晃。

“唔……”

古朔聽不清苑皓在說什麽，於是靠近了點：

“想好了嗎？是什麽？”

古朔將電擊器關上，苑皓立刻虛脫地松懈下來大口喘息。

“……王八蛋”

苑皓咬牙，試圖合上被強行分開的大腿，紅繩將他的皮膚勒出幾條青紫痕跡，微微陷進綿軟的肉裏。

他當然合不上，但那幾個粗暴的動作更像是在發洩不滿。古朔笑了笑，點點頭轉身離開：

“明白了。”

古朔很快又回來，不緊不慢走到苑皓的身邊，用手用力捏開苑皓禁閉的齒關，將口球塞了進去，在他腦後扣好皮扣。

“唔啊……”

這種口球是特殊膠體做的空心球體，表面布有小孔輔助呼吸，在口腔中壓迫住舌頭並且強制苑皓張嘴，起到禁言的目的。

“你今天沒有使用安全詞的機會了。”

古朔笑了笑，在苑皓身後拿出電擊器，繞到他面前挑起他的下巴。

“我不會傷害你，但也不會讓你太好過。”

緊接著電擊器就閃起了藍色電光，苑皓渾身一顫，含糊不清的呻吟盡數從口中逸出，全身的肌肉崩得死緊。

“…嗚……”

電擊器繞到乳頭周圍，挑逗似的畫著圈。苑皓左閃右躲將刑架弄得微微搖晃，卻還是躲不過那毒舌一般的刺痛，眼淚浸濕了蒙眼布從側臉堪堪滑下，混著透明的唾液一起往下滴。

“舒服嗎？”

古朔看上去相當愉悅，似乎是不經意的往苑皓乳頭上輕輕一壓，立刻如願以償的聽到了苑皓哭泣般的呻吟。

苑皓是想說什麽的，甚至一拿下口球就會立刻出言求饒。但古朔顯然不想給他這個機會，仍然用電擊器四處折磨他。

“嗚……哈啊…”

苑皓出了一身的汗，這樣的痛苦簡直令他難以承受，腦子一陣陣發暈。

“受不了了？”

古朔關掉電擊器，拍了拍苑皓的屁股，上面布滿橫七豎八的粉紅鞭痕。

“正戲才剛開始啊。”

古朔威脅的用電擊器頂端輕輕戳刺苑皓的股溝，不知是由於恐懼還是厭惡，苑皓不發一言，肌肉卻在抽搐。

“想用安全詞嗎？嗯？”

苑皓剛想點頭，咬咬牙止住了。

那樣換取的更有可能是一頓變本加厲的羞辱。

“這麽有骨氣啊……”

古朔若有所思。

“那好吧。”

手指粗的玻璃頂端毫無預兆的插進了苑皓的後穴，電流像螞蟻一樣瘋狂噬咬柔嫩潮濕的內壁。

“啊！”

八、

苑皓被激得說不出話來，由於肌肉緊繃臀部兩側出現明顯的凹陷，大腿內側的嫩肉受不了的抽搐。電擊器在體內緩緩摩擦旋轉，異樣的快感迅速席卷全身。

“啊…嗯……”

苑皓渾身泛起粉紅色，電流讓他渾身無力，大腿一個勁往下滑。古朔關上電擊器，仔細將苑皓手上的繩結解開，攬住他的腰讓他不至於摔在地上，慢慢把苑皓擺成上身趴伏的樣子。

紅繩繞過苑皓的腰，在上方打了一個牢固的結，苑皓依然逃不開，雙手無力的收攏在身側，手腕上幾圈青紫痕跡，小臂的皮膚被壓出繩子的紋路，看上去相當可憐。

“趴好。”

苑皓想走也沒力氣掙紮，渾身上下泛著酸痛，與其多吃些苦頭倒不如隨他去了。

古朔見苑皓不理他也不惱，從苑皓背心順著中央的凹陷一直摸到尾椎骨，調整苑皓的姿勢，最後在臀部狠擊一掌，瞬間出現一片紅印。

“啊！”

苑皓的腳趾蜷縮起來，除此之外沒有更多的掙紮。

“很好。”

古朔笑了笑，重新將電擊器塞入苑皓體內，打開開關緩慢抽插。

“嗚啊……”

苑皓又開始顫抖，屁股上的肉在古朔面前不停抽動，古朔又拍了一下，苑皓下意識收緊內壁，又被電流刺得呻吟一聲，不敢再有動作。

這玩意厲害得很，苑皓渾身上下都軟綿綿的不敢使勁，腸道溫暖柔軟，承受著不算刺激的電流。略動了幾下，察覺到苑皓的敏感點所在，古朔就集中刺激前列腺，肆意旋轉抽插，頂弄這塊脆弱的黏膜。

“啊嗯……哈啊…”

苑皓被口球限制說不出話，但過於強烈快感迫使他發出毫無廉恥的呻吟，古朔並沒有碰觸苑皓的陰莖，但此時它已經完全豎立起來，青筋畢露。

苑皓察覺到自己可能要射了。

“唔…嗚嗯……”

古朔並不打算在這個時候折磨他，加大電流將電擊器頂端壓上前列腺，苑皓哽咽著，陰莖頂端湧出一股股半透明的乳白精液。

“待會這些東西全都自己收拾。”

古朔將電擊器拔出來，捏了捏苑皓的屁股。

九、

苑皓和古朔的關系並沒有讓任何人知道，包括他形同陌路的妻子。而古朔說要清理掉的那個情婦真的沒有再糾纏苑皓，只是在孩子上猶豫不決。

這麽多年，就算和苑皓的感情是交易，但那一對雙胞胎好歹是身上掉下來的肉。

苑皓也是心煩意亂，他想要他的兒子，但就此趕走孩子媽想必對兒子的成長也相當不利，就算那個女人甘心走，難道正室夫人還能允許他將這一對私生子帶回家裏？

“這是你自己的事情。對伴侶不忠想必會迎來懲罰。”

古朔留給他一堆爛攤子，苑皓咬咬牙，決定先讓那女人帶孩子走，等到把這些事處理完了在接回來。

這該死的……

苑皓咬咬牙，盯著古朔的眼神有幾分陰毒的意味。

車禍，意外，精神病人襲擊或者“吸毒過量”，這些死法都足夠隱蔽，只要有錢完全可以做得到。

當初那姓華的料理他妹妹，不也是弄了輛卡車撞上他妹夫的二手本田嗎。

苑皓開始著手調查古朔的家庭和人際關系，確保古朔的突然死亡不會惹人懷疑。這家夥人際關系倒不覆雜，沒什麽特別熟的人。但是家人……

古朔五年前去世的姐姐，怎麽看都有點眼熟。

十、

苑皓起了疑心，開始調查這個叫古江的女孩。去世的時候才二十歲，是一家野雞公司的模特，表面上是正經工作，暗地裏接些皮肉生意，說白了就是個暗娼。

苑皓的喉結滾了滾，突然有個可怕的想法。

他好幾年前游戲花叢，這些女孩男孩都玩了不少，這家已經倒閉的野雞公司老板曾經和苑皓有過接觸，似乎……似乎還往他身邊塞了幾個人。

但苑皓實在記不清是不是有這麽一個叫古江的女孩。

“他媽的，又不是我玩死了你姐姐。”

苑皓黑著臉，吩咐秘書去拿杯咖啡。

十一、

這天苑皓照常接到了古朔的電話，依舊是下班後老地方。苑皓想試探試探古朔，假意道：

“你怎麽就不願意拿錢走人？過往所有像你這樣別有用心的最後都是拿張支票了事……你能不能放過我？”

“這個問題我一開始就回答過了，我不需要。”

“你不需要，但你就不能想想你的家人？只要你願意……”

“苑皓，你當我真不知道你是什麽意思？”

古朔那邊似乎笑了下，語氣變得難以捉摸。

“你查了我的資料，發現了我姐姐似乎死得蹊蹺，於是你想在我這問出點什麽來，順便給你脫罪？”

“……”

轉瞬即逝的驚訝過後，苑皓很快冷靜下來，也不和古朔多繞圈子。

“你姐姐的死和我沒有關系，根本不是我殺的她。”

“當然不是你殺的她，但是你也難辭其咎。”

苑皓揉了揉眉心，努力壓下那一股難以名狀的煞氣。

“你最好擺證據。”

“你根本不記得她。”

古朔的語氣瞬間冷了下來，還帶著一股隱隱的暴戾和怒氣。

“限你一小時，立刻過來。”

十一、

這場懲罰持續了很長時間，苑皓被剝得精光結結實實的捆了起來，雙臂用紅繩反綁在身後，腿側布滿了整齊的繩結。幾股紅繩繞過脖頸，在鎖骨中央結成一束，部分繞至胸部兩側穿過又在背後束結。整齊的龜甲縛將苑皓的胸部勒得凸起，乳頭充血。

口球和眼罩是必不可少的工具，苑皓並不是那麽聽話。他被強行固定成一個翹起屁股，雙腿大開的站立姿勢，繩結為他保持平衡，但也給他施加了相當大的折磨。

古朔在他的後穴口打了一個頗大的繩結，已經被擴張松軟的括約肌正蠢蠢欲動的吞吃這個粗糙的家夥。

“唔……”

古朔拽住苑皓的乳頭向外拉扯，苑皓不得不挺起胸膛來緩解疼痛，看上去就像是在給古朔投懷送抱。

古朔很快放過了他，戴著皮質手套的雙手撫摸過苑皓被禁錮住的身體，抓起了他依舊疲軟的陰莖。

古朔沒有說話，只是攏住那團軟肉輕輕套弄，將包皮剝到冠狀溝下方打著圈刺激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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