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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4 診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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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人安靜了下來,柳夫人心中也舒心了不少,只要沒事就好,淡淡的說道:“皇上已經派太醫來為老爺治病了,想必過不了多久就會醒來,到時候,我會通知你們的,你們也不用在這裏等著了,都散了吧!”

眾人一聽都面露喜色,宮中的禦醫那可都是數一數二的,有禦醫為老爺診治,那是絕對沒有問題的。

這邊太醫進去,坐在床榻邊上為面容慘白慘白又虛弱無比的昏迷中的柳太傅診脈,診過脈之後又翻了翻他的眼皮,在他的身體各項做了一次簡單的檢查,開了一些藥交給屋內侍候的仆人,最後臉色怪異的走了出去,就連走出去的時候差點掉下門檻都都沒有註意。

等候在門外的溫喜看到太醫怪異的表情,沈聲問道:“趙太醫,柳太傅情況怎麽樣?”

看這情況好像是不太好啊!

那二皇子那邊……

趙太醫瞧了溫喜一眼,眼神別到別處,閃了閃,用及其小的聲音說道,神情惶惶:“縱欲過度,是被人強行服用了某種催情之藥,這種藥和人那啥之後,就會全身形成嚴重的虛脫之癥,此癥後遺癥不多,但是此後六日每日……。”

只有這樣才能徹底的清除餘毒,七日之後自會安然無恙,他所開的藥雖然可以減輕藥性,但是只能減輕,還是會有或大或小的影響的,對方做的很有分寸,不能危機性命,卻起到了讓對方生不如死的作用。

一方面讓人欲仙欲死,一方面讓人如置於冰窖之中。

誰會做這種事情,一目了然,不該說的事情,他自是不會多說。

說到這,趙太醫眼神有些古怪,不再開口。擡步走了出去,身後的小童背著藥箱亦步亦趨的跟著。

柳夫人在一群丫鬟的陪伴下腳步急急地前來,正好遇到走出門的趙太醫,不由得捏緊手帕。問道:“趙太醫,我們老爺不會有危險吧?”

看趙太醫這副深沈的樣子,心中沈了沈,不會是老爺的病情有了變數了吧?

“夫人且放寬心,把我所開的藥喝了,三個時辰之內就會醒來,無多大礙,但是晚上的時候請夫人務必小心侍候。”趙太醫看了柳夫人一眼,雖然已經三十多歲的婦人,看起來就像是不到三十歲一般。那光滑如玉的肌膚泛著瑩瑩的光澤,身材豐潤,面色紅潤,都說柳夫人是一個漂亮的懂得打扮自己的美人,這下一見。果然是名不虛傳。

這樣的美人,也難怪柳太傅把持不住,只可惜,有了這番幾乎聲名狼藉的下場,他得罪了二皇子,二皇子是那種你惹了他一分,他必要還你十分的人。惹誰不好,偏偏惹上二皇子,這不是往老虎口裏拔牙嗎?

學問博大精深,文辭才賦樣樣精通,才學聞名天下又如何?以為自己有一個說破嘴皮子的好口才就不得了了?能讓他蹦跶這麽多年,不過是仗著皇上對他才學的看中罷了。這天下是皇上的天下,是皇家的天下,一個大臣還想替皇上做主管天下,自食惡果也是他活該。

也不怪趙太醫這麽說,柳太傅是才學盛名沒錯。但是他為人小氣,逮住誰一點小錯誤都參上一本,全朝官員幾乎沒有被他彈劾過的。

大大小小的事情都要插上一嘴,表面上振振有詞,滿臉的正義,雖然有的時候聽起來是那麽回事,但是大家都對一個過分表現自己的人非常的不滿,你一次兩次的也就算了,三番四次的可就惹人真正的煩了。

能讓眾人一致的不滿意,這也是一種智慧。

柳夫人聽到趙太醫的保證,展顏一笑,施禮道:“多謝太醫為我家老爺診治,妾身感激不盡。”

“哪裏,哪裏,夫人客氣了,告辭了。”趙太醫連忙拱手還禮。

葉星宇和夢回正在下棋,兩個人正殺得熱鬧非凡,擂鼓大戰,不巧,一個小太監宣皇上口諭前來,聞言,夢回起身,規矩的站立一旁,兩人一聽到小太監說讓二皇子立馬前去禦書房。

葉星宇笑得一臉開花,夢回站在一旁心中一跳,右眼突然不受控制的跳了個不停。

看到葉星宇那開心滿懷的樣子,夢回更是黑線連連,這個葉星宇搞什麽花樣啊?

這一次前去很明顯是兇多吉少,不僅不擔心,還笑得那麽開心,這廝是腦子下棋嚇壞了嗎?

禦書房,葉星宇嬉皮笑臉的走了進來,和往常一樣,不等宣德皇帝讓他坐下,便自動的坐了下來。

捏起桌案上的東西就自來熟的吃了起來,有大紅的蘋果,香蕉,還有一些比較珍奇的水果一類的,葉星宇拿起來吃的就是一個洗幹凈的紅蘋果,晶瑩碩大,果肉飽滿,看上去非常的誘人。

其他服侍的宮女內侍見到葉星宇到來,知道皇上是有要事與二皇子商談,紛紛不動聲色的退了出去。

自得的吃著自己的東西,也不說話,一點都不覺得自己會有大禍到臨。

看到葉星宇那副吊兒郎當毫不在意的樣子,宣德皇帝心中的氣更多了,怒道:“你知道自己闖了多大的禍嗎?”

天子犯法,與庶民同罪,幾乎在朝中之人,稍微一想都能想明白其中的細枝末節,即使這件事不是星宇做的,也會成為眾矢之的,畢竟他紈絝的個性擺在那,想不讓人懷疑都不成。

不是他做的,也和他擺脫不了幹系。

“闖禍?這件事怎麽會和我扯上關系?”葉星宇唇角一扯,咬了一口蘋果,甚是無辜:“父皇,這些天,我可是很乖的,你讓我做什麽,我就做什麽,一次宮門都沒有出去過。你也太過分了,仗著我的母後沒了,就冤枉我,我母後泉下有知肯定會傷心至極的,你這樣對待她的兒子,原不原諒你還是一個問題。”

“你說得什麽話!朕冤枉你?說出去誰會相信,你其他的事情朕可以不再於你追究,但是柳太傅畢竟是朝中大臣,宮中皇子公主和一些重臣的名師,就因為上一次柳太傅在朕的面前告狀你就下了黑手?你不好好的用功學習,幫助朕分擔朝中之事,還……朕怎麽會有你這麽不爭氣的兒子。”宣德皇帝這次是真的生氣了,前皇後在他的心中就是一根刺,容不得任何人在他的面前胡說,臉色變得極其難看,連胸膛氣得都一鼓一鼓的。

“父皇,我叫你一聲父母完全是看在母後的面子上,人家都說母後突然重病而亡是有人故意害她的。”葉星宇放下了蘋果,正了臉色,臉上是少見的鄭重之色。

“你……你聽誰胡說的?胡鬧,簡直是胡鬧,你母後是生了重病病死的。”宣德皇帝想起自己原先容貌絕麗,溫柔寬厚的皇後,心軟了下來,臉色也恢覆了正常。

他一向不在外人面前將自己的真實情緒表現出來,但是這個葉星宇一次一次的挑戰他的耐性,讓他多番暴怒,也展露了自己的弱點。

“胡鬧?”葉星宇站起身來,說道:“父皇,胡鬧也是有依據的,空穴來風的道理父皇比誰都懂吧?你別逼我說你什麽,我能坦然的面對你已經是我的極限了,我不像是姐姐那樣,姐姐為了他心中的金郞可以拉下臉面討好你,但是,我不會,永遠不會,你只是我葉星宇的父皇,如此……而已。”

如此而已,如果他要和自己翻臉,那也沒什麽,反正他還有一個姐姐,只要姐姐不嫌棄他,在哪不都是家。

葉星宇說完,擡步就走,被宣德皇帝從身後厲聲叫住:“你怎麽這麽對你父皇說話,好歹也是朕生養了你,你姐姐對朕好怎麽了?她就不能像真心的對朕嗎?朕一心待你,找最好的騎射師父,最好的有文采有盛名的大儒……朕是有哪樣對不起你,你看看你,你都做了什麽?學會頂撞朕了,有本事了,知道威脅人了,現在還做出如此大逆不道的事情,你還說自己沒錯?”

“我沒錯,我只是做自己想要做的,那個柳太傅,我早就看不順眼了,爭名奪利,趨炎附勢,貪圖小利,父皇喜歡忠言逆耳,但是有些忠言逆耳未必就是好的,父皇想要時時刻刻的提醒著自己,沒錯,是兒臣不該,萬萬不該對付父皇看中的良臣,萬萬不該打父皇的臉面,兒臣無能,不能認錯,現在兒臣就回去面壁思過去。”

葉星宇說道,轉身就擡腳離開。

“站住!”宣德皇帝面色陰寒的喊道。

葉星宇頓了頓腳,停住了腳步:“還有什麽事情?要是想要懲罰兒臣,兒臣甘願受罰,自古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有君如此,兒臣定當謹遵父皇命。”

葉星宇淡淡的話語深深的刺進了宣德皇帝的心裏,宣德皇帝震驚得望著頭也不擡的葉星宇,身體顫了顫,孽子,孽子,他到底是做了什麽孽啊!居然生出這樣的兒子,三番兩次的氣他。

“好,朕的好兒子,真是朕的好兒子啊,既然你那麽想面壁思過,就在清心殿面壁思過一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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