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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 全世界都找不出一個比傅清寒更愛他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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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深的直覺是沈漁真的想要,但又怕到時候他說不要就不要,只能忍住自己想要舉牌擡價的手。

沒有他擋路,沈漁順利以三千萬的價格競拍下那副對表。

他心情愉悅:“沒想到壓軸的東西,竟然也能這麽便宜。”

傅清寒笑而不語。

剛剛鬧了那麽一出,現在誰都知道是他傅清寒的人要買對表,哪個不長眼的敢往前湊?

拍賣會結束,沈漁美滋滋去刷卡領東西。他將對表從表盒中取出,拉著傅清寒的手為他戴上。

腕表精美,人也矜貴,異常般配。

沈漁露出滿意的笑:“我眼光還不錯吧?”

“我看上的人,當然什麽都好。”傅清寒轉了轉手腕上的表,又取出表盒中的另一副手表,鄭重的為沈漁戴上,還在他手背落下一個吻。

大庭廣眾之下,沈漁耳朵尖微紅,有些不自然的抽回自己的手。

他其實一開始壓根兒就沒註意到這是副情侶對表,翻拍賣手冊時一眼就看中了傅清寒手上那款制作精美的手表。等到問完傅清寒的意思,他才看清是對表,想後悔已經晚了。

兩人戴著手表,就如同戴上了鉆戒。

傅清寒心滿意足,瞧見同樣來付錢的顧深,也覺得他順眼了很多,還特地讓他看了眼自己的手表:“顧總,看我的手表怎樣?沈漁送的。”

顧深一個白眼,一點也不想看見他炫耀的臉。

沈漁嗤了他一聲,拉著傅清寒走人:“走吧。”

傅清寒挽住他的腰,顧深不自覺的轉身望向他們,神情滿是嫉妒。

從前他恨沈星因為猜到了他的心思,就將沈漁送回澳洲。

現在恨沈星死了都不放過他,竟然在遺言中一再強調讓沈漁小心他。

如果不是沈星,或許他早已經將沈漁俘獲,哪會有傅清寒的事!

在船上無所事事了幾天,豪華游輪逐漸靠岸,旅程到此結束。

下船時,杜景林將王華團夥帶到了沈漁面前。

“喏,答應給你的人。你答應我的事,真能辦到?”杜景林狐疑的掃著沈漁。

沈漁示意他放心:“你就等好吧。借你幾個人幫我送他們下船。”

杜景林點點頭,望著傅清寒欲言又止在。見他的眼神始終都落在沈漁身上,又只能失望的離開。

等到他走,傅清寒問:“你答應他什麽了?”

“秘密。”沈漁神秘兮兮。

傅清寒蹙眉,想起這幾天他在船上無意間翻到的一本。內容是女主以為男主愛的不是自己,而是女配。本著為男主好的原則,女主竟然背著男主和女配打成共識,忍痛割愛,將男主讓給了女配。

實際上男主一直對女主情根深種,壓根兒就不喜歡女配。

然而女主鬧了這麽一出後,加上女配從中作梗,男主誤以為女主不喜歡他。他因愛受傷,一怒之下為了氣女主,竟然選擇跟女配訂婚。

一段狗血虐戀從此轟轟烈烈拉開帷幕。

傅清寒看到一半就覺得肝疼,沒耐心直接跳到結局,發現還是個悲劇,更加郁悶。

現在聽沈漁和杜景林的對話,不知道是不是他太患得患失,總覺得他們三人仿佛同時穿到了他剛看的那本狗血虐文中。

為了將悲劇的苗頭扼殺在搖籃裏,傅清寒緊緊抓住的沈漁的手,深情款款道:“寶貝兒,我可是愛慘了你,你絕不能將我隨手送人。”

沈漁噗嗤笑了,第一次覺得傅清寒有些可愛:“你想什麽呢?我哪有那本事。”

傅清寒不放心,認真的跟沈漁分析自己是不可多得的績優股:“寶貝兒,不是我自誇,說真的,整個華國找不出一個比我優秀,還比我更愛你的人。”

平時聽慣了老幹部的甜言蜜語,沈漁早已經有了免疫力。可不知怎麽了,這一次聽他的告白,竟然有些感動。

傅清寒說的不錯,別說整個華國,就是全世界恐怕都找不出一個比他更愛自己的人。

沈漁怔怔的望著他好一會兒,忽然抱住了他:“我知道……你是現在對我最好的人……”

傅清寒回抱住沈漁,懸著的一顆心總算落地,心想還好他不是那本書的笨蛋男主,一句“我愛你”都不會說。

想到這裏,他發現自己似乎也還沒對沈漁說過這三個字,正要補上,沈漁卻已經拉著他走了:“走吧,我們也該下船了。”

傅清寒怕沈漁摔著,忙扶了他一把。

碼頭上早已經有警察等在一邊,沈漁友好的上前跟他們打了個招呼。

警察看著他身後的王華等人,問道:“這就是你說的幾個人?”

沈漁點頭:“就是他們,麻煩幾位警察同志啦。”

警察一笑:“不麻煩,都是為人民服務。”他的同伴將人帶走,跟沈漁道別後很快離開。

傅清寒略微詫異:“你把他們交給警察?”

沈漁疑惑的反問:“不然呢?我能把他們怎麽辦?”

這幾天傅清寒其實查過王華的團夥,知道他們曾經坑過沈星不少。他以為沈漁會私下解決,可沒想到沈漁贏了他們的錢後,竟然見都沒去見過他們。

像是猜到了傅清寒的心思,沈漁嗤笑道:“我不會以為我私設公堂,對他們嚴刑拷打吧?現在法治社會誒!遇上不法人員當然要交給警察。”

傅清寒很懷疑:“寶貝兒,在境外賭博我國法律是管不著,可你知道這也同樣不受法律保護嗎?”

“我又沒說他們被抓是因為賭博。”

傅清寒一楞。

沈漁笑嘻嘻道:“他們在國內違法亂紀的事多了,隨便查查都能蹲好幾年。我這是響應國家政策——掃黑除惡,人人有責!”

他一臉正氣,傅清寒差點就信了。

既然小男友這麽說,傅清寒便也很給面子。他挽著沈漁的腰,寵溺的道:“那好,為了表彰我們沈小漁同志覺悟高、意識強,我請你吃大餐。”

沈漁還嫌棄:“隨便吃點吧,這兩天海鮮都吃膩了。”

傅清寒輕笑:“好。”

船上的日子悠閑而緩慢,回到涼城時,《盛古王朝》已經播到皇帝與少將軍反目為仇的高潮片段。

網上的CP粉這會兒被虐的心肝脾肺腎都疼,紛紛哭著打開文檔,自己產糧寫小甜餅。

沈漁在家養胎無聊時看了幾本,遇上不錯的還打包發給井粟:“你看看人家寫的多甜,你怎麽就寫那麽毒的劇情?讓兩男主安安分分過日子不行嗎?”

井粟捋著自己不存在的胡子,用老和尚一般的語氣道:“年輕人,經驗少。生活就是苦難,我不過也只是寫出了其中一部分。”

“你數錢的時候想過生活是苦難嗎?”沈漁問。

井粟被懟的一楞,不好意思的笑了:“哎呀,現在這麽多小甜餅,我寫點虐的怎麽啦?這不市場反應挺好的嗎?我最近又寫了一個劇本,你有沒有興趣?”

“又是虐文?”

“還行吧,不是很虐,有甜的。”

盡管井粟說的委婉,但深知他尿性的沈漁估摸新劇本跟《盛古王朝》的虐心程度八九不離十。

“這劇急著拍嗎?”沈漁問。

“不急,等你產假結束開機也行。我和老貝的原則都是寧缺毋濫,還想用你和雲華。他正好現在也沒檔期,我已經跟他說好,讓他把你產假後的時間先空出來,再合作部劇。”

都是熟人,沈漁也就放了心,讓井粟把劇本先發來看看,他正好多花點時間揣摩角色。

井粟發完劇本又跟貝開懷通了氣。

貝開懷打電話來跟沈漁約檔期的時候,忽然問:“漁漁,你是不是去賭博了?”

沈漁一楞:“你怎麽知道?”

貝開懷著急:“你可千萬不能再碰這個!賭博害人!你知道沈星嗎?他就是沾了賭博,一發不可收拾,現在還弄得下落不明,也不知道是死是活……”

想起少東家,貝開懷滿是憂愁的長嘆一口氣,生怕沈漁步他後塵,“你聽老哥一句勸,賭博是個無底洞,十賭九輸!你現在好不容易事業起步,蒸蒸日上的好時候,可不能誤入歧途!不然這一輩子就毀了!”

貝開懷是真拿沈漁當自家小輩在關照,不然也不會跟他說這些掏心窩子的話。

沈漁都明白,心中感激:“我知道的,就是去游輪上隨便玩了兩把,以後不碰了。”

別看沈漁平時跟他沒大沒小,但正經事上都很聽話。聽他語氣真誠,貝開懷稍稍放心:“那就好,我已經在聯系朋友扯你那些新聞了。”

沈漁疑惑:“什麽新聞?”

貝開懷詫異:“你還不知道?”

聽他語氣不對,沈漁立刻打開微博,熱搜頭條就是他,明晃晃的四個大字:#沈漁賭博#

還真是人怕出名豬怕壯,那晚賭場裏的人沒有一千也有八百,怎麽誰都不掛,就偏偏掛他?

沈漁隨手翻了幾頁,不少都是營銷號。但因為有照片,實錘一出,不少大V和嫉惡如仇的網友紛紛轉發,罵聲連天,還有人不斷@警方微博提議抓捕沈漁。

紅得發紫的沈漁,這下紫得發黑。

看熱心黑子們都在為他算要蹲幾年大牢,沈漁默默打開了電子版的刑法,也給自己算了一把。

手機擺在支架上,閃爍著刑法的光輝。

沈漁一手握筆、一手計算器,埋頭苦算,一個陌生號碼打過來。

沈漁以為是顧深,習慣性就要罵人,那邊卻先一步響起杜景林急切的大喊:“這回可真不關我的事!不是我黑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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