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CH8-1 Our Midnigh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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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嬿嬿乖,小聲一點,太大聲會吵醒商叔叔和其他人的。”昏暗狹小的車裏,男人好聲好氣哄著她。

他們已經到商家大宅超過二十分鐘了,卻不料某個小酒鬼精神很好,甚至有點太亢奮,他不敢就這樣放她下去,吵醒商叔叔然後被發現他讓她醉了不是一個明智的選擇。

她抓著他的衣服,“唔,你到底愛不愛我呢?不愛我等我幹嘛?愛我又幹嘛和其他女人好呢?”

“我沒有跟其他的女人好啊。”大感無辜,他什麽時候和其他女人好了。

“你有,我一直記得那個女的,她頭發短短的,發質很差──至少沒有我好──而且明明臉上皺紋一堆還以為自己遮瑕遮得天衣無縫。身高也沒有我高,可是喜歡仰角四十五度和我說話,我覺得看到她撐大的鼻孔好難過啊!”

他忍不住噗哧一笑,他記憶裏她認識、他也認識的女人又符合這樣形象的只有那一人──劉葳。

“妳呀,這樣詆毀的話不要和其他人講,聽到沒?”看妳還不被人家記恨一輩子。

“你看,你又幫她說話!”

“我沒有,此情天地可鑒,我只愛妳。”男人無奈,和小酒鬼難以溝通。

“嗚嗚嗚是不是你嫌我身材不好所以不愛我?”女人拉拉了他的衣袖,大眼汪汪無聲控訴著他。

“才沒有這回事。”她身材不好?那些宅男女神都可以謝謝一鞠躬下臺了。

“你騙人!我都還記得,你還叫我多喝一點青木瓜四物飲,說什麽被壓到都沒有感覺!”

男人大敗,這都多少年前的事還拿出來提,而且那是口是心非懂不懂!懂不懂!

溝通失敗,男人不理會發酒瘋的小酒鬼,發動車子,方向盤利落一轉,一個回轉車子開上回家的路,他的家。

可是就是有人不乖,好好的位子不坐,安全帶也困不住她,硬是要往他身上爬,他要一邊顧著路況,還要拔下試圖在他身上搧風點火的女人,他忙到方向盤握不穩,油門都要采成剎車。

“嬿嬿,坐好。”

“不要。”

她攀上他腰,以一種暧昧的姿勢坐在他身上,外套在方才商家大宅樓下她早已自己扒掉,而身上那寬松的襯衫為了造型好看,前兩顆扣子是沒扣的,他這才發現這樣的角度可以看見那深壑。

咬著牙,男人油門一踩到底,高速狂飆在夜晚不算擁擠的都市街道,他不在意收到多少紅單,只求早一刻抵達,好教教這個小酒鬼,男人最受不了什麽。

“看我等一下怎麽收拾妳。”

“你好吵。”畢語,女人學著小說裏的男人,吻上男人的唇,果真讓他閉了嘴。

她的唇軟軟的,輕輕貼在他的嘴上,讓他一個心驚,差點開到對車道上。可女人渾然不覺,興許是方才在Midnight的調酒,讓他的嘴裏有種淡淡的香氣,若有似無勾著她。

她極為色-情的伸出舌頭,在他嘴裏勾弄,弄得他臉紅心跳,氣息紊亂。

男人眼神略暗,一手控著方向盤,一手環上她的後腰,隔著絲質襯衫緩緩摩娑。她的皮膚極好,身上找不到半點傷疤,又柔又嫩,偶爾不自覺的小顫抖更是讓人難以自抑。

“唔……”車子停下,男人扣上她的後腦杓,深深一吻,吻得她幾次險險都要沒了呼吸。

“嬿嬿,妳慘了。”他們到家了。

半摟半抱著女人走上大樓,無視於警衛暧昧的眼光,快步走向電梯,電梯裏,監視器看不到的角度,一只大手正在女人衣裏探索,惹得她嬌喘連連,不清楚到底是酒醉站不穩,還是男人的肆虐讓她沒有力氣。

打開門,那燈光有點刺眼,她瞇著眼,頭轉呀轉,看著周遭。

男人不是很滿意她的分心,輕輕咬上她的鎖骨,惹得她驚呼連連,他才滿意舔了舔剛才自己咬下的地方,他是只被撩撥起欲望的公獸。

但她完全不在意自己快要被拆之入腹,只想著腦中一直閃過某個記憶,總覺得這裏很熟,不是指四年前住過這裏的熟,好像在那之後還有一段記憶……

她什麽都還來不及回想就被搬到床上了,那張據說很大、很舒服、可以讓兩個人在上面滾來滾去也不會掉下去的KING SIZE大床。

男人三兩下就解完她的襯衫扣子,衣襟半敞,深色系內衣托著她的高聳,配著她難耐的扭動,讓人血脈噴張,食指大動。

低下頭虔誠吻著罪惡的柔軟,一手輕輕揉著,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錯覺,好像比起四年前又大了……

“嬿嬿、嬿嬿……”

女人像是抗拒,又是邀請,環上男人的頸,“嗯、不要……”

氛圍不知不覺彌漫著情欲和暧昧的味道,房內溫度升高,是冬天,他們卻用著體溫溫暖對方,女人與女人的吟聲浪語。

輕輕吻上她的額頭,手又不安份的游移,一個深埋,是嘆息、是隱忍、是貪婪。

這個夜還很長,滿室旖旎,春-色無邊。

又一次的,她在他懷中醒來,只不過這次沒穿衣服,渾身赤裸。

她透著晨光,細細觀察著雙眼緊閉的男人,指頭輕輕描繪著他的輪廓,好像、有一點糟糕,這個世上好像真的只有他,讓她這麽放心交出自己,四年前四年後,一次又一次。

這一刻美好畫面,直達永恒。

她在他頸邊蹭了蹭,突然想起究竟昨晚湧上的熟悉感從何而來──是這男人身上的香氣,清雅而悠遠。

想起那日初回到國內,一入那間久違的房間迎面而來聞到一股熟稔、親切的氣息,一時想不起來,卻在他的房子聞到一模一樣卻更加濃郁的味道,是不是她想的那樣?

這男人在這四年裏太想念她,卻又無法與她相見,相思難耐,於是偷偷潛到她的房間,睹物思人。待著待著,時間一長,他獨有的香氣就這麽沾上那房間,也才會讓她一直覺得曾經在哪裏聞過,可不就是他身上!

唉呦,原來他這麽愛她。

甜蜜在蕩漾,她發現自己高興得一點睡意都沒有,伸手摸摸嘴角,不行,這弧度太燦爛,被男人看到一定會得意地說:“呦,和我共度良宵讓妳這麽愉悅?”

她才不要讓他知道她很喜歡窩在他懷裏的感覺。

不料男人突然間睜開眼,直勾勾和她對望,那雙眸沒有剛睡醒的迷茫,清醒得不可思議甚至讓她懷疑是不是剛才他一直在裝睡。

明明方才看著他的睡顏是多寧靜致遠,可是當他醒了,她反而不好意思了起來,好像回到多年前,同樣令她羞澀的初夜。

“……早安。”

伸手將她摟向自己,感受到那又柔又嫩的肌膚緊貼著自己,嘴角勾起笑,“早。”

低下頭,蹭蹭她小巧的鼻子,聽見她如貓似的小聲抗議,笑得開懷,輕輕在她唇邊烙下一吻。

這一刻他是相信永遠的,多麽感謝上蒼讓他們相遇,讓他還有機會抱著她,他願意用盡一生虔誠信仰他的小女人,只求她幸福快樂。

人的一生何其短暫,有些人一轉頭就是一輩子,可悔?

執著麽沒有必要的堅持,在乎著他人的目光,那算來算去,到底是誰的愛情?順著感覺走,閉上眼,才赫然發現深愛的那人就在眼前,還要等什麽?

抱緊她之後,就不要放開了,人心太脆弱,也太害怕受傷害,不是每一次的爭吵都會和好,不是每一次的分手都會覆合,不是每一次的傷口都會愈合。

所以他是多麽幸運,一切都還不晚。

“嬿嬿,妳說我們現在是什麽關系?”靠在她頸間,呼吸重重打在她的後頸,止不住一陣哆嗦。

“……還有什麽關系,就青梅竹馬兼床伴關系啊。”

“床伴?”

“對呀,我們彼此都空虛寂寞又難耐,剛好對方那麽熟悉又挺幹凈的,就聚在一起互相取暖,當做暖床兼做有氧運動啊。”

瞧她說得頭頭是道,他扯扯嘴角,什麽話都沒說,大手一伸把她的頭發揉得亂七八糟,像只炸毛的貓,惹得她驚叫連連,差點想跟他打架才停手。

她戳了戳他,“餵,有沒有衣服可以借穿一下?”

“更衣間最右邊那個櫃子裏面有些女裝,妳可以去看看。”

雷達反應,已偵測不對勁。她瞇起眼,危險地看著他,“你金屋藏嬌還敢帶我回來?”

男人一楞,“冤枉!判罪前我要求看到證據。”

“哼。”她一把抓起昨天的衣服稍稍遮掩,風風火火走進更衣間打開他說的那一櫃,一看,頓時全釋然了。

那些熟悉到不行的衣服是她的,以前住在這裏沒帶走的,而他全部留了下來。

女人是一種很容易感動的動物,滿一櫃的衣服就讓她撲上床對著張曦威又摟又抱,還像小女孩宣布宣言似的朝他大喊:“你敢藏我以外的女人我就把你閹了!”

然後像孔雀高傲地走向浴室,就像在自己家裏輕松隨意。

留下床上的男人一臉好笑莫名,他覺得自己可能真的從小被那丫頭欺負慣了,長大後就成了被虐狂,剛剛那番“去勢宣言”不僅沒有嚇到他,那小曦威晨間依舊興奮。

罪過罪過,白日宣淫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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