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9章 總而言之,親了我臉頰一大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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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  讓你們知道一下

這幾天我都幹嘛了以及一些新的情況

A,我想了六個大綱,其中有三個大概不會出現otz|||||。做了新封面,寫了新文案,想了新坑並重新擬定了天作不合的大方向。

文案使貓掉毛。為什麽沒人寫一個自動編輯文案的軟件呢??

B,這裏有個補償方案。基於貓生可能真的很短重點是可能周更……我給你們一個荷蘭蟲的新坑。這次我保證他會是中長篇了。至少中篇。開文案了叫帶球過人,我們這就來欣賞一下文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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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希的人生基本上可以用四個字精辟描述。

命犯帕克。

自從N年前那三兄弟搬到隔壁公寓來,南希的人生不是正在失戀,就是在前往失戀的路上一去不返。

她該知道的!就在看見那三只帕克的第一眼!

#有了女友別來請我吃飯

帕克家還是有三個彼得。托比安德魯,霍蘭德湯姆。

本來,霍蘭德覺得吧,他們兄弟算不上敬老尊賢兄友弟恭,至少是合作無間默契無窮。直到某天他在南希房裏肇事逃逸接著……!

#兄弟鬩墻,情敵大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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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覺得命犯帕克聽起來超有趣的

大概就是小時候先崇拜托比蟲>然後托比交女朋友了>然後初中暗戀超凡蟲>然後安德魯交女朋友了>然後高中大學喜歡上荷蘭蟲>然後荷蘭蟲就去追學姊了……這樣一個抓狂之後突然在大學畢業時桃花運大爆發,一二三號蜘蛛追著搶的,有修羅場也有脫序劇情的故事

我的目標是,每個章節都讓人邊看邊想wtf

這兩天我就會開始更新天作不合

這次我們會有一個

可能是被查爾斯跟瑞雯養壞的女主角

一個以為自己能追回前女友的萬爺

一個真的能追回前女友的妮妮(我破哏了

一個想咬死萬爺的瑞雯

一堆愛情大戰裏的戰損

一大群不明所以吃瓜看戲的圍觀群眾跟

一顆古巴海灘上的萬惡的子彈

我們可能也會有

一個略妹控的小教授

大概先這樣

我們也喜歡──

二,在淩晨兩點高歌一曲。

“夠了!夠了!不要叫了!我知道你們很會唱歌所以夠了!”

嚷什麽呢,我們才剛開始唱。再說了,這間屋子裏除了彼得,我們可沒看到其他活的人類。

而他就該受著。

我們喜歡舔冰冰涼涼的東西,像是玻璃。有時候我們喜歡把盤子裏的食物打翻,那是因為我們想把食物帶去其他風景更優美的地點享用──而我們只有貓爪,打翻是必然的結果。此外,我們不介意做你們的鬧鈴。賴床將從擁有一只貓的那天起徹底成為過去美好的回憶。

不過,就像我說過的,我們知恩圖報。將打死的獵物帶回家只是回報的一個環節。對於已經成為室友的人類,或者其他物種,其實我們也是十分寬容。

假如你不相信。

哦,那又關我什麽事情?

總而言之,天行者為了兩顆蛋跟我鬧脾氣。我們暫時住在蜘蛛窩,這裏除了彼得看不到其他活人。凱倫挺友善而班傑明不怎麽討貓喜歡。

我就不信天行者能繼續不跟我講話。

來啊!誰怕誰!貓派從不畏戰!

我給彼得六只小魚,凱倫一只小魚,新房子一只小魚,天行者沒有小魚。滿分一百條小魚。

總而言之,最近天行者都不跟我講話。

於是我多了很多時間思考,跟玩樂。我在想著蜘蛛是不是群居動物。據我個貓觀察所見,貌似不是,沒有一大群蜘蛛會把網通通結在一起。這聽上去就特別可怕。

可人類是啊。

──所以說,為什麽我在這裏住了幾天,都沒有看見其他人類呢?

假期使蜘蛛頹廢。彼得可以花一整天在紐約市區晃來晃去。我在成功撓壞五張沙發、兩張木桌(的每個腳)、打翻所有我能打翻的玻璃容器、啃了兩口彼得擱在桌上的課本、且愉快地拿皮沙發摩爪又在每扇門上留下記號之後,彼得看著宛如戰後殘址的房子,意識到他該找我談談。

對了。天行者沒有阻止我。他就跟在我背後搞破壞。

“說吧,你這只貓,你到底有什麽不滿?”

我一爪指著大門,擡頭瞪彼得,喊回去。

“你不能就這樣把貓關在家裏整天不見蹤影。你這是在逼我給動保局打電話!”

彼得看看大門再看看我。看看大門又看看我。他還穿著那身紅藍色的衣服。面罩上的白色眼睛緩緩瞇起。

“我懂了。你想讓我放妳出去。”

我在原地打轉,尾巴拍地板。

“你這不是廢話,我都指著門了。”

“我懂你的意思了但我不準備參考你的建議。你是壞貓咪。”

我停下來,不可置信地看著彼得。聽聽,這是人話不。我壞?這只大蜘蛛居然敢說我壞?誰給他的膽?

天行者叼著彼得的運動鞋跑過來,沖著彼得喵喵叫,翻著肚子賣萌。哦當然了,天行者也想出去。我們都想出去玩。這裏太無趣了。

然後我就看著彼得把天行者抱起來。“我在這裏宣布,你,將被關在家裏反省,而我,會帶著天行者去市區逛逛。並且,我要取消你今天的所有點心!”

晴天霹靂。這招太下作了。我又不能跟著彼得從窗往外跳,我甚至不知道這裏是第幾層樓。

氣得我當晚絕食抗議。

結果彼得跟天行者並沒有回來……?

我一路等啊等,從白天等到正午,從正午等到下午,看著夕陽並繼續等,睡著了醒來還是等。我看得懂時間,一點點。

所以當我發現,墻上的鐘走到,以前熱炒店打烊的數字時,我焦躁了。

這兩熊孩子是跑去哪裏?

我在大廳裏來回走動,新換上的皮沙發也引不起我想磨爪的欲望。班傑明給我準備了食物,有很香的貓飯跟新鮮的魚片,我很餓可我真的不想吃。

這屋子太大了。沒有其他活物就會感覺很冷。難怪彼得不喜歡待在這裏。我也不喜歡。

繼續等。一直等。

班傑明問我要不要牛奶。

“要就喵一聲。不要就喵兩聲。”

我煩躁地喵了兩聲,用前爪拍玻璃窗,奢望班傑明放我出去。這並沒有發生。

快天亮的時候,彼得總算帶著天行者回來了。我趴在窗戶前面睡,睡得很不安穩。濃濃的血腥味竄進我的鼻腔統治我的嗅覺,我被這股味道驚醒,發現彼得抱著天行者翻過陽臺,啪唧一聲摔在磁磚上。

“你!上哪去!”

我馬上跳起來拼命撓玻璃,藉此傳達我其實想撓的是彼得這一想法。玻璃自己開了,更多血腥味沖進來。我很確定受傷的是彼得,因為天行者一臉驚恐的發抖,一個字也說不好,看見我就撲過來。

“瑪麗!”天行者嗚噎著喊我。被我一爪安在胸前安撫。

我一邊安撫天行者給他舔毛,一邊緊張地觀察彼得。他在地上蹭出一條血痕,這太恐怖了。我想知道發生了什麽但顯然,問天行者不是個好主意。他嚇得把耳朵貼在頭上、軟軟癱成一坨貓團了。

“好吧。你們就……自己去幹嘛幹嘛……我沒力氣了。”彼得說完這句話,就暈在那兒。仿佛沒氣。

當場我就大驚失色。毛全部都豎了起來。弓著背跳到墻邊。

天行者也這樣跳。我們都這樣跳。跳了幾步之後我跳回來,覺得這樣不行。

“他是不是死掉了!”天行者尖叫。

“讓我看看。”我謹慎地接近彼得,用爪子把他的臉翻起來,湊近去觀察他的呼吸。

微弱的風吹動我爪子上的毛。

“活著!”我鄭重宣布。

可是天行者繼續尖叫。“快要死掉了!”

“可能吧,我不確定。”我甩了兩下尾巴,不知所措又不耐煩。“天行者你不要吵,我來想想辦法……”

天行者不聽貓話。“死掉!死掉!會死翹翹!”

我真的被天行者煩到了。小貓就是這樣,鬧騰又不冷靜。但我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就是搞定這只正在流血的人型蜘蛛。

貓咪受傷的時候,都會去舔舔傷口。我不知道人類是怎麽做的總之,我想我該找到彼得的傷口然後舔他。

彼得很重。我很努力想把他翻個面。看起來他是腹部受傷了。血的味道熏我一張貓臉,差點讓我連前天早餐的餅幹都吐出來。

天行者不停尖叫。他就是無法冷靜,在旁邊弓著背蹦來蹦去。我好不容易把彼得翻了個面,從來沒有這麽累的感覺。

下個步驟就是找到傷口然後舔下去。我用爪子去勾那件奇怪的衣服,一邊在內心質疑蜘蛛俠對毛色的審美一邊捉摸著我要如何搞定這塊布料。

這時候班傑明說話了。

“貓女士,我不建議您在這時候找彼得陪你進行游戲行為。”

我停下來。天行者也停下來。我們同時擡頭張望但什麽人都沒看見。

“出來!”天行者炸毛了。

我的重點不在那兒。雖然我開始懷疑班傑明是被關起來的。不過我又不關心班傑明,他被關在哪我都不在乎。我就是,就是搞不定這件衣服。

“我沒有要跟彼得玩。”我試著對班傑明解釋,實際上我是對著空氣說話,大概,“我是想弄他的傷口,你知道的,就是舔舔傷口之類的,那樣傷口就比較不疼,就會好起來。假如你能幫忙的話……”

“抱歉,我聽不懂您在說什麽,貓女士。”班傑明答。

我急了,跺腳拍爪想蹦起來。“傷口!我說傷口!還有我叫瑪麗!”

班傑明不講話了。我拼命給彼得舔傷口。血的味道好惡心…………

舔了會兒,彼得給我舔醒了。這時候我正在驚訝他傷口恢覆的速度,覺得一切都很神奇。不管怎麽說,這是好事情。我稍微往後退開,歪著腦袋觀察彼得。

“嘶……這可真疼。”彼得摀著傷口坐起來。

然後他發現我。跟飽受驚嚇卷成一球的天行者。

“嘿。”他對我扯了下嘴角。然後就說不出下一個字,因為我試探性地把爪子放在他肚子上。

“疼!疼疼疼!”彼得大喊。

我就知道他還沒好。既然沒好爬起來做什麽。我一爪子把彼得按回地板上,讓他躺好,繼續我的舔傷口大業。

彼得掙紮了下就沒有動作。他盯著我,不可思議地問:“你這是……為什麽你要舔我?”

因為你摔著進來留了滿地的血,蔫了吧唧的暈在那兒至少十五分鐘;我想著。懶得回答。

“我相信這是因為她認為這能帶來治療的作用,彼得。”班傑明講話了。

彼得擡頭看著空中,然後低頭看我。“所以……你這是在給我療傷?”

不然呢?我沒事舔著開心?不,我不開心,我討厭這個味道。血跟汗的味道使貓作嘔。

彼得繼續看著我。我繼續舔傷口。班傑明繼續講話。“彼得,今天目前為止,瑪麗沒有進食。”

“誰是瑪麗?”

“貓女士希望我們如此稱呼她。”

“這只貓有個名字。”彼得喃喃,語氣十分夢幻,“這只貓有自己的名字。”

“是的,彼得。”

“老天。這只貓會變身,而且她有自己的名字──哦,當然了,她當然會有自己的名字既然她會叼著鈔票去買東西。班傑明我們是不是該帶她去做點,你懂,健康標準確認什麽的?”

“除了智商高於標準,我沒偵測到瑪麗女士有任何健康方面的異常,彼得。”

我自顧自地舔掉那些血塊,舔了會兒就吐一口,再舔會兒再吐一口。天行者總算不尖叫也不卷成一球了,小心翼翼地靠過來,觀察我們,保持距離。說真的,那才是正常貓咪對於人類受傷會有的反應。

忽然彼得把我抱起來,趁我呆住的時候,湊上來,親了我臉頰一大口。

我徹底驚呆了。

這人親我?

這人親我!

然後彼得又親一大口。我氣得想咬他,要不是看在他受傷了的份上。

“你不生我氣了?嗯?我們和好了對嗎?”彼得對我說。他笑得眼睛彎成月亮的形狀,而且有點閃閃發亮,“乖女孩兒,你可真棒。”

我根本搞不清楚他在講什麽。

反正稱讚我就很不錯。

大概是因為血腥味變淡了,天行者逐漸放松警戒。他在我們旁邊打著圈兒,咪咪叫,哭唧唧。彼得沒有特別去哄天行者。顯然他現在更喜歡我。他甚至親自切了新鮮魚片,擱在盤子裏陪著我吃。

“你應該要知道,你不可以隨便死掉。你知道的對吧?我的意思是,你可是有貓的人類了。就算是為了天行者。”我懷疑地質問彼得,在他把盤子推到我面前的時候。這魚看上去棒透了。剛好我需要去掉嘴裏的腥味,吃點鮮魚是再好不過的主意。

彼得一個字都沒有聽懂。他笑咪咪地看著我,一手揣著飽受驚嚇後死命撒嬌討餅幹吃的天行者,另手戴著個手套給天行者擼毛。

我看著眼饞,也想被擼毛。身上的毛堆積太多,渾身都不舒服,一理毛就吃一堆下肚。最近當布偶,深刻體會著做為一只長毛貓的痛苦。

“哇,你在瞪我,你可真兇悍。好啦,別這樣,早上我不該跟你生氣,是我不好。我們就把這頁給翻過去你說怎麽樣。我呢,會帶你出去玩,給你買抓板買玩具,你就放過我們家的沙發跟書櫃,這你說好不好。”

這根本是雞同鴨講。我懷疑地打量彼得,估摸著他有幾分認真。

“給我一點信任。”彼得一本正經,語氣嚴肅,仿佛沒有邊講話邊擼著貓,“身為其中一位彼得帕克,我們的座右銘是能力越大責任越大。為了你,我會努力成為很棒的主人。”

“我呢?”天行者翻了個身,露出遭到背叛的眼神。

我則是冷冷瞥了眼彼得,繼續咬我的魚片。就今天的情況來看,很難說究竟是彼德養我呢,還是我養彼得。

……等等,我是不是已經把自己帶入被彼得擁有的前提?!

“我會把你照顧得很好。我會把你養成大肥貓。”

彼得就在那裏自說自話,絲毫不顧我的意願。天知道我並沒有任何關於調整體重的計劃,他腦子是不是有洞,我才不想變成大肥貓。我是妹子誒。

於是我把盤子推到彼得面前。分了一半魚肉給他。

多吃點魚吧,這傻孩子。但願這能讓他長點智商。

“那我呢?!我呢??!”天行者大聲地叫了起來。

可能人類是能獨居的。肯定蜘蛛是獨居的。但人型蜘蛛不能,至少,彼得帕克這只不能。因為他會用不到,一次貓的午休、一頓貓的覓食,這樣短暫的時間,就把他自己整只人都弄得很糟糕。不敢相信他是怎麽活到現在。老天,他才出去晃個一天?

這家夥得有個誰來看著。我是指彼得。

總而言之,我決定,彼得帕克得是一種群居生物。

我沒打算去照顧彼得。我已經照顧了一只天行者。可能吧。

但假如彼得會繼續切新鮮的、好吃的、軟軟冰冰的魚片給我吃的話……

假如。我是說,假如。

我給受傷未愈的彼得蜘蛛十一條小魚,班傑明一條小魚,天行者一條小魚。滿分一百條小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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