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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八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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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八章

星時(四十八)夜已經深了,時召書賴在戴星棠的公寓不肯走。

“還不回去”戴星棠揚眉。

“不、不用啊!”時召書不太好意思地說:“我洗了澡來的......”咳,雖然他一開始是覺得戴星棠很可能不願意搭理自己,但是來拜訪老朋友什麽的,不洗澡就過來,也、也太不禮貌了,是吧。

況且,萬一他願意搭理自己呢!咳,那就更應該洗了澡再過來了! 事實證明,他真的很有遠見!現在他就不用因為戴星棠公寓沒有他的洗漱用品而回自己家了。

久旱逢甘露,那肯定是天雷勾地火啊!戴星棠沒說其他的,只是意味不明地道︰“我很記仇。”

“什麽意思?”“我說,”戴星棠看出時召書在想什麽,輕撫了下他因為打壞主意而發紅的眼角,“我還沒原諒你呢。”

“啊?”時召書不幹了,抓住戴星棠的手,放在自己臉上輕輕摩擦道︰“你不是說我們從來沒有分開嗎 ?”戴星棠低頭,看著時召書的眉眼,溫聲說︰“你一個別扭鬧了兩年,我不應該懲罰一下你?隨便就放過了,以後怎麽長記性。”

“所以你的懲罰就是我重新追你一次?”“差不多,”戴星棠拉著時召書站起來,“所以小朋友,你快回家吧。

這麽晚了,和男人呆在一起很危險。”

“這還不簡單!”時召書臉上帶了笑,順從地站起來,卻在戴星棠松了力氣以後,飛快地溜進浴室。

“我這就開始追你!”時召書邊跑邊喊,“我先洗把臉!”他 地關上浴室門,打算隨便抹一把就去床上等戴星棠,追人嘛,一定要拿出最大的誠意。

時召書轉身想開水龍頭,卻在看到浴室的擺設後楞住了——裏面的牙刷毛巾,甚至是護膚品,都和他兩年前離開的時候一模一樣,連位置都沒有移過。

他走過去,想把乳液拿起來看一眼,本以為肯定過期了,可是手一掂就發現了不對勁。

它是新的。

於是時召書用裏面的東西認真地洗了個澡,帶著他不再孤勇的愛情。

和四年前一樣,他走到臥室時,戴星棠已經洗好在床上坐著了。

“哥哥,”時召書走過去,和那時不一樣的是,他不再那樣小心翼翼,不用擔心看到戴星棠厭惡的皺眉。

他理直氣壯地說︰“這次追你,肯定簡單得不得了。”

戴星棠聞聲,眼裏帶了笑意,卻不說話,掀開被子讓他進來。

時召書沒有立即上床,而是站在那裏,在戴星棠的註視下,解著自己睡衣的扣子。

這是他之前在這裏穿過的睡衣,天藍色,絲綢質地的,很保守的兩件套。

時召書解得很慢,明明那樣保守的款式,卻被他脫出了一種色氣。

他一只手按著睡衣邊緣,一只手捏著扣子,往裏輕輕一壓,扣子從衣服的小洞裏鉆了出來,睡衣便劃開一點,露出一小片如玉的皮膚。

鎖骨從第一顆扣子裏露了出來,胸膛便不甘示弱地擠著第二粒紐扣,第三顆扣子解放了時召書的乳粒,第四顆便沖向時召書那片薄薄的腹肌。

終於,等他的小腹也暴露在戴星棠的眼前時,那片天藍色徹底從時召書的肩上劃了下來。

臥室裏的空調開得有點低,時召書稍微瑟縮了一下,裸露在空氣中的皮膚繃得緊緊的,在燈光下發著瑩潤的光。

在他彎腰想去脫褲子的時候,戴星棠說話了。

他嗓音帶著些微性感的啞,看著時召書說︰“夠了。”

時召書才不怕他,偏不聽他的,又慢條斯理地脫下自己的褲子,讓兩條筆直的腿出現在戴星棠眼前。

“怎麽不穿內褲?”戴星棠眸子裏暈開一抹墨色,看著跑出來的小小召,向它的主人問罪。

“反正穿了也得脫嘛!”時召書乖巧地笑,可是他此刻裸著身體,於是任何的乖巧都不再具有說服力,像故意勾人的妖精。

他鉆進被子裏,靠近床上的熱源,摟得緊緊的。

戴星棠身上穿著和時召書配套的睡衣,這是兩年前他們一起買回來的,只不過戴星棠的是一身墨藍色。

絲綢的材質不貼身,冰冰涼涼的,又滑得很。

加之戴星棠身上有一條故意擺首弄姿的小水蛇,讓他更滑了。

小水蛇不滿足這種隔著衣服的親近,開始解戴星棠的紐扣,就在他要帶走這片墨藍時,手被人按住了。

“老實點。”

頭頂上方傳來微啞的嗓音。

“我這是在追你啊!”時召書不聽話。

“我還沒答應。”

“我知道,所以我來勾搭你嘛。”

“時召書小朋友,”戴星棠的眸中散著濃墨,他說︰“這種沒有明確關系的做愛,我不接受。”

“那你現在答應我,我們把關系給明確了?”時召書跨坐到戴星棠身上,湊到他的耳邊說。

“出了一趟國,”戴星棠扶住時召書的腰,低聲說︰“你學壞不少。”

“才沒有,”時召書紅了臉,“我就是太想你了。”

他把屁股往前挪了挪,慢慢貼近那根立起來的熱棒,“你看,你不是也很想我。”

“我很想你,”戴星棠聲音更啞了,“但是我更想讓你嘗到教訓。”

“好的好的,”時召書應和道︰“我現在不就是在自食苦果嘛!你看,我這麽辛苦地追你誒!”“這可還差遠了。”

戴星棠輕哼。

“我一定會繼續努力的!”時召書抱著戴星棠,說話呼出的熱氣打在戴星棠的脖頸,癢得他泛起一層雞皮疙瘩。

“那你能抱著我睡覺嗎?”時召書撒嬌道︰“你看我態度這麽好,給我一點甜頭好不好?”戴星棠心下無奈,抱著時召書趟下去,關掉床頭的燈,給他蓋好被子,“好了,別再打鬼主意了。”

時召書小雞啄米似的點頭。

結果沒過一會兒,他又在戴星棠懷裏動起來,打算暗戳戳地脫戴星棠的褲子。

“別動。”

戴星棠的聲音很沙,透出一股危險感。

時召書心想,你都這麽硬了,幹嘛還忍著啊,我也很想要好不好!於是他嘴硬道︰“我偏動!”然後他就被戴星棠壓住了,房間裏拉著窗簾,月亮也不能偷看他們。

時召書的心跳得很快,他預感接下來要發生什麽不可描述的事情,因為他聽到頭頂的黑影跟他說︰“你會後悔的。”

時召書不以為意,“我才不會後悔,隨便你怎唔——”戴星棠壓了下來,封住了身下人的唇。

重逢後的第二次接吻,戴星棠不再那麽急切,他舔著時召書的唇角,輕咬他的下唇,將它小小地扯開一個口子,等時召書張口喊疼的時候,舌尖趁機鉆進時召書的嘴裏,帶著時召書的舌頭一起作亂。

戴星棠勾著時召書的舌尖,舔舐時召書的上顎,和他濃情蜜意地交換津液,間或使一下力氣,模仿那事兒似的狠狠頂一下時召書的喉嚨,激得身下人眼淚都要冒出來。

時召書被親得合不上嘴,心裏癢得要命。

闊別兩年,僅僅是一個吻,就讓他動了情。

他向上挺著胸,小小召也呆頭呆腦地立著,去蹭它的小哥哥。

可是小小召的坦誠相待,並沒有得到對方同等的回應。

那根散發著熱量的硬物頂著墨藍色的睡褲,不肯露出它的真容。

時召書不滿,在唇齒相貼間洩露出他的抗議,戴星棠不理他,手伸下去細細地摩擦時召書光滑的皮膚,在他身上四處點火。

“唔...你也....嗯...脫.....”時召書的身上像是燃了一團又一團的小火苗,它們跟著戴星棠的手,一起侵蝕著他的皮膚,讓他的血液都在翻湧,身上的水汽也快被燒幹。

戴星棠身上的衣服終於被時召書扒下來,他們貼在一起,摩擦著對方的身體,時召書發出舒服的哼聲,戴星棠的呼吸也發著沈。

“你......”見戴星棠只顧著撫摸自己,胸前雖是被照顧到了,可是後面那個關鍵的地方,卻總被他輕輕帶過。

時召書清楚地感覺到了自己腸道的蠕動,它渴望那個熱硬的東西闖進來,狠狠地劈開它,給它止止癢。

可是戴星棠就是不肯給他一個痛快,時召書將自己的舌尖收回來,和戴星棠的唇舌分開,聲音帶了哭腔,他急急地說︰“你...你摸摸後面....後面也要.....”戴星棠性感地喘息著,身下的巨物越發滾燙,可是他不如時召書的意。

他微彎身子吸吮著時召書的胸口,牙齒碾過上面的小粒,雙手重重地揉著時召書的腰,加重他的快感。

“嗚....你碰....碰碰後面.....”時召書把手伸下去,抓住猙獰的一根,把它往自己的小口裏送。

可是戴星棠卻像故意和他玩似的,剛要進去一個頭,就滑出來,剛要頂開一個口,又收了力。

終於,在他三過家門而不入時,時召書哭了出來。

“你幹嘛啊嗚嗚嗚......”戴星棠也忍得很難受,但他還是說︰“我們還沒確定關系。”

“嗚嗚嗚.....”這個緊要關頭了,這人為什麽還關心這個啊,“那你現在...嗝.....同意好嗎....你答應我的追求吧.....嗯你進來嗚....”“我不答應,”戴星棠的嗓子沈得像是剛從砂礫裏滾出來,“我還沒原諒你。”

“我後悔了....後悔了還不行嗎......”時召書現在才明白,剛剛戴星棠說,你會後悔的,到時是何意。

他後悔死了嗚嗚嗚,他全身都在泛著癢,情欲被完全挑動了,可是戴星棠不給他。

早知道這樣,他才不要故意勾引他嗚嗚嗚。

時召書摟住戴星棠的脖子,整個人往他身上貼,前面直直地立著,後面也快發出水來,他極度渴求著戴星棠。

“你疼疼我.....”“我說了,我很記仇。”

戴星棠呼吸粗重,粗喘著說出這句話。

然後他拿開了時召書的手,從時召書的身上翻下來,一副躺平要睡覺的態度。

時召書不甘心,蹭到戴星棠身上,用身體去碰戴星棠的小腹。

那裏明明又腫又燙,可是戴星棠硬要憋著。

“嗚嗚嗚你還是人嗎!”時召書邊哭邊罵他。

戴星棠大腿繃得極緊,竭力克制著自己的欲望,他說︰“睡吧。”

“你混蛋!”時召書難耐地在戴星棠身上蹭著,“這樣我會得皮膚饑渴癥的嗚嗚嗚......”“還有這種病?”戴星棠喘息著,問時召書。

“當然有了嗯——”戴星棠向上狠狠地頂了一下,擦過時召書後面的敏感點,讓他爽得整個人都在抖。

“那太好了,這樣你哪兒也去不了。”

“你不是人嗚嗚嗚!你再...你頂頂我嘛嗚.....”戴星棠卻像非要給時召書一個教訓一樣,硬了心腸,在時召書打算自己坐上來動的時候,將他扯了下去,用睡衣把他一只手綁在了床上,不許他再爬到自己身上來。

他額上已經冒了汗,下面的東西一跳一跳的,漲得極疼,但是他說︰“不許再貼著我。”

“嗚嗚嗚.....”時召書只能使勁地磨被子,可是後面又癢又空虛,他用力夾腿,兩條又直又長的腿在一起擠壓著,想借這股力道緩解後面的難耐,但只是隔靴搔癢,根本落不到實處。

他伸出沒被綁住的手去摸戴星棠,可是戴星棠明明又熱又硬,卻寧願在被窩裏受罪,也要懲罰時召書。

這樣殺敵一千自損八百的招數,簡直不是人想出來的。

戴星棠脖子上的青筋一根根鼓起,他再次拿開時召書的手,聲音發啞︰“聽話,別來碰我。”

他做不到在情感上冷待時召書,但是兩年的分別,他必須得讓時召書長個記性。

這晚,時召書一直夾腿,戴星棠一直立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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