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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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
藤蔓在空中劃出道弧形，最後落在了小樹人身上，藤蔓抽中，稍稍回彈，小樹人眼裏瞬間沁出了兩泡眼淚，咬著嘴唇又不敢哭出聲。
夏在旁邊急的直搓手，又不敢開口。
老樹人冷笑連連，點點桌子，叫小樹人自己看：“還委屈？”
小樹人低著頭，要哭不敢哭，不吭聲。
老樹人狠狠一拍桌子：“說話！”
小樹人哆嗦一下，偷偷看眼自家爺爺，只見他面沈如水，眼裏透著兇光，求助的眼神登時朝著夏看了過去。
夏這些日子可是跟小樹人處出感情了，小心翼翼跟著老樹人求情：“那個、北，小禾他就是一時沒考好……”
“沒考好？”老樹人抓起桌子上的試卷，藤蔓卷著直戳到了夏的鼻子尖上：“你看看上面成績，看看成績，最高分149，最低分多少？最低分多少？”
夏盯著最末行那數字，確實，張不開口！
愛莫能助，小子，你自求多福吧！
搖搖頭，夏躲開了小樹人巴巴的眼神。
小樹人徹底絕望了，站在那裏又無助又可憐……
“啪！”
藤蔓狠狠抽在了桌子上，老樹人更生氣了：“哭，你還好意思哭？”指著那張卷子，“19分，19分，就算是你閉著眼睛寫卷子，也不至於就這點分數，你現在還敢哭？”
老樹人只覺都要喘不過氣來了：“臭小子，臭小子！”
學渣小樹人眼淚嘩嘩的流，不敢辯解。
夏趕緊來攔：“別別別，孩子還小呢！”
老樹人一把甩開他：“你還好意思說？你知道孩子小在，這段時間還老跟他打游戲看電視？也不知道盯著點他的學習？虧你還是做長輩的！”
夏：“……”關我什麽事？
可再看看老樹人那鋒利如刀的眼神，桌子上那慘不忍睹的成績……好吧，他是有責任。
這段時間大家都忙，他過來後跟白族人改善了關系，大家又是抓緊時間種田又是學習各項技能，就連沈延年都被草藥的事給絆住了，造成的結果就是，誰都沒時間管小樹人了。
一個才七歲的小樹人，還是沈迷上電視游戲的孩子……
今天考試成績出來的時候，沈延年看著都要氣暈過去了，老樹人回來就爆發了。
至於小樹人，成績出來的時候他也傻眼了。
雖然知道自己成績不好，但語文31，數學19分的成績，真的是說不過去啊。
連後面新回來的白族人考的都比他好！
至於學渣三人組其他人，最差的白巖都有語文75，數學68呢！
“從今天起，所有游戲機沒收！”老樹人冷冷說道，“電視機不準看，營養液全都換成七號！”沖著不敢置信地小樹人拉起嘴角，“給你好好長長記性！”
7號營養液？那不是最難喝的嗎？
“爺爺？”小樹人抽抽搭搭，老樹人不為所動。
“叔爺爺？”夏嘆口氣，愛莫能助。
小樹人“哇”一聲嚎啕大哭起來。
這可比被老樹人抽了兩下哭的厲害多了！
溫室外頭沈延年直起身子，氣哼哼表示：“該，就該這麽收拾他！”
氣死他了，居然考出了這麽離譜的成績，這小子不想活了吧！沈延年自己都很不能抽一頓小樹人，明明以前最少還能考個四五十分的，現在居然……該打！
阿鷹不解看著他：“大人你也這麽生氣，那剛才幹嘛不進去好好教訓下小禾？他最近真的玩瘋了！”
沈延年跟看白癡一樣看著他：“那不就我做壞人了嗎？”頭一扭，“走了，我還有草藥筆記沒寫完呢。”
阿鷹摸摸頭，沒明白。看看屋裏哭天搶地的小樹人，默默為自己的小夥伴哀悼。
但沈延年麽想到，自己這邊才幸災樂禍了一番小樹人，這邊，輪到自己要倒黴了。
“砰砰砰！”
連續子彈發射，白清那邊報靶，十發子彈，命中只有三發，還都是打在外緣！
沈延年那個心虛啊：“這個、白燁，要不，我再來一次？”
白燁臉色鐵青：“大人，我之前就說了，你的武力太低，要想自保，必須勤加練習，怎麽現在還沒進步？”
白清木原就在一邊看著，對沈延年報以同情眼神，不敢說話。
沈延年那叫一個冤枉啊，這段時間他還有那麽多的工作學習任務，每天忙上忙下的，睡覺都只有五六個小時，能抽出時間來練槍已經很好了……
但再看白燁痛心疾首的表情……
好吧，他也是為了自己的安全著想。自己這段時間本來就沒怎麽去鍛煉，在訓練室被老樹人虐慘，跟白承對練還打不過個孩子，現在連槍械都不行……
“我後面會加強練習的！”沈延年焉了。
饒是如此，白燁依舊皺緊了眉頭。
木原背後勸他：“大人不比我們，本來身體就弱，如今堅持每天訓練，已經健壯了許多，你且慢慢來，別想著一蹴而就。小心老祭司說的，反而傷了大人的身體！”
白燁揉著太陽穴：“我自然知道這道理，只是你也是知道外面的情況的，戰火即將蔓延，一旦亂起來，你能保證定能護住大人的安全？”
木原啞口無言。
白燁長長呼口氣：“不是我要逼著大人，實在是形勢不等人！”
“去領地？”
沈延年張口結舌，有點不敢置信，指著自己，“你說，讓我跟著北大人他們一起去？”
白燁點頭：“我跟你們一起去，剛好大人你也可以實地去看一看領地那邊！”頓了頓，“大人可願意？”
沈延年腦袋都要點成啄木鳥了：“願意願意，我當然願意了！”
天知道，這一年時間都被困在這新白城有多無聊！
當然了，不是他嫌棄這裏，他每天忙這忙那，事情多著呢。可因為安全問題，沈延年一直都沒出過這座城，最遠的就是去了趟山腰。
不但研究所那邊不放心他走太遠，擔心他遇到危險，就是白燁他們之前也不肯松口，怕萬一有什麽事，照顧不到他。
沈延年是個很照顧別人的人，又怕給人惹麻煩，因此哪怕無人機拍過來許多漂亮有趣的照片，他硬生生忍住了沒開口跟白燁他們說要跟這巡查隊一起出去。
現在，終於，他可以解禁了！
“我願意去，什麽時候出發？需要我帶什麽東西？我要做什麽？”一疊聲的發問，沈延年樂的差點沒跳起來。
白燁失笑：“阿鷹會告訴你的。”有心想再說點什麽，見沈延年興高采烈的，又給咽了回去。
這一路並不會很舒服，大人怕是要吃點苦頭了。
他壓下心頭的不舍，告訴自己，必須狠下心。
大人不能一輩子只在界限周圍生活的，有些苦，必須吃！
就像老樹人，那麽不舍得，不照樣還打了小樹人？
都是為了自家孩子好！
白·老父親·燁勸說著自己！
經過幾天，雪已經越來越大了。
好在風還刮得不厲害，雪輕飄飄掉下來，靜謐如畫，別說，還挺美。
就是沒欣賞太多時間，寒氣透過保暖服慢慢襲來，雙腳第一個感受到凍，冷的人集中不了註意力。
沈延年看看表，距離他們離開營地已經四小時了。
雪地摩托很方便了，讓他們不用深一腳淺一腳在雪地裏走，速度還很快，一小時前沈延年就已經穿過了在新白城處能看到的最遠山峰，這一片他從來沒有來過的地方有著零散的矮小樹木，此刻都已經光禿禿的，不見半片葉子。
沈延年還挺好奇的：“不都說土壤難得，怎麽我看一些地方還是會有土層存在啊。”
白燁順著他的視線看去：“確實，每年被打掃地很幹凈的野外來年總會又積攢起薄薄土層，也會有零星植物生長。不過這些土層大多小而貧瘠，要形成規模，很難。”
沈延年懷疑這是大自然的風化作用，但又不確定，沒多說。只四處張望著，貪婪看著這些新鮮的風景。
無人機傳送回來的畫面總是不如自己親眼看到的，這種出來放風的感覺更是尤其好。
沈延年這會兒完全忘記了騎車四小時的辛苦，追著白燁問：“咱們還有多久到隧道？”
“大概一小時吧。”
白燁給出了個時間。
沈延年美滋滋的：“到了咱就不用吹冷風了！”
太好了……
才怪！
進入隧道，沈延年就有點不好。
沒人告訴他，裏面的味道那麽難聞啊。
白燁遞給他一個防毒面具，這可以過濾掉一些有害氣體：“沒辦法，這隧道太深太長，通風口很少，我們已經在裏面安裝了凈化器，現如今，已經比之前好了許多了。”
隧道裏面是經過清理的，摩托車拆除雪地裝置後照樣可以開。
沈延年很快發現，雖然沒有了寒風，但他還是必須要維持開車姿勢，而且因為空間變狹窄，大家要註意速度，反而更加要求註意力集中，讓人更加覺得疲倦。
“堅持！不就是長時間開車嘛！”
沈延年聳聳肩，告訴自己別慫。這麽簡單的事他還能做不好？
突然，眼角好像看到了什麽東西，在黑暗處一閃而過，他還沒來得及看清楚，就見前面的崖壁上，一個圓乎乎的東西正蠕動著躥了出來！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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藤蔓在空中劃出道弧形，最後落在了小樹人身上，藤蔓抽中，稍稍回彈，小樹人眼裏瞬間沁出了兩泡眼淚，咬著嘴唇又不敢哭出聲。
夏在旁邊急的直搓手，又不敢開口。
老樹人冷笑連連，點點桌子，叫小樹人自己看：“還委屈？”
小樹人低著頭，要哭不敢哭，不吭聲。
老樹人狠狠一拍桌子：“說話！”
小樹人哆嗦一下，偷偷看眼自家爺爺，只見他面沈如水，眼裏透著兇光，求助的眼神登時朝著夏看了過去。
夏這些日子可是跟小樹人處出感情了，小心翼翼跟著老樹人求情：“那個、北，小禾他就是一時沒考好……”
“沒考好？”老樹人抓起桌子上的試卷，藤蔓卷著直戳到了夏的鼻子尖上：“你看看上面成績，看看成績，最高分149，最低分多少？最低分多少？”
夏盯著最末行那數字，確實，張不開口！
愛莫能助，小子，你自求多福吧！
搖搖頭，夏躲開了小樹人巴巴的眼神。
小樹人徹底絕望了，站在那裏又無助又可憐……
“啪！”
藤蔓狠狠抽在了桌子上，老樹人更生氣了：“哭，你還好意思哭？”指著那張卷子，“19分，19分，就算是你閉著眼睛寫卷子，也不至於就這點分數，你現在還敢哭？”
老樹人只覺都要喘不過氣來了：“臭小子，臭小子！”
學渣小樹人眼淚嘩嘩的流，不敢辯解。
夏趕緊來攔：“別別別，孩子還小呢！”
老樹人一把甩開他：“你還好意思說？你知道孩子小在，這段時間還老跟他打游戲看電視？也不知道盯著點他的學習？虧你還是做長輩的！”
夏：“……”關我什麽事？
可再看看老樹人那鋒利如刀的眼神，桌子上那慘不忍睹的成績……好吧，他是有責任。
這段時間大家都忙，他過來後跟白族人改善了關系，大家又是抓緊時間種田又是學習各項技能，就連沈延年都被草藥的事給絆住了，造成的結果就是，誰都沒時間管小樹人了。
一個才七歲的小樹人，還是沈迷上電視游戲的孩子……
今天考試成績出來的時候，沈延年看著都要氣暈過去了，老樹人回來就爆發了。
至於小樹人，成績出來的時候他也傻眼了。
雖然知道自己成績不好，但語文31，數學19分的成績，真的是說不過去啊。
連後面新回來的白族人考的都比他好！
至於學渣三人組其他人，最差的白巖都有語文75，數學68呢！
“從今天起，所有游戲機沒收！”老樹人冷冷說道，“電視機不準看，營養液全都換成七號！”沖著不敢置信地小樹人拉起嘴角，“給你好好長長記性！”
7號營養液？那不是最難喝的嗎？
“爺爺？”小樹人抽抽搭搭，老樹人不為所動。
“叔爺爺？”夏嘆口氣，愛莫能助。
小樹人“哇”一聲嚎啕大哭起來。
這可比被老樹人抽了兩下哭的厲害多了！
溫室外頭沈延年直起身子，氣哼哼表示：“該，就該這麽收拾他！”
氣死他了，居然考出了這麽離譜的成績，這小子不想活了吧！沈延年自己都很不能抽一頓小樹人，明明以前最少還能考個四五十分的，現在居然……該打！
阿鷹不解看著他：“大人你也這麽生氣，那剛才幹嘛不進去好好教訓下小禾？他最近真的玩瘋了！”
沈延年跟看白癡一樣看著他：“那不就我做壞人了嗎？”頭一扭，“走了，我還有草藥筆記沒寫完呢。”
阿鷹摸摸頭，沒明白。看看屋裏哭天搶地的小樹人，默默為自己的小夥伴哀悼。
但沈延年麽想到，自己這邊才幸災樂禍了一番小樹人，這邊，輪到自己要倒黴了。
“砰砰砰！”
連續子彈發射，白清那邊報靶，十發子彈，命中只有三發，還都是打在外緣！
沈延年那個心虛啊：“這個、白燁，要不，我再來一次？”
白燁臉色鐵青：“大人，我之前就說了，你的武力太低，要想自保，必須勤加練習，怎麽現在還沒進步？”
白清木原就在一邊看著，對沈延年報以同情眼神，不敢說話。
沈延年那叫一個冤枉啊，這段時間他還有那麽多的工作學習任務，每天忙上忙下的，睡覺都只有五六個小時，能抽出時間來練槍已經很好了……
但再看白燁痛心疾首的表情……
好吧，他也是為了自己的安全著想。自己這段時間本來就沒怎麽去鍛煉，在訓練室被老樹人虐慘，跟白承對練還打不過個孩子，現在連槍械都不行……
“我後面會加強練習的！”沈延年焉了。
饒是如此，白燁依舊皺緊了眉頭。
木原背後勸他：“大人不比我們，本來身體就弱，如今堅持每天訓練，已經健壯了許多，你且慢慢來，別想著一蹴而就。小心老祭司說的，反而傷了大人的身體！”
白燁揉著太陽穴：“我自然知道這道理，只是你也是知道外面的情況的，戰火即將蔓延，一旦亂起來，你能保證定能護住大人的安全？”
木原啞口無言。
白燁長長呼口氣：“不是我要逼著大人，實在是形勢不等人！”
“去領地？”
沈延年張口結舌，有點不敢置信，指著自己，“你說，讓我跟著北大人他們一起去？”
白燁點頭：“我跟你們一起去，剛好大人你也可以實地去看一看領地那邊！”頓了頓，“大人可願意？”
沈延年腦袋都要點成啄木鳥了：“願意願意，我當然願意了！”
天知道，這一年時間都被困在這新白城有多無聊！
當然了，不是他嫌棄這裏，他每天忙這忙那，事情多著呢。可因為安全問題，沈延年一直都沒出過這座城，最遠的就是去了趟山腰。
不但研究所那邊不放心他走太遠，擔心他遇到危險，就是白燁他們之前也不肯松口，怕萬一有什麽事，照顧不到他。
沈延年是個很照顧別人的人，又怕給人惹麻煩，因此哪怕無人機拍過來許多漂亮有趣的照片，他硬生生忍住了沒開口跟白燁他們說要跟這巡查隊一起出去。
現在，終於，他可以解禁了！
“我願意去，什麽時候出發？需要我帶什麽東西？我要做什麽？”一疊聲的發問，沈延年樂的差點沒跳起來。
白燁失笑：“阿鷹會告訴你的。”有心想再說點什麽，見沈延年興高采烈的，又給咽了回去。
這一路並不會很舒服，大人怕是要吃點苦頭了。
他壓下心頭的不舍，告訴自己，必須狠下心。
大人不能一輩子只在界限周圍生活的，有些苦，必須吃！
就像老樹人，那麽不舍得，不照樣還打了小樹人？
都是為了自家孩子好！
白·老父親·燁勸說著自己！
經過幾天，雪已經越來越大了。
好在風還刮得不厲害，雪輕飄飄掉下來，靜謐如畫，別說，還挺美。
就是沒欣賞太多時間，寒氣透過保暖服慢慢襲來，雙腳第一個感受到凍，冷的人集中不了註意力。
沈延年看看表，距離他們離開營地已經四小時了。
雪地摩托很方便了，讓他們不用深一腳淺一腳在雪地裏走，速度還很快，一小時前沈延年就已經穿過了在新白城處能看到的最遠山峰，這一片他從來沒有來過的地方有著零散的矮小樹木，此刻都已經光禿禿的，不見半片葉子。
沈延年還挺好奇的：“不都說土壤難得，怎麽我看一些地方還是會有土層存在啊。”
白燁順著他的視線看去：“確實，每年被打掃地很幹凈的野外來年總會又積攢起薄薄土層，也會有零星植物生長。不過這些土層大多小而貧瘠，要形成規模，很難。”
沈延年懷疑這是大自然的風化作用，但又不確定，沒多說。只四處張望著，貪婪看著這些新鮮的風景。
無人機傳送回來的畫面總是不如自己親眼看到的，這種出來放風的感覺更是尤其好。
沈延年這會兒完全忘記了騎車四小時的辛苦，追著白燁問：“咱們還有多久到隧道？”
“大概一小時吧。”
白燁給出了個時間。
沈延年美滋滋的：“到了咱就不用吹冷風了！”
太好了……
才怪！
進入隧道，沈延年就有點不好。
沒人告訴他，裏面的味道那麽難聞啊。
白燁遞給他一個防毒面具，這可以過濾掉一些有害氣體：“沒辦法，這隧道太深太長，通風口很少，我們已經在裏面安裝了凈化器，現如今，已經比之前好了許多了。”
隧道裏面是經過清理的，摩托車拆除雪地裝置後照樣可以開。
沈延年很快發現，雖然沒有了寒風，但他還是必須要維持開車姿勢，而且因為空間變狹窄，大家要註意速度，反而更加要求註意力集中，讓人更加覺得疲倦。
“堅持！不就是長時間開車嘛！”
沈延年聳聳肩，告訴自己別慫。這麽簡單的事他還能做不好？
突然，眼角好像看到了什麽東西，在黑暗處一閃而過，他還沒來得及看清楚，就見前面的崖壁上，一個圓乎乎的東西正蠕動著躥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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