢的鉗制住了。臉上閃過一絲怒意,開口道:“放開!”

陸兆宇的臉上帶上戲謔的笑意,輕聲說道:“怎麽了,之前在婚車裏的時候,你可不是這樣的。難道是受了委屈,心裏不開心?”

哦天啊!這讓姜芷憶怎麽反駁?你做夢吧你,之前跟你纏綿的不是我!還是我年紀大了健忘,全都不記得了!她只能僵在那裏,暗暗使著武靈之力,想要逼開陸兆宇的手。可是陸兆宇是武宗強者,比她高了一個級別,一時間,兩人僵持不下。

安銳欣的面色更加難看,嗤笑道:“好一對恩愛夫妻!祝兩位患難與共!生死不離!”她朝沈王君行了一禮,告別離去。

沈王君訕訕一笑,也沒阻攔,說著客套的話,招呼眾人回殿,觀看歌舞,宴會繼續。他看到陸兆宇對他揮了揮手,會意點頭,先行領人進殿了。

“你先進去啊,我去換衣服。”姜芷憶心想著陸兆宇趕緊進去吧,馬上他的貼心俏佳妻姜熙兒就回來了!

聽到這話,陸兆宇反而又伸出了另外一只手,一齊捏住了姜芷憶雪白的雙肩。他目光中又露出當天在姜家的那種憂郁神情,苦笑道:“你知道麽,女人永遠有兩種東西不會騙人。”

姜芷憶心裏咯噔一下,不好的感覺湧上心頭,看來他發現了!

“一種,是你的眼神。還有一種……”陸兆宇低下頭,把鼻子湊到姜芷憶的發間,深深的聞了聞,低沈著聲音開口道:“是你的味道。”

姜芷憶聞言一驚,擡起頭,第一次真正的看著陸兆宇的臉龐。他的五官其實挺俊朗的,畢竟是陸王朝的王子,血脈都是舉國最優秀的。最特別的是他那雙漆黑的眸子,望著你的時候,就像卷起一道風,能把你的神思全都牢牢的系在他的目光中。

“你不想嫁給我,為什麽要答應聯姻?”

“被逼的。”姜芷憶移開了目光,自從下界重生之後,她的眼裏再也容不下除了祈之外的任何男人了。

陸兆宇長長的嘆口氣,哀求道:“你能不能……至少在這路途中,能親自陪我一段時間?”

“兆宇王子,你是不是喝酒喝多了?你我心知肚明,這一場聯姻不過是一場權利手段。我們根本毫不熟悉,也沒真情可言。何必虛情假意,多此一舉?!”

“可是我就是想娶你!”

“可笑,如果我還是個白癡,你會多看我一眼?告訴你,我的終極目標就是去妖界廝殺玩樂!根本不想在凡塵界,在你的身上,浪費一絲一毫的時間!”

“……”陸兆宇狠狠的將她推在一旁,轉過身子,厲聲道:“你去喊王子妃過來!”

姜芷憶回到偏殿,告訴姜熙兒,已經跟陸兆宇說開了,而且既然陸兆宇還是說了“王子妃”三個字,代表著他認下了這段無聊的聯姻。從此往後她就沒必要那麽提心吊膽,可以隨意盡情的去俘虜陸兆宇的心了。

說完之後,姜芷憶留在偏殿中休息,讓忐忑不安的姜熙兒不要多想,回到宴席上去探探口風再說。

這一道結是打開了,卻沒想到離開沈王朝王城之後的路途中。陸兆宇和姜熙兒愈發的變本加厲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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