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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章 破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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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我告訴你這兩百年來的事麽??”撒裏法輕聲道。

雷斯原本僵硬後微微顫抖的身軀,在聽到這句話後好像石化了一般……

“什麽????兩百年??”雷斯的聲音都顫抖起來。

“啊!!自從‘懺悔者’的封印被毀滅後,已經過去兩百年……”撒裏法漸漸擁緊木然的雷斯……

雷斯感到一陣眩暈,他的眼睛開始模糊……

這個沖擊實在太大,他沒有辦法相信,不,或者說是不願相信吧……

印象裏他只是被流放到那個叫“艾福隆”的地方兩天而已,怎麽可能……

就在雷斯支持不住搖搖欲墜的時候,撒裏法右手食指的指甲化作了無比尖細的鋼針,針的頂部發出異樣光芒……

他看準了時機,這時的雷斯因為震驚過度幾乎失去了抵抗的意識,那個加諸在他身上的強大的防衛力量有了漏洞……他用左手攬住雷斯的肩膀,右手尖利的猛的向著漏洞出現的地方————雷斯的後頸紮去……

雷斯只覺得後腦被一根冰冷細長的東西刺入,他渾身一陣戰栗……

那東西仿佛某種探測儀般直接接入了他的大腦……

難受的感覺令他惡心欲吐……

短暫的不適之後,他的眼前開始閃過各種各樣的畫面——————

“懺悔者”的封印崩潰時,海底城被巨型的漩渦攪得稀爛……

海面掀起的滔天巨浪沖向了毫無防備的人類沿海城市……

街上的人們看著數百英尺高的巨浪沖天而來,驚恐的奔逃、嚎叫……

但是無濟於事,人、汽車……所有的一切都被掀翻、淹沒……

“不————!!”雷斯慘叫著、掙紮著……但刺入後腦的鋼針牢牢的釘著他,讓他難以動彈……

那個時候自己……那個時候自己只不過不想祖瑪走上一條毀滅他自己之路……

王墓墻壁上的銘文不是說以血蘭花的力量可以抵消那致命的沖擊,將災害減低到最低程度麽?為什麽那個封印毀壞時釋放的能量竟然還造成了這樣的後果??不只那座海底城,連人類的都市都被波及了麽??

雷斯的神識感到自己正站立在一座已經傾斜的大廈頂上,看著周圍東倒西歪的半截浸泡在水中的建築和水面上漂浮的屍體……

“那次洪水被稱為‘天神的憤怒’……很可笑吧?”撒裏法冰冷的聲音在背後響起,他的手更緊的抓著雷斯不停掙紮的肩膀,防止他脫離自己的控制。他優美的聲音淡淡的帶著譏笑和不屑,“不過這只是開始————”

“夠了!!”雷斯大聲叫道,他不明白他為什麽要這樣對待自己……

“想逃避麽??”撒裏法的譏笑更深,仿佛他要的就是這樣的無助和絕望……

接下來的畫面是兩只軍隊在沙漠,在海洋,在天空的交戰……

各式各樣令人眼花繚亂的殺傷力極強的武器紛紛登場……

戰火逐漸蔓延,交戰的不再只是沙漠軍和以美國為主的聯合軍……整個世界都卷入了這場曠日持久的戰爭……

無數城市在戰火中毀滅,無數的人在戰火中死去……

手無寸鐵的孩子在亂屍叢中哭喊哀嚎……

到了後來就連十歲左右的孩子都成為了手握武器的士兵和殺戮者……

整個世界如同地獄一般……

“夠了!!求求你!!求求你……”雷斯痛苦的哀嚎著,已經流不出眼淚的眼眸中湧出了鮮血……

殘酷的畫面依然在繼續————

這是這場戰爭的最後一幕————

他看到了一個設置在太空的超級武器,那個武器向著地面的某個城市發射了一道強烈的光芒……

與此同時,被瞄準的地面城市也發射了一道與之不相上下的光芒……

兩道光芒在大氣層上相互碰撞……

太空武器毀滅了……

然而在那同時大氣層被燒出了一個直徑數百公裏的窟窿……

灼熱的陽光直接射向了地面的城市……

那些正在歡呼勝利的人們身上、臉上很快的冒起了血泡……

城市裏所剩無幾的植物也在很短的時間內焦黃枯萎……

戰爭結束了,人類卻迎來了更加可怕的災難——————人類自己用高科技武器破壞了保護這個世界的大氣層……

失去了保護層的人間被灼熱的陽光炙烤,所有的生物都面臨滅絕……

“騙人!!我不相信!!我不相信——!!”雷斯大吼一聲,掙脫了撒裏法插入自己腦後的探針,跌跌撞撞的向前撲倒,猛烈的咳嗽,口中鮮血翻湧而出……

撒裏法並沒有阻止他,他優雅的站立在雷斯面前,“你知道這是真的!!”

“不!!!”雷斯大喝一聲,撐起已經不堪重負的虛弱身軀,直立著面對撒裏法,“你究竟想要幹什麽??你想從我這裏得到什麽??!!”

“只是讓你知道事實而已……”撒裏法輕描淡寫的道。

“你是說人類滅絕了麽??”雷斯的心冷得不能再冷,他從沒如此絕望……

“那倒沒有!!”撒裏法看著已經心如死灰的雷斯仿佛不經意的道。

“……”雷斯失去光澤的眼眸裏閃過一絲光亮,那光亮就像滑過漆黑夜空的流星般璀璨……

“某些人和我達成了協議……”撒裏法淡淡的笑道。

“你……成了人類的‘救世主’??”雷斯不敢相信的瞇起眼睛。撒裏法如此的直言不韋倒讓雷斯心裏有了更多的疑惑,他的目的何在……

“只是交易而已!!”撒裏法毫不在意的道。

“你有什麽好處??”雷斯問道。

“允許我保密麽??” 撒裏法那雙無法分辨出色彩的深邃眼眸中有一種近乎渴望的光芒……

完美修長的身軀,銀色的長及膝蓋的頭發滑下寬闊的肩膀,從厚實的胸膛垂落下去……

他說話的同時優雅的轉身,摘下了身旁綻放的一朵比玫瑰更艷麗妖嬈的好像螢火蟲一般閃耀著光芒的花兒……

他纖長的手指撫弄著嬌嫩的花瓣,自言自語般道:“‘禁忌之花’,雖然很美但卻有劇毒……”

“你把人類變成魔族的食物了,是不是??人間現在是個他媽的被圍起來的大牧場,對不對??”雷斯的眼眸發出危險的光芒……

他開始憎恨魔物,尤其是那個讓他心碎了一地的魔界太子……

他的手緊緊的攥著,自己竟然成了他們摧毀人類世界的最大幫兇……

而這樣的自己連以死贖罪都做不到……不,死了的話就真的無法再做些什麽了……

“艾福隆”的詛咒,說不定真的是自己命中註定的劫數……

但這詛咒卻也是一個可以利用的機會———— 一個不死的身軀、還有那可以將魔物致死的含著劇毒的血液……

他感到體內熱血翻湧,手臂上、身上、腿上的血管似乎都膨脹了起來,仿佛就要沖破血管般讓他全身脹的很痛……

正在此時,有著完美身軀坐在浴池邊上玩弄那絕頂美麗花朵的魔界之王開始漫不經心的將花瓣摘下來,緩緩的扔到水裏……

這個動作讓他的強勢的姿態更多了幾分魅惑……

接著他仿佛想起了什麽似的,幽幽的朝著雷斯笑道,“褪去毛毛蟲做成的魔繭,是時候讓我看看你的‘內心’了……”

“什麽??”雷斯莫名的感到緊張……

撒裏法手中的花瓣飄飄的落到了流水中…

一股力量自雷斯被刺的後頸處開始作用——————那力量像一把極快極鋒利的手術刀一般,沿著雷斯的後頸向上順著他的後腦、頭頂、額頭、眉心、鼻尖、嘴唇、下巴將他整個人切了開去……

他蒙面的面罩和護住身體的銀灰色鎧甲被劃成了兩半,血線順著他的臉龐流下……

“啊————!!”劇痛難忍的雷斯撫摸著自己的臉龐,看著滿手的血腥……

他的憤怒和恐懼被那種撕心裂肺的痛苦取代……

他真切的感到了自己的身軀正在發生異變——————盡管此前他曾經有過幾次這樣的感受,但那都是一閃而過,令他覺得那是一場夢(如在“艾福隆”和不久前感受到的從背後重新生出羽翼這樣奇怪的事情)

那感受從沒這般的真切和實在……

他原本已經被毀的面目正在被撕裂……

裂縫中隱約透出一絲金色的光輝……

“……!!”雷斯驚異的發現,變異在伴隨著劇烈痛苦的同時卻也有獲得重生和力量的神秘而又強烈的感覺……

他身上的鎧甲如裂帛般飛起,碎片崩裂紛飛落到了樹林的各處……

已經不成樣子的身軀上布滿好似被硫酸腐蝕過的可怕痕跡,左側的肋骨都已經□□了出來;肩膀上和後背上被火燒得大片皮膚連接緊縮起來……

“一個絕妙的偽裝!”撒裏法的臉上有著不可思議的神秘微笑。

“你說什麽??”雷斯此時真的很憤怒,他究竟對自己施了什麽魔法……

“以吾之力褪去汝之束縛,在吾面前顯露真容吧——————‘光之末裔’!!”撒裏法口中念念有詞,他的眼眸霎時變得如同烙鐵般通紅……

雷斯感到自己身上那些可怖的如同化石般亙古的傷痕像是被打開了某種奇異的力量………

他背上的傷痕漸漸隆起,異化,出現了如同羽毛般的圖案……

而他露在外的肋骨則好像金屬一般發出異樣的光澤,他已經失去了的皮膚在瞬間又生長了出來……

“啊————!!”的一聲,雷斯被毀的整個臉面被徹底撕裂,金色光芒從裂縫中燦爛的射出,他背上的羽毛圖案呼啦一下如同雛鷹的翅膀掙脫了胎衣般張開了……

撒裏法眼中的紅光漸漸淡去,整個人有些虛脫般靠在了浴池邊的樹上。果然“艾福隆”的結界不是這麽容易破解的……

雖然耗費了一些力量但是能夠看到如此美麗的生物也不枉了……

撒裏法挺起了身軀,看著眼前耀眼奪目渾身散發著金色光芒美到了極至的生物————

他臉龐剛毅俊朗而輪廓分明是雷斯二十五六歲時的樣子,金色的短發如果細看會發現那不是人類的頭發,而是如同一根根細小的金色羽毛樹立著;他背上天使般的羽翼閃爍著金色的光芒;完美的身軀、結實的強壯的胸肌、平坦的小腹、修長的雙腿,淡金色的肌膚上有著淡淡的光澤洋溢著陽光的氣息……

一個完美的、擁有神秘而強大力量的古代物種,一個已經在上一次聖戰中絕跡的古代物種——————“光之末裔”!!亞爾蘭蒂人的守護者……

他們強大的力量和顛倒眾生的美麗,令神都嫉妒……

亞爾蘭蒂人為了將這神聖的力量流傳下去,將他們的遺傳因子置入了人類的體內,並且使用種種手段讓其難以覺醒,也難以為人發覺……

而今,神秘的封印被破解了,“光之末裔”重現於世。

雷斯,成為數萬年來讓那力量覺醒的第一個亞爾蘭蒂人的後裔……

他茫然的看著自己變異後的身軀,忽地一下竄到了撒裏法面前,惱怒的叫道:“你對我做了什麽??是你令我變成這樣的??”

“你從不知道自己體內潛藏著一個遠古民族的‘幽靈’……他被遺忘、被束縛得太久了……現在我讓你自由了……這才是你,真正的你!!”撒裏法微笑道。

“不,這不是我!!你個王八蛋!!快收回你那該死的障眼法!!否則的話……”雷斯惱火的一拳擊出,撒裏法身形一晃,他身後的樹木咯啦一聲傾倒並燃起了大火……

雷斯迅速的轉身,他現在的身軀似乎比從前更加靈活,他幾乎可以跟得上撒裏法的移動速度。而這是從前他想都不敢想的,即使在得到“血蘭花”的力量時,他也不曾捕捉得到祖瑪的速度……

雷斯持續不斷的打擊著撒裏法在林中移動的殘影……

樹林裏的大部分魔界植物都燃起了大火……

雷斯有些不明白撒裏法為什麽只是躲避而沒有反擊……

直到整個花園都差不多被燃燒殆盡,撒裏法的嘆息聲傳來,“果然,你到過這裏……我感受到了你的痛苦、悲哀和喜悅……”

雷斯心頭一跳,接著看到了那顆纏繞著枯藤的古樹——————追擊了一圈他們似乎又回到了開始的地方

那時的情景仿佛歷歷在目——————他看到自己從水塘裏抱起了無生氣的祖瑪時的悲慟難抑……

那是自己此生犯下的最大錯誤……

所有的一切都因此而改變……

因為迷戀祖瑪……不,因為愛上祖瑪,自己已經傷害了太多的無辜,即使不是故意,自己的手上也已經沾滿了他們的鮮血……

這裏留給自己的果然只有傷痛的回憶……

現在的自己在潛意識裏把這裏當作一個錯誤開始的地方加以毀滅,即使這樣的宣洩並不能改變已經發生的事實……

雷斯擡起眼眸,看著在熊熊烈火中變形的魔界植物下面居然湧現出一張張好似人類臉龐的青煙,那些扭曲而痛苦的靈魂在植物毀滅的同時被亦火焰吞噬……

那些艷麗的花朵下面還掩埋著別的悲哀的靈魂麽,他們的血肉早已成為了養分被吸食掉了……

而他的力量釋放了那些成為了犧牲者的靈魂……

“我早就說過,這裏跟我合不來……”雷斯冷冷的道,接著繼續向撒裏法的殘影發動攻擊……

“他們解脫了,而你的痛苦卻不會因為這樣就消失……”撒裏法的聲音親切得像是在撫慰一個受到了傷害的無助的孩子。

“也許吧!!”雷斯並沒有停止攻擊,他有種想要毀滅一切的欲望……

“那個孩子也真傻……愛上自己的死敵,明知時機未到還逞強向我挑戰,只為了得到能夠赦免你的力量……”撒裏法的嘆息聲在怨靈的嚎叫聲中如同一枚重磅□□震的雷斯鼓膜發疼……

“……”雷斯心頭一跳,他是在說祖瑪麽?祖瑪挑戰魔界之王竟然是為了自己麽??

這種鬼話怎麽能夠相信……祖瑪不可能還記得自己……

自己如果對祖瑪還有絲毫的懷念,就是對那些死去的無辜者靈魂的褻瀆……

“我和那個家夥沒有關系!!”雷斯湛藍的眼眸掠過一絲悲哀,魔界之王撕開了他心上的傷口,狠狠的用力揉捏著,直到他心裏的最後一滴血滴下……

“和我定契約吧!!你不用再痛苦下去……”撒裏法美得令人窒息的身影不再躲避雷斯的攻擊,從火海中緩緩向著雷斯走來……

“成為你關在籠子裏的觀賞鳥兒麽??”雷斯冷冷的笑道。

“不!!”撒裏法搖頭,“我只是不想你再痛苦……你所經歷的一切都將不覆存在……你不會再受到任何傷害……”撒裏法走到雷斯面前,緩緩伸出右手,“你會成為一個你希望的普通人,回到你原來的世界,平靜的生活下去……”

雷斯準備發動攻擊的手緩緩落了下去,不可否認這才是雷斯的心願……

他只想成為一個普通人……

“你會讓一切結束??”雷斯迷惑的看著撒裏法……

“是的!!就在這個夢魘開始的地方……把一切交給我……”撒裏法繼續誘惑著,“你的願望會實現……”

撒裏法來到雷斯面前,纖長的手指親撫他的臉龐……

人類真的是一個最容易滋生黑暗心理的種族。無論表面有多麽強大,只要抓住他最脆弱的地方,就能將他一舉擊潰……

而人類脆弱的地方非常容易尋找——————他的願望、他所愛的人……都會成為他致命的弱點。

撒裏法撫摸著異化的雷斯,他堅毅俊朗的臉龐,寬闊壯實的胸肌,健美緊實的腰身讓人產生一種擁抱的渴望……

抓住他金色的翅膀將他壓在身下,看著他掙紮一定會很有趣吧……

他的手指撫摸著雷斯的頸部,輕柔而又緩慢……

他情不自禁的低頭吻了下去……這個年輕的,充滿陽光的男子有著夏日海灘的清爽、活力和熱情……

在這個已經看不到陽光的世界,他的存在就仿佛某種禁忌——————越是禁止人們觸碰,越能夠撩起人們對他的渴望……

魔界之王千萬載波瀾不興的內心竟然也泛起了微微的漣漪……

在被那冰涼濕潤的唇觸碰的瞬間,雷斯仿佛從迷夢中醒來……

吃了一驚的雷斯開始了反抗……但他沒有如同過去那般立刻掙紮……

但他只是輕微的瑟縮也沒有逃過撒裏法的眼睛……

“你的自我意識居然沒有崩潰?”撒裏法笑道,“真的很有趣……”

雷斯見他識破自己,便忽地退開,就地一個翻滾,順手抓起了自己先前扔到地上的武器,身上的金色翅膀伸展開來,“你的謊言也總是很誘人……”

說著他向著樹林中的一個魔獸雕塑發射了子彈————

追蹤撒裏法在樹林裏竄的時候,雷斯就發現那些魔獸雕塑不是單純的裝飾品,它們放射出某種看不到的射線形成一個巨大的結界,讓人難以離開或者進入這裏……

一個像是獅子頭的魔獸雕塑炸裂開來,射線形成的結界出現了斷層,但很快其餘的魔獸雕塑仿佛被激活了一般,幾只似是獅鷲獸的怪物活動起來淩空飛來將雷斯團團圍住……

“離開這裏,詛咒會重新生效。你願意永遠做個醜陋的怪物麽??”撒裏法道。

雷斯沒有絲毫遲疑,他向著兩只獅鷲獸飛行的空檔從它們腹部鉆了過去……

忽地一輛在空中飛行的摩托車一樣的裝置沖了進來,車上一個戴頭盔的騎士不由分說哧啦一下扯住雷斯的金色翅膀將他提了起來,拉到自己懷中,同時他手中發射出數道光線,下方林中的結界崩潰般爆炸……

飛行摩托火箭一般騰空而去……

雷斯大吃一驚正要掙紮,一個熟悉的聲音道,“我說過,不會將你讓給任何人!!!”

“祖瑪??!!”雷斯心跳霎時停頓,不可能的,他已經被“封印”了啊……

飛行摩托向東邊飛去,不久之後到達一個靜謐的海灘……

在這段時間裏,雷斯一直沒有開口說話……

飛行摩托的速度慢了下來,最後停泊在一處港灣。

“就算你不對我說‘很高興看到你’之類的話,也該說句‘謝謝’吧……”祖瑪褪去了頭盔,銀色長發隨風飄揚,他吻了雷斯的後頸,“我沒有忘記你,永遠不會忘記你!!”盡管他的冷漠讓他很生氣,祖瑪依然將他牢牢的困在懷中,讓他不能再離開自己……

祖瑪醒來後,發現自己設置的“鳳凰之門”已毀,知道無法沿原路返回,接著發現一批“狩獵者”經由一個秘道出發借道從艾福隆進入了人間……

他知道除非有強大的人“越獄”否則艾福隆不會出動這樣的“狩獵”隊……

他打倒了一名“狩獵者”從他的身上得知他們抓捕的正是雷斯,他跟蹤他們,在他們穿越邊界之時用那“狩獵者”的機車穿越而過……

只是本來的魔力在被魔王封印時失去了,因此他在奪路而出時沒能完全避開“狩獵者”的攻擊,受了很重的傷,本來不應該這麽快就采取行動的……

可是他一分鐘也等不下去,那個人,他不能讓他落到別人手上……

他太重要了……

“是啊,我真該感謝你……感謝你,現在我可以永生不死了……”雷斯冰冷的道,在燒毀浴池邊上的枯藤時,他對祖瑪的最後一點眷戀和愛意也隨著變成了灰燼……

他不想再看到這個魔物……

“我可以走了麽??”雷斯說著掙脫了祖瑪的懷抱,跳下機車向著茫茫的沙漠走去……

撒裏法說得不錯,剛才那個光輝燦爛的樣子在離開他後就消失了,現在的自己又是那不人不鬼的可怕模樣了……

“等等!!”祖瑪叫道,“你在怪我麽?”

雷斯腳步停頓了一下,沒有回頭,繼續向前走去……

夠了,他不願再和這個魔物有多的糾纏……

“我愛你!!!”祖瑪像是要天上地下的人都知道一般叫道。

“……”雷斯又停了一下,接著冰冷的道:“那是你的事,和我無關……我不愛你……請別再出現在我面前……”

祖瑪睜大了眼睛,可是他再也看不見這個令他魂縈夢牽的倔強身影,他的眼睛表面上還是如同彩虹一般迷離絢麗,可是已經失去了視覺的力量……

憑著“狩獵者”這輛用魔力和科技相結合打造的機車,他回到了西塔城;更憑著對雷斯的感應找到了他的位置;最後憑著對城裏結界的熟悉發動自毀程序阻擋撒裏發的追蹤……

他的眼睛已經看不到任何東西、看不到任何人……

看不到那個漸行漸遠的背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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