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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鏡中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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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分鐘後,林謹言意識轉醒,恍惚地發現自己正倚靠著墻壁,半坐在之前洗手間冰冷的瓷磚上。

“水……要水……”

他溢出一聲呻吟,吃力地睜開眼,身體仿佛被架在火裏炙烤著,他的太陽穴脹得發痛,眼眶熱脹得快要裂開。

少頃,耳邊聽到了流水的聲音,林謹言喉嚨更加幹痛,他又無力地低喚了幾聲,便覺臉上一陣涼意——是有人用手捧著涼水,正往他臉上淋。

林謹言也顧不上那自來水幹不幹凈,只拼命地張大了口接進嘴巴裏,再咕咚咕咚地吞下去。在幾回貪婪地豪飲後,喉嚨的幹澀略有緩解,但身體的熱度卻怎麽也消不下去。

林謹言無意識地蹙眉,試探著把手往身體上最熱的部位去摸——此刻,他全身無一處不酸軟無力,只除了胯下那緊要處,硬熱得快要發瘋。

手指隔著西褲無力地揉,卻如隔靴搔癢般徒勞,怎麽也緩解不了溢滿全身的情欲。

“幫幫我……解開……”林謹言雙眸緊閉緊蹙眉頭,無助地喃喃自語,“幫我,寶貝……”

身側一陣窸窣聲響,有人蹲身下來,把被情熱煎熬的他擡離了墻壁,半抱在自己懷裏。縈繞身側的並非熟悉的冷香,林謹言渾身一激靈,神志驟然清醒了幾分。

手臂從胯間滑下去,他後撐瓷磚,試圖直起身體逃離,然而雖然隨著時間過去,身體已沒有剛清醒那時一點也使不出力氣的感覺,但尚且酸軟的肌肉仍不給力。所以在他看起來用盡全力的抗拒,看在他人眼裏,就只是徒勞的撲騰了一下,就又軟綿綿的倒了回去。

這次,正巧仰頭倒在那人懷裏的林謹言終於看清了那張關切的臉——白軻。

意識到白軻的手正要往自己的胯間滑,林謹言匯集全身的力氣,猛咬了一口舌尖。遽然的疼痛讓短暫地獲得了身體的掌控權,他幾乎是跌出了白軻的懷抱,倒在冰涼的瓷磚上,用盡全力喊:“……放開我!”

白軻被驚得一頓,但見念念不忘的林謹言正倒在地上,神志不清地磨蹭下體,內心便又生出些僥幸來。他半跪在冰涼的瓷磚上,伸出手欲去觸碰林謹言:“阿言……我可以幫你。”

林謹言蜷縮身體,努力避開那伸向他下身的手,調動力氣最大幅度地搖頭:“不需要,你出去……”

白軻被他堅決抗拒的態度傷了心,站起身來正猶豫著是否要出去,便聽見身後那人混沌間迷迷糊糊的囈語。

“語笙,語笙……”

一股酸澀湧上鼻腔,白軻紅著眼眶,憤憤看向無助地倒在地上還念著別人的林謹言,痛恨跟嫉妒霎時席卷了他,索性兩步走過去跪坐在地,開始不管不顧地邊哭邊脫自己的衣服。

“你就那麽喜歡他嗎,就算這樣了還要念著他?!阿言,我可以幫你,我也願意!”

他顫抖著雙手脫去上衣,又哆嗦著去脫自己的褲子。目光緊盯躺在地上看起來毫無反抗之力的高大男人,甚至有幾分惡毒地想:不如就此做到底,最好讓蕭語笙撞見,看那位心高氣傲的公子哥還會不會要你。

林謹言闔上眼,牙齒時不時狠咬自己的舌頭,用斷續的疼痛保持精神的清醒,他不知道之前那人給自己下了什麽藥,只能明顯感知到身體中無力感正逐漸褪去,從四肢百骸湧起的性欲卻在急劇蔓延。

白軻好不容易脫完了衣服,正欲邁步走過來時,林謹言終於肯睜開眼,擡眸看向他。

“白軻,”他喘著粗氣,鼻息滾燙,話語卻涼薄如冰,“別讓我恨你。”

白軻渾身一震,陡然楞在了原地。

林謹言明明應該是需要他的,他的陰莖在腹間撐起一個明顯臌脹的包,額頭因隱忍暴起了根根青筋,連眼睛都被燒得通紅,白軻卻覺得他看向自己的眼神中沒有欲望,只有憐憫。

有什麽意義呢?他問自己。

就算今天真的強行跟他發生了關系,又能怎麽樣呢?就算真的被蕭語笙放棄,林謹言難道還會跟他在一起嗎?

不會的,因為林謹言已經一點也不愛他了。

淚痕已在臉上風幹了,白軻赤裸著身子發抖,只覺得自己難堪得無處遁形。

而趁他躊躇的功夫,林謹言總算恢覆了足夠的力氣。小腿肌肉尚有些酸軟,他扶著洗手臺連滾帶爬地站起來,將臺上裝著香氛的玻璃瓶砸在墻上摔碎,撿起一大塊碎片在手心裏攥緊。

鮮紅的血液順著左手指縫滑落,止不住地往下滴,染紅了別致的袖扣,林謹言貼著墻紅著眼,拼命壓抑倏忽暴漲到極致的、快要把自己撐爆的情欲:“白軻,出去!”

白軻被他驚到,不由呆楞在了原地,林謹言看他不動,表情狠戾地攥緊拳頭,往墻壁上猛地砸了過去。

在飛濺的鮮血中,他咬著牙怒吼:“滾出去!”

蕭語笙沖進來的時候,聽到的就是這句話。

方才,好容易送走了又一位喋喋不休的客人,他第一時間就扭頭往記憶中林謹言的方位去看,卻沒發現那熟悉的身影。

蕭語笙本想著他可能只是暫時去了其他地方,卻在給他連續打了數個電話都無法接聽時,心頭沒來由地湧上了一股慌亂,他站在人來人往的宴會廳,飛快地環視了一圈,確認了林謹言不在任何一個角落後,就更加慌張了。

事實上,為了保證林謹言的安全,以往不在一起的時候,他其實安排了人偷偷保護他——但卻怎麽也沒有想到,居然是在蕭家的酒店裏、父親的壽宴上,把人給搞丟了。

蕭語笙很快招來酒店經理,要他幫自己找人。大老板家的二少爺要找的人,經理自然不敢怠慢,當即調錄像查監控外加地毯式搜索,很快就鎖定了此處。

蕭語笙一進門,看都沒看站在正中央渾身赤裸的白軻,就徑直大步走向靠在墻角喘著粗氣的林謹言,緊張地拉起了他鮮血淋漓的左手。

“怎麽傷……唔——”

還沒來得及問出口,他就被早已隱忍到極致的林謹言抱進懷裏,狠狠地堵住了唇。

伸進口腔的舌頭熱得快要把人給熔化,翕動鼻腔間噴出的氣息也是同樣的炙熱如火,蕭語笙被燙得渾身一哆嗦,雙手環上他的背,上下滑動著試圖安撫他。

林謹言用左臂摟進他的腰,手掌舒張開隨意地搭垂在旁側,那塊被鮮血染紅的玻璃碎片嵌進肉裏,他卻像絲毫覺不到疼痛似的,隨手把它拔出來丟到了地上。又用沾染了碎片上血液的右手掀開蕭語笙的西裝下擺探進去,隔著襯衫用力揉弄那纖窄的腰。

白軻楞楞地看著兀自抱在一起吻得難舍難分的兩人,蹲下身去默默地撿起了自己的衣服穿好——這次,他的手很穩。

他走出洗手間,像被抽了力氣似的倚靠在門口的墻壁上,聽著一墻之隔間隱約傳來的唾液攪拌的水漬聲與男性壓抑的吟喘聲,最終平靜地闔上了眼睛。

少頃,他直起身體,步履平穩地離開了。

空蕩的洗手間裏,激烈的濕吻還在繼續。

識趣的經理早就把這一處封鎖,暫時劃成了禁區。這也就意味著,沒有人會來打擾他們。

但實際上,欲火中燒的林謹言已經顧不上考慮這個了,情熱燒昏了他的大腦,性欲充斥著他的身體,哪怕全世界放在眼前,能落入他眼裏的,也唯有蕭語笙而已。

而讓他魂牽夢繞的那個人,現在正被他鎖在懷裏,用碩大龜頭抵開緊致穴口,一路逆推著全根沒入。

前列腺被堅硬的前段緩慢碾過,蕭語笙身體一軟,前傾著差點栽倒下去,被林謹言用左手臂攔住胸膛,及時鎖進了懷裏。林謹言下巴搭在他頸窩,眸光直視前方的鏡子,就著插入的動作右手握住他的腿根,將一條腿高高挽起,讓他只餘左腿跪在冰涼的臺面,被牢牢釘在自己火熱的陰莖上。

鋪滿了墻壁的鏡面如實地倒映出交媾的兩人——全身展露無遺的蕭語笙前襟大開下身赤裸,被人從身後裹進懷裏搖擺著腰前後肏弄。他單腿高擡被拉扯到極致,臀丘間隱約露出幽秘穴口,一根漲成紫紅色的粗壯陰莖正在其中反覆抽插,動作間甚至連其上盤虬交錯的青筋都清晰可見。

長久得不到發洩的情欲終於找到出口,林謹言急切地挺腰,愈發肆意地侵犯那軟熱溫順的穴。他透過鏡子著迷地註視著自己的戀人,目光熾熱得像想把人一口吞了。

蕭語笙體型比他稍小一號,映在鏡面中的軀體不但沒能將他遮擋住,反而呈現出被他完全禁錮在懷中侵占的媚態。征服欲與占有欲都得到極大的滿足,林謹言欲火中燒,捏著蕭語笙腿根的指尖下意識地收緊,把那條本就懸空亂晃的右腿擡得更高更方便插入,侵犯的力道也驟然加重,性器進出臀丘的速度快得近乎撞出重影。

蕭語笙顯然被他接連不斷的進攻磋磨得狠了,狹長的雙眸泛起迷離水霧,半張的唇瓣不斷溢出暧昧吟喘,就連裸露的胸膛也泛起春意盎然的潮粉。他手腳發軟,因單腿難以支撐而不住往下滑,反被林謹言後仰腰身撐住箍得更緊,身體半懸著被人頂在腰上幹。

隨時可能會摔個人仰馬翻的危機感讓蕭語笙不禁收縮絞緊了後穴,林謹言被他穴內嚴絲合縫的嘬吸纏裹咬得頭皮發麻,很快便堅持不住,又小幅度沖撞了數十下後,就低吼著在蕭語笙體內如失禁般洩了出來。

許是藥效作祟,加之他實在憋得太久,林謹言射得又快又多。股股暖流前赴後繼地拍打柔嫩腸壁,源源不斷地湧入身體深處,幾要被擊穿灌滿的刺激引得蕭語笙高仰起頭,靠在他肩窩發出一縷縷難耐的長吟。

發洩一次後,林謹言神智清明了幾許——但也不是很多,他從鏡中看著蕭語笙喘息連連的模樣,很快又開始心猿意馬,便就著高挽他右腿的姿勢去摸那微微隆起的小腹,用寬厚溫熱的掌心四處揉按擠壓,還貼在那紅熱耳廓旁竊竊私語:“寶貝,這裏硬硬的……是不是頂到這裏了?”

“輕、輕點……好漲……”剛釋放過的蕭語笙快被他內頂外壓給折磨瘋,他雙眸含露,聲音裏甚至染上了哭腔,“太、太大了,別碰……”

本就餘熱未消的林謹言哪裏受得了這個,猝然腰眼一酥,當即一柱擎天。考慮到敏感的戀人仍處於不應期,他不敢太過冒進,雙臂托抱著蕭語笙,只在高潮的餘韻中小幅度地轉腰抽送,偶爾碾磨過柔軟的腺體,給予他時急時緩的斷續快感。

滿漲的精液沿著交合的縫隙流出,順著腿根淅淅瀝瀝地往下淌,又隨逐漸加快的頻率擠成飛濺的白沫……原本還打算徐徐圖之的林謹言從鏡面反射間清晰地瞧見這一幕,只覺藥力上頭,當即頭昏腦漲,再也把持不住。索性另一手也下滑挽起左腿根,把蕭語笙完全擡離了地面,雙腿大開地抱在了空中。

全身重量都落在與男人陰莖的連接處,隨重力下墜每每都被插入到從未有過的深度,被激出的眼淚從眸中不受控制地蜿蜒墜落,摔碎在潮熱的空氣中。蕭語笙後倒身體依在林謹言堅實的胸膛上,喉中洩出不成詞句的喘哼,只覺得自己快要被刺穿搗碎了。

偏偏林謹言還要火上澆油,一邊註視著鏡中投映出的煽情畫面,一邊在他濕潤灼燙的穴內盡情馳騁,還要咬著他的耳垂逗弄撩撥:“老婆,你裏面好軟、好熱……好舒服……看看你那裏,真的好美……”

因姿勢的轉變,那正往外淌著白汁的瑰色穴口也全然暴露在鏡中,連每次抽插時被拉出的殷紅媚肉都分外鮮明。此刻那層層媚肉掛著白漿,正吃力地吞吐意欲抽出的碩根,明明看上去無力招架,偏偏又吸咬著依依難分。

於是林謹言如它所願,轉著那拔出半個龜頭的濕潤性器重新向裏插弄,頂端將媚肉擠入其中後,莖柱又把窄小的穴口都堵得嚴絲合縫,連一絲褶皺都難尋,入侵的勢頭直到連根部都埋進穴中後才勉強停止,濃黑的恥毛摩擦著白中透粉的臀肉,沈甸甸的臌脹雙丸擠壓著緊貼在臀部,恨不得隨柱身一起長驅直入。

“乖,睜開眼……寶貝,”林謹言繼續引誘他,“看看你自己,好漂亮……”

蕭語笙在他不斷的勸哄中,終於睜開濕漉漉的雙眸向前望去,頃刻又像被燙到一般偏過頭去,因鏡中那過於淫亂的景象羞得滿面通紅——不只是臉,連原本緋粉的胸膛也被染成了深陷情欲的潮紅,之上挺翹的乳頭隨晃動間續擦過敞開的前襟,在純白的布料間若隱若現一點惑人品嘗的胭紅,讓被誘惑到的林謹言不禁為這個姿勢不方便玩他的胸乳而感到幾分難言的遺憾。

但隨著情欲進一步升溫,他腦中為數不多的雜念很快便被驅逐殆盡,重又全神貫註地投入到了這場遠未終結的饕餮盛宴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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