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待梅花開【二】

關燈
【四】香消玉殞

“奉天承運,皇後依氏禍亂後宮,謀害皇嗣。朕念其昔日之情,賜毒酒一杯,欽此。”

“皇後娘娘接旨啊。”那太監輕蔑地說著,將那皇後二字說得沈重不已。

飛兒倒在了依淺夏的身旁,她看向依淺夏。

只是那美艷的臉上沒有任何表情,伸手接過聖旨後就不再言語。

這一天還是來了,她知道,他會為了他的天下,犧牲了她。

他不需要附屬的姜國,他只需要疆土,只需要強大。

“不會的!不會的!你們是不是搞錯了?娘娘從未離開景仁宮半步,怎麽回去混亂後宮呢?”飛兒泣不成聲,扯著那太監的衣服大聲嘶吼著。

怎麽會……娘娘,是冤枉的!

依淺夏回過神來,輕輕抱住了飛兒,拍著她顫抖的肩。“別說了,其實也是解脫不對嗎?”

看向那杯毒酒,依淺夏釋然地喝了下去。

毫無波瀾的雙眼望向傳旨的太監,依淺夏近乎乞求地說著“我,我想在見見陛下。”

“哼!”尖細的聲音從那名太監口中傳來,嫌棄的向後退了幾步,生怕沾染上依淺夏的那條賤命。

“陛下是什麽人,你能見?不受待見的皇後,死了也算清凈!”

呵呵,是嗎?

依淺夏的眼睛漸漸黯淡了下去,他沒說錯……劉圩,為什麽?

為什麽,你答應我的就是這個嗎?

嫣紅的血順著依淺夏的嘴臉流出,依淺夏卻笑了起來。

都說君王無情,她不信。可如今,她信了,劉圩,怪只怪我們都生在帝王家。

“娘娘,我,我這就去找陛下。娘娘,不會有事的,不會的。”

依淺夏卻聽不見任何聲音,躺在地上,宛若快要雕謝的花朵。

【五】誰的錯

當劉圩過來時,依淺夏早已只剩下那最後一口氣。

她看著劉圩,不說話,只是用盡最大的力氣看著他,仿佛那就是一生一世。

劉圩抱著依淺夏,感受到她不斷流逝的生命,只是愧疚地說了聲“對不起。”

依淺夏笑了,這是她今天第二次笑了。嘴唇微動,卻永遠閉上了眼。

依淺夏最後一句話,是不怪你。

飛兒撲在依淺夏身上痛苦起來,含狠地看向劉圩。半響,飛兒才指著劉圩大罵起來“昏君!她不值得,你不值得她這樣對你!”

來不及劉圩多問,飛兒嘴巴一動,咬舌自盡。

望著早已沒了生氣的依淺夏,劉圩的心裏卻一痛,似乎失去了心中最寶貴東西。

孟國皇後菀,享年二十有三。

次年,姜國覆滅。

――孟國史記。

【六】她和他

劉圩七歲時,生母楊妃病逝。被迫送到了姜國做質子,一做就是九年。

依淺夏五歲,初見時,劉圩偷吃了她最愛吃的桂花糕。

十六歲,劉圩遵旨回國,依淺夏聽聞大病一場。

十七歲,劉圩遇刺,失憶。

劉圩,也許這輩子你也不會記起我。但你要知道,有個叫依淺夏的人是那樣深愛你。

如果遇上你,是我的命,所以我不悔。只是來世,我不想再出生在帝王家了。

――依淺夏自訴

後來,聽人說在永年皇後死後的第三年。一統天下的劉圩突然瘋了,整日醉酒梅園,喊著已逝皇後的名字。

一夜華發。

【世界上總有那麽一群人,你忘記了,她卻可憐地記得。】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