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4章 我想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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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來一次?”傅清寒引誘。

沈漁努力掙紮:“來不起。我要上班……全劇組都等著呢!”

“貝開懷帶著全劇組的人去泡溫泉了。”

沈漁不信:“別扯了,他哪有那個錢。”

“我有。”

沈漁一楞。

傅清寒輕吻他精致的鎖骨,“你今天去影視城也沒人拍戲,不如在酒店陪我。”

居然是早有預謀……

沈漁騰空的身子重新倒在床上:“你昨晚怎麽進的我房間?”

“我找保潔阿姨開的門。”

這是他當初拿來騙傅清寒的話,沈漁聽完就翻了個白眼:“騙誰呢?”

傅清寒輕笑,也不逗他了,坦言道:“這是傅氏的酒店。”

沈漁無語:“所以別人住標間,我住總統套房,也是因為你?”

“嗯哼。”傅清寒挑眉,手上的動作更加放肆。

他哪舍得自己的小男友跟別人擠一間房。

更何況要不是這樣,他哪有機會鉆進沈漁的被窩。

第二天沈漁去劇組的時候,發現所有人都神采奕奕,只有他精神萎靡。

溫雲華玩笑道:“怎麽黑眼圈這麽重?活像被小妖精吸了精氣。”

沈漁的嘴角抽了抽。想起昨晚上傅清寒喊他小妖精,結果老男人一大早生龍活虎的去上班,反倒是他腳底虛浮。

也不知道到底誰才是吸人精氣的小妖精。

兩人上好妝就開工,結果沈漁因為狀態不好,迎來了第一次NG。

被貝開懷叫過去的時候,沈漁默默問候了傅清寒全家。

“小漁,這場戲我看你理解的挺對,男主就是要張揚跋扈,你怎麽跟沒睡醒一樣?”開機這麽久以來,沈漁還是第一次NG,貝開懷對他態度還算和藹。

沈漁打了個哈欠:“我知道,再來一次吧。”

貝開懷忽然想起前天傅清寒的助手突然找上他,說請全組泡溫泉的事,再看沈漁如今這副縱欲過度的模樣,霎時明白了什麽,頓時長嘆一口氣,如老父親一般拍了拍沈漁的肩:“真是辛苦你了。”

沈漁:???

貝開懷相當理解,“你也不容易,沒事,別緊張。要不要休息一天?”

“不用了,時間緊張,咱們還是繼續吧。”

“身體重要、身體重要,咱們劇組的將來可都靠你了。”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沈漁覺得貝開懷看自己,就像是在看財神爺。

沈漁堅持輕傷不下一線,拍完了一整天的戲。

貝開懷暗自感嘆沈漁日夜操勞,為了這個劇組賣藝又賣身,實在是太不容易了。

趁著沈漁卸妝的空隙,貝開懷語重心長的找他談心:“小漁啊,雖然咱們劇組經費緊張,但也不至於要主演出賣色相。盡管老哥我現在已經不如當年的,但幫你擋一些事還不是問題。不論你遇上什麽事,都能找我。”

沈漁覺得他腦補了很多亂七八糟的東西:“你別拿這種黃花大閨女被糟蹋了的眼神看我……”

貝開懷老淚縱橫:“多懂事的孩子啊……”

他跟井粟呆久了,想象力也異常豐富。

沈漁生怕越描越黑,索性閉上嘴,隨貝開懷去胡思亂想。

等以後成了大明星,來黑他的人還多得是,就當貝開懷是提前給他鍛煉小心臟了。

回到酒店,傅清寒正坐在書桌前處理工作。

沈漁瞧了眼衣櫃旁的銀灰色行李箱,有種不好的預感:“你不會是搬過來了吧?”

傅清寒點了點頭:“嗯。高興嗎?”

沈漁滿腦子只有“屁股疼”三個字:“那你上班怎麽辦?這裏去傅氏國際少說也要兩個小時吧?”

傅清寒倚在玫瑰椅上,露出一抹淺笑,溫潤如玉:“再久的路程也抵不上我對你的想念。”

老男人說起情話來也一套一套的。

沈漁摸了摸自己的腮幫子:“牙酸……”

傅清寒起身走到他身邊,認真又關切的問:“蛀牙了?”

“不……被你酸到的……你這樣騷話一套一套,很容易讓人以為你真喜歡上我了。”

傅清寒笑的意味深長:“我是喜歡上你。”

沈漁一下就聽出他的畫外音,忍住想轉身走人的沖動,裝出滿意的神色點了點頭:“老傅同志,就是要這樣丟掉你的節操。別讓愛情玷汙了我們純潔的炮友關系。”

“我們也可以將□□上的關系升華一下。”傅清寒望著他的鎖骨,心想小男友還是太瘦了些。

沈漁去衣櫃中取浴袍:“那得去火葬場,不但能升華,還能升天。”

路過傅清寒身邊,驀然被他抱住:“寶貝兒,你這麽說話,沒有人打你嗎?”

沈漁揚眉:“有啊,可他們都打不過我。你先松開,我去洗澡。”

“不如一起?”傅清寒埋首在他頸邊,沈漁身上夾雜著塵土的氣息與淡淡的汗味,卻並不讓他討厭。

“你確定咱倆一起進浴室是洗澡?”沈漁問他。

“你想做點其他的事也可以。”傅清寒語氣寵溺,仿佛一直都是沈漁在求他睡自己一般。

沈漁瞪了眼他,先進了浴室。

不一會兒,傅清寒也走進來。

沈漁泡在浴缸中一動不想動,傅清寒入水,浴缸中的熱水嘩啦啦的溢出,流入地漏之中。

看見沈漁肩膀處多了一塊青紫,傅清寒蹙起眉頭:“受傷了?”

沈漁順著他的眼神望了眼自己的肩膀,捏了捏:“今天有場打戲,不小心碰傷的。”

傅清寒的眼神沈了下去。他很想讓沈漁別演了,但知道這麽說他肯定會生氣,便和他商量:“能不能把打戲都刪了?”

他暗中和貝開懷簽了投資協議,以投資商的身份要求刪掉全部打戲絕對不是問題。

可傅清寒知道如果自己擅自這麽做,沈漁不會開心。

沈漁果然沒同意:“這點小傷沒什麽。我這次演的是個縱橫捭闔的皇帝,能上戰場殺敵的那種。本來就沒多少打戲,再刪,那還有什麽意思?”

他說的頭頭是道,傅清寒也不忍讓他掃興,便沒多說什麽,只是暗中吩咐貝開懷別讓沈漁有任何危險動作。

貝開懷恨不得把沈漁供起來,傅清寒的短信一到,他立刻連夜找上武術指導探討起拍攝過程中的安全隱患,保證不讓沈漁出半點意外。

時間過的很快,眨眼沈漁已經和傅清寒認識了一個月。

傅清寒對此很看重:“寶貝兒,認識一個月紀念日,我們可得好好操辦才是。”

沈漁不知道是他自己汙,還是傅清寒語氣的問題,總感覺他的著重點在“操辦”上,尤其是前一個字。

“你看著辦吧。我今天有夜景要拍,回來的晚。”沈漁道。

傅清寒本想故技重施給整個劇組放假,自己帶著沈漁好好慶祝。但沈漁覺得憑什麽別人休息、他挨操,就沒同意。

“不能早點回來嗎?”傅清寒問,仔細一聽似乎還有點幽怨。

沈漁覺得自己魔怔了,竟然能從傅清寒語氣裏聽出這個:“那我讓貝開懷先拍我的戲,拍完就回來。”

小男友心裏還知道惦記自己,傅清寒很高興:“我等你。”

他送沈漁去影視城,車子停下,兩人纏綿了一會兒才結束吻別,沈漁擦著嘴巴下車。

許久都沒有等到吩咐,擋板後的司機問:“傅總,我們去公司嗎?”

傅清寒瞥了眼後視鏡中的另一輛車,露出一抹不分明的笑:“不,再等等。”

顧深瞧著前面那輛車一直不動,心生氣惱,吩咐郁松:“你去讓前面那車往前開讓路。”

郁松很為難:“他們沒占道,可能不會同意挪車吧?”主要是他認得出那是傅清寒的車。

顧深沈默了一會兒,問道:“這裏有後門嗎?”

“有。”郁松立刻調轉車頭,繞開傅清寒,去了影視城的其他入口。

長安城內的戲份拍的已經差不多了,還剩四五天的功夫就能收尾。沈漁演完第一場戲,睡在躺椅上假寐。

初秋時節,天還是有些熱。

溫雲華拿著兩個手持小風扇走到沈漁身邊,遞給他一個:“怎麽大清早就哈欠連天?這麽熱的天也睡得著?”

沈漁享受著小風扇帶來的清涼,感嘆道:“我感覺自己老了。”不然為什麽同樣那麽晚睡,傅清寒比他精神多了?明明昨晚傅清寒付出的精力更多。

溫雲華嗤笑:“等你真的老了,就知道少年可貴了。才二十歲的人,哪就這樣傷春悲秋了?”

沈漁想如果不是這樣,那他一定是被傅清寒榨幹了。不然為什麽最近幾天都沒精打采的?

“有點餓了,幫我去拿點吃的吧。”沈漁對助理說。

傅清寒給他配了保姆車和助理,沈漁也不浪費,該使喚就使喚。

“沒吃早飯嗎?”溫雲華問。

“吃了,但又餓了。”

“你最近胃口很好啊,我看你吃的比以前多多了。是不是離開星辰大樓後,感覺外面的空氣都是甜的?”溫雲華笑問。

“你這麽一說,好像也有點。”沈漁跟著他笑了起來。

因為一會兒還要繼續拍攝,兩人都穿著厚重的戲服。助理端了水果過來,沈漁開開心心吃起來。

忽然,門口走來一人。

沈漁霎時沒了胃口。

望著快步走來的顧深,跟沈漁一起挖火龍果吃的溫雲華蹙眉:“他怎麽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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