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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節比賽開始。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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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好赤司也覺得有點累,他各方面綜合實力毫無疑問是最強的,但速度和得分能力比不上青峰,更何況現在的青峰進入了ZONE ,而他只是zone而已,所以應付起來稍微有些吃力。

既然納什想要親自動手,那就隨他去。

赤司沖其他三人做了個手勢,洛山回防時迅速改變陣型。葉山雙眼pikapika地閃著亮光,整個人躍躍欲試,實渕笑容更加明顯,顯然很期待,根武谷只是憨憨一笑,卻沒人再敢小看他。

納什重新和青峰一對一。

“哈?搞什麽啊!赤司——”

“你的對手是我,黑皮。”納什扭了一下脖子放松關節,笑容無端端充滿了血腥的氣息。

“就憑你還差得遠呢死黃毛!!!”青峰瞬間就炸了,膚色這個梗還要玩多久啊魂淡!

“誒?死黃毛???嗚哇小青峰我也躺槍了啊QAQ!黃毛這麽帥氣怎麽可以罵黃毛!?”

“閉嘴黃瀨。”

“黃瀨君請安靜。”

“黃仔好煩……”

“噗哈哈哈,啊哈哈哈——”

“咳。”

此刻的青峰遇神殺神遇佛殺佛,即便納什全力以赴也還有所欠缺。

赤司重新負責控球,他的傳球有著堪稱完美的節奏,無冠的三人接球後都打得更加順暢,果然比起納什他們還是更習慣赤司的傳球。

那是一種享受。

實渕看了看計分板,最後兩分鐘,如果讓赤司主攻的話五十分的分差應該輕而易舉,但是換成納什之後,之前拉開的分差卻在逐漸縮小。

他明白納什的想法,無非就是男人的驕傲男人的尊嚴之類的。

小征看上去似乎並不在乎那個荒謬的賭約,但實渕可是一直都很在意。老實說如果最後的分差真的大部分都是赤司打出來的話,他也會覺得那個獎勵一點都不名正言順。

嘛,祝你好運咯,臭流氓。

實渕笑得意味深長。

納什的目光越來越冰冷凝重,青峰的氣勢狂放不羈宛如暴君臨世,納什的氣場則是深不可測黑暗嗜血,宛如魔王降臨。

青峰再次從他的頭頂灌籃得分!

納什閉了閉眼。

或許你們的籃球值得尊重,或許你們的實力應該認可,但是那又怎樣,從頭到尾我承認的只有赤司征十郎。

納什這個人,家世顯赫,才能出眾,他從小在俱樂部長大,接受最嚴苛的訓練、最優秀的指導,最後卻義無反顧地離開,一手組建了暴戾恣睢的街籃隊伍,一路贏球重回巔峰。許多人無法理解他的決定,其實原因簡單粗暴:我喜歡。

從出生到現在,他從未違背過自己的心意,囂張狂妄,隨心所欲。他想要什麽就會毫不猶豫去拿去爭去搶,強取豪奪不擇手段。

而現在,他最想要的就是赤司征十郎。

說不清是從什麽時候開始動心,也說不清究竟是什麽原因。大概是因為第一次有人打敗自己,大概是因為他中二得霸氣十足,大概是因為明明那麽嬌小可愛卻強大得超乎想象,大概是因為賽後握手時他的手觸感太過柔軟,大概是因為慶功宴過後他獨自離開的背影太過孤寂冷清,大概是因為他的汗珠滴落在自己手上時灼熱的溫度,大概是因為陽光下他漂亮得不像話的眼珠……

總之,等他意識到的時候,名為「赤司征十郎」的甜美毒'藥已經見血封喉一擊致命,完完全全將他俘獲。

於是,當納什無數次在夢中把那個人操到哭著求饒醒來卻只能苦逼地洗胖次之後,他幹脆利落地打電話向父親出櫃,以最快的速度辦好交換生的所有流程,像當初毫不猶豫離開俱樂部一樣,毫不猶豫地離開了美國。

他身後的家族盤根錯節地位顯赫,一點點的動靜都足以引起政壇動蕩。那是立於金字塔頂端的超級豪門,身為繼承人候選之一的他在美國已經完全可以橫著走。離開美國他就失去了那些無形的光環,一切都要從頭開始,但是他還是堅決果斷地離開。

因為他喜歡。

他從來沒有考慮過「追求失敗」這個可能。他知道赤司會拒絕,會疏遠,會生氣,但是總有一天,他會被自己完完全全地占有,從裏到外打上自己的標記,成為自己獨屬的所有物。

他是最狂妄自大的賭徒,所幸至今為止從未賭輸,因為他倚仗的從來不是虛無縹緲的運氣。

他不會放過一絲一毫成功的可能,像所有SHOW HAND的賭徒一樣,他有著極端的瘋狂與狂熱,但瘋狂背後卻是可怕的極端冷靜。

就像現在,無形的重負之下,沈重的壓力之中,他終於牢牢抓住了、那個一閃而逝的契機。

雙王

你來我往,互不相讓。

青峰運球過人,超越極限的速度、狂放不羈的氣勢、令人眼花繚亂的運球動作,所有人都以為他會像之前的每一次一樣輕松突破納什的防守。

“到此為止了,青峰大輝。”雙方錯身而過的剎那,青峰突然聽到惡魔般低沈鬼魅的聲音。

他陡然睜大眼睛:……被斷球了!?什麽時候——!!!?

青峰迅速轉身追上去,然而納什的速度竟然快到連他都無法反應的地步,一路快攻,Ankle breaker將前來阻擋的敵人晃倒在地,最終來到籃筐下雙手持球起跳灌籃!

“怎麽可能讓你進去!!”若松惡狠狠地起跳阻擋。

“下地獄吧——!”納什咧嘴一笑,那笑容邪惡殘暴、兇厲嗜血,宛如擇人而噬的惡魔。

“哐——!!”大力湧來,若松被這一球狠狠撞倒在地,眼睜睜看著納什在他頭頂灌籃入網!

“嗚哇啊啊啊偷球後馬上發起快攻!連過數人後從若松的頭頂直接灌籃……納什,魔王覺醒——!!”

“好可怕的家夥……”

“……力氣竟然比我這個中鋒還要大,這是什麽怪物啊!!”

納什落地轉身,他的雙眼中,閃爍著耀眼的深碧色閃電!那是……

“「ZONE」。”綠間盯著氣場全開的納什,目光前所未有的凝重冷肅。

“哈,果然……嘖,還以為小赤司重新回到PG的位置是要用「究極傳球」將其他人拉入zone,沒想到那家夥反而先爆發了。”

“唔……一點都不意外啊……那討厭鬼能進zone什麽的……赤仔好像也沒有驚訝。”

“當初Jabber Wock和我們打比賽的時候,僅憑錫伯的野性「暴龍」和納什的「魔王之眼」就把我們逼入絕境,黃瀨、青峰和火神相繼進入zone,紫原也用盡全力,最終才以一分之差險勝なのだよ。那個時候的納什已經強大到那種地步,現在進了zone……”

“哈……,簡直就是單方面的「屠殺」啊……”

場上,納什開始全力進攻!他和之前的赤司一樣完全放棄了防守,正如赤司相信他一樣,他也毫無保留地相信著赤司。

控球後衛,這是赤司最熟悉也最喜歡的位置。他如呼吸般輕易掌控著比賽的節奏,他的防守範圍內沒有任何人能夠進球,他的存在讓納什能夠無所顧忌地深入敵營、完全放開手來打!

實渕的三分球、葉山的雷鳴運球、根武谷的籃板球也更加順暢,比起納什,果然還是赤司/小征/赤司司的傳球更加舒服啊!!

啊啊啊太爽了!整個人都要燃起來了!!!

現在的情況和之前赤司主攻的時候很相似,開zone的主將在最前方沖鋒陷陣所向披靡,開眼的另一人在後方全力防守、令敵人有來無回,其餘三人則興奮地指哪打哪,偶爾負責用特殊的方式傳球,使得五人攻防一體、無懈可擊!

不過有所不同的是,赤司比納什更加擅長坐鎮後方。無預備動作的高速傳球,完全看不清手上動作的運球技巧,掌控全場的寬闊視野……他送出的每一個傳球都恰到好處、堪稱完美,所有人都知道赤司征十郎是當代青年籃球界最強的控球後衛,卻不知道他是如此的……神乎其神。

而納什狂放灑脫、兇殘暴虐的打法也更適合擔任主攻,他和青峰針鋒相對、互不相讓,明明青峰目前的境界比他更深,卻根本無法形成壓倒性的優勢,反而被他死死壓制!

其他高校的球員看得目瞪口呆,原本以為之前的陣型已經是無可比擬的最強,沒想到看過現在的配合之後才發現,那個陣型還存在著一些違和感。

而現在……這才叫完美、這才叫藝術、這才叫神話!!!

納什一次次兇狠地灌籃!越是臨近比賽終結他就越是亢奮,或許三分球得分更多,但是真正讓人熱血沸騰的永遠是灌籃、灌籃、灌籃!!

打到現在,他整個人已經完全瘋魔了,觀眾聲嘶力竭的歡呼尖叫、籃球碰撞地面發出的沈悶響聲、汗水灼熱的溫度和劇烈的喘息……從未有過的酣暢淋漓讓他陷入了某種奇妙的境界,他的力道越來越兇狠,動作越來越殘暴!

洛山白色球服下張牙舞爪的紋身仿佛被汗水洗過一遍,濕漉漉的詭秘圖騰讓他看起來更加桀驁不馴,嗜血的野性撲面而來!

他的氣勢碾壓全場,原本的囂張狂傲漸漸變得殘酷暴戾,偏偏又神秘得令人心悸,此刻的納什才真正像是魔王撒旦般,張開漆黑華麗的巨大羽翼降臨球場!!

觀眾的聲音已經嘶啞,解說也激動到破音,納什那種極端危險又過分性感的氣場完完全全碾壓青峰,當「魔王」降臨,「暴君」也變得黯淡無光!

“哐——!!!”青峰按住了納什手中的球,卻不敵他驚人的力量,被他硬生生按了下去!這一球,進!!

“嗷嗷嗷嗷!惡魔般可怕的力量!納什,真真正正的「魔王」——!!……不止是「帝王」赤司征十郎最強的影,連光也可以完全勝任!「光與影」,「帝王與魔王」,無可匹敵的「雙王」——!!!”

“雙王降臨,無、人、能、敵!!!”

“洛山高校,毋庸置疑的高校最強!!!!”

全場瘋狂的歡呼聲中,籃球砰砰砰地拍打著木質地板,納什落地轉身,沖赤司燦然一笑。

那笑容桀驁不馴,張狂灑脫。

——如果這世上還有誰能追上我,那一定是曾經撂倒我的你。

——我願俯首稱臣,為你獻上王之冠冕。

——我只想有人和我並肩作戰,共享永生孤獨的榮耀。

——那個人只能是我。

比賽還在繼續,青峰也差不多瘋魔了。又一次被青峰死死纏住,納什毫不猶豫將球傳給唯一有可能突破的赤司。

這家夥真的好煩人啊!……

“小征等等——!!”實渕突然大喊。

納什楞了楞,和赤司一樣條件反射看向計分板。

最後十幾秒,49分的差距。

即便這一球不進洛山也已經完美捍衛了帝王的榮耀,但是他們的賭約卻還差一分……

納什一瞬間有些茫然,不明白為什麽自己拼死拼活到最後選擇權卻又回到了赤司的手上,只要他稍微拖延自己就必輸無疑。

是天意,還是巧合?

意識到這一點的時候他腦海中一片空白,所有沸騰的熱血都冷了下來,周圍似乎一下子變得安靜異常,他一臉懵逼地看向赤司,不知道自己的眼中寫滿了惶恐與忐忑不安。

然後對上了一雙溫柔沈靜的赤色瞳眸。

納什也說不清那一刻自己是什麽感覺,大概就是……死也甘願吧。

他一下子就釋然了。

赤司征十郎那家夥對勝利的執念已經深刻到某種地步,而且必須將一切完全掌控在手中才會安心。

感情這戰場,先動心先淪陷先告白的人就是輸家,而自己從頭輸到尾,卻著魔一樣心甘情願繼續輸下去。

赤司征十郎,隨便你要什麽,要勝利還是要真心,只要你要,只要我有,全都給你。

是我先動心,是我先淪陷,是我愛得比較深,我認輸。

反正最後只要得到你就是我贏。

所以無所謂了,不管這是巧合還是你的計策,我把真心捧到你面前,是回應是碾碎,是接受是拒絕,是生是死,都隨你。

這一球,是輸是贏,都隨你。

赤司同樣有些茫然。

最後一球居然交到了自己手上……

那個五十分的賭約只是一時興起,沒想到納什居然真的做到了這種程度。

上天似乎格外眷顧他,讓他看到了納什的認真程度,又毫不吝嗇地把主動權和決定權重新放到他手中。

要進球嗎?或者說……要接受嗎……?

對方球員上前攔截,被Ankle breaker輕而易舉撂倒在地。赤司站在投籃的最佳角度,沒有任何人能夠幹預他的選擇。

“怎麽回事?實渕君為什麽要阻止赤司君投籃?”

“而且赤司的表情也很不對勁なのだよ……他在猶豫?”

“……餵餵,我突然有種不祥的預感欸……”

“閉嘴黃瀨。”

“沒錯,烏鴉嘴的黃瀨君請不要說話。”

“敦……什麽意思?”

“唔……,大概就是,很眼熟的場景吧——。帝光的時候,得分游戲啊——,賭約什麽的。”

“……小紫原也這麽覺得嗎QAQ?”

“應該……不會吧……”

「對自己好一點」。

赤司下意識回頭看了納什一眼,那家夥看上去緊張得不得了,看到自己卻突然楞了楞,然後露出一個邪邪的痞笑。

一如既往的不懷好意邪氣十足,卻莫名的令人心跳加速。

最後五秒。

意識還沒反應過來,籃球已經脫手飛出。

……

才沒有心軟,只是赤司征十郎的驕傲不允許我故意輸球而已。

不過,其實從答應那個賭約開始,答案就已經顯而易見了吧?

如果沒有動心,我連打賭的機會都不會給。

赤司知道自己身上一直背負著沈重的枷鎖,到現在他已經不再將其視為重負,但這並非因為重負減輕,而是因為他已經習以為常。

而納什追逐自由,從心所欲,無所畏懼,赤司在他身上看到了無限可能。

因為自己做不到,所以向往著能夠做到的人。

赤司想,大概就是因為這個,所以自己才一直沒有拒絕他的靠近吧。

畢竟,我是那麽的期待著,你所能帶給我的改變啊。

時間歸零。

“唰——”籃球入網。

洛山VS桐皇,186 : 135 。

“嗚哇啊啊啊啊啊啊啊五十分的差距——!!絕對的勝利!!!王者洛山,開天辟地——!!!”

赤司轉身的剎那被人狠狠抱住,用力揉進懷中,像是要把他生生融進骨血。

餵餵,需要那麽激動嗎?

……該不會要在這種情況下兌現獎勵吧魂淡!?

納什的確很想當著所有人的面給他一個勝利之吻以宣示自己的主權,不過考慮到日本人的含蓄以及赤司警告性的目光(劃重點)最終還是作罷。

實渕不滿地撇唇:“什麽嘛小征真是太偏心了啦,明明可以拒絕的……啊啊人家也想抱住嬌小可愛的小征吶!”

“你在找死嗎,玲央。”

“哇啊啊啊納什超厲害!居然真的做到了!赤司司你……”

“閉嘴。桐皇的過來了,去握手。”

“誰要跟他握手啊那種渣……”

“抱夠沒有?”

“……我去握手。”

赤司看著納什的背影冷哼一聲,目光卻柔和得不得了。他的唇角無意識勾起,少見的笑容愉悅又溫柔。

原來籃球真的可以這麽輕松快樂。

原來勝利真的可以如此令人愉悅。

雙方握手、列隊敬禮之後,休息了一下就是頒獎典禮。洛山的幾人站成一排,赤司手捧金色獎杯站在正中間,左邊納什右邊實渕。記者過來拍照的時候,納什突然伸手攬住赤司的肩,幾乎把他整個人摟進懷裏,另一只手和他一起將獎杯舉到胸前。

赤司縱容了他的舉動,笑得無奈又寵溺,而納什又露出了那種標志性的桀驁笑容,表情得意又張揚。

實渕不甘示弱地抱住赤司的腰,葉山不明所以但還是興致勃勃地過來搶鏡,根武谷舉起手臂秀了秀肌肉,意氣風發的五人被鏡頭完美定格。

這張照片被命名為《雙王之冕》,成功當選當年的年度最佳圖片,並且作為日後如日中天的「雙王」初次合體的紀念品被炒出天價。

——這份不可覆制的榮耀,正是你我共同的王冠。

退場之後,實渕他們先行離開。

“赤司/赤司君/赤仔/小赤司——”

“綠間,黑子,紫原,黃瀨,還有青峰,有事嗎?”

“餵赤司,最後那一球到底怎麽回事?你居然猶豫那麽久怎麽看都不對勁。”

“青峰,這件事最好還是不要追究。”

“……我知道不會是什麽好事,但是輸都輸了至少讓我輸得明明白白吧。”

赤司看了看其他人,全都是等待處決的表情。

“嘖,需要猶豫這麽久嗎?”溫熱的身體貼在身後,納什雙手攬住赤司的腰,微微屈膝趴在他身上(喜聞樂見身高差),頭抵在肩窩的位置蹭了蹭,“赤司說不出口的話我來說。分差超過五十跟我交往,就這麽簡單,有問題嗎?”說完還膽大包天地蹭了蹭赤司的臉頰。

哇好軟。

他忍不住扭頭親了一口。

“!!!!!!!!!!!”滿屏的震驚。

“赤司你開什麽玩笑なのだよ!”

“赤司君,他說的是真的嗎?”

“騙人的吧!?小赤司——怎麽可能!!?”

“騙子!誰要信你……!赤仔,他在騙我們對不對——?”

“……”青峰已經被打擊到說不出話。

“沒有開玩笑,沒有騙人,就是這樣。”

“赤司君……怎麽可以,怎麽可以用籃球來決定這種事??怎麽可以把比賽當成賭約……”

“但是我打得很開心。”

黑子楞住了。

赤司看著他,認真地補充:“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開心。”

“餵赤司,什麽時候兌現那個吻啊?”

“什麽吻?有這回事?”

“餵你別裝傻啊我……”

“不是你說的贏了的話答應交往嗎?哪裏有提到吻?”

“……我錯了。”我說你怎麽不當場揭發原來在這等著我。

“哼。”

“……誒不對啊,既然我們已經在交往了,親親什麽的不就可以隨時隨地想親就親了嗎??”

“想得美,不準在外面否則……唔……!”

納什把他推進旁邊隱蔽的小巷,一把按在墻上低頭吻下去,簡單粗暴'幹凈利落,毫不拖泥帶水。

先親了再說,懲罰什麽的管他去死!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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