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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男配 (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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質淡雅,神情高貴,人似天邊的皎月般散發著柔和潔凈的淡淡光芒,俊美地不似凡人,神情間也有著一種超然物外的淡然與寧靜。

他一身氣勢驚人,但很快就被他收斂,看上去更為內斂,五官比起五年前長開了些許,卻風華更勝,簡直讓人不敢直視。

白旭緩緩吐出一口濁氣,眼中劃過一道流光,氣息無比精純,他感受了一下自身修為,露出一個滿意的笑。

其實他的金丹僅用了一個月就修覆好了,並且由於這次瀕死,讓他的修為無法再壓制,直接晉級為金丹後期。

只是上次因消滅魔修禍亂,天道賜予他的饋贈他也需要時間消化,然後又將那本《玄凝決》修煉了起來,將裏面的各種神通學習了個遍,其中就有那招化龍訣。

待他將天道饋贈都全部吸收,並且將《玄凝決》修習完畢之後,再加上小樓裏被玄上真人特意營造出來近乎逆天的靈氣,竟讓他一不小心再度突破了。

對於這次結嬰他其實也有些忐忑的,畢竟他修行時日尚淺,修為卻進展過快,讓他總是擔心會境界不穩,可是這次的六九天劫卻讓他徹底放下心,這說明他的基礎很紮實,潛力也很大。

他站起身,施了一個凈身術拂去身上並不存在的塵土,然後從乾坤袋裏取出一件新的法衣換上,將自己打理了一番才跨步走了出去,一推開門,刺眼的陽光逼的他微微瞇起了眼,隨後又倏地睜大了。

作者有話要說: 五年日月。

白旭:小夜,感覺我金丹快好了。

某人:恩,那自然(瞄瞄某作者)

作者君:為什麽我感覺有些冷,要不讓白旭再睡五年?

某人:你敢!?這世界你不要啦?我幫你撕著玩好不好?

☆、反派才是真絕色

門外逆光站著一個男子,從這個角度看去,竟像是九天神祗一般,他身量極高,修長健美,倒三角的身材,是那些頂級男模都無法企及的,將整個人襯得英武不凡,完全可以想象衣服包裹著是怎樣一具充滿力量美感的身軀。

一身重紫華服直垂而下,雷光隱隱,好似將他裹在一團雷芒中,袖口領口皆繡有銀灰色覆雜暗紋,鉤首雕出的玉帶鉤鎖住了寬制腰帶,勾勒出完美的腰身。

白旭的視線在他身上掃視了一圈,而當他看清他的臉時,連呼吸都停滯了。

這是一張由上帝之手精心雕琢的臉龐,俊美張揚至極,棱角分明的輪廓完全不帶一絲女氣,精致華美的玉冠將三千黑絲高高束起,劍眉斜飛入鬢,眉眼深邃,深不見底的星眸,帶著晦暗不明的光,高挺的鼻梁下是一張微薄的唇,只是那樣微微抿著,就讓人感覺不怒自威,單是這樣一張臉,就足夠天下人為之瘋狂。

他微垂著頭,十分專註地盯著自己,完美的脖頸曲線勾勒出冷漠決然的弧度,宛若黑夜中的孤狼,冷傲孤清卻又盛氣逼人,孑然獨立間散發的是傲視天地的氣勢。

白旭敢打包票,他兩世為人,沒有任何一個人能比這個男人更好看更耀目,不像墨孤城的英俊,不像肖睿的儒雅,不像冥越的邪魅,甚至連他自己,都可算是修真界少見的俊美了,可是都及不上這男人的萬一。

他頓了頓,仔細在腦海中搜尋了一番,卻都想不出這人的身份,直到看到那人向他走來,猛地將他抱住,他的腦袋就徹底當機了。

“師兄……”

那人輕嘆一聲,白旭已經罷工的腦袋重新運轉起來,這是反派大人?這個能讓天下男人都嫉妒死的極品是他的小夜?

夜無殤抱住了白旭,當他切切實實將這個人攬入懷中,才覺得心底那個大洞得到了填補,已經幹涸的心又重新跳動起來,他的黑眸裏是能將人焚燒殆盡的灼熱,不斷地收緊了手臂,整個身體都興奮地發顫。

終於……

終於……再度將你攬入懷中

我的……師兄……

白旭感覺有些透不過氣來,他下意識伸手推了推那如山般偉岸的身軀,卻無法撼動他分毫,直到感受到他的顫抖,白旭才回過神來,突然感到有些愧疚。

他這一閉關就是五年,夜無殤跟師尊也不親,他一個人一定很孤獨,而且當年他還那樣小,就發生那麽大的變故,一定又愧疚又擔憂。

這樣一想,白旭就漸漸放軟了身子,任由夜無殤用一種幾乎想把他揉進身體裏去的力度抱著他,還輕輕地拍著他的脊背,低聲安撫道“我沒事了,別擔心……”

夜無殤再度聽著白旭清越的聲音,身體狠狠地顫了顫,將自己的臉埋在白旭的脖頸處,近乎貪婪地嗅著獨屬於他的氣息,才能勉強壓下心底的暴虐和瘋狂。

白旭看夜無殤這樣子,感覺好氣又好笑,但是更多的卻是濃濃的心疼和深深地自責,他伸出手想像小時候一樣默默他的頭頂,卻愕然發現這貨現在已經比他都要高了,目測得有一米九,無奈只能改為輕拍他的脊背,無聲地安撫著這個“大小孩”。

“咳咳……”就在這時一聲不合時宜地輕咳將兩人的思緒拉回,白旭這才註意到玄上真人的存在,有些尷尬地推了推夜無殤,乖順地喊了聲,“師尊。”

夜無殤這次沒有再堅持,順勢放開了他,只是一只手緊緊地握住了他的,尋到了指縫插進去,牢牢扣住,力道大得驚人,灼熱的視線更是一刻也沒從他臉上移開。

玄上真人看著自己的大弟子,眼神無比柔和,隱隱有淚光閃動,但是他並不是一個特別會表達情緒的人,所以只能哽咽道,“沒事就好。”

白旭有些悻悻地垂下頭,他自以為英勇付出的行為確確實實地傷害了真正在乎他的人。

那些大無畏的犧牲,卻不一定是他們真正想要的,只是若再來一次,他一定還是會做出相同的選擇。

玄上真人也沒有責怪他的意思,師徒三人靜靜的聊了一會,然後玄上真人將修覆好的金銘鼎交給他,又留下了一些元嬰期能用的法寶就走了,將時間留給分離許久的師兄弟倆。

白旭對著夜無殤,兩人相顧無言,其實是他壓根不敢去看夜無殤的表情,甚至被握住的那只手都微微沁出汗珠,但是卻無論如何都掙不開他的手。

夜無殤十分專註地看著他,眼底是濃烈的愛戀和令人觸目驚心的占有欲,壓抑著隱秘地瘋狂。

真想……將他囚禁起來,只有自己一個人能看到。

這樣……師兄就會只看他一人。

這樣……師兄就獨屬於他。

這樣……師兄就再也不會有危險,再也不會離開他了……

夜無殤的眼底暗色翻滾,好不容易才將這些陰暗的想法壓下,見白旭似乎沒有先開口的意思,想了想猜到他是在害羞,就輕聲道,“師兄,我很想你……”

白旭震了一下,有些尷尬道,“我……也很想小夜,你這些年,過得好嗎?”

夜無殤搖了搖頭,坐到他身邊,像小時候一樣將頭靠在他肩上,語氣裏滿是落寞與孤寂,“我過得不好……很不好,師兄真殘忍呢,就這樣自己獨自承受了,可是小夜也想保護你呢。”

白旭聞言笑了笑,伸手捏了把那張能令天地都為之失色的帥臉,手感意外的好,於是沒忍住又捏了幾下。

一邊將他的臉揉捏成各種形狀,一邊說道,“那個時候我並沒有想太多,你留在那也是於事無補,再說我作為師兄,怎麽能讓你出事呢……”

頓了頓,他繼續感慨道,“五年了哪,我的小夜都長這麽大了,這麽帥,以後不得迷死多少女修。”

夜無殤一臉縱容地讓他在自己臉上動作著,帶著能讓人心顫的寵溺,聽到白旭這麽說,忙接上,“是啊,師兄,我已經長大了,可以保護你了。”

也可以成為你的男人了……他在心底默默補充了句。

白旭有些困惑地看了他一眼,因為他發現自己已經看不出夜無殤的修為了,所以只能直接問道,“小夜現在是什麽修為呢?”

夜無殤頓了下,在告訴和不告訴白旭之間糾結了會,最終決定還是不要讓他知道自己是個魔族的事實,所以只是展露了他作為仙修的實力,竟是元嬰後期!

他知道白旭知道很多事,但是他不確定師兄是否知道他體內的魔族血脈,若是師兄知道他是那樣骯臟恐怖的存在,還會這樣疼愛他嗎?

哪怕只有萬分之一師兄會離開的可能性,他都不敢賭,更無法承受他厭惡的目光,他絕對會瘋的。

所以他下意識地隱藏了一部分,就像他不敢告訴白旭自己的重生一樣。

白旭震驚了一瞬,他自以為進展算快了,可是其實眼前這個才是真正的大殺器啊!五年時間,從築基期到元嬰後期,這絕壁是開掛的節奏。

可是後來一想,這掛不都是他給開的麽?

單是他給的須彌境,就讓主角直接垮了兩個大境界,那小夜修為提升這麽快,似乎也是理所當然的事。

所以他很快就回過神來,毫不吝嗇地誇獎了夜無殤一番,師兄弟兩個黏黏糊糊地說起了這五年裏發生的事,夜無殤隱去了他去魔域那段,將他發展的勢力跟白旭說了遍。

這本來是他的底牌,但是對他來說,世界上再沒有什麽比師兄更重要,又能讓他全心信任的人。

夜無殤在外面是個極為冷漠寡言的人,面對白旭卻能滔滔不絕地敘述著他這些年的所作所為以及對白旭深深的思念之情,他知道師兄心軟,所以說了許多自己受傷的事,借機占了不少便宜,還讓白旭割地賠款答應了不少條件。

夜晚,兩人靜靜相擁側躺在床上,白旭卻沒有絲毫的睡意,他隱隱覺得現在的姿勢很不對。

夜無殤寬厚結實的胸膛緊貼著他的後背,不像他因為修行功法的原因總是體溫偏低,夜無殤身上熾熱的溫度透過衣服傳到他的身上,就像燙進他心裏一樣,感覺心裏一顫一顫的。

腰間環著一只精瘦有力的手臂,怒張的肌肉清楚地表明了其中蘊含的巨大的力量,死死地箍住他的腰身,就像將他整個人嵌進他的身體裏一樣。

這一切的一切都明明白白的昭示了夜無殤已經是一個完全成熟的成年男子,再也不是那個會乖乖被他抱在懷裏的軟萌小團子。

兩個成年男子的身量都不小,更何況夜無殤還長得很高大壯實,小時候同塌而眠也就算了,現在兩個大男人還擠在一張床上,總覺得很奇怪,感受著從身後傳來的平穩呼吸,白旭不知道自己現在應該是怎樣的心情。

失落?

應該有吧,那個對他充滿依賴和滿滿信任的小包子不見了,換來了一個實力強大,俊美無匹的反派大人,越來越接近書中那種近乎完美的程度,可是他心裏還是會有點郁卒,就好像一夜之間自己養的孩子就長大了,他甚至還沒體會到養孩子的樂趣所在。

而且反派大人的實力提升太快了,自己以後可能保護不了他了,這讓一向以師兄身份自居的白旭有些低沈,總感覺……自己已經不被需要了。

可是同時,他也覺得很欣慰。

這樣強大的反派大人,無論是誰想要打他的主意都要掂掂自己的分量,更何況現在他有了自己的勢力,那他的安全絕對是無虞的,這樣就算自己以後離開了,反派大人也沒人敢惹,更別提害他。

白旭呆呆地想著自己的事,沒註意到身後夜無殤像狼一樣犀利,帶著濃濃侵略色彩的眼神。

作者有話要說: 小劇場:

夜無殤:師兄,我已經長大了,可以保護你了。

白旭欣慰摸摸頭:恩,好,乖。

某人補充:也可以成為你男人了,不信你摸摸,真的長大了……

說著把白旭的手往下拉,被某人狠捏一把。

白旭:滾!好的不學!

☆、師兄總是很遲鈍

他死死盯著白旭,眼底醞釀著深沈的墨黑,若仔細看,他那雙充滿陰沈的瞳孔深處,似乎還藏著什麽其他的東西,就像是個深不見底的旋渦,要將眼前的人扯入,徹底吞噬殆盡;又像是關押在牢籠中的猛獸,死死地盯著他,拼命壓抑著想要將他撕碎,吞吃入腹的渴望。

但越是壓抑卻越是肆虐,由於他的情緒波動過大,瞳孔周圍逐漸變色,成為一片濃郁的深紫,他幾乎要忍不住轉化為魔族!

可是卻還要苦苦壓抑著自己,忍得額角都爆出了青筋,眼底的深紫色才慢慢褪去。

其實這也不怪夜無殤。

朦朧的月光透過窗戶打在白旭臉上,將他俊美的過分的輪廓軟化了,灑下一片陰影,他白皙的脖頸就這樣暴露在夜無殤面前。

脆弱的……毫無防備的……

他只需要一只手就能握住……

能被他完全掌控的……

這樣的白旭就在他懷裏,渾身上下滿是讓他沈迷的味道,對他是毫無防備的信任,更是他心心念念覬覦已久的人,這讓他幾乎忍不住,把心底那頭暴虐的獸放出來。

魔族的天性,是掠奪。

早在他看到白旭的一瞬間,就恨不得將他藏起來,吞吃入腹,但為數不多的理智阻止了他,他不想看到白旭厭惡恐懼的眼神。

夜無殤緊了緊手臂,將白旭往自己懷裏帶了帶,把自己的下巴放在他肩膀上磨蹭,就像睡到意識模糊之間尋求安慰一樣,白旭雖然感覺有些不適,但到底沒舍得推開他。

夜無殤的眸子越發柔和,師兄對他總是寬容的,讓他快控制不住自己了。

師兄……我身體裏藏著一只魔,你可不要讓它跑出來啊,我不知道會做出什麽事……

第二天,白旭出關甚至晉級的消息就傳遍了全宗,引起一片嘩然,白旭一早就得到了掌門金鼎峰的傳召,大意就是鼓勵一番繼續努力為宗門做貢獻雲雲。

白旭雖然心裏有些不耐煩,面上還是一片畢恭畢敬,拿著金鼎峰賜下的上品靈劍走出去,一眼就看到等在門外的夜無殤,心頭一暖,再如何貴重的禮物都抵不上真心對他的人一句暖語。

“走吧”,他走到夜無殤身邊,兩人並肩站著,他還是有點不太習慣反派大人這張堪比神器的臉,所以不太敢看他。

夜無殤倒是不在意的樣子,伸手握住白旭的手,帶著他慢悠悠地準備回尚水峰。

白旭有些尷尬地掙了掙,卻無論如何都掙不開,而且只要他對夜無殤的親近表現出抗拒,夜無殤就會一臉受傷地看著他,宛如被遺棄的小狗,配上他那張臉,殺傷力簡直突破天際。

再加上他的愧疚心理,底線只能一退再退。

盡管他曾無數次在心理默念著這是一個成熟的男人,不是曾經那個小包子,卻還是習慣性地妥協。

夜無殤看著白旭微微皺眉卻還是任由他握著的樣子,輕輕勾了勾唇角,卻在聽到一道甜膩女聲的時候徹底陰下了臉,眼底甚至爆發出了殺氣。

“大師兄,你終於出關啦!”一道鵝黃色的身影迅速跑到兩人面前,儼然是成人版的金靈兒,一張不足巴掌大小鵝蛋臉,配上那雙水汪汪的眸子,倒是小美人一個。

白旭打量了一番多年不見的女配,淡淡地點了點頭,繞過她繼續向前走,別說他沒什麽紳士風度,實在是對這樣的女人沒有好感,誰會希望跟一個隨時隨地能從背後捅自己一刀的人走的太近呢?

金靈兒看到白旭完全無視她的樣子,有些委屈地撇了撇嘴,不過現在她的目標已經不是大師兄了,所以也沒郁悶太久,很快就重新掛上笑臉,情意綿綿地看向夜無殤,“無殤,你可算回來啦,陪我出宗玩好不好?爹同意了的。”

金靈兒睜著一雙霧蒙蒙的眸子,眼底滿是愛慕和癡戀,語氣都不自覺地放柔,帶著顯而易見的歡喜和害怕被拒絕的小心翼翼,被這樣一個美女用這樣的眼神盯著,很少有人能拒絕得了。

不過她面前的兩個男人都不是一般人,夜無殤連一個正眼都沒給她,滿心滿眼都是白旭那張清冷的臉,生怕白旭誤會他跟金靈兒的關系,也擔心白旭會重新看上這個女人,所以連回應都省了,拉著白旭直接瞬移回到了尚水峰。

金靈兒看著兩人突然消失在她面前,不甘地跺了跺腳,潔白的貝齒將下唇咬出了一個明顯的牙印。

白旭閉關之後,夜無殤成為了一匹黑馬,實力以逆天的速度上漲,眾人倒也沒太懷疑,都以為他是被師兄受傷的事給刺激到了,所以加倍修行。

再加上單靈根本就晉級很快,又或者幹脆貪功冒進得透支了自己的潛力,采用了什麽秘法強行把修為提上去的,並沒有往其他的方面想。

而且夜無殤實力上去之後,身高和相貌也是見風長,沒過兩年就已經差不多是現在這個樣子,金靈兒自從無意中見過他一回之後,就徹底纏了上他。

倒不是單純的迷戀,金靈兒是個心高氣傲有野心又很自負的女人,她認為以她的身份地位,她未來的道侶一定是天之驕子,無論修為樣貌都必須是拔尖的,夜無殤自然就成為了她的目標,畢竟他的天資十分逆天,長相也太妖孽了。

不過本來只有五分真心的金靈兒,卻在夜無殤一再的拒絕無視之下變成了十分,她不甘心,這世上怎麽會有男人不喜歡她?

所有男人都應該為她發瘋才對,她能看上他們是他們的榮幸!

這是金靈兒一貫的自負,可惜她遇到的是冷心冷情又十分厭惡她的夜無殤,所以屢屢碰壁,但是金靈兒非但沒有氣餒,反倒越挫越勇,她想征服這個男人!

你不是對我不屑一顧嗎?

等你愛上我,我要讓你跪下來求我!

金靈兒烏溜溜的眼珠轉了轉,狡黠地像只狐貍,她以前的目標是大師兄,現在有了更好的,她自然不會委屈自己,而且以她的觀察,夜無殤很聽大師兄的話,要是大師兄開口讓他陪自己,他一定沒法拒絕,畢竟大師兄從小跟她一起長大,還是很疼她的。

可憐女配算盤打得滿滿,一點自知之明都沒有,也不會看人眼色,否則她一定會知道,她的大師兄現在對她也是滿心厭惡!

金靈兒的算計白旭他們是不知道的,就算知道也只會嗤之以鼻,白旭現在只是有些煩惱,看金靈兒的樣子好像很小夜很熟,難道反派大人沒抵抗住劇情的重新看上女配了?

可是看他剛剛的表現又不像。

所以他現在無比糾結,到底要不要提醒一下夜無殤呢?萬一他覺得自己這個師兄多管閑事不肯聽怎麽辦?畢竟他現在已經是個有獨立思想的成年人了,而且兩人已經多年未見……

夜無殤一回頭,就看到白旭糾結的樣子,實在耐不住他這樣的表情,伸手碰了碰他的臉,入手的肌膚光潔如瓷,讓他的眼神又暗了幾分,“師兄在想什麽?”

白旭從自己的思緒裏回神,入目就是一張放大的俊臉,於是他感到更糾結了。

自己家養得這麽好的白菜,怎麽能被渣女拱了呢?

就算小夜可能會因此跟他心生嫌隙,他也得提醒一下他。

白旭正了正臉色,無比真誠地說道,“小夜長大了,對感情可能會產出一些懵懵懂懂的想法,師兄並不反對,”白旭也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麽,只能盡可能委婉地表達自己的想法。

夜無殤聽著他的話,感到渾身一僵,他幾乎都以為自己對師兄的那些心思被白旭看破了,忍不住都想要告白了,卻聽白旭繼續道,

“唔……小夜若是看上了某位女修想要結契,師兄不反對,但是金靈兒……她並非師弟的良人,當然,我並不是要幹涉你的感情,只是希望你不會被那些心思不軌的人所蒙騙。”

夜無殤一楞,在慶幸白旭沒有看上金靈兒的同時也有一絲隱秘的失落,師兄對他完全沒有那方面的想法呢。

不過他很快調整好心態,看著白旭因為尷尬不敢看他而四處亂瞟的眼神,微微勾了勾唇角,整張臉更加耀目,讓人無法移開視線,白旭隨意擡頭一瞟,居然看呆了。

夜無殤的笑容更大了,他緩緩貼近白旭,幾乎貼著他的耳朵低聲道,“師兄放心,我這麽可能看得上那種貨色。”

從他這個角度可以看到白旭玉白的耳垂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染上紅暈,看上去可口極了,夜無殤的眼神又暗沈了幾分。

白旭感到一陣熱氣撲在他的耳朵上,他的耳朵十分敏感,就這麽一下讓他幾乎失態地跳起來,他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耳朵,狠狠地瞪了他一眼,轉身朝自己的小樓走去,“你知道就好了,我要鞏固一下修為,別來打擾我!”

夜無殤第一次被關在門外,他非但沒有生氣,反倒頗有興味的摸了摸自己的下巴,敏感點在耳朵嗎?

這倒是個不錯的發現呢。

而且確認師兄對那個女人沒有絲毫興趣之後,讓他的心情也明媚了起來,陪金靈兒出去他可不樂意,不過若是跟師兄兩個出去的話……

他記得現在外面似乎有個集會,而且不久之後有多寶閣的拍賣會,應該帶師兄去看看的。

白旭關上門之後,靠上門上呆楞了好久才平覆下過快的心跳,天知道剛剛小夜靠近他的時候,他的心簡直像要跳出來一樣。

這種陌生的感覺讓他不安,想來想去只能歸結為他還沒習慣成年版的反派大人,於是就將這一丟丟別扭扔到了犄角旮旯,沒再多想。

兩日後,白旭徹底鞏固了修為,一開門就看到夜無殤直挺挺地站在門外,他想起是自己把他關在外面的,就有些尷尬地移開視線,“不去修煉杵在這裏幹嘛?”

夜無殤彎了彎眼睛,都快笑成一道月牙了,他真是愛死師兄這幅別扭地性子了,不過他沒敢真的說出來,只是走上前執起他的手,輕聲道,“現在萬宗城有個修士的集會,師兄可要去看看?”

作者有話要說: 小劇場:

白旭:師弟要是看上某位女修想要結契,我沒有意見,但是……

被默默地套上一套紅色婚服,驚悚道:幹嘛?

夜無殤:結契,師兄剛剛答應了的。

白旭:答應?答應什麽?你不是喜歡女修的?

夜無殤撇嘴:女人有什麽好?師兄喜歡嗎?喜歡的話我就去把所有女人都殺了,算了,還是把所有人都殺了好了,只有我了,師兄是不是就只能選我了?

白旭:……不不不,我最喜歡你了,真的,求別報社!!o(╥﹏╥)o

☆、再見主角

白旭一楞,好一會才把這個萬宗城的資料從腦海裏扒拉出來。

萬宗城,聽名字差不多就能猜到它的性質,它基本上屬於各大宗門交匯的最中心地帶,因為地域上很難劃分所屬,所以就成為了紅燈區,一度令各大宗門頭疼無比。

後來幾大宗門商議之後,決定每個門派按照實力劃分席位,共同管理,一流門派如天華宗占四個席位,二流宗門占三個,以此類推,其他不入流的小宗門則只有使用權。

萬宗城內禁武,無論多大的恩怨都不得在城內動手,以此給萬宗城提供了一個較為安定的環境,然後在各大宗門的授意之下,將這裏變成了一個修士集會的地方。

修士通常會得到很多自身無法使用的資源,僅僅是上交宗門換取的貢獻點不一定能得到他們想要的,但是在集會上就不一樣。

可以以靈石作為貨幣,也可以以物易物,若是某些東西價值實在過高,靈石交易反倒不劃算,若能交換自身需要的資源,也算兩全其美。

於是就出現了許多修士擺設的攤位,只要向萬宗城交納一定的攤位費,就能得到一個攤位,並且不用擔心會有人惡意搶奪什麽的,僅這一點就吸引了無數的修士前來。

無論是尋寶還是撿漏,都是不錯的去處,若是因為某些寶貝而被盯上,在城裏是絕對不需要擔心,至於出城之後,那就各憑本事了。

單是從各大攤位收取的費用,就是一筆不小的收入,然後就按照各大宗門所占席位來分成,由各宗門提供保護,修士提供物資及市場,互惠互贏,長此以往,就形成一個良性循環,導致萬宗城發展規模越來越大,至今已成為了第一大城。

白旭想了想,他現在實力已經穩定,不能一味閉關,是時候該出去走走,萬宗城倒確實是個不錯的去處,況且他跟小夜已經數年不見,正好可以借這個機會修覆一下關系。

於是他就點了點頭,兩人跟玄上真人報備一聲之後,就直接出發了,以他們現今的身份地位,是不需要特意跟宗門報備的。

夜無殤踩在玄冥劍上,看著離他一手之距的白旭,有些郁悶地垂下了頭,白旭說他現在已經長大了,說什麽都不肯跟他一起禦劍,讓他失去了一個親近師兄的福利,所以路上他一直蔫蔫的,沒什麽精神。

白旭倒是不知道他的那些小心思,他的心神都放在略過的景致上,外界雖然沒有宗門裏那麽濃郁的靈氣,但是一直呆在一個地方也是會膩的,時不時出來走走,讓他的心情都舒暢了許多。

等兩人到的時候,大約過了五日,還是以他們元嬰期的實力趕路,看來萬宗城也是頗遠的。

本來兩人可以選擇瞬移,但是瞬移十分耗費靈力,而且每天都有使用次數限制,兩人又並不著急,所以就這麽慢悠悠地趕路。

他們在城外下了飛劍,萬宗城有禁空限制,除非你是煉虛期以上的絕世強者,否則誰也不能例外。

兩人各交了十枚下品靈石的入城費才踏入城內,其實這個價格著實不低,一個外門弟子一月的月例才不過五枚下品靈石,一般的小城收取一兩枚也就罷了,但是誰讓人家萬宗城後臺硬呢?

入城費收的高就意味著那些宗門的收益也高,所以它們也就默許了,無人敢有異議,更何況敢來這裏換取物資的一般都是小有家底的,這點費用也就完全不成問題了。

白旭一進城,就頗為訝異地挑了挑眉,剛剛在空中遠遠一瞥就能看出這個城的規模實在大的嚇人,幾乎有一個國家那麽大,而且城裏來來往往的修士,不說金丹多如狗,元嬰遍地走吧,實力也是普遍不弱的,基本都在築基期以上。

白旭兩人雖然修為不是極高,卻還是收到了無數的註目禮,畢竟他們的長相實在是太過妖孽。

修真界無醜人,大部分長得都不錯,可是像他們這樣的出眾,卻是不多。

白旭是宛如高嶺之花凜然不可侵犯的出塵俊美,而夜無殤則是帶著濃濃侵略性的俊美,一身如毒刺般的冷漠和霸道,讓人在畏懼的同時又忍不住想要靠近,想要臣服於他。

更何況修為高的修士能夠通過看骨齡來得知他們的年齡,二十多歲的元嬰老祖,呵呵,怕是從來也沒見過。

白旭早已習慣了這種眼神,所以沒有在意,而且他知道大部分女修都是傾慕的看著他身邊的人,他只是順帶的,所以他毫無壓力地走過一個又一個攤位,找尋能引起他興趣的物品。

夜無殤卻不這麽認為,他的師兄是極出色的,不少目光在師兄身上流連,讓他煩躁地想殺人,不過好歹還算有點理智,所以只是放出神識,將那些明裏暗裏的偷窺者警告了一遍,臉色才好看些許。

白旭漫不經心地掃視著周圍,看到面前迎面走來的人時微微一頓,刀削般的五官,掛著讓人如沐春風的微笑,能擁有跟反派大人不相上下的相貌的,除了主角不做他想。

而當他探測到墨孤城的修為,他的瞳孔猛地一縮,渾身都僵硬了,金丹後期!

那本《混沌五行》被他毀掉之後,可以說主角晉升路上最大的金手指就沒了,畢竟後面的一切奇遇和冒險都是在他有一定實力的基礎上的。

可是墨孤城即使沒了那本功法,也還是到達了現在這種程度,而且他沒記錯的話,墨孤城在宗門裏的處境並不好,一個受到眾人孤立排擠的外門五靈根弟子能自己修煉到這個程度,說明了什麽?

天道果然是,站在主角那邊的。

難道無論他怎麽努力,都沒辦法改變自己跟夜無殤的命運嗎?

一想到原文裏反派和自己的死狀,白旭就覺得渾身發冷,接連晉級的喜悅都被沖淡了,從來沒有像這刻這樣直觀地體會到自己的無力。

難道他真的,只能是個讀者,冷眼旁觀著,無論如何都無法參與,什麽都沒法改變嗎?

白旭對自己的存在和努力感到了前所未有的迷茫,如此一來,道心不穩,修為隱隱有下降的趨勢。

夜無殤第一時間發覺了白旭的異樣,他立刻伸手,將那微微顫抖的身軀攬入懷中,精純的靈力從他們相握的手中流轉,他如狼一般犀利狠絕的目光掃向墨孤城。

可是現在師兄的情況才是最重要的,所以他只是給躲在暗處的手下打了一個手勢,就帶著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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