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一章你不能繼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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樓上是一個一個的隔間，不僅淡雅視線好，門口的隔簾也有一定的私密性。
顧清然尋著聲音走到了方才的聲音來源處，掀開簾子進去後，正對面坐著的，是那日自稱認識顧清然生母的那位姨娘。
女子雖低著頭調著茶，卻知道來者是誰，溫笑道：“清然，你來了。”
顧清然不知女子找自己何事，盤腿坐下後輕聲回道：“嗯。”
女子替顧清然調了一杯茶，慈祥的笑道：“溫王是個很可靠的人。”
聲音很小，只是顧清然能聽見的聲音。
顧清然清聲道：“確實。”
女子將茶遞給顧清然，輕聲笑道：“我怕招人耳目，又想著見你一面，左思右想，只好將信給了溫王。況且這個茶館很安全，便約你在此見面了。”
上午在溫王府，鳳君瑾和自己說茶館鬥茶之事，顧清然便覺得鳳君瑾的本意，並不是完全想讓自己來解悶的。仿佛這個茶館裏，有事情在等著自己，他又讓輕迢陪著，顧清然更覺得並不簡單，現在看來，果然如此。
“姨娘找清然，是為何事？”
女子不回答，只是盯著顧清然的面紗，片刻後，才徐徐而道：“前一段時間，就一直想見你，但你一直不在京城內。現在聽聞你回來了，又聽說你臉上胎記已除，便更想著見你一面了。”
顧清然頓道：“是溫王費心，清然才治好了臉。”
女子聽到顧清然肯定的回答，情緒有些激動起來，聲音都微微顫抖，不知是想哭還是想笑，道：“清然，能摘下面紗，讓姨娘看一看麽？”
顧清然點了點頭，擡起手，慢慢的解了臉上的面紗。隨著素白的面紗緩緩掉落，女子眼裏的眼淚，隨之而落。
女子喜極而泣，握住顧清然的手，道：“好，好，我就知道，我們清然，跟她娘一樣，都是驚世的美人，玲瓏剔透。”
“幸好，幸好治好了，”女子看著天，喃喃道：“你看到了嗎，你的女兒跟你一樣，是個不僅漂亮而且聰慧的女子。”
女子擦了擦眼淚，看著顧清然不好意思道：“讓清然看笑話了，姨娘就是開心，開心。”
顧清然搖了搖頭，道：“他們見了我這個模樣，多多少少都有些驚訝，但姨娘只是開心。”
女子摸了摸顧清然的長發，輕聲笑道：“你母親本就是個美人，你水靈也是應該的，姨娘何來驚訝呢。”
越看顧清然，女子心裏越是歡喜，她仔細的看著顧清然，有懷念友人也有自家小女終長成之感，交雜在一起，讓女子的眼睛一時都離不開顧清然。
忽然，女子臉色一變，眼睛瞪大道：“清然，你脖子上的玉佩……”
顧清然摸了摸脖子上掛的玉佩，不解為何女子如此大的反應，疑惑道：“這個佩，姨娘見過的。”
女子神色嚴肅起來，也更加認真了，但心裏的震撼和驚訝迫使她說起話來，一時又有些斷斷續續，她看著顧清然，淩厲道：“碎玉……你在找碎玉？”
顧清然一楞，道：“姨娘眼力很好，只是姨娘怎麽看出來的？”
“這塊玉顏色從翠綠開始變成了淺綠色，它給了你提示是不是，你也快找到另外一塊碎玉了，是不是！”女子情緒波動起來，強烈的情緒連刻字壓低的聲音都遮不住，她盯著顧清然，搖頭道：“不可以……不可以，不可以合六為一……不能繼續，清然，不要帶著玉佩不要再繼續找尋碎玉！”
“為什麽？”
顧清然不明白，也不喜歡這個樣子，無緣無故的對話，讓她有一種失控感，這種感覺，她不喜歡。
如同全身力氣被抽空一般，女子嘴唇微動，卻發不出聲來，顧清然只看著她，安靜等著自己想要的回答。
兩人就這樣相望了許久，女子慢慢的閉上眼，往事不堪回首更難提起，她輕嘆了一口氣，睜開眼，苦笑道：“你生母，就是因為這塊玉，才會死的。”
“當年，她也是因為要收集這些碎玉，才死的。”
女子努力維持笑容，不想將自己此刻壓抑和悲傷的情緒過多的傳給自己眼前的孩子，寥寥幾句，便不言語。
顧清然在震驚之餘留了一絲清醒，問道：“你知道我娘是怎麽死的？”
在顧清然的記憶裏，關於這位生母的，實在是少之又少，可是她的這位生母留給她的秘密，卻越來越多。關於碎玉的秘密，又到底還有多少，自己的生母又究竟是怎麽因為這碎玉而死的，這些問題，答案都在哪裏。
女子握住顧清然的手，認真道：“孩子，有些事情，一時間沒有辦法都告訴你，可姨娘不會害你的，你相信姨娘，這塊玉，不要再繼續收集也不要再戴著碎玉了，姨娘不能再看你步入你娘的後塵！”
見顧清然沒有說話，女子著急道：“清然，你聽姨娘話，好不好？”
看女子如此在意緊張，顧清然只好先穩住她的情緒，假裝摘下玉佩放入懷裏，應道：“嗯。”
女子這才松了一口氣，放下心來，語氣也輕快許多，道：“清然，以後姨娘一定會都告訴你的。”
顧清然點頭道：“嗯，清然明白。”
女子臉色緩和了很多，笑意浮現，輕聲道：“好了，這裏不便多待了，見過你了，我也就安心了。”
說罷，便起身準備離開。
顧清然擡頭道：“姨娘要走了麽？”
女子溫婉的笑道：“也該離開了，本就想著見你一面，現在已經見過了。”
“日後，如果清然想姨娘了，就來這個茶館找姨娘吧。”
顧清然忽然意識到，方才自己被女子情緒帶動，竟沒有仔仔細細的註意這個茶館，即使剛剛談話時一直小心翼翼的，也難免會發出聲響。
可女子既然約自己在此見面，那這個茶館，應該如女子口中一般安全了。
下樓前，顧清然將面紗重新戴上，和女子告別後，一人朝南一人朝北的離開了房間。
樓下的輕迢和春桃，見顧清然終於下來了，付了銀子後便跟著顧清然出了茶館。
“幾位客官慢走~”
身後，是小二拉長的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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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清然尋著聲音走到了方才的聲音來源處，掀開簾子進去後，正對面坐著的，是那日自稱認識顧清然生母的那位姨娘。
女子雖低著頭調著茶，卻知道來者是誰，溫笑道：“清然，你來了。”
顧清然不知女子找自己何事，盤腿坐下後輕聲回道：“嗯。”
女子替顧清然調了一杯茶，慈祥的笑道：“溫王是個很可靠的人。”
聲音很小，只是顧清然能聽見的聲音。
顧清然清聲道：“確實。”
女子將茶遞給顧清然，輕聲笑道：“我怕招人耳目，又想著見你一面，左思右想，只好將信給了溫王。況且這個茶館很安全，便約你在此見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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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姨娘找清然，是為何事？”
女子不回答，只是盯著顧清然的面紗，片刻後，才徐徐而道：“前一段時間，就一直想見你，但你一直不在京城內。現在聽聞你回來了，又聽說你臉上胎記已除，便更想著見你一面了。”
顧清然頓道：“是溫王費心，清然才治好了臉。”
女子聽到顧清然肯定的回答，情緒有些激動起來，聲音都微微顫抖，不知是想哭還是想笑，道：“清然，能摘下面紗，讓姨娘看一看麽？”
顧清然點了點頭，擡起手，慢慢的解了臉上的面紗。隨著素白的面紗緩緩掉落，女子眼裏的眼淚，隨之而落。
女子喜極而泣，握住顧清然的手，道：“好，好，我就知道，我們清然，跟她娘一樣，都是驚世的美人，玲瓏剔透。”
“幸好，幸好治好了，”女子看著天，喃喃道：“你看到了嗎，你的女兒跟你一樣，是個不僅漂亮而且聰慧的女子。”
女子擦了擦眼淚，看著顧清然不好意思道：“讓清然看笑話了，姨娘就是開心，開心。”
顧清然搖了搖頭，道：“他們見了我這個模樣，多多少少都有些驚訝，但姨娘只是開心。”
女子摸了摸顧清然的長發，輕聲笑道：“你母親本就是個美人，你水靈也是應該的，姨娘何來驚訝呢。”
越看顧清然，女子心裏越是歡喜，她仔細的看著顧清然，有懷念友人也有自家小女終長成之感，交雜在一起，讓女子的眼睛一時都離不開顧清然。
忽然，女子臉色一變，眼睛瞪大道：“清然，你脖子上的玉佩……”
顧清然摸了摸脖子上掛的玉佩，不解為何女子如此大的反應，疑惑道：“這個佩，姨娘見過的。”
女子神色嚴肅起來，也更加認真了，但心裏的震撼和驚訝迫使她說起話來，一時又有些斷斷續續，她看著顧清然，淩厲道：“碎玉……你在找碎玉？”
顧清然一楞，道：“姨娘眼力很好，只是姨娘怎麽看出來的？”
“這塊玉顏色從翠綠開始變成了淺綠色，它給了你提示是不是，你也快找到另外一塊碎玉了，是不是！”女子情緒波動起來，強烈的情緒連刻字壓低的聲音都遮不住，她盯著顧清然，搖頭道：“不可以……不可以，不可以合六為一……不能繼續，清然，不要帶著玉佩不要再繼續找尋碎玉！”
“為什麽？”
顧清然不明白，也不喜歡這個樣子，無緣無故的對話，讓她有一種失控感，這種感覺，她不喜歡。
如同全身力氣被抽空一般，女子嘴唇微動，卻發不出聲來，顧清然只看著她，安靜等著自己想要的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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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顧清然的記憶裏，關於這位生母的，實在是少之又少，可是她的這位生母留給她的秘密，卻越來越多。關於碎玉的秘密，又到底還有多少，自己的生母又究竟是怎麽因為這碎玉而死的，這些問題，答案都在哪裏。
女子握住顧清然的手，認真道：“孩子，有些事情，一時間沒有辦法都告訴你，可姨娘不會害你的，你相信姨娘，這塊玉，不要再繼續收集也不要再戴著碎玉了，姨娘不能再看你步入你娘的後塵！”
見顧清然沒有說話，女子著急道：“清然，你聽姨娘話，好不好？”
看女子如此在意緊張，顧清然只好先穩住她的情緒，假裝摘下玉佩放入懷裏，應道：“嗯。”
女子這才松了一口氣，放下心來，語氣也輕快許多，道：“清然，以後姨娘一定會都告訴你的。”
顧清然點頭道：“嗯，清然明白。”
女子臉色緩和了很多，笑意浮現，輕聲道：“好了，這裏不便多待了，見過你了，我也就安心了。”
說罷，便起身準備離開。
顧清然擡頭道：“姨娘要走了麽？”
女子溫婉的笑道：“也該離開了，本就想著見你一面，現在已經見過了。”
“日後，如果清然想姨娘了，就來這個茶館找姨娘吧。”
顧清然忽然意識到，方才自己被女子情緒帶動，竟沒有仔仔細細的註意這個茶館，即使剛剛談話時一直小心翼翼的，也難免會發出聲響。
可女子既然約自己在此見面，那這個茶館，應該如女子口中一般安全了。
下樓前，顧清然將面紗重新戴上，和女子告別後，一人朝南一人朝北的離開了房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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