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65章 收拾杜景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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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青指著傅清寒的手指不斷顫抖,想破口大罵,可偏偏又難以開口。

他沒有證據,即使說出來也沒人信,反而還會讓別人覺得他無理取鬧。

可肯定是傅清寒!

傅清寒剛剛那句“我不需要證據”的意思,分明就是他想報覆就報覆!

杜青不甘心,惱怒道:“你……”

“您再不去,也不知道還能不能見兒子最後一面。”傅清寒雖然用的敬稱,可說出來的話卻像是在誅心。

杜青一口血,恰巧這時杜景林聽到老爺子喊他,匆匆趕來。

瞧見會場內劍拔弩張的父親和傅清寒,他一頭霧水:“怎麽了?”

傅清寒先一步開口:“沈漁被人偷襲,我查到你的銀行卡給偷襲者轉了10萬塊錢。”

杜景林頓時全身的毛都豎了起來,差點跳起來:“我不是!我沒有!你是不是查錯了??”

傅清寒示意他冷靜:“監控錄像顯示,給你那張卡存款的是你哥。”

之前誰要敢用這種輕飄飄的口氣當面說杜景波是他哥,杜景林一準跟對方打起來。

可這會兒聽見這兩個字,他如釋重負,長舒一口氣:“一定是那孫子陷害我!清寒,別放過他!”

“你胡說什麽!”杜青氣得大吼,一口氣差點沒喘上來,捂著心臟一副人馬上就要倒下去的模樣。

杜景林忙扶住他,默默遞給傅清寒一個“請狠揍杜景波”的眼神,這才離開。

杜景林父子倆趕到醫院的時候,杜景波已經從手術室出來。

他沒有生命危險,但廢了一條腿。

杜景林原本還惱怒他陷害自己,這會兒知道他這個便宜哥哥可能這輩子都離不開輪椅後,心裏忍不住偷樂。

如果被栽贓成功,搞不好殘廢的就是他了。

肇事司機已經逃逸,杜青利用自己的人脈尋找到沿路的監控,但卻發現那輛車是套牌車,根本找不到實際車主,更別提當時是誰在開車。

杜景波臉色極為難看,陰沈的仿佛能滴出水來:“是不是傅清寒……”

杜青咬牙道:“我也覺得是他……可沒有證據……”

“他在酒店說的那番話就是證據!”杜景波怒斥,“可惡!我一定要他付出代價!”

杜景林嗤笑:“你自己能保住命就知足吧,還想報覆他?”

“你很高興啊?”杜景波陰測測的盯著他。

杜景林翻了個白眼:“你看我幹什麽?又不是我做的。”

“你去找傅清寒告的密?”杜景波道。

杜景林惱怒:“你少往我身上扣屎盆子!爸讓我送他來醫院時我才知道這事,怎麽可能去告密?”

“有沒有告密你自己心裏清楚。”杜景波冷冷道,仿佛已經認定是他。

杜景林異常憤怒:“放屁!你少給我擺出這副面孔!我不欠你的!”

杜景波冷哼,仿佛一切都在不言中。

杜景林不吃他這一套。

偏偏杜青見不得自小淪落在外的大兒子受半點委屈,立刻板著臉訓斥杜景林:“我知道你對傅清寒念念不忘,但現在還是趁早死心吧。從現在開始,我們杜家和傅清寒勢不兩立!絕對不可能再聯姻!”

“他只不過一時被沈漁迷惑了而已。”杜景林不滿的反駁。

杜青冷哼:“沈漁也不是什麽省油的燈,星辰崛起已經有了跡象,現在當務之急是要將它扼殺在搖籃裏。當初我們趁火打劫,搶了不少星辰的資源。現在不少客戶看星辰勢頭好,都想吃回頭草。”

提起這事,杜景林斜睨了眼躺在病床上的杜景波:“客戶流失,難得不是我的好大哥留不住人?”

“你要不給我搗亂,人哪會走的這麽快?”杜景波憤憤道。

杜景林很無辜的攤手:“這可和我沒關系,你都讓我離杜氏遠些了,我哪管得到客戶?”

杜景波還想反駁,杜青早就被他們吵得腦仁疼,怒斥道:“別吵了!自己人爭來爭去有意思麽?”

杜景林嗤了一聲,厭惡的斜睨了眼杜景波:“誰跟他是一家人。”

杜景波不甘示弱:“也不知當初是誰家非要貼上來……”

眼看兩個兒子就要翻舊賬,最後難堪的還是他自己,杜青一聲怒吼打斷他們:“夠了!”他狠狠剜了眼他們,“在這裏吵有什麽用?有本事就學學人傅清寒!下手狠辣,不留證據!”

杜景林覺得這頓罵他挨的很冤,指著杜景波憤憤道:“誰讓他手賤,非要去動傅清寒?”

杜景波諷刺:“人家兒子都有了,你還惦記著他?”

杜景林靈光一閃,笑了:“有兒子又怎麽樣?隨時可以丟掉再娶啊。”

這話分明是在暗諷杜青和杜景波,另外兩人的臉色在一瞬間都異常難看。

杜青氣得跳起來就是一巴掌摔在杜景林臉上:“給我滾出去!”

臉頰頓時傳來火辣辣的疼痛,杜景林一時被打蒙,震驚的望著杜青。

杜景波的嘴角微微彎起外人一道不易察覺的微笑。

“你居然為了一個野種打我?”杜景林不可置信的望著杜青。

杜青剛剛是氣昏頭了,現在感受到發麻的手掌,也有些後悔,沈著聲對杜景林說:“別亂說話,景波是你哥哥。”

杜景林在氣頭上,想也不想就反駁:“放屁!你認我可不認!”

得知自己莫名其妙出來一個哥哥,還要跟他分家產,杜景林在家裏已經鬧過一回。

但杜景波蓄謀已久,早就暗中準備好,在生意上狠狠坑了杜景林一把,導致杜景林失去了杜氏的管理權,同樣也沒了話語權。

這是杜景林的人生恥辱,對外也不能說,只能打斷牙齒往肚子裏咽。

如果他長期拿不回杜氏的管理權,將來恐怕會被逐步邊緣化。最後別說大頭利潤被杜景波一人獨吞,杜景林都不一定能拿到杜氏的股權。

現在杜景波已經成功超過沈漁,躍居杜景林的仇恨榜第一位。

“爸……我腿疼……”杜景波忽然虛弱的說。

杜青急了:“爸去叫醫生。”他慌忙跑出去,走廊裏就大喊起來,“醫生!醫生快來看看我兒子!”

杜景林翻了個白眼:“裝,繼續裝。”

杜景波躺在病床上,示意他看向自己打著石膏被吊起的右腿:“要不你來試試疼不疼?”

“那也是你活該。沒想到傅清寒和沈漁都是難啃的硬骨頭吧?”杜景林幸災樂禍。

提起這兩人,杜景波眼中閃過狠厲。

杜景林的心情稍稍好了些,“不怕死你就再去吧,我祝你早日早超生。”

話音才落,杜青擔憂的拉著醫生急匆匆跑進來:“醫生快看看!這孩子說他腿疼!”

瞧杜青和杜景波兩人沆瀣一氣,杜景林心裏難受,第一次開始懷疑自己是不是親生的。

他不想再看他們父慈子孝,握著手機轉身離開,同時給傅清寒發了條信息:清寒,多謝證明我的清白。杜景波這會兒正琢磨報覆你呢,你和沈漁都小心些。

傅清寒乖巧的將短信給沈漁也看了眼,表示自己什麽都跟沈漁匯報,跟杜景林沒有半點私情。

躺在被窩裏的沈漁哭笑不得:“你這態度是不錯的,可換個角度想想,我要是再小心眼些,說不定還以為你故意炫耀呢。”

傅清寒一個大寫的冤枉:“那我可比竇娥還冤。”

沈漁窩在他懷裏,有些好奇:“說起來這個杜景波有什麽手段?”

“比杜景林陰險些,但傷了條腿,真要再打你和飛崽的主意,恐怕也得好好掂量掂量。”傅清寒一想起今晚的兇險,仍舊心有餘悸,下意識的收緊抱著沈漁的雙手。

沈漁歪頭望著他。

傅清寒一向對他溫和,對他寵到可以說是無法無天的地步,以至於他一直都忘記了這個男人其實遠非他所表現出現的這麽溫善。

但那又如何?

傅清寒對他好就足夠了。

沈漁望傅清寒懷裏鉆了鉆,困倦的打了個哈欠:“你處理吧,我睡了。”

“晚安,寶貝兒。”傅清寒吻了下他的額,沈漁抱著他感到前所未有的安心,很快入睡。

兩人第二天帶著飛崽在外玩了一天才回去,剛進門就看到傅敬元臉拉得老長。

沈漁就當沒看見,抱著崽往樓上去。

傅敬元醞釀了一肚子的訓斥楞是一個字都沒來得及說,望著沈漁的背影大喊:“你給我站住!”

“憑什麽?”沈漁回頭瞧了眼他,見傅敬元發怒,笑嘻嘻道,“你兒子都不聽你的,還想管我?”

傅敬元氣得臉都白了,惱怒的轉頭給進門的傅清寒使眼色,示意他好好管管沈漁。

誰知兒子吃裏扒外,非但不管,還在偷笑:“都跟您說了,別嗆沈漁,不然他真能把你氣死。”

傅敬元冷冷道:“我覺得現在是你想氣死我。”

傅清寒真誠的說:“我希望您長命百歲,當然最好不要來找沈漁的麻煩,氣壞了自己的身子不好。”

“臭小子,我白養你這麽大了!”傅敬元怒斥。

“您就當養大了個胎盤吧。”傅清寒沖他和善的笑了笑,拎著育嬰包上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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