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這麽多人的床也沒學會？！”

顧易被苑皓一巴掌扇了個趔趄，身體仄歪著，右邊耳朵嗡嗡響。還沒等他站穩又是一拳砸在肚子上，顧易嗚咽一聲弓起了腰，被苑皓扯著頭發往墻角一甩。

“你個婊子，好吃好喝供著也供不出來，個屁眼被操爛的貨，你信不信我把你扒光了扔街上讓那群叫花子排著隊操你？!”

“不……別……”

顧易又挨了一拳，這次打在他的額角，力道有些偏連累了鼻骨，頓時就有鮮血順著顧易小巧的鼻頭往下滴。苑皓用胳臂格住顧易的脖子強迫他擡頭，淚水將血液沖淡了不少，也暈開一大片，看上去相當慘烈。

“……他媽的”

狐貍精還真是狐貍精，一般人被打成這樣肯定鼻歪眼斜涕泗橫流，看都不能看，但顧易半邊臉微微腫起掛著淚染著血的樣子還真的不醜，相反，那種渾然天成的脆弱和膽怯對於一個暴怒中的雄性生物來說簡直是特效藥，極大的滿足了苑皓的征服欲和虛榮心，他捏著顧易的臉嗤笑。

“算了，就這張臉，還真不一定能請得動那尊大佛操你。”

顧易發著抖，腿軟得站不直，恐懼和疼痛讓他啜泣不止。他不敢違抗這個男人，事實上他不敢違抗任何一個。逆來順受是娼妓的美德，顧易的天性將其發揚光大。

“……是我的錯…求您別生氣了……我…我錯了……”

顧易囁嚅著，血從他的唇角滲進嘴裏，他嘗到了濃郁的鐵銹味兒，嗓子一陣陣發緊。

“打死你也沒用。”

苑皓甩開了顧易，取出條手帕將雙手擦凈，將手帕往後一拋，看也不看顧易轉身上樓。

“把臉洗幹凈再上來。”

顧易滑坐在地上，抱著大腿發抖。血是止住了，但凝結的血塊讓他有點呼吸不暢。

苑皓以前喝醉了也打過顧易，但只是一巴掌，然後把人操了一宿，第二天醒過來看著顧易躺在身旁昏睡著，顴骨處有新鮮的淤青，脖子和大腿上全是傷，乳頭周圍一圈牙印，屁股裏的精液都沒來得及洗，順著爛紅色的穴肉往下流。

苑皓當場又把人摁著來了一次，這次把顧易操出了血，三天沒下床。

說實話，顧易慘兮兮的樣子特別容易讓男人興奮，就剛才，要不是苑皓嫌臟就直接把人摁在墻上後入了。

4.

顧易捧了把水往自己臉上澆，傷口的刺痛讓他死死咬著牙。半張臉燙得發疼，顧易只能用冷毛巾去敷。血水被他一點點洗幹凈了，額角露出個不大的傷口，他用食指碰了碰，痛得倒吸一口涼氣。

“……”

顧易松了口氣，看著鏡子裏濕乎乎的自己莫名笑了出來，有點可憐，但更多的是慶幸。

至少苑皓沒有不要他。

挨打就挨打吧。顧易換了套衣服，用毛巾敷著臉慢吞吞蹭上樓。

“爸爸。”

苑皓沒關房門，顧易輕手輕腳走到門口，半邊身子藏在墻後，小聲叫了句爸爸，並不敢走進去。

“過來。”

苑皓坐在落地窗前，顧易只看到了一個背影，從房間裏的空氣判斷苑皓應該抽了煙。

“爸……”

顧易咽了口唾沫，光著腳輕輕走進去，雪白細瘦的腳踝從長長的浴袍下露出來，苑皓在上面掛了條紅繩和一個設計特別的銀色鑰匙。

於是顧易每走一步就有聲音響起。苑皓還是沒有動，也不說話，顧易只能硬著頭皮走到苑皓面前，悄悄看他一眼。

苑皓沒有什麽表情，但那雙眼睛裏寫滿了不爽。顧易嚇得抖了一下，在苑皓面前跪了下來。

他低著頭，輕輕扯住苑皓的西裝褲腳。

苑皓看著顧易被水沾濕的頭發，用鞋尖摩擦過顧易的側臉，緩緩移到下巴，顧易乖順的擡頭。

因為劉海被沾濕的緣故，顧易把頭發撩到一邊露出了額頭，額角的傷也藏不住。半邊臉已經開始消腫了，但是粉紅的指印依舊清晰。顧易不敢擡眼，長長的睫毛顫動著，在眼瞼處留下一團模糊的淺色陰影。

“疼嗎？”

苑皓的聲音裏沒有多少憐惜，反而一股“你就是活該”的味道。顧易的鼻子又有些發酸，他點點頭，嘴角抽動了一下。

“疼就對了……又要哭？”

苑皓此時的語氣分明是嘲笑了，顧易不爭氣的果真流下一滴淚來，眼眶發紅。

“沒出息。”

苑皓在顧易右肩上踢了一下，自己起身走到床前，脫下西裝外套。

“脫衣服。”

顧易抹了把臉慌忙起身，繞到苑皓面前幫他解扣子，少年剛剛一米七的身高才到男人胸口處，一擡手浴袍就往上縮，露出筆直的小腿來。

苑皓把手伸到顧易浴袍下邊往上撩，將衣角塞進顧易嘴裏讓他叼著。光溜溜的下身就這樣展露出來，顧易咽了口唾沫，伸手去解苑皓的皮帶扣。

“唔嗯……”

苑皓的大手在顧易的腿根處來回撫摸揉捏，很快就揉得通紅一片，顧易夾緊雙腿喘息著，細腰一個勁的顫。

“這麽快就濕了？看來華風沒餵飽你啊。”

顧易一時對這兩個互相嘲諷的老男人感到無奈，但後穴被手指入侵的異物感強行拉回了他的思緒。華風操了他一頓狠的，直到現在那裏還疼，甫一進入就是一陣刺痛。而腸道依舊溫順綿軟，緊緊裹住苑皓抽插不已的手指。

“爸…爸爸……好疼……”

自從苑皓收留了他之後顧易就這麽叫，苑皓也頗為享受，雖然顧易並不能理解這樣怎麽能帶給人精神快感，但他已經習慣聽苑皓的話了。

“疼？”

顧易扶住苑皓寬厚的胸膛，塌腰擡臀迎合男人的侵犯，嘴上又當又立地喊著疼。而苑皓顯然是不打算給顧易幾分憐惜，又加了一指進去。

“啊！嗚……啊…嗯……”

顧易哭得可憐兮兮，陰莖卻高高翹著往下滴水。苑皓看玩得差不多了，把人撈起來抵在落地窗上操。

“不……什麽……不要…爸爸……求你……啊！”

顧易撐著冰涼的玻璃，身體隨著苑皓的撞擊而擺動，挺立的乳頭在光滑的玻璃上蹭來蹭去，弄得他越來越癢，忍不住主動摩擦起來。

“喲，發騷了？”

苑皓掐著顧易的腰，看著顧易背後的吻痕心中莫名一陣膈應，變本加厲的折磨顧易。繞著顧易的前列腺操弄，看著他哭得越來越大聲，聽他開口求饒才作罷。

“啊…裏面……好燙……唔……”

顧易的嗓子有點嘶啞，他快被操到高潮了。

“用力……用力點……啊…”

顧易扭著腰，活像一條白蛇在苑皓身下扭動，粉白的臀丘泛著肉浪，水聲和肉體拍打聲不絕於耳。

“啊…我，我不行了……嗯啊…”

顧易仰起頭，眼淚從眼角滑下。

“爸爸……嗯……射進來…求你……”

苑皓狠狠抽了顧易屁股幾巴掌，把人抱起來用小孩把尿一樣的姿勢大力操弄，顧易瞬間就射了出來，順著玻璃往下流。

“一會兒你給舔幹凈。”

苑皓笑著說。

5.

顧易打小沒娘，顧母生他妹妹的時候羊水栓塞，大的小的都沒救過來。顧父也沒再娶，只是越來越忙。

生意上的事情顧易弄不太明白，從小錦衣玉食的養著把他差不多養廢了。倒沒什麽壞習慣，只是沒有遭受過社會的毒打，從親娘那遺傳過來的善良溫柔泛濫成災，加上父親又自覺虧欠不舍得打不舍得罵，放任顧易生出一副靦腆樣子。

他這樣其實挺討人喜歡，也容易受欺負。顧易對誰都細心也上心，行為舉止規矩得過了頭，沒人說他娘炮，但這股子與生俱來的弱氣，男生裏就顧易獨一份。

顧易上高中的時候他父親還沒出事，家裏做的是不動產生意，殷實得很。那會上私立學校，在一幫子紈絝中間顧易有些另類，不打架鬧事不抽煙喝酒，不泡吧不交女朋友，就偶爾在寢室打游戲。

的確是有這麽一類人，家裏有錢，自己天資高野心大，瘋狂學習準備將來繼承家業，但顧易不屬其列，學習努力算不上拼命，成績好又不名列前茅，時常對未來還透出一股迷茫，問起生意上的事不知是嘴緊還是真不明白，一個字也說不出來。好像他的一切都沒有目的，和顧易本人一樣，溫吞水似的掀不起浪。

那時候顧易還是走哪都有人叫少爺的富家公子，自從父親因詐騙罪被捕入獄，又離奇死在獄中後，可算是跌進了泥巴裏。

那會顧易還有三個月高考，家裏的房子都被強制拿去抵債，從來沒見過這陣仗的顧易根本不知道作何反應，父親的手下一個個忙不疊撇清關系，他一個認識的人都沒有。

苑皓就在那個時候把稀裏糊塗的顧易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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