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5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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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畢竟是人家的主場,回國後想怎麽慶祝我都不管你們。明天都有采訪和拍照,今晚早點休息,別黑眼圈太重給大家丟人。沒事多學學小周,看看人家多能代表中國形象。”

周澤楷正在神游,聽到葉修提到自己名字,立刻對他害羞的笑了笑。

“還說周澤楷,你先檢討下你自己有沒有拉低中國形象吧!”黃少天緊鑼密鼓的討伐他,“連亞軍他們領隊都穿了西裝出席記者會,就你一身隊服就出場了!”

“隊服不好嗎?隊服很好啊。我穿西裝的話還會有你們的鏡頭嗎?”葉修說。

吵 吵鬧鬧的就到了酒店,大家也都很自覺的回房休息了。通宵慶祝什麽的,雖然想想挺讓人興奮,但打了半天的比賽——還是對手實力最強,消耗最大的最後一場,就 連唐昊孫翔這樣的年輕人,臉上也有一絲疲倦。世邀賽拿了冠軍又不是什麽終結,夏休期很快就要結束,新一輪賽季又要啟程,如果連保護身體調節作息都不去重視 的話,他們也不會成為現在這樣的大神了。

喻文州寫完了最後一篇比賽總結,用郵件發了過去,擡眼看看床上,葉修已經睡了。

很奇怪的,往常比賽完後他和葉修經常有很多話可以說,甚至躺在床上的時候兩個人都會聊,像一對推心置腹的好友。但是今天並沒有。兩個人只是簡單的說了幾句明天的工作安排,葉修安慰他一句比賽辛苦了,便匆匆的去洗澡,上床。

葉 修是太累了嗎?喻文州一邊整理著電腦裏的文件一邊想。理論上來說,葉修並沒有他這個做隊長的累,按照葉修一貫的表現,領隊的工作壓力對他來說也完全是小意 思。喻文州毫不掩飾自己情緒裏的小小失落。他本來有很多話還可以和葉修聊,葉修的讚揚,葉修的獎勵……雖然說這些並不是身為領隊的義務,但是,喻文州突然 發現,但是自己好像在理所當然的對葉修抱持著這樣的期望。

喻文州停下手裏的鼠標。

葉修是什麽時候讓自己對他不由自主的抱有了這樣的期望的?

喻 文州覺得自己思維停滯了。他一向對情緒和感情都把握得非常準確,他喜愛葉修,為此毫不介意使用一些小小的手段,謹慎而自然的,就像蜘蛛在蝴蝶每日必經的路 線上徐徐結網。他心裏那個超脫於感情之上的自我組織了這一切,並居高臨下的審視著他對葉修的捕獲過程,時不時的調整著策略。但是喻文州突然發現,其實他心 裏並沒有這樣一個超我的存在,一切都源自本能,對葉修的好發自本能,他所認為的自己的一切處心積慮,只不過是最原始的想要親近葉修和疼愛葉修的沖動所致罷 了。

但不管原因為何,對於喻文州來說並不重要。重要的是,他開始糟糕的期待葉修的回應。他開始期待葉修的眼神,期待葉修的註意力投註在他 身上,期待葉修的肯定,期待身體的接觸,喻文州想起一個小時之前他們在回程的車上,葉修僅僅是隨口誇了周澤楷一句,那時他配合的揚了一下嘴角,然後隨手就 擦去了內心一瞬間泛起的淡淡的不快。

真糟糕。喻文州無奈的笑著關掉電腦。但是,一旦這種不能由自己把控的期待和負面的情緒被自己發現,就 不會再成為能幹擾到他內心的東西。喻文州對著黑掉的顯示器發了幾秒鐘的呆,任憑這種由戀慕、期望和軟弱組成的感情占滿了他的思緒。然後他的眼神變得清明又 堅定,這種毫無用處的念頭,已經被他從腦海裏永遠的除去了。

他愛葉修,而葉修會成為他的。

和這個美麗宏偉的目標比起來,任何瑣碎的情緒都變得微不足道,無法再撼動他一絲一毫。

喻文州看著顯示器裏映出的溫和俊秀的面容,手指輕輕敲擊著鍵盤。

三天後,他們將結束在蘇黎世的一切,踏上回國的旅程。而他和葉修的故事,才是真正的開始。在郵箱裏躺著的那份詳細的申請報告,在奪冠之前,就已經得到了藍雨老板的肯定批覆,接下來要做的,只不過就是找個時間,讓葉修在上面簽字就行了。

等到喻文州上床的時候,葉修應該早已經睡了一個多小時。喻文州一如既往的動作很輕,但是當他在床上安靜躺平的時候,他發現了有點不對勁。

床在顫抖。

葉修側著身,動作細微但顫得很厲害,他的方向傳來不同尋常的熱度,身下的床墊震得喻文州心都揪緊了。

喻文州伸出手去,輕輕摸上葉修的後背,摸到一手密密的汗珠。

葉修又抖了一會兒,慢慢放松了力道,轉過身來躺平,微微喘息著。

喻文州伸手抹掉葉修額頭上的汗,聲音低低的問他:“射了?”

葉修閉著眼睛,搖搖頭。他把喻文州的手拉下來,放到自己下面。

“你知道嗎。”葉修輕聲的說,“我做這種事情時,想的一直是你。”

(8)

君莫笑對索克薩爾說:來吧,我讓你吟唱20分鐘的法術,保證不逃跑,不打斷。

就算是直鉤也要咬啊,喻文州痛苦的想。

他的手輕輕揉弄著葉修下面。那個地方已經半硬了,非常燙,葉修輕喘著,微微張開腿,流露再明顯不過的邀請意味。

喻文州的手指輕戳著葉修微鼓的囊袋滑下,慢慢探入臀縫的深處。那地方灼熱潮濕,滿是汗液,喻文州若有若無的揉著臀縫裏的軟肉,葉修呻吟一聲:“別鬧,幫我弄前面……”

“是什麽時候開始的。”喻文州沒有理會葉修的要求,他語氣平淡,手下卻一刻不停的在葉修下面戳弄,挑逗,一點點撩著火。

給你臺階,你還得寸進尺了。哪有什麽什麽時候開始?葉修被喻文州玩得有點焦躁,也有點不耐煩。喻文州對他的心思昭如日月,喻文州想要他,而他也不排斥和喻文州發展一點成人之間的關系:調情,愛撫,在身體上相互滿足,如果身體契合的話長久保持這種關系也無所謂。職業選手的生活節奏太緊張,激烈的比賽後一旦放松下來,焦渴的欲望會更加明顯的將人燒灼,而他壓抑了空白了二十多年,終於有人向他伸出了試探的觸須。而葉修一旦確認,便毫無障礙的捅破了這層窗戶紙。

既然做戲了,那就做全套吧。葉修從喻文州手指賦予他的綿綿密密的快感中抽離出一絲神智,他隨便回憶了下,拋了個時間出來:“那次你們藍雨的主場,頭一天看賽場時發現你在賽場等我們,從那時候就開始了。”

喻文州為什麽會去等他們,葉修當時驚訝了一下,但並沒有放在心上。現在看來,喻文州的意圖,確實有點奇怪。

但葉修毫不關心喻文州是什麽時候看上他的。喻文州性格很好,外形俊秀,做情人或者床伴都是上上之選,更難得的是溫柔又體貼,葉修沒什麽細膩的感情,既然情投意合,為什麽不勾搭到一起呢?

喻文州在黑暗中笑了一下,他按亮床頭燈,俯身過來。

葉修突然覺得有點窘迫,自欺欺人的用胳膊擋住雙眼:“關了燈不是挺好麽。”

喻文州把他的胳膊拉下來,低聲說:“讓我好好看看你。”

然後他扣住葉修的後腦,舌尖叩開他的唇齒,給了他一個甜蜜又細致的吻。

喻文州真是太會煽風點火,也太能折磨人,葉修喘著氣,渾身顫抖的想。

就像日常的工作中研究君莫笑的裝備屬性一樣,喻文州一點點像是把他的身體揉碎掰開,每一個微小的角落都細細探究。葉修不知道自己的身體是這麽敏感,仿佛喻文州手指撫摸過的每一處都是弱點,他全身漏洞,不堪一擊。

“適可而止,”葉修抓住喻文州的手,有點粗暴的按向自己下身,“快點。”

喻文州平靜專註的看著他,這讓被撩撥得欲罷不能的葉修有點不快。他伸手往喻文州雙腿間摸了一把,發現那裏已經硬得不行。葉修勾起嘴角:“你會不會?不會讓我來。”

喻文州親了葉修一下,托起他的腰,用一股堅定的力量把他翻了過來。

“我會不會,你很快就知道了。”

……居然這麽爽……葉修把臉埋在枕頭裏,意識模糊的想。他非常熱,身下的床單被射得一片粘膩,保持著俯趴在床上的姿勢,腰下墊了枕頭,屁股翹起,喻文州的手指還插在裏面,慢條斯理的揉著讓他舒服到叫都叫不出來的一點,幫他徐徐延緩著高潮後的餘韻。

葉修是前後同時高潮的,喻文州時機把握得太好,在察覺他快要射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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