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65章 服不服他秀恩愛的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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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小紅蓮|發布時間:03-06 00:01|字數:6720

讓沈家消失?

江蘆芽正色道:“媽,不管事情的前因如何,我已經嫁入沈家了——”

那也是沈瀾祀和沈老太太的家。

江母激動地打斷她的話,“你成了沈家的人,就要做沈家的鬼是不是?”

江蘆芽眉眼微冷,“我不會傷害無辜。”

“你以為沈家的人都是好人?”江母質問,“你嫁的那個沈瀾祀,又是什麽好人?”

說到這個,江蘆芽覺得有些諷刺,“媽,當初你沒有逼他對我負責,逼他娶我的話,我根本不會想要嫁給他。”

嫁給沈瀾祀之後,一切似乎又有了改變。

“沈瀾祀對我很好,這就足夠了。”

“他對你好?一個男人隨便讓你嘗點甜頭,你就覺得好了?”

江母嗤了一聲,用一種“你真可憐”的眼神看著她。

“他對你好?只是把你當做一個玩物罷了!難道你就沒有想過,你跟他夜不歸宿那晚,都是他一手弄出來的事情?”

江蘆芽震驚地看著她,“媽,你在說什麽?”

“你自己去想,別來問我!”江母躺了下來,“我現在也不想提到沈家人,你走吧,別跟我說話了!”

母親說的話沒有任何依據,卻還是在她心湖投下了一塊石子,讓她的心動搖了一下。

江蘆芽眸色一暗。有些無力地說:“……媽,那你就好好休息。”

她走了出去,輕輕關上門。

來到大廳,只見江雪雅手上拎著大包小包,興高采烈地對她說:“姐,那位歆姐對我真好,送口紅給我,還讓我用低價折扣買了這麽多漂亮又有質感的衣服。”

江蘆芽有些警惕地問:“你說的歆姐是誰?”

“剛到人事部的宋歆。她總是幫我的忙。”江雪雅涉世未深,也沒有什麽心機,還以為自己遇到了好同事。

江蘆芽知道,宋歆恨不得將她踩在腳底,怎麽會對她的堂妹這麽好?

她提醒一句,“雪雅,她跟我是同學,所以我比你更了解她,你對她別掏心掏肺。”

江雪雅不以為然,“別人要整我,歆姐卻在總監面前維護我。她對我好,我是知道的。”

“你是不是把腦子都玩丟了?”江蘆芽恨鐵不成鋼。

江雪雅不服氣,“我哪裏沒有腦子了?你看不慣歆姐,那是你的事情,我性格豪爽,歆姐文靜優雅,她還說羨慕我的性格呢。”

那麽快就被宋歆洗腦了?

“江雪雅,我把話說在前面,我讓你看書學習,你不願意,我讓你小心宋歆,你不當一回事,以後出了什麽問題,那你別來找我了。”

江雪雅生氣了,“你靠的是我家,別以為自己給了我什麽恩惠!”

脾氣一來,江雪雅也管不住自己的嘴,“江蘆芽,你自己才是可憐人!沒有父親,寄人籬下,嫁給異母弟的舅舅,你才是最可憐的人!”

江雪雅是被寵溺的人。

她想說什麽就說,根本不會考慮到這些話會不會傷人。

“你是自願跟沈瀾祀結婚的,家裏人可沒有逼過你。我爸對你那麽好,你嫁入沈家,進入沈氏,給過他什麽回報嗎?”

到這個時候,江蘆芽才覺得,她跟沈瀾祀的婚姻,不止在宋歆眼中是一場笑話,就連在自己家人眼中,也是一場笑話。

那她嫁給沈瀾祀是為了什麽?

江雪雅又說:“該對江家感恩的人,是你。你是我堂姐,但我還有父母,我父母都沒有說過我什麽,你更沒有資格指責我。”

“江雪雅。”江蘆芽右手悄然握緊,沈著氣,微冷的眸光看著她,“你年紀小,剛才說過的這些話,我也不放在心上。”

江雪雅的骨子裏都是反叛,順著她的心意,說什麽她都聽,要是跟她對著幹,她就不客氣了。

“我還需要你大人不記小人過?你別以為給我買幾本書,給我找輔導機構就需要我對你感恩戴德了!”

她扯高嗓音,“我有父母教育,人家歆姐也是大戶人家出身,談吐氣質都是極好的,你比不上!你就嫉妒吧!我也用不著一個沒有父母教養的人來教育我!”

江雪雅或許是覺得自己“直言不諱”,但她也將過往的真相血淋淋地剖給江蘆芽看了。

江蘆芽抿著唇,眸光漸暗。

把漂亮衣服輕輕塞回紙袋裏,江雪雅哼道:“你這麽喜歡管教人,那就去管教你的四舅吧!我很好奇,你整天見他,跟他同床共枕,是不是也喊他一聲四舅?”

實在是太過分了!說到這,江蘆芽再也忍不住了,眸色一冷,擡手就給了江雪雅一巴掌,力道並不重。

忽然有一個人影走過來,狠狠推了她一把。

她跌倒在地,額頭磕到了桌角,一陣劇痛傳來。

看清了來人,江雪雅哭訴,“媽,她打我!”

楊薈怨恨地看著江蘆芽,“我的女兒,我自己都舍不得打,你竟然敢打她!”

江蘆芽閉了閉眼,忍著痛,一手攀著矮桌站了起來。

眉目間散發著冷意,“你們太過寵溺雪雅了。她若沒有經受過慘烈的教訓,根本就不會成長!”

“她有我來教育。你該教育的,是沈棠那個野種。要不是你讓他進門,這個家也不會像現在這樣烏煙瘴氣!”楊薈黑著臉。

心中驀然布滿了寒意。江蘆芽聲音輕了輕,“是我弄的嗎?”

分財產、讓沈棠來吃住、對沈家低頭,哪一項不是二叔以他的職位來要求她做的?

楊薈扯高了嗓子喊道:“大嫂,你下來,快點下來!”

她怒氣沖沖地看了江蘆芽一眼,“你這個白眼狼,真是白養你了!我讓你媽來教訓你!”

江母一下來,江雪雅就捂著臉哭訴,“伯母,堂姐打我,疼死了!”

楊薈也添油加醋,“雪雅還小,很多事情是不懂,這可以慢慢教,蘆芽上來就是一巴掌,誰受得了?”

“你打了雪雅?”江母冷著臉看向江蘆芽。

江蘆芽也坦蕩,“我是打了。”

她眼神倔強,緩緩道:“但是,我沒有錯,而雪雅,也的確需要教訓一下。”

江母眼神冷淡,也不多問,“打人,是你的不對,給你妹妹道歉。”

“我可以為打人一事道歉。”江蘆芽看了江雪雅一眼,“但雪雅也要為她自己說的話跟我道歉。”

江雪雅向來是不服氣別人說她的不是,再加上有人幫腔,她一臉叛逆,“我沒錯!”

“既然你不認為自己有錯,那一巴掌,你也很應當受了,我也沒有錯。”江蘆芽說。

楊薈氣道:“有了沈家少夫人這身份,你就能隨便來教訓江家的人是不是?好歹這個江家辛辛苦苦把你養大了,你這樣對得起你母親嗎?”

江母也感覺江蘆芽越來越向著沈家了,而自己在沈家受的氣一直都得不到平息。

當即就擡起手,甩了江蘆芽兩巴掌,“叫你不思感恩,吃裏扒外的東西!”

這兩巴掌下去,楊薈母女和江蘆芽都楞住了。

臉上火辣辣的疼痛,讓江蘆芽一再心寒,“媽,當初你要我嫁入沈家的時候,你怎麽不覺得是吃裏扒外?”

“我叫你嫁入沈家是為了讓沈瀾祀對你負責,誰讓你自己不知檢點,當真要讓別人白嫖?”江母板著臉。

回過神來,江雪雅也摻和一句,“不能那麽下賤的!姐姐先有了不端正的行為,怪不得別人。我愛玩,但也不做出格的事情,姐姐才應該要好好管教自己!”

幾乎是字字誅心。江蘆芽冷笑一聲,眸光淺淡,“所以,到最後全都是我的錯了?”

“知道錯了,那你就該道歉!”江母斥道。

“我道歉?”江蘆芽點點頭,輕輕一笑,聲音縹緲,“對,是我錯了,我不應該生在江家。”

“你!”江母瞪著眼。

已經沒有什麽好說了。她也該看透這個家的真面目了。僵硬地轉身,江蘆芽往門邊走去。

“站住!江蘆芽,你還沒跟雪雅道歉,你走什麽走?”江母在後面喊道。

江蘆芽頓了一下腳步,堅持道:“是她還沒有向我道歉。”

也不管那幾個人的反應,也不去理會響起的冷言冷語,她獨自走出了江家。

站在空蕩蕩的門口,她給沈瀾祀打了個電話,輕聲問:“你過來了嗎?”

這個時間點,應該已經結束會議了才對。

沈瀾祀壓低了聲音,“會議時間推遲了,要遲點才能過去。”

她沈默了一下,抓緊了手機,“那你快點過來好嗎?”

聲音裏帶了一些不易察覺的無助感,似乎沒被人聽出來。

“這麽急著要見到我嗎?”他低笑一聲,“嚴思不在,有些事情只能由我來匯報,你再等一會,吃點東西,我稍後就過去找你,很快的。”

江蘆芽垂下眼瞼,聲音淡了淡,“好吧,你快點。”

沈瀾祀又說了一句,“好,二十分鐘後我就去接你。”

“嗯。”她淡淡道。

放下手機,沈瀾祀有點走神。

電話裏,她聲音有些低沈,難道是因為他不能及時去接她?

想了想又覺得不太可能,因為她很獨立,等不到他,自己瀟灑打車回去也行,那她到底怎麽了?

“阿四,你的意見呢?”秦品貞的話打斷了他的思緒。

眼眸一閃,他回過神來,“烈火城東郊的資金已經處於膨脹階段,彭家的明獅和明新兩個項目,不用砸錢進去了。”

藍之橋卻說:“沈氏閑置的資金,總要發揮點用處吧?另外,我跟彭家談過多次,發現這些項目確實是很有前景,多次爭取,才終於有了合作機會。”

他在沈氏,也要做出點成績了,所以,他堅持說:“我認為,該繼續投資。”

秦品貞沒有表明自己的態度,又問沈步中,“小叔,你怎麽看?”

“我同意之橋的意見。”沈步中也沒有說太多。

沈瀾祀眼皮一擡,漫不經心地說:“之前二叔接手的項目,似乎,賠錢了?”

沈步中楞了一下,接著反駁道:“最後下決定的人是董事長,阿四,你要質疑她?就只有你極力反對跟彭家合作,難道,你認為你一定會拿到潭水項目?”

沈瀾祀勾了勾唇,“那可不一定。”

“那你又憑什麽質疑之橋的商業眼光?”沈步中是站在秦品貞這邊的。

“如果不放心的話,可以再進行市場考察後再作決定。”藍之橋溫和地說:“不過,一直懸而未決的話,商機是等不了人的。”

“那麽,跟彭家的合作,就由之橋和小叔負責了,資金上的問題——”秦品貞看了沈瀾祀一眼,目光嚴厲,“阿四,作為財務總監,你也該明白怎麽做。”

看來,終局已定。

沈瀾祀站起身來,言語微冷,“既然秦董都這樣決定了,以後有什麽損失,相信秦董自己也能扛起來。”

沈步中搖搖頭,看向秦品貞,“大嫂,看來,阿四對你很不服氣,還沒說散會,人就要走了。”

秦品貞哼了一聲。

再討論下去就是浪費時間了。沈瀾祀也沒有理會身後那些話,徑自走了出去。

他已經讓人把車子開到了沈氏側門的馬路上。

正要走過林蔭道去開車,只見一個身材頎長的男人將某個人抵在沈氏大樓灰色的墻面。

他淡淡掃了一眼。一身冷淡的男人,動作有點用力地壓制住女人的雙手。就算不是鬧別扭的情侶,光天化日,諒那個人也不敢做什麽。

走來一個保安,沈瀾祀往墻面指了指,示意他去查看一下。自己還要去接江蘆芽,就轉身走了。

忽然,身後傳來一句慌張的話,“四哥,我不認識他!”

沈瀾祀轉過頭來,墻面那邊的女人居然是景茉。

他走了過去,景茉也隨之走到他身旁。

此刻的她,已經沒有了往日的妖嬈風采,只有顯而易見的慌亂。

沈瀾祀瞇了瞇眼,往前一步,將景茉擋在身後,“星城的嚴家大少,清冷寡言,原來是喜歡直接逞兇。再喜歡景茉姐姐,也不要通過這種手段追星。”

“你說什麽?”景茉臉色一變,突然抓住了他的手臂,“你說,他是……星城嚴家……?”

站在墻面邊的男人,渾身並沒有冷厲的氣息,看上去是清俊爾雅的,一雙眼睛卻淡得像高峰上的冰雪,讓人不敢輕易走近。

嚴若淡眸往下,死死盯著景茉與別人接觸的雙手,又緩緩往上,盯著她那張嫵媚的面容,“嚴若。這個名字,你忘了?景——茉——”

吐出來的字,也是淡如冰雪。

景茉臉色一白,垂下臉,緊緊地咬住了唇。

沈瀾祀看了她一眼。兩人當中,應該是有感情糾葛的,這些事他不好插手,再不過去接江蘆芽,恐怕她要等急了。

他側頭低問:“找個地方,你們私底處理一下?”

景茉搖搖頭,下定決心,“四哥,我跟你走。”

一道淡冷的視線落在沈瀾祀身上。

他擡頭,與嚴若對視。勾了勾唇,對景茉說:“那我們走吧。”

景茉勾著他的手臂,頭微微往他肩膀傾去,挨著他,低聲道:“扶我一下。”

沈瀾祀沒有推開她。

兩人以一副看起來親密的狀態離開了。

這些舉動,卻定格在某些人的鏡頭下。

到了車上,沈瀾祀問道:“要送你去哪裏?或者,先跟我去一個地方,我接了人再送你回去。”

景茉趴靠著椅背,苦笑一聲,“我看不見了。”此刻,她只感覺頭暈,一片黑暗。

“什麽?”他也感到很意外。

他知道她有眼疾,前些年,看什麽都是一團黑影,後來才漸漸醫好了。

“怎麽突然就看不見了?”他一邊說一邊發動車子,“先去醫院看看。”

“可能只是短暫的應激反應,不會有太大問題的。四哥,你去接人,我直接打車去醫院就行了。”

聽出她話裏的難受,沈瀾祀也沒想太多,“你先別說話,我現在去醫院。”

他又給萬隨鈞打了個電話,“幫我去江家接一下她。”

事情緊急,他只說了這一句就掛掉電話了。

而那個等待的人,還站在江家大門等著他。

這些天都在下雨,現在又飄起了雨絲。江蘆芽呆呆地站著,又時不時拿出手機看時間。

一直站了二十分鐘,她都沒有等來沈瀾祀。

垂下雙眼,藏住了眼底的失望。

她發了一條消息給他:你不用過來了,我已經走了。

她沿著家門口的道路慢慢走著。發了條朋友圈,帶上定位:在這裏,有人來接我嗎?

當然,是不抱什麽希望的。

雨絲飄在身上,有點涼,外套都是白色的小點。她決定,等到雨水再大一點的時候,她就打車回沈家大屋。

走了大概十分鐘,她在一棟建築下停住。

沒多久,一輛紅色的車子停到她身邊。以為別人要下來,她往後退了一下,拿出手機,刪掉剛才發的朋友圈,順便打車。

車窗搖下,一個聲音響起,“上車吧。”

江蘆芽緩緩擡起頭來,看到一個熟悉的面孔,有幾分木訥地說道:“衛姐姐?”

衛紫笑了笑,“我在這附近溜達,剛好看到你的朋友圈,就過來了。快上車。”

離了江家後,突然出現的衛紫成了雨天裏的一道溫暖。

江蘆芽眼眶一熱,低著頭掩飾了一下眼裏熱淚,這才拉開車門,坐到了副駕駛。

衛紫看她一眼,神色忽然凝住,“你臉上的指印,誰打的?”

她又仔細看了看,“額角那處,又是怎麽傷的?”

江蘆芽壓住心裏的苦澀。

搖了搖頭,鳳眸閃亮,聲音裏盡是好笑,“我想找個地方避雨,結果走太快,就摔倒了。雖然是磕到了額頭,但我用手擋住了臉,幸好臉沒事,只是留下了幾個指印。”

衛紫看著她過分閃亮的鳳眸,緩緩問道:“真的是這樣嗎?”

她點點頭,“真的。”

說完又撲哧一笑,“我好蠢是不是?這麽大的人了,還會摔倒。就那樣撲在地上,真是太丟臉了。”

衛紫看了看她的雙手,是幹凈的,衣服,也是幹凈的,絲毫不像摔倒的樣子,而她臉上的指印,除了是巴掌印,不作他想。

“蘆芽,我把你當成妹妹,你有什麽事情都可以告訴我,誰欺負你的話,我現在就過去教訓一頓。”

江蘆芽吐了吐舌頭,“沒有人欺負我,都是我自己不註意,才摔倒了的。”

她彎了彎眸子,藏起了點點熱淚,“不過,還是要謝謝衛姐姐。”

“都沒幫到你什麽,你用不著跟我說謝謝。”既然她不想說,或許是有什麽難言之隱,衛紫也就不再問。

“沈瀾祀呢?”她也明白,江蘆芽是個獨立的人,若是要坐車,她應該會私自找人,而不是像剛才那樣發朋友圈,毫無目的地“求助”。

江蘆芽眸色一頓,“他在開會。”

“給他打過電話了?”衛紫問。

“是啊,打過了。他沒空過來,所以我就發朋友圈求助了。”江蘆芽笑了笑。

“你一個電話都叫不來他啊?”衛紫頓了一下,“這個失職的丈夫。”

“他忙,那也沒辦法。”江蘆芽臉上並沒有任何芥蒂之色。

手機接連響起了消息的提示聲,震得她的手都有些發顫了。

以為是沈瀾祀發來的,低落的心情才有些驚喜,打開一看,她臉色微白。

是本專業女生群彈出的消息,最新的一張照片是沈瀾祀和景茉緊靠在一起。

緊接著,有人打電話給她了。

不懷好意的笑聲傳來,“江蘆芽,我送給你的禮物,滿意嗎?別急,還有很多,等下你慢慢研究細節。唉,嫁給一個花花公子,真是可憐。”

是宋歆。

江蘆芽一聲不發,切斷了通話。默默往上翻找微信群裏的消息。

宋歆向來會挑起戰火,然後讓別人去幫她做事。

果然,沈瀾祀和景茉的照片,不是她親自發的,而是由同班的一個追星族女生發出來,掀起的話題也是:妖嬈女星要曝光新戀情了?

先是討論景茉這個流量女星的感情,很快就有人問:“這個沈瀾祀不是江蘆芽的舅舅嗎?”

張麗蕓也出來踩一腳:“可不就是江蘆芽癡纏的四舅?人家景茉嫵媚妖嬈,哪裏是江蘆芽能比得上的?”

喜歡說八卦的同學也問:“不知道江蘆芽看到這些是什麽心情。不過,沈瀾祀和景茉看起來真是般配。”

也有人說:“這是炒作吧?景茉就是個緋聞體。”

張麗蕓發了哈哈大笑的表情:“江蘆芽!快出來看看這些精彩的照片,人家勾手靠肩並排走,就問你服不服你四舅的秀恩愛方式?還不出來?不敢說話了?”

惺惺作態的宋歆也發言了:“大家還是單純討論明星本身吧,別針對江蘆芽了。”

江蘆芽冷笑一聲。終於發了一句:“你們都有病。”

很快,她又接到了黎默葉的電話。

“蘆芽,你別管她們,一個個都是長舌婦。今晚我回去找你,也去教訓一下沈瀾祀!”

江蘆芽笑了笑,似乎沒受什麽影響。

“雨夜開車危險,你不用特意回來。我沒事的,至於你看到的照片,是宋歆刻意為之,我要是就此低頭,那就中了她的圈套了。”

“又是那個壞女人!就喜歡煽風點火!沒被人教訓過,她真的不知道什麽叫做天高地厚。”對宋歆這個人,黎默葉也是恨得牙癢癢。

“實習期間,你好好教書就行了,也克制一下自己的脾氣。我去衛家住兩天……好,那就先說到這裏了。”這個時候,江蘆芽也不想多說。

放下手機,發現衛紫在看著她,她笑了笑,“衛姐姐,你願意收留我兩天嗎?”

“在我家,你想住多久都行。”衛紫也瞥到了聊天界面上的照片。

這下,她不淡定了,“給我看看。”

江蘆芽把手機遞給了她。

對著照片看了又看,衛紫沈著臉,“這景茉是怎麽回事?又不用炒緋聞,她跟沈瀾祀靠這麽近幹什麽?沈瀾祀也結婚了,他自己就不知道避嫌嗎?”

“怪不得沒空來接你!”她看著江蘆芽,“蘆芽,你放心,這口氣,我一定給你出。”

“衛姐姐,你別急,或許是有什麽誤會,等他跟我解釋吧。”

相不相信他呢?其實,江蘆芽也搖擺不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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